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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信任 瞪向埋頭趴在她胸前忙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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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信任 瞪向埋頭趴在她胸前忙碌的人

“白也...”鐘九璃嗓音微啞, 手臂無力地環住身上之人的脖頸。

“嗯,我在。”白也百忙之中抽空回應,攬在她腰間的手緩緩挪動, 想趁主人不註意,悄悄挑開裏衣帶子。

“別...先等等......”鐘九璃用殘存的理智按住那只作亂的手。

“怎麽了?”白也擡頭, 看向滿面潮紅的鐘九璃。

“等此戰落幕, 可好?”

“你在擔心這個啊?我現在很強的。”白也像是討要罐罐的小貓,用她濕熱的鼻尖在鐘九璃脖頸上輕蹭,“別說打幾場擂臺,就是連戰三天三夜, 我也可以的。”

聽到三天三夜這個詞,鐘九璃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上一次的畫面, 她有些羞赧地咬了咬下唇, 搖頭拒絕道:“聽話, 好不好?”

“不可掉以輕心,天才榜上的排名都是虛的, 那些未被記錄在冊的天才, 同樣不可小覷, 更何況...嗯~白也!!!”鐘九璃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浪潮, 羽睫輕顫, 瞪向埋頭趴在她胸前忙碌的那人。

“哎~我在。”白也笑嘻嘻地擡頭,放過了那顆水靈靈的紅果。

“更何況你阿娘...也晉級了,若下一輪與你相遇,你待如何?”

“擂臺就是擂臺, 就算是阿娘,遇見了肯定是要全力以赴的。”白也嘴上話說得硬氣,動作倒是真的停了下來。

“不止是你阿娘。”鐘九璃趁機撐起身子, 與她拉出一個安全距離,正色道,“還有石蠻蠻等人,她們絕非等閑之輩,是你和無雙的勁敵。”

“昂,知道啦。”白也乖乖點點頭。

她有些好笑地看著眼前衣衫半解,滿臉緋紅,又要刻意與她保持距離的鐘九璃,“我說你這人,就不能對我多一點信任嗎?你哪次讓我聽話,我沒聽的?”

鐘九璃攏緊自己散開的衣襟,睨了她一眼,帶著幾分嗔怒,更添風情。

她很想反問,你這家夥何時有過半點自知之明?

每次都是,她越是氣息不穩地喊停,這人反倒變本加厲,非要逼得她眼尾泛紅,嗓音破碎,退無可退之時,這人才肯勉強罷休。

“好啦好啦,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嘛!”白也耍賴似的抱著人往床上躺,“我在你這裏休息一會,天亮前就回去。”

鐘九璃被她緊緊抱在懷中,方才攏緊的裏衣又散了開來,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白也沒註意這個,她扯過被子蓋在倆人身上,嘟囔道:“好啦,從現在開始誰也不許說話,誰先說話誰是小狗。”

鐘九璃將要出口的話被堵了回去,她氣憤地閉上嘴巴,恨恨地盯著白也。

錦被下,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輪廓,溫暖又柔軟。

白也原本只是想賴在鐘九璃身邊閉目養神,許是連日征戰確實疲憊,又許是被窩太過溫暖,不過片刻功夫,她的呼吸就逐漸綿長均勻,顯然是真的睡去了。

鐘九璃聽著白也漸沈的呼吸聲,知曉她睡熟了,她側過身子,一手撐在下頜,在朦朧的月光下凝視著白也恬靜的睡顏。

看到她這副模樣,方才的氣憤瞬間煙消雲散,她的心中只剩下一片柔軟。

鐘九璃忍不住傾身上前,在白也臉頰上落下一吻,唇瓣微動,無聲地說:“好好睡吧,我的小老虎。”

......

次日清晨,論劍峰再次人聲鼎沸。

經過一夜休整,各州修士們個個精神煥發,早早齊聚於看臺與擂臺周圍。

成功闖入前五十強的年輕天才們,所到之處更是如同眾星拱月,吸引著無數道或羨慕或崇拜的目光。

其中,又以明無雙等早已聲名在外的天才最為引人矚目。

論劍峰一側,由各大商會聯合開設的盤口前,早已被人群圍得水洩不通,氣氛比昨日更加狂熱。

新一輪賭局已然開啟,這一次不再是誰勝誰負,而是直接指向了最終的結果,誰能拔得頭籌,奪得本屆擂臺賽的魁首。

光幕之上,最熱門的幾個人選名字被加大加粗地展示在眾人眼前,以及每人的賠率也標註得一清二楚。

“我覺得魁首必定是我們明首席。”一名年輕的三清宗弟子信心滿滿地將一袋上品靈石丟在長桌上,“押明無雙師姐,一百上品靈石。”

旁邊另一位年長些的三清宗弟子連忙拉住她,分析道:“師妹,別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那位蠻荒州的王白也勢頭同樣很猛,潛力巨大。你不如兩邊都押一點,這樣無論最後是明師姐還是她奪魁,你都能保本,說不定還能賺點。”

先前那弟子琢磨著自家師姐的話,覺得很有道理,她又爽快地掏出一百上品靈石,押在了白也身上。

白也恰好就站在這兩名弟子身後,將兩人這番談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她輕笑一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兩位道友,算盤打得很好,不過,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一個比較倒黴的情況?”

那兩人被這背後突然冒出的聲音嚇了一個激靈,回頭瞧見是白也,又嚇了一激靈。

白也笑瞇瞇地看著她們,吐出的話猶如惡魔低語:“要是萬一,我和你們家明首席,最後誰都沒贏,雙雙敗北了呢?那你們這兩籃子雞蛋,豈不是一起翻了?”

“啊啊啊,王白也你快閉嘴!”兩名弟子頓時慘嚎起來,伸手想去捂她的嘴,但又不敢碰她,急得在原地直跺腳。

“這種不吉利的話不要說出來啊,快收回去!”

“好好好,我收回,這就收回。”白也忍俊不禁,配合地做了個把話塞回嘴裏的動作。

那兩個小弟子頓時喜笑顏開地給她加油打氣,“王白也你要加油啊,我們都看好你。”

“給我加油可以,但是能不能別叫我王白也了。”白也無奈地攤手。

“哈哈,不能,不是你自己說的自己是王家人嘛!”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白也說完轉身擠出人群,回到了蠻荒州隊伍所在的區域。

擂臺這邊要安靜許多,眾人都緊張地或站或坐,目光緊盯著高空,等著新一輪的抽簽出來。

天空中,那白玉簽筒滴溜溜地旋轉著,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

許多人都在暗自祈禱,千萬不要在此時就抽到那幾個如日中天的頂尖天才。

片刻之後,簽筒停止旋轉,對決名單終於出爐。

白也迅速掃過光幕,看清自己對手的那一刻,她的臉色微變,擡頭看向高臺上的鐘九璃。

鐘九璃也在看她,兩人的視線隔著人群遙遙相望,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哭笑不得。

“好吧,我承認,你昨天晚上說得有道理,沒想到居然真的遇見我阿娘了。”白也傳音給她。

“無妨,放手一搏便是。你阿娘的實力,可遠比你想的要深厚。”鐘九璃同樣傳音回道。

另一邊的白術同樣看到了匹配結果,她先是一楞,後又搖頭失笑。

她側過頭,對身旁的白清霽說道:“阿霽,待會記得好好看著,姑姑要好好揍那小崽子一頓。”

“好的,姑姑。”白清霽點頭應下,眼底滿是幸災樂禍之色。

白也與白術的相遇不算什麽,打到如今只剩下最後五十人,抽到哪個對手都有可能。

倒是黎守墨,她抽到的對手是葉如歌,以白也對葉如歌的實力了解,黎守墨此戰,勝算渺茫。

結果正如白也所料,擂臺上,黎守墨拼盡全力,與葉如歌激戰近百回合,最終還是棋差一著,被對方一擊轟下了擂臺。

黎守墨落地後穩住身形,也只是無奈地輕嘆一聲,她心底也清楚,對方已經留手,若不然,她此刻定然是無法站著的。

她看向白也,目光中滿是信任:“接下來,蠻荒州的大旗,就只能由你來扛了。”

“放心吧!”

白也拍了拍胸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區區一個白術,我還沒放在眼裏,保管給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幾人見她這般大言不慚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乘風作勢要走,話音中帶著幾分調侃:“我得去和白族長好好說道說道,這裏有個小老虎說不把她放在眼裏。”

“哎哎哎!”白也連忙拽住她,譴責道,“你看你這人,說兩句話你就急,玩笑話怎麽還能當真呢。”

眾人被她這副慫包樣逗得大笑不止,引得其餘各州的修士紛紛投來目光,大家都有些奇怪,怎麽蠻荒州的人輸了擂臺,還能笑那麽開心?

不過這好奇只維持了一瞬,眾人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將註意力聚集在擂臺上,畢竟眼下擂臺比試,才是最要緊之事。

其餘幾個擂臺的戰鬥還在繼續,首輪上場的二十人,除了黎守墨與葉如歌這組結束的比較快,別的擂臺上打得正激烈著呢。

其中最受關註的就是石蠻蠻與古州楚家少主的對決,楚家以陣法之術冠絕九州,這位少主更是深得真傳,甫一登場就引來眾多目光。

戰鬥剛一開始,楚家少主便祭出一方古樸陣盤,掌心靈力流轉,陣紋亮起的剎那,整座擂臺當即化為了困陣,濃霧彌漫,遮掩了二人的身形。

擂臺上,土黃光芒一閃即逝,石蠻蠻察覺腳下堅硬的地面化作了翻湧的泥沼。

泥沼中伸出許多大手,拽著她的腳踝與小腿,想要將她拽入泥沼深處。

“雕蟲小技,這也想困住我?”石蠻蠻低喝一聲,被無數雙大手攥著的雙腿爆出一陣紅光,氣血之力從她體內噴湧而出。

纏繞在她身上的泥手被震碎,化為泥點落回泥沼中,她眼眸微瞇,單手握拳,猛錘地面。

“轟!”

鐵拳落下,泥漿翻湧著沖天而起,狂暴的巨力轟碎了這層困陣。

困陣剛破,緊隨其後的就是殺陣,無數風刃呼嘯著襲來。

面對這等密集的攻勢,石蠻蠻眼也不眨地撞了上去,她體表流轉著血色光芒,風刃落在她身上,只撞出一連串的火花,難以傷其分毫。

對手能硬扛風刃,楚家少主毫不意外。他本就不指望單憑這些陣盤能夠克敵制勝。

陣修之道,在於運籌帷幄。他只需要以陣盤消耗對面的體力,待到最後補上致命一擊即可。

他掌心陣盤靈光流轉,陣法亦在不停變幻。

石蠻蠻被困在這變幻莫測的陣中,面對這無窮無盡的攻擊,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打法攪得心頭火起。

“煩死了,怎麽抽到個只會躲躲藏藏的家夥了。不管了,不跟你耗了!”石蠻蠻低喝一聲,渾身氣血暴漲,她不再試圖辨別方位,而是化身為了一頭遠古蠻牛,在這方天地中發起了沖鋒。

她閉上雙眼,完全憑借肉身對靈氣流轉的感知,無視陣法中的殺招與幹擾,只悶頭橫沖直撞。

不過數息功夫,石蠻蠻就已經尋到了靈氣流轉最濃郁之處,她也不管攻擊這地方有沒有用,反正找到地方了就行。

“給老娘破!!”她大喝一聲,擡腳猛跺。

這一腳,匯聚了她全身所有的氣血與力量,在她身後,有遠古蠻牛的虛影浮現而出,與她一起猛跺地面。

“轟隆!”

大腳落下,地動山搖!

整座擂臺劇烈晃動,防護罩瞬間崩碎。裁判長老面色一變,立即出手攔住了外洩的靈力沖擊。

擂臺另一端,楚家少主手中的陣盤發出一聲清脆的“哢嚓”聲,他那從小溫養的本命陣盤,被石蠻蠻一腳給震出了裂痕。

“怎麽可能?”楚家少主大驚,有些不敢相信。

這石蠻蠻究竟是何等怪物,能以一身蠻力隔空震碎他的陣盤?不論他相不相信,陣盤上的裂紋足以證明,對方確實從困陣中脫身而出了。

濃霧漸散,渾身浴血的高大身影一步步邁出。

石蠻蠻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滲出的鮮血幾乎將她染成一個血人,模樣看起來淒慘無比。

但她那雙銅鈴般的大眼中,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燒,周身散發出的氣勢,比開戰前還要強橫數倍。

如一頭剛剛脫困的蠻荒兇獸,血氣沖天。

“藏頭露尾的鼠輩,看我不錘扁你!”石蠻蠻聲如洪鐘,每一字都像是一柄重錘,錘在楚家少主頭上,震得他識海震蕩。

她說話之時,腳下步子不停,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氣勢就強上一分。待走到楚家少主近前之時,她整個人的氣勢已經拔到了頂點。

她只是站在那裏,周身的威壓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她好強啊!”白也小聲感嘆,“像一尊遠古戰神,讓人窒息。”

黎守墨點頭讚同:“我從未見過哪個體修的氣勢有這般強的,此人簡直可怕。”

旁觀者的感受都如此了,更何況是直面石蠻蠻的楚家少主。

他面對那雙幾乎在噴薄火光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懼,面色蒼白如紙,看起來似乎已經被嚇破了膽,整個人都在踉蹌後退。

退出數步之後,他周身氣勢一變,眼底兇光一閃而過,他雙手連甩,近十枚顏色各異,靈光閃爍的陣盤被同時拋出。

赤色的烈火陣,湛藍的冰封陣,以及紫黑色的雷霆大陣,土黃色的巖盾陣......

各種或攻擊或防禦的陣盤都被一股腦地甩向石蠻蠻,他企圖在身前構建出一道防禦陣型,擋住對方的進攻。

“哼!無用之功!”

石蠻蠻怒喝一聲,那雙鐵拳當空對撞!

“嘭!”

一聲巨響,狂暴的氣浪如怒濤般向著四方席卷而去。

那些剛剛離手,尚未完全激活的陣盤,在這氣浪的沖擊下,瞬間發出清脆的“哢嚓”聲,一個接一個地碎裂開來。

“現在,該我揍你了。”石蠻蠻低喝一聲,疾沖上前。

她身形高大結實,看起來似乎不擅速度,但其實不然。石蠻蠻動起來的那一刻,擂臺上遍布她的殘影,眾人還未看清,她已經沖到了楚家少主身前。

碩大的鐵拳揮舞而出,音爆聲響起,鐵拳嘭地一聲捶在了楚家少主腰腹之間。

“哢嚓!”

骨裂聲傳遍整座擂臺。

“呃啊~~!”

楚家少主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哀嚎聲,雙眼暴凸,身體彎曲到幾乎對折。他整個人都被這一拳轟得離地而起,飛上高空。

石蠻蠻眼眸一眨,不想讓自己的對手這麽快脫離戰圈。她擡腳猛跺擂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追上了正在往下墜的楚家少主。

她猛地擰腰,提膝撞在楚家少主的後背,直接將人打成了三折疊。

不過兩擊,當然無法宣洩她被動挨打的怒火。她拳勢再起,眼看第三擊就要朝著對手落下之時。

“好了,小友,你已經贏了。”看守擂臺的長老出言阻住了石蠻蠻的進攻。

石蠻蠻哼了一聲,悻悻地收起了鐵拳,閃身落回到擂臺中央。

站定後,她雙拳高舉過頭頂,臉上綻放出肆意而張揚的笑容,朝著臺下眾人用力揮手。

“石蠻蠻!無敵!!!你是我的神!!!”

人群中,白也雙手作喇叭狀,扯著嗓子,幾乎喊破了音,一張小臉因激動而漲得通紅。

她這一嗓子,瞬間引爆了全場,所有人都跟著高喊起來。

“石蠻蠻,無敵!!”

“鐵拳,我願封你為當代鐵拳!”白也再次跳著腳高喊,對方的戰鬥路數實在是,太暴力太賞心悅目了。

最起碼,白也看得是很爽的,再加上挨打的還是古州楚家的人,這爽感就超級加倍了,讓她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

擂臺上的石蠻蠻循聲看向人群,很快鎖定了那個喊得最賣力,最顯眼的小白毛身上。

她嘴角一咧,閃身落在了白也面前。

“小白毛。”石蠻蠻甕聲甕氣地開口。

白也感覺身前投下了一片巨大陰影,將陽光全部遮蔽了。接著頭頂悶雷響起,她仰頭,看向比她高出一個多腦袋的石蠻蠻,咧嘴笑,“不是小白毛,是白也。”

“白也,你很喜歡我?”

“啊!?”白也楞住,接著猛搖頭,幾乎快把自己搖成螺旋槳。

“我不喜歡你,不是,我對你的喜歡不是那種喜歡。”白也著急忙慌地解釋,“我是欣賞你,你知道吧?就是那種對強大力量的欣賞,不是愛慕也不是欽慕。”

“好!”悶雷再響。

石蠻蠻大手一揮,重重地拍在白也瘦削的肩頭上,“就沖你這話,你這個朋友,我石蠻蠻認了!往後有需要幫忙打架的,盡管開口,我一定幫你!”

她話音裏誠意十足,拍在白也肩頭的手,也分量十足。

白也從沒覺得自己身體虛,也沒覺得自己瘦,但是毫無防備地被石蠻蠻這麽拍了兩下,她還是覺得有些難以承受。

石蠻蠻見到她的反應,不由得悶悶地笑了起來,“你這身子骨不行啊,太弱了些,還是該多吃些肉!我族裏有一張食補的方子,回頭給你,你只消跟著吃上十年,保管你長得和我一樣壯!”

“好咧,我回頭一定多吃點。”白也齜牙咧嘴地應著,“不過你還是去收拾一下傷口吧,你身上的血都流到我這裏來了。”

“都是朋友了,怎麽還能嫌棄我呢!”石蠻蠻笑罵一句,但還是松開了攬在白也肩頭上的手,“行,姐姐我去包紮一下,待會再來看你打擂臺,要是有人欺負你,告訴我!”

她說完,轉身大踏步離開。那龍行虎步的氣勢,配上一身還未幹涸的血跡,宛如一尊殺人不眨眼的魔神,她走到哪裏,人群自動散開,為她讓出一條通道。

白也目送著她魁梧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轉身擠到另一處擂臺邊觀戰。

直到首輪的二十人全部打完,第二輪開始,白也才終於登上了擂臺。

她和白術相對而立,白術一身素白長衫,渾身沒有多餘飾物,卻自帶一股矜貴氣質,與白也那滿身的血跡形成鮮明對比。

“怎麽弄得滿身是血?受傷了?”白術眉頭微蹙,關心道。

方才她在另一處擂臺觀戰,沒註意到白也這邊的情況。雖說十座擂臺都在論劍峰上,但論劍峰頂何其寬敞,十座擂臺相距不算近,若不是刻意觀察,是很難聽到別處動靜的。

白也瞥了眼自己肩頭上沾染的血跡,渾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笑呵呵地說:“沒事沒事,剛認識了個新朋友,她打擂臺受了點傷,她太熱情了,就分了點血給我當見面禮。”

“胡鬧!就知道胡言亂語誆阿娘是不是?待會打完記得把衣服清理一下,這麽大的人了,還將自己搞得這麽臟兮兮的,像什麽樣子。”她的語氣裏滿是母親特有的嫌棄。

“知道啦,阿娘~~”白也故作不耐地說,“我們是來打擂臺的,你別關心我的衣服了。”

“嘿,你這孩子,還催上我了?”白術佯怒,柳眉倒豎,氣勢洶洶地一個大踏步沖到白也面前。

她的動作極快,白也眼前一花,甚至臺下觀眾也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沖到了白也近前,閃電出手,揪住了她那白皙的耳朵,擰了半圈。

“看來阿娘是太久沒收拾你了,皮癢了是不是?擂臺上我就不能教訓你了?”

“哎喲,哎喲,阿娘,輕點啊。”白也很沒骨氣地踮起腳尖,隨著白術的手歪著腦袋,小聲討饒,“這麽多人看著呢,您打架歸打架,不要攻擊參賽選手的耳朵啊。”

臺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大笑,特別是大月阿羽她們,看族長教訓少族長,那叫一個起勁。

大月更是唯恐天下不亂,扯著嗓子添油加醋,“族長,少族長剛才在下面的時候可說了,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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