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求婚 我直接做好不好?

關燈
第114章 求婚 我直接做好不好?

兩人相擁著跌入軟榻,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總之那些衣衫就像是長了手腳般,簌簌往地上墜去, 層層疊疊,都落在了軟榻旁。

鐘九璃氣息微亂, 眼底水光瀲灩, 嗔道:“每次解我衣衫之時,動作倒是利落得很。”

白也松開口中的紅果子,不服氣地反駁:“你這簡直就是汙蔑,我要上告, 明明是你先動手解我的衣衫的。”

“哼~”

鐘九璃從鼻腔裏溢出一聲輕哼,傲嬌得不要不要的。她故意扭過身去背對著白也, 光滑雪白的脊背似在發光, 晃得人眼暈。

白也順勢貼近, 掌心扣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擁入懷中, 下巴抵在她肩頭。

“鐘宗主可知, 將後背暴露給敵人, 是很危險的事情。”

她說話間, 手掌沿著那曼妙的曲線緩緩滑動。

鐘九璃連忙轉過神來, 瞪她一眼,“又在胡言!”

“好好好,我不胡言,我直接做好不好?”白也俯身, 吻住她微張的紅唇。

鐘九璃順勢闔上眼眸,胳膊攀住身上那人的脖頸。

船艙內響起纏綿的聲響,窗外流雲掠過, 將這一室旖旎氛圍裹進風中。

良久之後,天色漸黑。船艙內亮起靈燈,燈火搖曳,照亮一室昏黃。

剛結束運動的兩人懶懶地窩在軟榻上,肌膚相貼,體溫交融。鐘九璃臉頰貼著白也的胸口,聽著她有力的心跳,另一手無聊地撥弄著...

白也被她摸得有些難受,輕喘著說:“你不是想歇一會嗎?再玩,我們就該繼續了。”

“不許。”她的聲音有些啞,嘴裏說著不許,手倒是乖乖收了起來,顯然是怕白也真的又纏著她胡鬧。

白也攏了攏心神,這才提起了天外天內發生的事情。

她說的版本與明無雙有些不同,主要是提醒鐘九璃多註意著點這個首席弟子。

“你覺得無雙有問題?”鐘九璃有些詫異地仰頭看她。

“倒不是覺得她這個人有問題。”白也搖頭,“我是擔心,她會出問題,那處遺跡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察覺,唯獨她察覺到了異常,我怕她被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盯上了,但是我們沒有察覺。”

“不必擔心,無雙身上有我早年留下的一道神魂護體,若遇危險,自會出現保她周全。”

“哦!”白也拖長了音調,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你是這樣的鐘九璃!”

她擡手戳著鐘九璃的胸口,指尖點在飽滿的弧度上,深深陷了進去,“給我留保命神魂,給她也留保命神魂,鐘大宗主是不是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就給人家留一道神魂護體?”

鐘九璃被她這胡攪蠻纏的模樣逗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索性擡手捏住了她叭叭個不停的雙唇,堵住她的話頭。

“無雙是宗門傾盡心力培養的大弟子,是年輕弟子中最有希望登臨仙道之人,我不護著她,難道要護著你這個整日惹是生非的臭老虎?”

“唔!唔唔!”白也發出抗議的嗚咽聲,滿臉都寫著我才是你的寶貝,你肯定得護著我!

鐘九璃松開手,語氣帶著幾分縱容:“行,護著你。快把衣衫穿好,靈舟應當快要抵達三清宗了。”

她說罷俯身撿起散落在地的衣衫,丟進白也懷裏。自己也轉身坐起,背對著白也,擡手梳理起有些亂了的長發。

白也抖開衣衫,慢吞吞地穿著,目光黏在鐘九璃的後背上,有些移不開。

如瀑的青絲披散在光潔的脊背上,雪白的肌膚上落了幾處淡紅色印記,更添幾分誘人姿態。

鐘九璃梳理發絲的動作一頓,偏過頭來,眼尾掃過白也,帶著幾分嗔意,以眼神警告她安分些。

白也接收到信號,立刻乖乖閉上眼睛,翹著嘴角聽自家老婆穿衣服,直到確認她穿戴整齊了,她才笑嘻嘻地睜開眼,手腳麻利地往身上套著衣衫。

兩人收拾妥當,一前一後離開了船艙。

......

明無雙與幾位同門站在甲板上,交代後續接待各州修士的事宜,餘光瞥見宗主與白也相繼出現,她下意識擡頭看了眼漆黑的天空,心底疑惑更甚,宗主與這白也,竟然在屋內待了整整大半日?

也不知兩人聊了些什麽,耗費了這般久的時間。

白也並沒有察覺到明無雙的視線,她綴在鐘九璃身後,跟著她避開人群,前往無人的角落。

行至隱蔽處,鐘九璃方才停下腳步,倚欄而立,目光投向遠處,仿佛只是在欣賞夜色。

白也在她身側不遠處站定,也裝作看風景的模樣。

靈舟確實已經接近三清宗地界了,不過距離宗門還稍稍有段距離。

三清宗坐落在一條巨型靈脈上,山勢延綿起伏數萬裏。宗門依著山勢而建,各式殿宇星羅棋布地散落在靈脈之上,亭臺樓閣在雲霧間若隱若現,氣勢恢宏,一派仙家氣象。

“最高的那座,就是三清宗主峰。”鐘九璃低聲說。

白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主峰高聳入雲,如一柄直插雲霄的利箭,峰頂那座宏偉的大殿內,透出暖黃色的燭光,如同黑夜中的燈塔。

不光是峰頂亮著燈,放眼望去,整個三清宗地界仿佛灑滿了星輝,連綿起伏的山巒間,無數亭臺樓閣、廊橋水榭都在散發著燭光,這些光暈與空中流轉的靈氣霞光交相輝映,將整片山脈點綴得宛如仙境。

“鐘宗主,住在主峰嗎?”白也望著燈火通明的峰頂,暗戳戳地打聽鐘九璃的住處。

鐘九璃回眸瞥了她一眼,解釋道:“主峰乃宗門議事之地,並不住人。”

“哦,那你住哪?”白也湊近了些問道。

鐘九璃斜睨她一眼,低笑一聲說:“你這小賊,為何執著於打聽本宗主的住處?”

“咳咳,自然是為了有朝一日,可以上門與鐘宗主談道論法啊。”

“呵~我看你不是想談道論法,而是想偷香竊玉吧?”

被戳穿了心思,白也有些害羞,她辯解道:“我可不是那種滿腦子只想著和老婆貼貼的人,我真的很喜歡修煉的。”

“是是是,你喜歡修煉,指給你看。”鐘九璃擡指彈出一道靈光。那靈光在夜色中翩然流轉,化作一只銀白的靈蝶,撲閃著翅膀,朝著遠方的黑暗中飛去。

白也的目光追著那靈蝶,見它穿過層層雲霧,最終落在了一座遠離主峰,也與其餘諸峰保持著相當距離的孤峰上。

那座山峰靜靜地矗立在燈火邊緣,仿佛一個被遺忘的角落,山峰上籠罩著濃濃的雲霧,透著幾分和主人一般遺世獨立的冷清。

白也看著那座隱於雲霧之中的山峰,思緒有些飄遠。

她好似看見了,在未遇見自己之前的漫長歲月裏,鐘九璃便是獨自一人居住在這個山頭裏,日升月落,春去秋來,只有寂寥的雲霧與山風為伴,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應該是很孤單的吧?

想到這裏,白也的心底泛起一陣疼惜,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之人的側臉上。

“鐘九璃。”她輕聲喚道。

“嗯?”鐘九璃偏頭看來,與她四目相對。

“以後有我和嬌嬌陪著你,你再也不會是一個人了。”白也鄭重承諾道。

鐘九璃聽到這話,第一反應是自己雲霧峰上那片精心培育了上萬年的靈藥田,若是讓白也和嬌嬌住進去,只怕不出一個月,藥田裏連一根雜草都剩不下來。

“餵餵餵!”白也捕捉到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略顯擔憂的神色,立刻不滿地抗議,“你這是什麽表情,我在這裏深情表白,你居然是這個反應?”

鐘九璃被逗得低笑出聲,她搖了搖頭,眼底情緒翻湧,“有你陪著,自然是開心的,你願意一直陪著我,我更是開心。”

“只是...”她話鋒一轉,語氣裏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淡然,“未來太遠,承諾太輕,終究是做不得數的。”

白也聞言微怔,有些不解地看向鐘九璃,不明白她為什麽會是這種有些悲觀的態度。腦海中忽地閃過迷霧島上,對方曾說過的那些話。

“你是不是擔心,我活不過你?所以覺得,承諾抵不過時光的消磨?”

“瞎說。”鐘九璃失笑,擡手輕揉了揉白也的腦袋,“以你的天資,未來證得大道,與天地同壽也並非不可能,壽元於你而言,將會是漫長到近乎永恒的事情。”

“那你也是嗎?”白也問道。

“我們都是。”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馬上到三清宗了。”鐘九璃說罷轉身,邁步往燈火通明的甲板上走去。

白也綴在她身後,依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起來就像是順路一般。

......

柳銜月陪著各州領隊等在了甲板上,嬌嬌窩在她懷裏打著瞌睡。她見到鐘九璃到來,便拍了拍手說道:“諸位,三清宗已至,還請各位先往迎客峰稍作休整,養精蓄銳。”

甲板上的一眾年輕天才們聞言精神一振,大家早就迫不及待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三清宗了。

柳銜月註意到眾人臉上的神情,笑道:“你們若是想在宗門內游覽,只需告知隨行弟子,自會有人引領諸位參觀三清宗各處景致。”

“請!”她含笑擺手,示意眾人動身。

各州領隊紛紛帶著自家那群年輕人,化作流光朝下方那座燈火通明的山峰飛去。

白也本來想跟著鐘九璃走,奈何對方投來了一個警告的眼神,她只得悻悻作罷,隨著蠻荒州眾人一起落在了迎客峰上。

三清宗弟子早已等候在迎客峰上,眾人剛一落地,便有弟子上前,舉止得體地為各州隊伍引路。

白也隨著蠻荒州眾人前行,目光掃過四周,瞧見各州修士都被引向了不同方向的院落,彼此相距甚遠。

她心下明了,三清宗如此安排,想必是防著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天才們,要是住得太近,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平添麻煩,倒不如一開始就把人分開的好。

“此地便是諸位在迎客峰的暫居之所,若有任何需求,可隨時告知院外值守的弟子。”引路弟子推開一處院落的大門,對著眾人說道。

“有勞了。”領頭的雲舒頷首致謝。

“不敢當,分內之事。”引路弟子拱手還禮,態度謙遜,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頂級宗門弟子,而看不起蠻荒州這些人的意思。

雲舒不再多言,轉身對眾人道:“都進去吧,自己挑房間,好生休息,養精蓄銳。”

“是!”眾人齊聲應道,一群人興沖沖地進了院落。

院內燭火通明,亭臺水榭一應俱全,環境極為雅致。

白也和黎守墨等人選了一個較大的院落安置下來,分好房間後,眾人又齊刷刷聚到了庭院中央的石桌旁。

李乘風笑呵呵地從儲物戒中摸出兩壇靈酒,拍開泥封,給每人都斟上一杯,“良辰美景,知己在側,對月小酌,倒也是人生一樂事。”

阿羽喝幹杯中酒,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幾乎凝成實質的濃郁靈氣,嘆道:“三清宗裏的靈氣,實在充沛!在這裏修煉,速度恐怕能快上數倍不止。”

大月用力點頭,“若能在此長久修行,修為怕是真能一日千裏。”

“你們沒發現,她們這山頭上,道路兩旁長的都是靈草靈藥嗎?我們需要放在藥田裏培育的靈藥,在此地就像是雜草般長在路邊,可真是暴殄天物。”阿花跟著說道。

黎守墨抿了口酒,輕聲解釋:“三清宗能有如此濃郁的靈氣,在於其氣運昌盛,得天地眷顧。我們只要贏下後續的擂臺賽,便能為我蠻荒州爭來更多的天道氣運,後世之人的修行起點,必將遠勝我們。”

“正是此理。”李乘風接過話頭,“我們今日在此奮戰,為的不僅是眼前的風光,更是為我蠻荒州萬千修士,爭一個更好的未來。”

一群年輕人對月飲酒,帶著對未來的期許,熱切討論著。

白也坐在一旁,手肘撐著石桌,掌心托著腮,看似在聽大家聊天,實則早已神游天外。

她反覆回想先前與鐘九璃的談話,越想越覺得,鐘九璃可能是缺少點安全感,所以才這樣。

“小王你說,我是不是得先求婚?”

【她們這裏應該不流行求婚吧?】小王的語氣透著幾分不確定。

“那我直接讓阿娘去提親?”

【我覺得你最應該做的,是先通知阿娘,不然她到時候要被你嚇死。】

“你說得對!我得先和阿娘商量一下,提親這種事情還是需要長輩出面的。”

想到這裏,白也騰地站起身,引得眾人向她投來目光。

“沒事,你們聊你們的,我出去一下。”白也朝眾人擺了擺手,邁步朝院外走去。

“阿也你去哪?”阿羽喊道,“別出去亂跑惹事啊,這裏是人家的地盤。”

“我去找我阿娘說點事。”白也的聲音隔著院門傳來。

出了小院,白也尋到一隊巡邏的三清宗弟子,很禮貌地詢問了古州修士落腳的院落在哪。

那些三清宗弟子見到白也那一頭白毛,立刻認出了她的身份,知曉她是這一屆的刺頭選手,巡邏隊長不放心白也一個人亂跑,指了一名弟子給她帶路。

白也跟著那名弟子穿過了幾重山頭,來到古州修士暫居的院落外,她朝那名帶路的弟子道謝:“謝謝你給我帶路,我自己進去找人就行了。”

那名弟子不放心地問:“白道友不是來打架的吧?”

“那不能,我不是那麽不懂規矩的人,要打架也不會在你們的地盤打。”白也保證道。

“如果白道友實在要打架,記得去論劍峰,那邊有專門的擂臺。”

“我真不打架。”白也一臉哭笑不得地看著那名弟子。

那人笑笑,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了。對於白也的保證,她應當是一個字也不信。

白也無奈地搖了搖頭,邁步踏入古州院落大門。她剛一進去,就被一名王家子弟撞了個正著。

那人見到她,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如同見了鬼一般,扯著嗓子就吼:“好你個白也,竟敢闖到我們古州的地盤來了!”

“來人啊,蠻荒州的白毛來踢館了!”

他一邊嚎,一邊手腳並用地往院子深處跑去,那架勢,恨不得立刻把古州的年輕天才們都喊出來,將白也圍住教訓一頓。

白也看著那人的誇張反應,一陣無語。好吧,她承認那名三清宗弟子擔心的有道理,要是古州那群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沖出來要揍她,她真不一定能忍住不動手。

不過好在那名王家子弟的嗓門確實夠大,沒等古州的少年天驕們圍上來,先一步出來的白術已經快步來到白也身邊,將她帶到了自己房間。

白術關上房門,順手布下個隔音結界,這才將白也按在桌邊的凳子上,問道:“要不是天已經黑了,阿娘都要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麽今兒個舍得來找阿娘,不黏著你鐘姐姐了?”

“嘿嘿~”白也嬌羞一笑,難得有幾分扭捏的樣子,“有件重要的事情,想找阿娘商量一下。”

“哦?說說看,什麽事?”白術端起茶壺,給她倒了杯熱茶,順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就是...就是,我想等九州大比結束,能不能請阿娘去幫我提個親?”

“噗~~~咳咳咳!”白術剛入口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她慌忙將茶盞放回桌上,手忙腳亂地捂著自己不住往外冒水的鼻孔。

白也撈起衣袖擦掉自己臉上的茶水,耷拉著眼皮看向咳得面紅耳赤的白術,一臉無奈地站起身給她拍了拍後背。

“阿娘,您至於嗎?”

白術咳了一陣,終於緩了過來,她臉上的神色很是覆雜,既有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慨,又有一種,老娘都還單身,你這崽子怎麽就想著成婚了的別扭感。

她壓下心底覆雜的情緒,試探道:“你看上哪家姑娘...還是老虎了?是阿羽嗎?我瞧著你們兩小時候就好得很,現如今她也長大了,看著確實亭亭玉立。”

“不過現在就成婚是不是早了些?你們如今年少,還是該以修行為主啊?”

白也連忙搖頭,“不是阿羽,阿娘您別瞎猜!”

“嗯?”白術眼珠一轉,又猜測道,“難不成是那位江島主?我瞧她看你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太對勁,癡纏得很。”

“哎呀都不是!您別亂點鴛鴦譜了。”白也心一橫,也顧不上鋪墊了,直接大聲道,“是鐘九璃,我想讓您去提親的 人是鐘九璃。”

“啊?!”白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般,騰地一下從凳子上彈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驚悚。

“鐘...鐘九璃?”她聲音大得有些劈了叉,“你要我幫你去提親的對象,是三清宗的宗主,鐘九璃?”

“嗯!”白也點頭,她伸手扯著白術的衣袖,示意她坐下說話,別那麽激動。

“你這兔崽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怎麽敢想的呀?”白術根本坐不住,像是火燒屁股了一般,急得在那原地來回踱步。

她實在無法想像,自己該以何種方式去開這個口,去提這個事情。

那可是鐘九璃!雲端上的人物,自家這虎崽子,眼光咋就這麽毒呢?

白也眼睜睜看著自家阿娘圍著這張小圓桌繞了數十圈後,她覺得還是得阻攔一下白術的刷步數行為。

她站起身,將白術按在凳子上坐下,“阿娘,您別急,我們坐下好好談。”

白術順勢坐下,目光落在對面的白也身上,自家這崽子長得確實可以,可要說她能配上鐘九璃,那又有些太過碰瓷了。

她斟酌著說道:“阿也啊,阿娘覺得,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些。你要想找道侶,憑著咱家這點家底,還是能找一個的。”

“可那位鐘前輩,咱們就是把你太奶奶的家底給掏空了,也夠不著人家的門檻啊,這事,阿娘真辦不了啊。”

白也剛才還奇怪老娘為何這麽激動,感情是誤會了,以為她單相思外加癡心妄想。

“阿娘你誤會了,我和鐘九璃是兩情相悅的,她也喜歡我。”白也解釋道。

白術聽她這麽說,第一反應不是欣喜,而是伸出手,先摸了摸白也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

她喃喃道:“這也沒發燒啊,怎麽就開始說胡話了?”

“哎喲,阿娘您別鬧了,我沒騙您,我說的是真的。”白也又好氣又好笑地拍開她的手。

白術上下打量著自家女兒,眼神依舊充滿懷疑。雖然從家長的角度來說,自家孩子肯定是哪裏都好的。可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鐘九璃能看上自家這只虎崽子。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問:“你該不會是抓住了鐘前輩什麽了不得的把柄吧?逼她就範?還是以救命之恩逼她以身相許?”

白也痛苦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認真道:“阿娘,我沒和您開玩笑,雖然在你看來有些離譜,但我確實和她兩情相悅。”

看著白也這副認真模樣,白術勉強信了幾分,她追問道:“那你和阿娘詳細說說,你們兩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阿娘心裏得有個底,這才好安排,替你提親的事情。”

白也提起茶盞,一口喝幹杯中已經有些涼了的靈茶,這才從最初的相遇開始,將如何與鐘九璃相識,共患難,以及彼此傾心的過程都說了一遍。

當然她肯定隱去了那些少兒不宜的部分,這種事情在老娘面前說,還是有些說不出口的。

畢竟她老娘,應該還沒有...談過戀愛。

-----------------------

作者有話說:[煙花][煙花]提前祝大家假期快樂[抱抱][抱抱][抱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