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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偷吃 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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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偷吃 想和你做

白也合上冊子, 擡頭笑問:“段青道友,可在?”

眾目睽睽之下被點名,段青只得硬著頭皮, 飛身落入擂臺。

白也打量了眼來人,穿一身花裏胡哨的綠衣, 跟個孔雀似的, 她抱拳一禮:“白也,請賜教。”

段青並未回禮,而是堆起熱切的笑容,緩步朝著白也靠近, “白道友當真是,神勇非凡啊。”

“嗯?”白也有些犯嘀咕, 改變策略了嗎?現在流行打架之前先吹彩虹屁?

眼看段青越靠越近, 白也還傻站在原地沒有動靜, 看臺上的鐘九璃只得傳音給她,“臭老虎, 別讓他靠近, 也別跟他廢話, 直接打。”

“南疆州之人擅蠱毒, 別讓他近身。”

白也聞言, 斂了笑意,對著已經湊近的段青點了點頭,十分有禮貌地預告:“雖然你誇我了,但是我現在要打你了哦。”

話落的一瞬間, 她掄圓了大黑對著段青砍去。

段青也不是吃素的,他臉上神情不變,腳尖在擂臺上猛地一點, 身形如柳絮般飄然後退,輕松避開了這一擊,他手掌猛拍腰間一只繡著五彩花紋的布袋。

“嗡!”

一整片密密麻麻、色彩斑斕的蠱蟲如同烏雲般沖天而起,鋪天蓋地地朝著白也撲去。

“嘖!”白也眉心緊蹙,小聲咕噥,“選錯對手了,這種玩蟲子的家夥,應該留給黎守墨去打的。”

眼看蟲群逼近,白也感覺自己的手臂已經開始癢了,她低喝一聲,“領域,開。”

下一瞬,一道無形的力場以白也為中心向四周蕩開!那些猙獰飛撲的蠱蟲,在距離她尚有十米時,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了。

這一幕驚呆了白術,她騰地站起身,看著白也身上那只有白家子弟才能使用的帝血領域,臉上難掩驚訝之色。

“帝血領域,這怎麽可能?是白家的帝血領域。”有見多識廣的修士同樣認了出來。

“這白也不是蠻荒州之人嗎?她怎麽會...等等,她姓白?”有修士捕捉到了那個一直被眾人忽略的關鍵信息。

“姓白,帝血領域,我的天,難道她是白家流落在外的血脈?”

看臺上一時間議論紛紛,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白也身上,只是那目光中的意味,已然開始改變。

先前,眾人看她,是一個來自蠻荒州,天賦異稟卻無根基的天才。對於許多出身不凡的天驕而言,這樣的人,或許可以招攬,未來可以成為得力下屬,或是可輕易抹殺的存在。

但此刻,白也的姓氏以及那獨屬於白家的帝血領域,為她鍍上了一層所謂的世家子弟光環。

她不再是蠻荒州白也,而是白家的天才白也。

這意味著,她背後很有可能矗立著那個底蘊深不可測,名震九州的龐然大物。

白也的身份,也成了可以和眾人平起平坐,甚至是天驕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這兔崽子,什麽時候學會的,居然用得比我這個當娘的還要熟練。”白術小聲嘀咕。

白也倒還真沒有什麽故意炫耀的意思,她只是單純不想讓那些蠱蟲近身,剛好這個烏龜殼學會了還沒用過,就拿來試試效果了。

對面操控蠱蟲的段青,在見到白也施展出領域的剎那,心底就猛地一沈。

他的蠱蟲大軍可以攻破諸多靈氣護盾,卻拿這帝血領域毫無辦法,蠱蟲只能在白也面前徒勞振翅,然後被她一劍拍死一大群。

於是,看臺上的眾人便瞧見,白也單手持著那柄沈重的巨劍,如同拍蒼蠅般,在擂臺上驅趕著蠱蟲,而後不緊不慢地朝著段青逼近。

沒了蠱蟲的幫助,段青的戰鬥力也就是普通化神修士的水準,在白也面前根本不夠看,她只是提著重劍,一劍接一劍地拍在段青身上,將人拍得“劈啪”作響,直到段青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對此結果,看臺上的天驕們心中詭異地平靜了下來,甚至有了些釋然。

輸給白也,好像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畢竟是白家出來的人,能打贏鬼玄,碾壓段青,繼續贏下去,好似也正常?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原本猶豫觀望的天才們,挑戰的意願反而強烈了許多。畢竟,能與白家的帝血領域交手,機會難得。

可惜,白也並不打算滿足這些人的願望,她又不是打不過,幹嘛要頂著個烏龜殼跟人家幹架,那多沒意思。

她還是更喜歡拳拳到肉的打架方式。

接下來的數日,天空戰場上的擂臺,幾乎成了白也一人的演武場。

無數聲名在外的各州天才前赴後繼地登臺挑戰,又無一例外地敗下陣來。

那道手持重劍的身影仿佛不知疲倦為何物,在這連番的車輪戰中,越戰越勇,氣勢愈來愈盛,到得最後,但凡白也目光所到之處,無人再敢與之對視。

白也的名字,伴隨著一場場勝利,迅速傳遍了九州之地。包括城門口賣茶的小二,也聽聞了白也的壯舉。

眼看參加天才戰的天才們折損過半,斷手斷腳重傷臥床者比比皆是,再打下去,這屆天才差不多就全廢了。

柳銜月只得再度現身,落在擂臺中央,擡手止住了正往臺下跳的年輕天才。

她揉了揉眉心,看著臺下那群鼻青臉腫氣息萎靡,渾身纏著繃帶的天才們,又瞥了眼戰意昂揚的白也,沒好氣地開口道:“諸位,一連打了半個多月,可還盡興?”

“盡興盡興!!太盡興了!”蠻荒州的修士們振臂高呼。

其餘各州的修士們,三三兩兩地回應著,“盡興。”

柳銜月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大家都盡興了,那就收拾收拾,回去好生養傷,三日後西城門集合,屆時,天才大比正式開始。”

“至於還未打盡興的,大可參加完大比之後,再返回三清城繼續。”

此言一出,那些尚未下場的年輕天才們不由自主地長舒一口氣,所有人的心中都浮起同一個念頭:真好,不用上去挨揍了。

眾人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起身,化作道道流光飛離了天空戰場,逃也似的回到了三清城。

白也見狀,也只好收了重劍,和一眾好友們回到下榻的迎客樓。

沈寂已久的三清城,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迎客樓內,同樣熱鬧非凡。

眾人一回到客棧,立刻招呼小二送上靈酒佳釀,迫不及待地在大堂內開懷暢飲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自豪與興奮。

白也身邊更是圍滿了敬酒之人,她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飲著。

酒過三巡,雲舒端著酒杯來到白也身邊,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滿是讚賞:“小家夥,多年前第一次聽聞你的名字時,我也只當你是個天賦不錯的年輕人。”

“沒曾想,這不過十年時間,你能如此迅速地成長到今天這等地步。”

白也聞言,眨著有些醉意的眼睛問:“雲城主以前就聽過我的名字?”

雲舒輕笑,將當初司馬家之人來到萬古城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她後續派人去調查事情的前因後果。

白也聽得哈哈直樂,不時舉杯與雲舒相碰。

兩人聊了些閑話,雲舒這才開口說道:“我從不認為,我們蠻荒州的修士會比任何一州的修士遜色,我們所欠缺的,是一位真正能與各州天才抗衡的年輕天才。”

“今日,我看到了,我看好你。”

白也連忙提起酒杯與她輕碰:“雲城主過譽了,這麽誇,我會驕傲的。”

“這不是過譽,是事實,也是期望。”雲舒搖頭,語氣真誠,“我們這一代人未能做到的事,你做到了。這幫孩子們是幸運的,能與你生在同一個時代,親眼見證並追隨一個傳奇的崛起。”

“哈哈,雲城主,你可快別這麽誇她了。”白術笑著插話,話音中帶著家長特有的謙虛,以及藏不住的驕傲,“我家這崽子年紀還小,又是個無法無天橫沖直撞的性子,您這麽捧她,她明日就真敢把天捅出個窟窿來。”

白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下頭,小聲嘟囔:“阿娘,我哪有那麽胡鬧。”

“就是就是!”

大月立刻出聲替自家少族長打抱不平,“我們少族長現在打架是厲害了些,小時候膽子可小了,連野蜂窩都不敢掏。”

“大月你閉嘴吧,你敢掏,你被蟄得跟豬頭似的你怎麽不說。”阿羽揭她的短。

此話一出,眾人皆哈哈大笑起來。

這場酒宴一直持續到天黑,許多人喝得酩酊大醉,被同門攙扶著回房休息。

鐘九璃一直在旁陪著,見白也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便上前攙住她的手臂,柔聲問:“要回房休息會嗎?”

白也將腦袋靠在她肩頭,小聲說:“想和你一起出去玩,逛逛三清城。”

“你不累嗎?今天先好好休息,明日再陪你出去玩可好?”

“那好吧。”白也說著向大家揮了揮手,“那我先回去睡覺了,你們繼續喝。”

鐘九璃朝眾人頷首示意,便攙著白也往客房走了。

白術望著那二人親密無間的背影,心底有些犯嘀咕,自家這小崽子,怎麽和這位鐘前輩愈發親密了。

那黏糊勁,看得她心底有些酸酸的,怎麽看,都覺得自己這個娘親的地位要不保了。

難不成,在她離開的那些日子裏,這臭崽子,認別人做娘了?

......

一進房門,白也那點強撐著的清醒瞬間散去,她軟著身子攀著鐘九璃的脖頸,像只大型犬似的直往人身上撲。

“別鬧騰,房門都還沒關呢。”鐘九璃掙紮著從她的懷抱中騰出手來,將敞開的房門給合攏了。

“嗯~”白也夢囈似的哼唧一聲,“我都好久好久沒有見你了。”

鐘九璃半扶半抱著將她帶到床邊,柔聲哄著:“乖,先躺下好好歇息。”

“一起休息。”

白也軟軟地咕噥一聲,放軟身子往後倒去。偏她倒下的時候手臂絲毫不松,鐘九璃被她帶著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木床承受著兩人突然墜落的重量,發出一聲暧昧的吱呀輕響,在這寂靜的客房裏,清晰無比。

白也聽見這聲響,低低地笑了起來。

鐘九璃自然知曉她在笑什麽,她有些羞赧地掐住她泛紅的臉頰,低聲嗔道:“沒臉沒皮。”

“誰說的?”白也反駁道,“有臉有皮,還有的是力氣。”

她的嗓音微沈,帶著幾分綿軟,聽得鐘九璃耳根都酥了,她半支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醉眼朦朧的白也。

這家夥喝了大半日的酒,整個人都被酒意浸透了,連那白皙的脖頸上都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眸迷離,似含著一層水霧,看得鐘九璃...眸色微暗。

她咽了咽有些幹渴的嗓子,定定地看著身下的白也。

白也仰著腦袋與她對視,她擡起手,一點點扶過眼前人精致的眉眼,挺翹的鼻梁,最終流連在那殷紅的唇瓣附近。

她看出來了,鐘九璃很想親她!

“鐘九璃,你是不是很想我了。”

“嗯。”鐘九璃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啞意,她在極力克制著自己,白也需要休息,兩人不該在這種時候折騰。

“我也很想你。”白也咕噥著,將發燙的臉頰埋進鐘九璃的頸窩,像是在確認氣息般深深呼吸,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冷香包裹著她。

滾燙的唇舌貼在脖頸上,一下一下地啄著。鐘九璃被她這麽又親又蹭,半邊身子都麻了,手上失了力氣,軟著身子跌進白也懷裏。

她眼底氤氳著水霧,但還是將白也的腦袋推開了些,指尖移至她的太陽穴上,輕柔地按著,“我們先休息好不好?這些時日,累壞了吧?”

“想和你做。”白也舒服得發出了小豬似的哼唧聲,手上還在不老實地解著鐘九璃的腰帶。

鐘九璃由得她胡作非為,手中仍在輕柔地按著,不過幾息功夫,白也便在她手中沈沈睡去。

等她睡熟了,鐘九璃才松了手。她撐起身子看著閉眼沈睡的人,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熱的臉頰,勉強清醒了些。

嗅著空氣中彌漫的酒香,她擡手掐了個除塵訣,散去彼此身上殘留的酒氣與塵埃,這才起身解了衣衫,重新窩進白也懷中,舒服地喟嘆一聲。

這半個多月,何止是打擂的人疲憊,看臺上的觀眾同樣身心俱疲,因她的每一次交鋒而提起心神,不得放松片刻。

夜色漸深,三清城內喧囂漸散,飲酒歡慶的人們也陸續回房歇下。

這一夜,蠻荒州的修士們,便是在睡夢中,嘴角上的笑意也未曾消散。

......

次日,日上三竿,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縫隙,落進客房內。

寬大的木床上,被浪翻湧起伏,兩道身影緊密糾纏,偶爾洩出幾聲急促的喘息聲,伴著大床輕微的吱呀聲,交織回蕩在這安靜的房間內。

良久,翻湧的被浪中探出一只纖手,無力地攀住床沿,鐘九璃掙紮著從被窩中探出身來,汗濕的發絲貼在潮紅的臉頰與頸側。

她微微仰頭,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胸口劇烈起伏著,氣息急促而灼熱。

那雙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水霧,失神地望著床頂的紗幔,仿佛還未從浪潮中回過神來。

白也毛茸茸的腦袋也鉆了出來,她笑嘻嘻地湊近,發燙的臉頰貼在鐘九璃肩頭,尋了個舒適的角度窩好。

“唔...”白也懶懶地哼唧了一聲,“能把被子掀開嗎,蓋著被子好熱。”

鐘九璃眼睫低垂,臉頰上還綴著晶瑩的汗珠,她並不與白也對視,果斷拒絕道:“不可。”

“那好吧。”白也似是無奈妥協,話音未落,她身子一滑,便如游魚般重新滑入了錦被之下。

“嗯~”

要害之處忽地陷入了溫熱濡濕的環境中,鐘九璃猝不及防,一聲輕吟脫口而出。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骨因用力而微微泛著白。

“嘿嘿~”被窩裏傳來白也悶悶的笑聲,輕微的震動通過緊密相觸的肌膚傳來,激起更深的顫栗。

“鐘九璃...你喜歡這樣是不是?”

“什麽...?”鐘九璃眼眸迷離,思緒早已被那人攪得亂七八糟,全部的心神,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個隱在黑暗之中,正在肆意妄為的人所牽引,掌控,幾乎無法思考。

“你也喜歡白天做這些胡作非為的事情,對不對?”白也不依不饒地追問,壞心眼的很。

她說話的時候,還伴著清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也不知道這家夥躲在被窩裏偷吃什麽。

“嗯哼~”鐘九璃咬住下唇,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實在是被逼得無法回答。踩在床榻上的腳背已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漂亮的腳趾緊緊蜷著,在床榻上徒勞地掙紮。

試圖抵住那一波強過一波的浪潮。

屋內浪潮起伏,氣氛暧昧粘稠得能淌出水來。許久之後,窗外日影漸斜,客房內的動靜才停歇下來。

......

客棧大堂,燭火搖曳,嬌嬌和林夏阿羽大月幾人,皆以手托腮,動作一致,眼巴巴地望著那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望眼欲穿。

她們今日一大早就興致勃勃地起床,想著等白也起床,大家就可以一起出門,好好逛逛這繁華的三清城。

然後,幾人等啊等,從早等到晚,等到天色都黑透了,都沒見到那個臭老虎的影子。

幾人只當她前些日子在擂臺上苦戰,消耗過大,所以睡得久了些,故而雖然等得焦急,也沒人上樓去打擾。

就在她們有些心灰意冷,準備各自回房休息之時,樓梯上,終於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嬌嬌瞬間精神一振,如同一顆金色炮彈般,嗖地起飛,撞進了白也懷裏。

小嘴嘰嘰喳喳地說著,“也崽你終於醒了,你怎麽睡這麽久,我都等你一整天了,你是不是累壞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嬌嬌這話說得很是純潔,問得也很是純潔,落在鐘九璃耳中,便不那麽純潔了。她耳根微紅,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白也一把抱住嬌嬌,面不改色地回道:“那當然累壞了啊,打了半個月擂臺,鐵打的身子也會累啊,倒是你,在看臺上吃了半個月,也累壞了吧?”

“沒有哦,吃飯看也崽打人,怎麽會累。”

“就知道吃。”白也笑罵一句,下了樓梯看向幾人問道,“你們怎麽都在這裏?不出去玩嗎?”

林夏蹦跶著上前,嘟囔道:“我來找你和嬌嬌玩的。”

“昂,抱歉呀,讓我們夏夏久等了,我睡太久了,你怎麽不去叫我。”

“我們又不知道你有沒有醒,肯定不能吵你睡覺呀。好啦,我們快出去玩吧!”嬌嬌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白也在客棧裏沒見到白術,詢問道:“我阿娘呢?”

“族長昨夜喝完酒,就回白家那 邊的客棧去了。”阿羽解釋道。

白也點點頭,大手一揮,“走走走,逛夜市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出了門。三清城的夜晚熱鬧非凡,長長的街道兩側,一串串大紅燈籠高高懸掛。

街道上,叫賣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著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

在床上忙碌了一整日的白也,見到那些熱氣騰騰的小吃攤,立刻就走不動道了。

她牽著鐘九璃的手,擠到一個熱氣騰騰的小攤前,好奇地探頭看向攤主售賣的那些造型別致的吃食,問道:“老板,您這賣的是什麽呀?”

小攤老板見來了一群年輕客人,立刻熱情地介紹起來,“客官是外邊來的吧?這可是咱們三清城獨一份的名小吃,我們本地老百姓啊,都管它叫燈盞果,您瞧瞧,這一個個用靈米漿蒸出來的小綠婉,像不像那翠玉燈盞?”

白也聞言,湊近了仔細瞧,瞧見那些翠綠的小果子果然像老板說的那樣,像是個小燈盞,盞中還盛著剁得碎碎的靈蔬餡料,香氣撲鼻,勾得她肚子裏的饞蟲都要跑出來了。

她咽了咽口水,豪氣地一揮手:“看著就好吃,老板,給我們來六份!”

“好嘞,客官們這邊坐著稍等片刻,馬上就好。”老板歡快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開始準備。

不多時,幾盤熱氣騰騰的燈盞果便端了上來。

白也抓起竹筷,夾起一個吹了吹,自然而然地遞到鐘九璃唇邊,“來嘗嘗,你以前吃過這個嗎?”

鐘九璃微微低頭,就著她的手,在那燈盞果上咬了一口。

白也迫不及待地問:“好吃嗎好吃嗎?”

鐘九璃咽下口中的食物後回道:“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

白也聞言,直接將那被咬了一口的果子塞進自己嘴裏,鼓著腮幫子吃得噴香,“唔,好吃的。”

大月和阿羽傻楞楞地盯著倆人,她們這旁若無人的互動,以及空氣中快要冒出來的粉紅泡泡,兩人就算再遲鈍,也品出那麽點兒非同尋常的味兒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瞪得溜圓的眸子裏,讀出了同一個意思。

好家夥,自家這位年紀輕輕的少族長,居然不聲不響就給自個兒找好道侶了!?

鐘九璃哪能感受不到那兩個小丫頭的目光,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你們也嘗嘗,這果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哎,我們就吃。”阿羽和大月異口同聲地答道,兩人都默契地低下頭,往自己嘴裏塞著吃食。

“對,你們快嘗嘗,味道真的不錯。”白也附和一聲,自己埋頭炫飯的同時,還不忘偶爾餵鐘九璃一口。

嬌嬌早就吃完了,眼巴巴地等著白也她們吃完,白也剛放下筷子,她就催促道:“也崽我們快點,前面還有好多好吃的呢。”

“你不是都已經吃過了嘛,幹嘛這麽著急。”白也嘟囔著起身,帶著幾人繼續朝前走。

“那我不是自己一個人吃的嘛,現在是和你一起吃,不一樣的。”嬌嬌小聲嘟囔。

“行,陪你吃,今天咱們吃一條街。”白也樂呵呵地應著。

夜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每一個售賣吃食的攤販前,幾乎都能看到白也一行人駐足的身影。

白也說到做到,當真領著嬌嬌一行幾人從街頭吃到了街尾。穿梭於人流中時,她們不時遇見來自九州各地的修士,以及許多同樣漫步於夜市中的蠻荒州同鄉。

每一位蠻荒州修士,此刻皆大大方方地走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上,或是駐足觀看雜耍,或是品嘗特色吃食,眾人臉上都帶著放松的笑意,再也無需擔憂,會無端遭受各州修士的刻意刁難與挑釁。

阿羽和大月默默註視著這一切,心底翻湧的酸澀與驕傲,無法用言語表述,她們經歷過初到中州時的處處針對,便更能體會到這一刻,這種平等的珍貴。

這份昂首闊步的底氣,是她們少族長帶著大家,一劍劍從廝殺中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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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說了今天貼貼就貼貼,我是個信守承諾的好主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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