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折騰 我這可是乖乖聽話,讓你在上面了……

關燈
第100章 折騰 我這可是乖乖聽話,讓你在上面了……

轉眼間, 白家那場驚天動地的族內大比,已經過去了半月有餘。

白帝城內的酒樓茶肆,街頭巷尾, 人們熱議的話題中心,依舊圍繞著那兩個人。

橫空出世, 力壓白家一眾天驕的白也, 以及自那日被秦家大小姐帶走後便再未露面的白家少主白清霽。

民眾的好奇心被高高吊起,紛紛揣測著白家最終會如何安置這兩位絕世天才。

要知道,無論是白也,還是自幼受盡資源傾斜, 被精心培養的白清霽,尋常家族能得其一, 便已是祖墳冒青煙的幸事。

可白家同時擁有這兩大天才, 這怎麽能不讓大家好奇, 白家少主之位,究竟會落入誰人手中。

養傷這些時日, 白也最愛幹的事情, 就是趴在客棧房間的窗沿上, 豎著耳朵偷聽八卦。

每當有人大聲誇讚她當日如何神勇, 如何把白少主揍得鼻青臉腫之時, 她就咧開嘴,笑得見牙不見眼,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聽了這麽些天,還不膩嗎?瞧你那沒出息的模樣。”軟綿綿的聲音從床榻上傳來, 也不知是剛睡醒,還是近些時日用多了嗓子,總之嗓音沙啞得有些過分。

白也一聽見這聲音, 也顧不上聽八卦了,一溜煙兒躥回到床邊,琥珀色的眼瞳亮晶晶地望著錦被下,不著寸縷的鐘九璃。

“你休息好啦?那...我們是不是該繼續雙修了?”

鐘九璃一把拍開她湊過來的腦袋,泛紅的眼尾蘊著幾分怒意,語氣因乏力而沒什麽威懾力,“我勸你,適可而止。”

白也被拍了也不惱,只是癟癟嘴,擺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那白清霽肯定已經養好傷,指不定連那太上造化丹都吃了,到時候她修為一日千裏,把我遠遠甩在後頭可怎麽辦?”

“我這不是未雨綢繆,避免將來被她按在地上暴揍的命運嗎!”她振振有詞,說得好像自己真的有多深謀遠慮一般。

鐘九璃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她:“你哪裏是未雨綢繆?你分明就是找借口,變著法兒地折騰我。”

“這怎麽能叫折騰呢?”白也一臉我好純潔的樣子,“不是你自己說的...想在上面嗎?我這可是乖乖聽話,讓你在上面了呀!”

“閉嘴,白也你給我立刻閉嘴!”鐘九璃耳根微紅,抓起一個軟枕就砸了過去。

“好好好,我閉嘴。”白也接住枕頭,笑嘻嘻地放回床上,將人抱進懷中道歉,“你別生氣啦,我不是故意氣你的。”

鐘九璃放軟身子靠在她懷裏,兩人這些時日,確實折騰得有些過了,她覺得自己全身筋骨都酥了。

白也一手環著她,另一手搭在她腰上輕揉著:“這樣按按,會不會舒服點?”

鐘九璃被她按得渾身酥軟,像只慵懶饜足的貓兒般,從喉間溢出低低的哼聲,帶著些微鼻音,勾人得緊。

聽著耳邊這無意識的撩撥,白也那原本規規矩矩按摩的手,力道悄悄放輕了許多,帶著灼熱的溫度,緩緩滑過腰際,朝著那更柔軟的飽滿探去。

“力道可以嗎?”白也在她耳邊,話音中蘊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不要鬧。”鐘九璃軟綿綿地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正要再說什麽,房門忽地被敲響。

“咚!咚!咚!”

急促敲門聲,打斷了屋內逐漸升溫的旖旎氣氛。

鐘九璃拍開她的手,撐著軟塌塌的細腰坐起身,啞聲說:“去開門,估計是柳銜月來了。”

她說完也不再管白也,撿起床上散落的衣衫,開始往身上套。

白也聽話地翻身下床,隨手披了件外衫去開門。

門一拉開,就瞧見柳銜月雙手環抱在胸前,斜倚在門框上,一臉我等很久你怎麽開門這麽慢的表情等著她。

蹲在她肩頭的小烏龜嬌嬌,也學著她的樣子,人立而起,兩只小爪爪環抱在胸前,同樣擺出一副我等好久我已經很生氣了你得哄我的表情。

“你們怎麽來了?”白也被這一人一龜搞得有點懵。

“來叫你去白家。”柳銜月揚著下巴,沒好氣地說。

“來叫你去白家。”嬌嬌跟個小覆讀機似的。

“嬌嬌你怎麽也一副氣鼓鼓的樣子,最近跟著柳姐姐不開心嗎?”

說起來,嬌嬌是在她受傷後第二天被柳銜月帶走的,當時她忙著養傷,怕小烏龜在空間裏憋壞了,就把這家夥托付給了柳老板,讓她帶著嬌嬌在白帝城裏到處尋摸好吃的。

“開心!”嬌嬌立刻回答,“可是我都好久沒見到你了,你每天都躲在房間裏不出門,我想你了嘛!”

“我不是在養傷嘛!”白也有些心虛地說。

幾人說話間,穿戴整齊的鐘九璃從屋內走出,她神色已經恢覆一貫的清冷自持,仿佛方才還在床上膩歪的人不是她一般。

柳銜月眼神玩味地在她和白也之間溜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哎喲喲,鐘宗主這幾日,過得很好吧?”

“瞧瞧這氣色,面若桃花,滋潤得很吶~”

鐘九璃斜睨她一眼,懶得接這調侃,只淡淡道:“不是白家來邀人嗎?還不走?”

“走走走,這就走。”白也趕緊笑嘻嘻地打圓場,“去白家接上阿娘,咱們就可以回家啦。”

一行人下樓出了客棧,一輛頗為寬敞的馬車早已候在門口,幾人依次上了車,馬車便朝著白家的方向駛去。

穿過熱鬧的街市,馬車在白家那氣勢恢宏的正大門前停下。

白也第一個跳下馬車,狗腿地候在車邊,殷勤地伸出手,待鐘九璃彎腰出來,她穩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攙著她落地站穩。

白家的管事早已經候在了門口,等她們全都下了馬車後,立刻躬身迎上,態度恭敬地將她們引往家主所在的太望殿。

白也幾人步入殿內,瞧見其中已經或站或坐地聚集了不少白家族人。

先前在演武場上見過的那些族老們全都在列,還有秦煙景和白清霽也到了。

“看來我的好妹妹,傷是好全了呀。”白也笑呵呵地打招呼。

白清霽掃了眼眉開眼笑的白也,懶得搭理她。

她養傷這些時日,想了許多事情,覺得自己應該就是中了白也的圈套。若是一開始就拼盡全力與她戰鬥,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總之肯定不會打得那般艱難。

人群中的白六小姐開心地揮了揮手,“小阿也,小姨在這裏。”

“咳~!”端坐在主位上的白老太太清了清嗓子,白六小姐頓時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又縮著腦袋躲進了人群中。

白也只好朝她眨了眨眼,算作招呼。

“都坐吧。”白老太太發話,白也幾人依言在預留的空位上坐下。

白老太太的目光先落在白也身上,後又看向白清霽,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身上的傷,可都養利索了?”

“回太祖母,已無大礙,勞您掛心。”白清霽恭敬地站起身,回話。

白也見狀,只好也跟著站起身,回道:“多謝關心,已經好了。”

“嗯,好了便好。”白老太太滿意地點點頭,“養好了傷,才進得去後山,承得住先祖的考驗。”

她說著,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兩枚質地古樸的令牌。在場之人見到這兩塊令牌,皆有些躁動。

白老太太目光掃過全場,壓得那些人瞬間安靜下來。她這才開口說道:“別說當太奶奶的偏心。一人一塊,兩人都有,你們姐倆一起進後山,至於能得到多大的機緣,那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她的話音剛落,那兩塊令牌便化作兩道流光,分別飛向白也和白清霽。

白也還沒什麽反應,殿內的許多白家族老皆已變了臉色,他們彼此交換著眼神。

在場之人都清楚地知道,白也雖冠以白姓,實則並無白家血脈。讓這樣一個外人,進入家族最為核心的傳承禁地,這實在是,讓老家夥們難以接受。

“家主!此事不妥。”大長老第一個站起身反對。

他朝著主位上的白老太太深深一揖,態度雖恭敬,臉上卻都是不滿之色。

白老太太好整以暇地端起手邊的茶盞,輕撇了撇浮沫,沒有擡眼看他,抿了口茶才淡淡問:“哦?何處不妥?”

“白也她...並非白家的嫡親血脈,家族傳承禁地何等緊要,豈能容得外人輕易踏入。”大長老沈聲回應,話語中的反對之意鮮明無比。

“那她,是不是贏了族內大比?贏得大比之人,進入家族傳承禁地,這是不是白家的規矩?”白老太太不緊不慢地反問。

“是,規矩是這樣沒錯,可白也她是強行闖入演武場中的,她本來就沒有參賽資格。”大長老說。

“對呀,家主,這白也,可沒有參賽資格。”

“附議!”

太望殿內響起眾人的應和聲,若是仔細一數,便能發現有大半之數都在出聲反對。

這倒也與白老太太說的符合,白家確實散了。

白二爺面上掛著和煦的微笑,眼神卻狠辣無比。有他在,白也休想進入白家。

“呵呵...”白老太太 聞言,低笑著搖了搖頭,“你這老家夥,若是存心要反對,當日演武場上,為何不站出來反對。”

她說著將茶盞重新放回了長桌上,“如今兩個小輩架也打完了,傷也養好了,勝負已定,獎賞都發下了,你才跳出來反對......倒顯得輸不起了。”

“我白家子弟,皆是頂天立地之輩,想來諸位皆是長輩,應當不會和一個小輩計較吧?不然,可就忒沒氣量了。”

一番話,輕描淡寫,連敲帶打,將面子裏子全都占了。

殿內一眾想反對的族老,都有些啞口無言,大家夥都明白一件事,家主現在心情好,和他們講道理,要是惹急了她,她可就連這點道理都不講了。

動起手來,在場之人,都不夠家主一個人打的。

白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沒記錯的話,當初自己下場,還是這老太太親自點頭同意的吧?

她在心裏直嘀咕,這位太奶奶,好像也不是她想像的那種只知道擺大家長威嚴的老古板啊,這耍無賴的本事,不也挺爐火純青的嘛?

殿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白老太太環視一周,見再無人提出異議,便滿意地點點頭:“大家都不說話,那便是都同意了。既然如此,就都散了吧,別都擠在我老太婆的殿裏。”

眼看此事就要一錘定音,白二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急忙喊道:“祖母,那白也前些日子闖入孫兒房中,將我的儲物戒搶走,這等賊子,如何能進家族禁地?”

“哦?竟還有這等事?”白老太太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好像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一般。

她看向白也,語氣平和地問:“阿也,告訴太奶奶,你有沒有去老二房裏,搶他的東西?”

大殿內的眾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白也有些想笑,她搶沒搶東西,上面那個老太太不是一清二楚嗎?

可看她這裝得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不得不說,不愧是能當家主的人,這演技確實了得。

白也跟著活動了下臉頰肌肉,開始了飆戲模式,她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瞳,接著用力地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又帶著幾分茫然:“我沒有搶啊,太奶奶明鑒,我一個初來白帝城的外鄉人,連路都認不全,怎麽可能找得到白二爺的房間呢?這分明是汙蔑...”

“你!!!你放屁!!!”白二爺被她這耍賴的模樣氣得氣血上湧,一時忘了場合,擡手猛拍身前的長桌。

“砰”的一聲巨響,長桌上擺著的茶盞劇烈跳動,杯蓋“乒乒乓乓”摔了一地,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明顯。

“老二!”白老太太的聲音中再無一絲和藹,冰冷的目光落在白二爺身上,“你的規矩呢?”

白二爺被這冰冷的呵斥驚得渾身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

他慌忙垂下頭,用袖子抹掉額頭上的冷汗,顫聲道:“對不起,祖母,是孫兒失態了。孫兒一時情急...可是祖母,確實是她闖入我的房中,奪走了孫兒的儲物戒,那戒指裏,還有秦家送來的,作為煙景嫁妝的丹藥!如今那丹藥就在清霽手中,那便是鐵證!”

然而白老太的關註點卻不在丹藥上,她微微蹙眉,臉上浮起一絲不悅,“老二,清霽作為白家少主,她的婚事,乃是家族大事。秦家送來嫁妝,你為何私下收取?如此重要之事,你也瞞著我進行?”

“你們的眼裏...可還有我這個家主?”

話音落下,大殿內再次一片死寂,這一次,是真的鴉雀無聲,再沒人敢開口說話了。

白清霽有些無奈地看了眼身旁低垂著頭,噤若寒蟬的父親。她已經感覺到了,那個白也是個極為奇怪的人。

無論是自己或是父親,一旦與她牽扯上,總是莫名地心浮氣躁,失了方寸,繼而讓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

白清霽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站起身,走到白老太太身前,輕聲喊道:“太祖母。”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這個時候還敢出頭的白清霽身上,包括白也,她覺得這個少主膽子確實挺大的,剛才老太太發火,她都有些害怕。

“清霽有話想說?”白老太太溫聲問道。

“嗯。”白清霽點了點頭,“從前的我,不敢言明,因為我不知您是否會同意,更不敢袒露心意,只怕您會對煙景不滿意。”

“可那日白也的話點醒了我,我擔著少主之位,究竟是為了什麽?我想,我是為了有朝一日足夠強大,能夠掌控自己的命運,能堂堂正正地大聲向您宣告,我想要煙景成為我的道侶。”

白清霽說完,頓了頓,瞥了眼沒什麽表情的白老太太,又繼續說道:“但若...若我為了這少主之位,反而叫煙景受盡了委屈,那我又為何非要執著於這個位置?”

“清霽不想當少主了,清霽只想和煙景結為道侶,求祖母成全!”她說完便跪了下去,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阿霽。”秦煙景驚呼一聲,跟著站起身,陪她一起跪在地上。

白老太太看著跪在身前的兩個晚輩,這一次,她是真的感到了詫異,“我何曾,說過不喜歡煙景了?”

白清霽擡起頭,聲音略低了些,帶著些許不確定:“先前,我帶煙景來家中拜見,您那時,似乎並不欣喜。”

白老太太仔細回想,實在想不起來自己何時表達過對秦家姑娘的不喜。

她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落在兩個小輩身上的目光溫和了許多,“清霽,你先起來。”

白清霽聽話地拉著秦煙景站起身,像是兩只鵪鶉般站在老太太面前。

“太奶奶,從未不喜過你們,無論是你,還是煙景,在太祖母眼中,都是極好的孩子。”

“往日,你若是能像今日這般,將心底的話坦然講出來,而不是一味地揣度我的心思,你又怎會將自己逼得那般不開心?”

白清霽聽完之後神情微怔,她從未想過,自己以往的那些擔憂,揣測,較勁,全都是她一個人在對著空氣鬥智鬥勇嗎?

白老太太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低笑起來,帶著幾分調侃幾分點撥:“傻孩子,白家若真的對你不滿意,你這些年,那些遠超同輩的修煉資源,又如何會源源不斷地傾向你?真當家族裏的資源是大風刮來的不成?”

“太祖母,是清霽一直以來想岔了。”白清霽有些羞愧地說,“我總以為,您對我不滿意,對我二房一脈不滿意。”

“這倒是沒說錯,我確實對二房不甚滿意,但不是對你,而是沖他白老二。”白老太太坦然承認。

白清霽看了眼自己那有些被嚇傻的父親,好吧,原來自己這些年,是被親爹給拖累了。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白老太太的神色緩和下來,慈愛地拍了拍白清霽和秦煙景的手,“你們都是好孩子,拿著令牌,和阿也一起上後山去吧。”

她鄭重許諾道:“等你們從山上下來,九州天才戰應當就開始了,去奪個好名次,風風光光回家,屆時,太祖母親自為你們主持結契大典,保管叫這九州各大派的修士,都來喝你和煙景的喜酒。”

“是,謝謝太祖母。”白清霽聞言,眼中瞬間湧上水光。

“謝謝白家主成全。”秦煙景也跟著道謝,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嗯,都是好孩子。”白老太太欣慰地點點頭,隨即開始揮手趕人,“好了,快去吧,別在我這兒耽擱工夫了。”

白清霽仿佛踩在雲端,暈乎乎地牽著秦煙景的手就往殿外走去。

白二爺眼睜睜看著自家女兒就這麽被哄走了,連最關鍵的證據都沒了。他又瞥了眼一旁看戲看得眉開眼笑的白也,只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慪得他險些當場噴出來。

“那老太太,我也走了哈。”白也這時也站起了身,笑嘻嘻地朝著前方的白老太太揮了揮手。

“小兔崽子,快走吧。”白老太太笑罵一句。

白也果真拉著鐘九璃起身,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大殿,柳銜月看著兩人的背影,連忙氣鼓鼓地跟上,這兩個家夥又把她丟下。

她們剛走出大殿,便發現白清霽和秦煙景並未走遠,就站在不遠處的廊下,似乎特意在等她們。

見她們出來,白清霽連忙抹掉臉上的淚痕,揚起下巴,一臉驕傲地說:“好妹妹,快過來,姐姐帶你去後山拜見老祖宗。”

白也瞧著她那微紅的眼眶,頓時樂不可支,故意大聲說:“姐姐我啊,可不喜歡和愛哭鼻子的小妹妹玩呢。”

“你!!!”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噎得白清霽氣急,臉頰都鼓了起來,“哼,我就不該等你。”

她一甩袖子,拉起秦煙景的胳膊轉身就要走。

秦煙景連忙拉住她,在她耳邊柔聲勸道:“你方才不還說要感謝她嗎,怎麽又慪上氣了,你可是當姐姐的,合該讓著點妹妹嘛。”

白清霽被她這麽一哄,那點別扭頓時煙消雲散。

等白也幾人慢悠悠走近,她立刻端起一副寬宏大量的姐姐模樣,揚起下巴道:“哼,罷了,我當姐姐的,才不跟你這種黃毛...白毛丫頭一般見識。”

“只有真正的黃毛丫頭,才喜歡爭這種誰大誰小的無聊玩意。”白也毫不客氣地嘴炮回去。

眼看倆人又要鬥起嘴來,鐘九璃連忙按住她的手,插話道:“還請白少主說說,白家後山之事吧。”

“走吧,邊走邊說。”白清霽心情好轉,主動在前頭帶路,聲音也輕快了許多。

通過她的描述,白也了解到,所謂的後山,並不只是一座簡單的山,那其實是白家人習慣的叫法。

後山,是一片極為廣袤的地域,山上不僅有白家宗廟,還有那位早已飛升的白家仙帝曾經居住過的故居,只不過進入之人,能不能找到那座故居,就全看運氣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仙帝殘留的氣息,還是故居本身就自帶神異,那一片天地歷經歲月變遷,逐漸自成一方小世界。

法則與外界略有不同,但靈氣濃度高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奇花異草遍地都是。

白家子弟進入其中,閉關修行一段時日,待到修行結束,再度走出後山之時,堪稱脫胎換骨。

“所以,你們家老祖宗留下的地盤,變成了秘境,你們這些不肖子孫,沒事就進去打擾祖宗休息是嗎?”白也調侃道。

白清霽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阿娘,也在裏頭呢,照你這麽說,她也是你口中的不肖子孫中的一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