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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底牌 兩人刀劍相向,小嘴更是像淬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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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底牌 兩人刀劍相向,小嘴更是像淬了毒……

白也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語氣平淡地說:“說實話,肉身結實,大概是我最不值一提的一個優點了。”

她說著頓了頓, 目光落在白清霽因激鬥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若你連我最差的方面都比不過, 那我們, 也確實不必再打了。”

白清霽並未被她這番輕慢的言語激怒,眼底反而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仿佛窺破了某種真相。

“我明白了!”她一臉篤定地說,“你從始至終未曾動用過術法, 並非托大,而是你只有體魄是最能拿得出手。”

“啊這...”白也一臉無奈地攤手, “如果這麽想能讓你心裏好受點, 我倒也不是不能配合你一下。”

“說起來, 咱們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除了你讓人請我吃飯這事,算是個小梁子。你還是我阿娘的侄女, 我這個做表姐的, 也確實不該對你這個小表妹下手太狠。”

“你放屁!”白清霽的冷靜自持瞬間被這句話擊得粉碎, 她幾乎是在怒吼, “我才是姐姐!”

盛怒之下, 她周身靈力不再壓抑,化神修士的氣勢全部外放,同時還有一股莫名的氣息逸散而出,壓得白也不得不後退, 與她拉開距離。

看臺上,鐘九璃和柳銜月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血脈威壓!”

“看來這白清霽, 倒也繼承了部分仙帝血脈啊,這血脈威壓一出,小老虎要挨揍了。”柳銜月看熱鬧不嫌事大。

鐘九璃的眸光落在白也身上,“血脈不純,小老虎應當可以扛得住。”

與兩人的平靜不同,其餘幾個看臺上,年輕賓客們瘋了般地歡呼。

“白少主!!!”

“白少主看看我,我要成為你的道侶!!!”

甚至還有一個較為放得開的女修,捂著胸口高喊:“啊~~~白少主的帝血威壓,壓得人家胸口痛痛~”

她的話音還未落下,立刻引來周圍一群女修的怒目而視和一頓毫不留情的追打。

白清霽靜立於場中,一臉平靜地聽著這山呼海嘯般的崇拜與吶喊,眼中重新填滿了絕對的自信,她低喝道:“今天,就讓姐姐來好好教教你,什麽才是白家立足九州的根本!”

話音落下,她不再與白也進行肉身上的搏鬥,而是纖手輕擡,仿佛掌心有一柄無形的權杖,猛地指向白也。

剎那間,天地為之變色。

宛若天罰降臨,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雷雲遮蔽,翻滾的雷雲中電蛇狂舞,一道道宛如巨蟒般的電流,瘋狂朝著白也劈落,刺目的電光幾乎淹沒了整個演武場。

白也一臉平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毀天滅地的雷霆電蛇在她身邊炸開,電光繚繞,劈啪作響。

漫天的電光在觸及她衣角的瞬間,消弭於無形。就像是那些雷光,都被吸收了一般。

白也搖頭失笑,“合著你凹了半天造型,醞釀了這麽久,搞出這麽大動靜,就是為了召喚幾個小閃電來給我撓癢癢?”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白清霽面色一冷,雙手快速結印,漫天雷霆好似受到召喚,瘋狂朝著白也所在的位置匯聚而來,最終凝成一道幾乎貫穿天地的浩瀚雷柱。

白也感應到了那雷柱中蘊含著的可怖氣息,若是尋常元嬰修士,在這雷擊之下,只怕得當場神魂俱滅。

她覺得自己還是太仁慈了,白清霽一出手就想要自己的命,大家都是當少主的,她這白虎部落的少族長說什麽也不能比她弱啊。

“玩雷,那你可就真的要輸了,我金丹時,可就在玩雷了。”白也低喝一聲,掌心虛握,一顆黑色玄雷安靜懸浮在她的手心。

下一瞬,她閃身避開了那通天的雷柱,襲至白清霽身前。

“以雷霆擊碎黑暗!”白也喊出了一句中二至極的臺詞,握著那顆雷霆,朝著白清霽按去。

結果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那無往不利,無物不破的玄雷,在觸及白清霽身前之時,仿佛撞在了一層無形的結界上。

黑色雷球在白清霽身前炸開,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沒能傷到。

看臺上,有見多識廣的修士見到這一幕,激動得不能自已,驚呼出聲:“是仙帝領域!是傳說中唯有仙帝直系後裔才能覺醒的仙帝領域,世間萬法不沾身,免疫一切傷害!我竟然有幸親眼得見。”

白也耳尖微動,將那驚呼聲聽得一清二楚。

她沒有害怕,反而湊近了些,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白清霽身前那層無形的結界,“真的萬法不沾身嗎?可我之前聽說,三清宗那位第一天才把你按在地上暴揍來著?難不成是謠言?”

白清霽冷笑一聲:“好妹妹,連這種無稽之談你都信,看來你比姐姐我想的,還要沒腦子。”

她說話間掌心虛握,一柄靈光四溢的長刀出現在了手中。刀身雪白,流淌著淡淡藍光,看起來又是一把神兵。

如果說之前的白清霽與白也肉搏,只展現出了三五分戰力,那麽此刻握刀的她,終於有了那名震白帝城的絕世天才的風采。

持刀向前的她,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好似一柄出鞘的絕世神兵,鋒芒畢露,銳不可當。

那無形的刀意幾乎凝成實質,好似多看她一眼,神魂都會被她散發出的銳利鋒芒割傷。

即便如此,看臺上,依舊有無數女女男男,近乎癡迷地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期待著這位白帝城最耀眼的天之驕女,全力以赴時的絕世風采。

“還不拔劍嗎?”白清霽低喝道,外放的刀意將白也牢牢鎖定,“再不拔劍,你就沒機會了。”

陽光落在那雪白刀刃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白也眼底浮上了一絲笑意,解下背在身後的大黑,足尖微勾,在劍鞘上輕踹一腳。

“鏘!”

劍鳴聲響徹雲霄,烏黑重劍騰空而起,在空中帶出一道烏光,精準地落入白也掌心。

劍入手,白也身上那股懶散的氣勢瞬間消失,她握著劍柄,劍尖直指白清霽:“那老太太,先前和我說,白家沒人,我沒信。”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白清霽就動了。

身隨刀動,一道凝實得能與日月爭輝的刀光沖天而起,直斬白也面門。

白也側滑一步,避開這道刀光,同時反手一劍劈出,這一劍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動作,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

白清霽同樣閃身避開了這一擊,刀光劍芒交錯而過,相繼斬在演武場的防護大陣上。

那道剛剛開啟的防護罩,僅僅維持了數息,便不堪重負地爆碎成了漫天流光。

強大的能量沖擊席卷向看臺,不等賓客們驚呼出聲,白家幾位族老面色一變,當即飛身上前,聯手布下一道更為厚重高階的防護罩,將整個戰場再次籠罩,也擋住了那狂暴的能量沖擊。

演武場中,兩人對於外界發生的一切,一概不知。

她們的身影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快速交錯而過,刀劍相抵,火星四濺。

僵持之下,白也看著近在咫尺的白清霽,一臉輕松地說:“後來嘛,和那些怕挨揍的白家子弟過了幾招,我信了幾分,心裏還真覺得,你們白家是不是真的沒人了?”

白清霽手腕發力,刀身下壓,將白也壓得身子後仰,纖細的腰肢在空中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她冷聲道:“我白家有沒有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置喙。”

“對,確實輪不到。”白也坦然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倒也不像她說的那麽不堪,最起碼,實力比那些人強上許多。”

“我如何,更無需你來評價。”白清霽眼中寒光一閃,手臂猛地一震,巨力透過刀身爆發而出,將白也震得翻飛而出。

兩人再次拉開距離,演武場上堅硬的巖石地面已經完全崩裂,煙塵遮蔽了她們的身形。

白也劍尖微垂,低笑道:“我是真的不在乎你們白家,也不想管你們這些狗屁倒竈的事情。”

她說著擡起頭,眼中寒光閃爍,“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我阿娘牽扯進來。你們動了她,那白家這渾水,我就非蹚不可了!”

“姑姑本就是我白家之人,回歸宗族,有什麽不對?你根本不懂,仙帝家族的底蘊,她回來,才能得到最好的培養。”白清霽冷聲回應,手中長刀連續斬出。

一道道冷冽的刀光如銀河倒懸,對著白也劈頭蓋臉砸下。

白也揮劍反擊,重劍九式接連使出,劍光霸烈無比,解封後的大黑,才是真正的無物不破。

她完全放棄了防禦,根本不在乎襲來的刀光,只是一味地揮劍,在大黑的劍光之下,沒有任何一道刀光能近她的身。

“她首先是白術,其次是我阿娘,最後才是你們白家的人。”白也低聲怒喝,“她想要修行,想要成仙,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會替她摘來,輪不到你們這些人來多管閑事,更輪不到你們這些人囚禁她。”

兩人刀劍相向,小嘴更是像淬了毒一般,互相捅對方的肺管子。

原本只是三分的火氣,在這激烈的嘴炮之中,硬是變成了十分。

白清霽同樣動了真火,面對白也那全然放棄防禦,只攻不守的瘋狂打法,她骨子裏的傲氣也湧了上來,同樣不再做任何閃避,手中長刀光芒大漲,刀勢愈發淩厲。

演武場中央,兩人的身影再次碰撞在一起,刀光劍影沖天而起,徹底淹沒了她們的身形。

唯有“鐺鐺鐺”的劇烈碰撞聲不絕於耳。

看臺上的賓客們看得血脈僨張,聲嘶力竭地為激戰中的兩人助威,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比鬥到這個時候,才算是真正的進入了白熱化。

就連一直端坐在主位上,喜怒不形於色的白老太太,也不由得微微傾身,目光緊緊鎖定在場下,那兩道殊死搏殺的身影上。

在那裏,搏殺的不僅僅是兩個年輕人,更是白家這一代最優秀的兩個後輩。

她們之中的勝者,必將扛起白家這桿大旗,成為下一代執掌家族的繼承人。

演武場中,勝利的天平開始逐漸傾斜。

白也的身上開始出 現一道道血痕,白清霽那源自仙帝血脈的領域實在太過無賴,她的攻擊落在那無形的壁壘上,皆難以撼動分毫,幾乎是在做無用功。

但白清霽砍過來的每一刀,都是實打實的,需要她拼盡全力去抵擋。

“轟隆!”

又是一次毫無技巧的力量對撞,氣浪蕩開,卷起漫天煙塵。

兩人的身形在這巨大的反震力之下倒飛而出。

白清霽身輕如燕,足尖輕點,姿態從容。

而白也卻在半空中翻轉數圈,這才勉強卸去那股巨力。

她擡手抹過略有些濕潤的臉頰,指尖沾染了一抹鮮紅。

“破不了防,攻擊等於白費力氣。這龜殼一般的領域,到底該怎麽破?”白也眉心緊鎖,思索著對策。

煙塵尚未散去,白清霽清冷而自信的聲音透過塵埃傳了過來,響徹全場,“若你只有這點手段,那麽這場比試,勝負已分。”

看臺上又一次爆發出尖叫與歡呼聲,幾乎所有人都在聲嘶力竭的喊著白清霽的名字。

任誰都看得出來,那白毛修士已經落入了下風。

“我就知道,白少主才是我們白帝城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一名年輕修士激動得滿臉通紅,扯著嗓子大喊。

秦煙景也默默註視著場中,目光癡癡地追隨著那道渾身都在散發奪目光彩的身影,默念道:“清霽,你一定可以的。”

鐘九璃同樣在關註著場下的白也,看著她臉上刺目的血痕,看著她那一身肆意張揚的紅衣,被逐漸暈開的血跡染得愈發艷紅。

“怎麽辦啊鐘九璃,你家臭老虎好像有些頂不住了,她拿那個血脈領域沒辦法呀。”柳銜月焦急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自從戰鬥升級,她就坐不住了,早就越過了貴賓區的竹簾,整個人幾乎趴在了看臺上,探著腦袋向下張望。

“她會贏的。”鐘九璃依舊是那番說辭。

“餵餵,鐘九璃!”柳銜月不滿地扭過頭瞪著她,“我知道你家小老虎天賦不錯,是個修煉天才。可對面那位白少主,同樣是被無數資源堆起來的絕頂天才啊。你家這個滿打滿算才修煉多久?這怎麽比呀!”

她蹙著眉頭,眼珠一轉,一臉我有個好主意的模樣,提議道:“要不,咱們把臉一遮,現在沖下去,搶了人就跑,速戰速決,保管誰也認不出來,這樣誰都不丟臉。”

鐘九璃聽得滿頭黑線,無奈道:“她來白帝城,是為了找白術,你今天將她劫走,明天她不還是得打上門來?”

“白術不是白家前任少主的女兒嗎?她留在白家,應當也不會過得很差吧?何必去那蠻荒大山裏窩著。”柳銜月不解地反問。

“她當年選擇離開白家,自然是因為不喜歡這裏。被困在一個自己厭惡的地方,即便衣食無憂,又怎會真的快樂?”

柳銜月撇了撇嘴,再次將目光投向下方,煙塵稍散,顯露出白也的身形。

她小聲嘟囔著,帶著點兒心疼,“還好這小老虎皮糙肉厚,不然這麽漂亮一張臉蛋要是留了疤,以後就不可愛了。”

白也的皮確實很厚,指尖上沾染的血跡尚未幹透,她臉上那道原本血淋淋的傷口,此刻已經愈合得只剩下一道紅痕。

她提著大黑,望向遠處傲然而立,好似勝券在握的白清霽,“看來,大家都覺得你會贏呢。”

“不必誰覺得。”白清霽自信道,“我註定會是贏家。”

“嘖嘖~”白也搖頭晃腦地說,“老祖宗都說,驕兵必敗啊!”

“哼,還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吧,再藏著,待會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姐姐我,可沒耐心哄小孩。”白清霽冷喝一聲,身形一閃便出現在白也面前。

與此同時,她手中那柄長刀拖著淡淡的藍芒,直劈白也脖頸。

這一刀若是劈實了,白也必定身首異處。

但她的反應也快得驚人,幾乎在對方現身的一瞬間,已擡劍格擋。

“鐺”的一聲,金鐵交擊之聲響起,火星四濺。

“靠我這麽近,可是要吃大虧的。”白也低笑一聲,她掌心虛握,好似托住了一片微型宇宙,星雲流轉,瑰麗而神秘。

一顆璀璨得耀目的金色星辰,自那旋渦中心轉動著緩緩浮現。

這顆大星甫一現世,周遭的空間便開始扭曲,塌陷。無形的威壓降臨在這座演武場上,便是那號稱萬法不侵的血脈領域都受到了壓制。

白清霽臉色一變,臉上的從容終於被打破,眼中出現了一絲凝重之色。

她當機立斷,選擇抽身後退,瞬間與白也拉開了數百丈距離,“這就是你藏了這麽久的底牌?星辰之力,倒也確實值得你驕傲。”

白也搖了搖頭:“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藏?我需要藏?主要是這東西吧,我只用來殺過妖獸。我沒想要你們的命,所以才沒好意思用。”

她看著白清霽變得難看起來的臉色,笑得愈發肆意了些,“不過現在嘛,你這身烏龜殼實在太厚,姐姐我啊,打不破,沒辦法,只能開個大招清清場了。”

最後,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強調道:“哦,對了,記清楚了,我才是姐姐!!!”

話落,白也消失在了演武場中。

“虛空遁術?”白清霽眼中難掩驚色,這個在外長大的野孩子,究竟藏著多少底牌?連這等高深莫測的空間法則都能掌握。

可白也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白清霽只覺眼前空間一陣詭異波動,下一瞬,一只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從虛空中探出。

那手中,握著一顆令得空間震顫的,好似能焚毀世間萬物的金色星辰!

金色星辰帶著鎮壓一切的狂暴氣息,猛地朝著她的面門砸下。

“轟隆!”

悶雷般的聲音在演武場中爆開。

白清霽只來得及護住臉頰,整個人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直到撞在演武場邊緣的防護光罩上,才止住身形。

直到這時,那顆金色星辰中蘊著的太陽真火,才傾瀉而出,繞著她周身熊熊燃燒,將她襯得好似太陽真神一般。

即便如此,白清霽依舊毫發無傷,那仙帝血脈領域雖有震顫,但卻擋住了所有太陽真火。

領域之外,演武場卻遭了殃!

可怕的高溫瞬間融化了堅硬的巖石,無數石塊化作了滾燙的巖漿,熊熊烈火沖天而起,將整座演武場化作了一片熔巖池。

幾位長老聯手布下的防護罩,在太陽真火的灼燒下,再次爆碎。

大長老面色一變,一步踏出,便來到了演武場上空,他袖袍一甩,一把流光溢彩的陣旗激射而出,迅速沒入演武場各處。

一道更為堅實的防護大陣瞬間升起,這才擋住了那逸散的恐怖熱浪。

饒是大長老速度夠快,看臺上還是有許多賓客被那迎面而來的可怖高溫驚得變了面色。

人群中,有見多識廣的老者猛地站起身,抖著嗓子說:“太陽之力,那是太陽之力,還有太陽真火!早就聽聞有人得到了星辰仙帝的傳承,難不成,就是她!?”

“什麽?星辰仙帝的傳承?”老者身旁的賓客聞言,驚得一拍大腿,幾乎跳起來,“那位以星辰體證道的星辰仙帝?那就難怪了她的體魄之強悍,足以與白少主抗衡。”

“這白家...究竟是為何,如此得上天眷顧。”另一位老者頗為感慨地說,“白家本就是仙帝後裔,血脈尊崇,如今又出了一位後人,得到了另一條直通仙帝大道的無上傳承...天道,未免太過鐘愛白家?”

如此這般的言論,在其餘看臺上同步發生。驚呼聲,議論聲,席卷了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演武場中,下方只有白清霽一人的身影。

眾人只瞧見那肆虐的太陽真火被她強行逼退,如同流淌的金精般向下墜落。

白清霽淩空而立,衣袂飄飛,恢覆了那副光風霽月、不染塵埃的從容姿態,好似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擊,並未對她造成任何影響。

“你就只會這般躲躲藏藏嗎?”白清霽目光如電,掃視四周,聲音冰冷無比。

“沒有哦,我的好妹妹。”白也帶著笑意的聲音貼著她後背響起,“我只是在等你,等你慢慢恢覆好,姐姐可不能一下給你砸死了,不然白家就得當場開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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