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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快看 小老虎...姐姐已經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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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快看 小老虎...姐姐已經等你很久了……

白也沒搭理小王的話茬。

她不願意和鐘九璃的第一次是因為這樣莫名奇妙的原因發生。

想來, 鐘九璃肯定也是不願意的吧。

回到山谷,白也抱著神志不清的鐘九璃直奔太陰真火所在的湖泊而去。

她收攏翅膀,從空中俯沖而下, 直直地紮進了冰冷的湖水裏。

這一次沒有玄冰獸出來阻攔她們,倒是那簇小火苗從湖底浮了上來, 她好奇地繞著倆人轉了一圈, “你們怎麽了?”

“沒事。”白也壓低聲音說,“鬼藤已經解決了,以後這裏會很安全,我們就是剛打完架, 身上有點臟,來洗個澡。”

“昂, 那你洗吧。”小火苗很大方地擺擺手, 又屁顛顛地回了湖底, 只留下溫度低了許多的湖水包裹著倆人。

冰冷的湖水稍稍壓制了體內的燥熱,鐘九璃蜷縮在白也懷中, 濕透的青衣緊貼在身, 更顯身姿曼妙。

她仰頭, 睜著水汽氤氳的眸子看向白也, “小老虎。”

“我在, 好些了嗎?這樣有用嗎?”

鐘九璃點頭,“好一些,太陰真火能稍稍壓制。”

“那就好。”白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從空間裏摘下一枚造化蓮子, 遞到鐘九璃唇邊,“把這個吃了,你靈力耗盡, 別又凍生病了。”

鐘九璃就著她的手,含住了那枚蓮子,柔軟的唇瓣與白也的指尖一觸即分。

蓮子入口,立即化作一股溫潤澎湃的靈力湧向四肢百骸,方才在戰鬥中受的暗傷瞬間愈合。

下一秒,鐘九璃渾身一顫,整個人軟倒在了白也懷中。

“嗯...”她悶哼一聲,原本已經平息的燥熱如同烈火烹油般,又一次爆發。

白也眼睜睜地看著,鐘九璃被凍得發白的肌膚在她眼前,又一次化為了誘人的緋色。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剛才不是好了嗎?”

鐘九璃強撐著一絲清明說:“靈力...會誘發。”

話沒說完,但白也聽懂了。

她頓時懊惱不已,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本來都已經沒事了,結果她非要給人餵一顆蓮子,現在可怎麽收場。

鐘九璃此刻的模樣比先前更加誘人,濕透的衣衫緊貼在身,脖頸上泛起誘人的粉暈,呼吸間,噴出的氣息帶著香甜的氣味,誘人采擷。

“對不起,嗚嗚,怎麽會這樣,現在怎麽辦,我們去湖底深處泡冰水可以嗎?”白也手足無措地摟緊了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鐘九璃迷離的眼眸望進白也眼底,滾燙的指尖撫過她的臉頰,“小老虎...抱我回小木屋。”

白也聽明白了話中的暗示,可她還沒表白。

“快些。”鐘九璃將臉頰埋進她的頸窩,聲音帶著難耐的哭腔,“我不想...在外頭。”

“好。”白也顫抖著應道,雙臂圈緊對方纖細的身子,身影幾個閃爍間回到了小木屋中。

還好她將百獸床隨身帶著,此刻不至於躺在泥地上,委屈了鐘九璃。

相擁著跌入柔軟的床榻,沾著冰霜的衣衫一件件拋出,坦誠相對的那刻,倆人都發出一聲輕嘆。

鐘九璃如藤蔓般纏了上來,滾燙的唇瓣不容拒絕地封住白也的喘息,唇舌糾纏間,小木屋內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一吻終了,白也急促地喘息著,她眼眸泛紅,雙手用力地扣住了鐘九璃纖細的手腕,將她壓在床榻上。

至於那如藤蔓般纏在她腰間的修長雙腿,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去管了。

“等下,鐘九璃,等一下... ”白也偏過頭躲開了那令人目眩神迷的紅唇,顫聲說,“鐘九璃,你先聽我說。”

“我上次沒告訴你,老婆是什麽意思,你現在想聽我解釋嗎?”

鐘九璃迷蒙的眼神有一瞬清明,她不滿地挺起腰肢,溫軟的曲線嚴絲合縫地貼上白也的身軀,輕蹭著,“我知道,從一開始就知道。”

帶著情欲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勾人到了極點。

白也喉頭滾動,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鐘九璃,這一切的發展有些超出了我的預計。”

她有些艱難地組織著語言,盡量讓自己不要受鐘九璃的誘惑,“如果我們做完了再說,那就失去了意義。你能忍一忍,聽我把話說完嘛?”

鐘九璃羞赧地咬住下唇,濕漉漉的長發垂落在頸側,冰涼的發絲無法緩解體內躁動的火焰。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般情動之時,還會被這人拒絕。

“其實我一開始,沒有很喜歡你來著,因為你太兇了,第一次見面就把我摔出好幾裏遠,我肋骨都摔斷了。”白也說到這裏,抓起她的手撫過自己的肋骨。

鐘九璃的手掌被她帶著,在那光滑的肌膚上滑動,她昂起頭,懲罰性地在白也鎖骨上咬了一口,換來一聲弱弱的嗚咽。

白也的眼眸同樣泛上了水霧,但她還是堅持著把話說完,“後來不知不覺就越來越喜歡你了,喜歡你這樣的人不需要理由吧!”

“你站在那裏,就值得被人愛。”

白也將頭埋進鐘九璃懷中,嗚咽著收緊手臂,“我不能不明不白地和你發生關系,鐘九璃,我得說,我很喜歡你,很喜歡,喜歡到想和你結婚的那種喜歡。”

“其實我還小來著,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

鐘九璃忍無可忍地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將白也所有的未盡之言,化作了唇齒間纏綿的糾纏。

“我知道了...”換氣間隙,鐘九璃輕聲呢喃,指尖撫過白也濕潤的眼睫,“現在,可以繼續了嗎?小老虎...姐姐已經等你很久了。”

“嗚...鐘九璃你真好!”白也嗚咽著,再次吻住那微張的唇瓣。

鐘九璃引導著生澀的小老虎,良久之後,兩人分開。

她貼近白也的耳畔,輕喘著說:“現在...姐姐教你些特別的...”

“記住了嗎?”鐘九璃沒有退開,而是貼著她耳邊問。

“記住了。”白也猛點頭,有些生澀地運轉起鐘九璃方才所教授的心法,丹田中僅剩的那點靈力開始沿著特定的線路游走,最後凝於指尖。

白也抖著手,與對方肌膚相貼...的時候,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

雖然幻想過,但真的與鐘九璃如此親密無間,還是讓她激動得想哭。

帶著朝聖般的心理,感受著她帶給自己的...

澎湃的靈力波動傳來。

“對...就是這樣...”鐘九璃唇瓣微微張開,輕喘著。

“真聰明...一學就會,現在...繼續好嗎?”

“我一直都很聰明的。”

白也目不轉睛地凝視著鐘九璃的表情,生怕自己剛開始學習新功法,不夠熟練。

不過好在白也在修煉上天賦過人,哪怕是剛學會的功法,也能運轉得很是流暢。

她的靈力與鐘九璃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在這場關於靈力的交流中你來我往。

有時她的靈力波動過大,鐘九璃的眉頭立即微微蹙起,眼眸半闔,眼睫輕顫。

白也便會緩緩停下功法的運轉,那緊蹙的眉心便緩緩舒展開。

這微妙的變化讓白也感到新奇,她好像找到了控制鐘九璃的開關。

開始刻意控制著功法的運轉節奏,鐘九璃的眉心便在這功法交流中不斷舒展又緊蹙,眼眸中的水霧愈發濃郁了起來。

兩人的靈力在相貼的肌膚間形成共鳴,每一次功法運轉,靈力在兩人體內深入淺出,在經脈中循環,漸漸形成完整的周天運轉。

淡淡的光芒從糾纏的指間溢出,如水波般蕩漾而開,將整張床榻籠罩其中。

朦朧的靈光中,只能看見輕薄的紗帳開始有規律的晃動,明明小木屋內並未起風。

功法運轉到極致之時,屋內完全被靈光籠罩了,兩人的身影完全被吞沒。

安靜的木屋內,只能偶爾聽見鐘九璃的輕聲呼喚:“小老虎...”

“我在...”白也沙啞的回應緊隨其後。

“你還好嗎?”

“好...”

鐘九璃輕喘著回答。

不知過了多久,絢爛的靈光才漸漸平息,紗帳停止了晃動,只餘下兩道均勻呼吸聲在靜謐的小木屋內輕輕回蕩。

經過連番大戰,床榻上的倆人都疲憊至極,沈沈睡去。

......

古州,王家祖地。

“不好了!!!家主,老祖的命牌碎了!!!”

這一聲尖叫傳出,整個王家瞬間沸騰。

王家所有嫡系子弟頓時如遭雷擊,他們都清楚這個消息代表著什麽。

今日之後,古州八大家族,或許就要改成七大家族了。

所有蟄伏在王家的釘子同時出動,這條消息以野火燎原的方式擴散出去。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古州各大世家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那些同樣有老祖前去圍堵鐘九璃的世家,都在同一時間傳出了密令,通知自家老祖這件事。

......

白家,聽雨軒。

白二爺執棋的手懸在半空,緩緩擡眸看向前方,“先前傳來的消息不是說,鐘九璃重傷垂死了嗎?怎麽到頭來,反倒是王家老祖先死了?”

立於前方的暗衛並未回話,因為他知道,二爺不需要他的回答。

“與鐘九璃同行之人的底細,可查清楚了?”白二爺話鋒一轉,問起了無關緊要的事情,不再關心那些老祖們的死活。

“稟二爺,查清楚了,那只小老虎是鐘九璃從蠻荒州帶出來的,我們的人查到邊鎮之後,發現了一個人。”

“哦?誰?”白二爺笑罵道,“臭小子,還學會跟二爺我賣關子了?”

暗衛低笑著稱不敢,俯身湊近白二爺耳邊低語幾句。

“此話當真?”白二爺的話音中有抑制不住的驚詫。

“屬下願以項上人頭作保。”暗衛的聲音斬釘截鐵。

白二爺拋下手中的棋子,緩緩道:“看來,我得走一趟蠻荒州了。”

......

無盡海,迷霧島,無名山谷。

晚霞落滿山谷,漫山遍野的鮮花在晚風中搖曳,花瓣翻飛,似一場色彩繽紛的雪。

花海中央,一座有些歪扭的小木屋靜靜矗立,屋頂上覆蓋的枝丫,葉片早已脫落,晚霞透過那稀疏的枝幹,直接落進了屋內。

床榻上,錦被淩亂,兩具修長白皙的身子緊密糾纏。

白也睡夢中覺得鼻尖有些發癢,無論她往哪裏躲,那抹癢意都如影隨形。

“別鬧了。”她晃著腦袋小聲咕噥,臉頰好似枕在一處柔軟上,帶著一股熟悉的清香。

“天都黑了,還不醒?”帶著幾分啞意的嗓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醒了醒了,你怎麽醒這麽早?”白也應了一聲,擡手揉了揉眼睛,緩緩睜開眼,意識還未完全清醒,眼前的光景就讓她呼吸一滯。

鐘九璃側臥在她身旁,單手至著下頜,墨發如瀑般散落,襯得那一身雪膚愈發白皙。

她眼尾泛著未褪的紅暈,唇瓣微揚,饜足又慵懶,好似剛飽餐一頓的小狐貍,誘人至極。

晚霞從屋頂縫隙漏下,金色光影在她身上游走,頸間,鎖骨,以及那半掩在錦被下的肌膚,皆綴著點點紅痕。

白也怔怔地望著她,心跳如擂鼓。

“怎麽,剛睡醒就傻了?”鐘九璃湊近了些,微涼的指尖捏住小老虎圓圓的虎耳朵,不輕不重地揉撚。

似她先前做過的那般,只不過那時白也撚的可不是耳朵。

白也搖頭,目光仍凝在她身上,半晌才啞聲道:“沒有,我只是在想,天黑了,我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話音未落,鐘九璃便低笑出聲,錦被隨著她肩頸的顫動而緩緩滑落,露出大片雪色的肌膚,紅痕如梅,一路蜿蜒至腰腹之下。

白也看得眼熱,暈暈乎乎地就往上撲。還未靠近,就被纖長的手指抵住額頭,輕輕推了回去。

“小色虎。”鐘九璃嗓音低啞,帶著未盡的笑意,“想做什麽?”

“想做!”白也回得斬釘截鐵,琥珀色的眸子亮得能灼傷人。

“啪~”

一記腦瓜崩落下。不等白也抱怨,眼前又是一暗,素白的衣衫兜頭罩下,帶著鐘九璃身上特有的冷香。

“小混蛋,姐姐是在讓你做選擇嗎?”鐘九璃笑著起身,綢緞般的烏發垂落至腰際,她慢條斯理地系著衣帶,雪白的裏衣遮住一身旖旎紅痕,卻擋不住頸側上那格外鮮艷的咬痕。

白也把衣衫扒拉開的時候,鐘九璃已經在背對著她梳理長發了。

她不情不願地嘟囔道:“天都黑了,這個時候穿衣服幹嘛。”

“不想回去見嬌嬌嗎?”鐘九璃回眸瞥向她,“我們失去蹤跡的這些時日,她們怕是要急壞了。”

“昂。”白也悶悶應聲,慢吞吞系著衣帶。

鐘九璃瞧她穿得不情不願的樣子,不免好笑,上手替她整理著衣襟,“乖一些,好不好?”

白也被這樣溫柔地哄著,哪裏還能說得出一個不字,滿腦子只有老婆真好看,老婆好溫柔。

鐘九璃避開她灼熱的目光,整理衣襟的手緩緩上移,落在了白也的脖頸上。

那裏,還有她情難自抑時咬出來的痕跡。白日裏那些叫人失控的畫面浮上心頭,叫她心尖有些發燙。

“癢~”白也縮了縮脖子,像只撒嬌大貓似的,在她掌心輕蹭。

等了許久,終於等到她們穿戴整齊的小王歡呼雀躍地上線了。

【也崽你真棒,我們的任務完成啦!】

“嗯?”鐘九璃指尖微頓,詫異地看了白也一眼,她方才聽到的那道聲音似乎是從...小老虎身上傳來的。

“昂,任務獎勵是什麽啊?”白也隨口問道,完全沒註意到鐘九璃有些怪異的神情。

【是大造化經功法殘篇啊!】小王歡快道,【這個任務完成,功法的問題也暫時解決了。我們趕緊去攻略下一個女主,集齊剩下的殘篇吧。】

聽到這裏,鐘九璃眼底有了幾分明悟。

小老虎的腦海中似乎有一個奇怪的東西在與她對話,那東西給小老虎發布任務,讓她來攻略自己,得到獎勵?

想到這裏,鐘九璃的面色不免冷了下來。那麽,那些熾熱的告白,先前的纏綿親熱,還有受傷時的照顧,都只是為了任務?

鐘九璃面色越來越沈,指尖力道不受控地加重。

白也頸間的肌膚在她掌下泛起潮紅,青筋顯現。她現在完全顧不得什麽攻略別的女主的事情,她快要被鐘九璃掐死了。

“咳咳...鐘九璃你怎麽了?”白也的嗓音因窒息而沙啞,卻舍不得用力掙脫,只是輕輕拍打著她的手腕,眼眸中滿是無辜之色。

鐘九璃回過神來。

她看著白也漲紅的臉,胸腔裏翻湧的殺意與怒意快要沖昏了頭腦,但更多的,卻是滿腔的不舍。

白也不過是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她就不舍地松開了手,完全下不了手。

“無事。”鐘九璃收回手,伸手替白也理了理淩亂的衣襟,指尖掠過那些紅痕時微頓了頓。

“既然要走了,去和小火苗告個別吧。”

白也大口喘息著,完全跟不上鐘九璃的思路,怎麽一會掐脖子,一會又溫柔的。

她有些茫然地想,果然不能在倆人不清醒的情況下發生關系吧,好好的老婆都給整變態了。

“你...”白也剛吐出一個音節,就被打斷了。

“去吧,聽話。”鐘九璃恢覆了原先的溫和語氣,“對了,把柳銜月放出來吧,餓了一整天,該餵真火了。”

白也聽話地召出朱雀,小家夥蔫頭耷腦地落在鐘九璃掌心,赤紅的羽毛略顯暗淡,對於今日莫名被關起來這事,她還有些傷心,不想搭理這兩個人。

“那你餵她,我很快就回來啦。”白也沒心沒肺地在鐘九璃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朝山谷深處的湖泊飛去。

鐘九璃望著白也遠去的背影,指尖摩挲著方才小老虎親過的位置,有些惱怒地發現,被親了一口,她居然有些開心。

“啾啾?”小朱雀在她掌心昂起腦袋,赤紅的小翅膀輕輕煽動,黑豆般的大眼睛裏映著鐘九璃覆雜的神情。

“你說...我該拿這只小老虎怎麽辦呢?”她輕聲呢喃,似在與柳銜月閑聊,“此地荒無人煙,若我在此了結她...我與她之間的事情,將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曉。”

“啾啾?”小朱雀配合地回應。

“可是,那些期盼著她回家的人,若是等不到她的歸來,會難過的吧?”

“柳銜月,你說我要怎麽辦才好呢?”

“啾啾~”小朱雀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鐘九璃搖頭失笑,“明明就是我被騙了,罷了,這一場露水姻緣,權當償還她的救命之恩。”

霞光漸漸隱於天際,她緩步踏出木屋,衣袂在晚風中翻飛。

邁出幾步之後,鐘九璃駐足回望,滿山花海依舊,那座歪斜的木屋靜靜佇立在暮色裏,白日裏發生的一切,恍若一場旖旎的幻夢。

“啾?”小朱雀不解地仰頭,這人怎麽走兩步就停了。

“走了。”鐘九璃淡淡道,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劃破天際,消失在了這蒼茫夜色中。

另一邊,白也屁顛顛地跑到湖邊,和小火苗嘮嘮叨叨地聊著天。

她今日剛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情緒高漲,眉飛色舞地比劃著,“我跟你說啊,東州的海鮮真的非常好吃,那銀魚羹,還有烤蝦,真的,你什麽都沒吃過,一直呆在這小島上,太虧了。”

“不光是東洲,我們蠻荒州也有許多好吃的。”

小火苗在湖面上歡快地跳動著,哪怕她從來沒吃過那些東西,但光聽白也的描述,也饞得不行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饞。

“當然這一切的關鍵是,得是我老婆做的,我跟你講,我老婆不管是烤肉,還是烤海鮮,都超絕的。”白也說到鐘九璃,更是喋喋不休個沒完。

直到天色越來越黑,白也才止住話頭,拍拍屁股站起身,“我走了,小火苗,等你什麽時候想離開這裏了,就去蠻荒州找我,我請你吃烤肉。”

“你們要走了嗎?”小火苗有些戀戀不舍地問,這兩個人走了,就沒人會來找她玩了。

“嗯,我要走了,我老婆還在等我呢。”白也說到老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明媚了許多,聲音柔和,可見她有多開心。

暮色中的湖水倒映著一人一火苗的身影,下一秒,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只餘下一簇小火苗在湖面微微晃動。

“鐘九璃,我回來啦。”白也興沖沖的聲音在木屋前響起。

回應她的是滿室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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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香香的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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