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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啵唧 也崽你幹嘛親人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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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啵唧 也崽你幹嘛親人家呀!

“啵唧”一聲, 柔軟的唇瓣觸到了冰涼的龜殼。

“小色虎,你想做什麽?”鐘九璃手中抓著嬌嬌,眼底有著促狹的笑意。

“也崽你幹嘛親人家呀!”嬌嬌扯著嗓子幹嚎。

白也一頭黑線, 抓住四爪亂蹬的嬌嬌就往懷裏塞,“嬌嬌你先進去, 不許偷看。”

嬌嬌順從地鉆進衣襟裏, 用她的小爪爪捂著眼睛,大聲說:“嬌嬌什麽都沒看見呢,沒看見也崽耍流氓,也沒看到也崽往鐘姐姐懷裏撲。”

“嬌嬌你把嘴閉上。”白也咬牙切齒, 一字一頓地說。

此時此刻,白也心中只有大寫的後悔二字。

就不應該帶這家夥來東州, 整日不是拆她的臺就是壞她的好事。

鐘九璃好笑地看著一人一龜較勁, 她伸手拂過白也的眼角。指尖所過之處, 那雙被太陽真火染成燦金色的眸子漸漸褪去光華,重新變回墨玉般的漆黑。

“在這海底, 太顯眼了, 像兩個小燈籠似的。”鐘九璃的嗓音裏帶著幾分笑意, 她眼中原本流轉的金色火光早已隱去, 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溫柔。

白也低垂著腦袋, 悶悶地應了聲,“昂。”

“害羞了?”鐘九璃溫聲問道。

“不是。”白也搖頭,就是有些懊惱,初吻居然貢獻給了嬌嬌, 這怎麽能讓她不懊惱。

鐘九璃一眼便看穿了她在想什麽,伸手揉著白也的脖頸哄她:“乖一些,我們該去找柳銜月她們了。”

白也這下也顧不得懊惱了, 她取出傳訊玉符說:“那我聯系一下她,問下她在哪裏。”

“方才你上樹的時候,我已經聯系過了,此地有禁制存在,傳訊玉符無法使用。”

鐘九璃發現白也的修為並未受到壓制,看來,這地方只會壓制高階修士的修為

白也收起傳訊玉符,收斂起了方才的玩鬧神色,認真分析:“我剛才在樹頂已經觀察過了。”

她指向東方,“那邊的深淵裏有一座龍宮,西面是密集的珊瑚林,前面就是龍骨了,我們待的這片區域反正是沒看到人。”

“龍骨上可能會有人,但是嬌嬌想去龍宮,要不我們去龍宮裏找找?”

“那便去龍宮吧。”鐘九璃幹脆地作了決定。

倆人攜手朝著那位於深淵中的龍宮而去。這片海底世界廣闊得驚人,即便有避水珠相助,她們在水中穿行速度已經遠超常人,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才抵達那處深淵。

靠近之後,龍宮的全貌逐漸清晰,許多如同螞蟻般大小的身影,在宮殿群中穿梭。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會來這裏。”柳銜月的聲音從側方傳出。

白也穩住身形,環顧四周,瞧見她從一株數十丈高的龍血珊瑚後走出。

柳銜月踏水而來,裙擺在水中如花瓣般舒展,流動的水波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眉心火紅的花鈿在水中更顯嬌艷。

“柳姐姐~”嬌嬌也從白也懷中探出小腦袋打招呼。

“哎呀,還是我們小嬌嬌乖!”柳銜月笑著摸了摸嬌嬌的小腦袋。

“柳二紅,你沒事就好。”白也同樣很開心地招呼道,“阿漣她們呢,有和你在一起嗎?”

柳銜月朝那龍血珊瑚所在的方向努嘴,“那幾個小丫頭在努力挖靈藥呢。”

白也望去,瞧見了被海藻擋住身形的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三人沒事就行。

雖然嘴裏說著進來了不一定能保證她們的安全,但她既然把人帶來了,那肯定還是希望她們能活著回去的。

“你們怎麽都在這裏?”白也好奇問道,此地距離她們落下的位置可不算近。

柳銜月撩了撩被水流拂亂的長發,笑道:“我們落下來就在這裏了呀,倒是你們,我們找了很久也沒尋到,只能在這門口守著了。”

她說著轉向鐘九璃,“你這氣色倒是比先前好了不少,那傷...痊愈了?”

鐘九璃微微頷首,眉眼含著淺淡的笑意,“嗯,大白摘了顆扶桑果,服用之後便好了許多。”

她先前受的傷一直未好全,白也看不出來,若是修為與她相近之人,便能感知到,她的氣息比之全盛時期要弱上幾分。

此刻,終於算是好全了。

白也聞言猛地瞪大眼睛,“你之前受的傷一直沒好嗎?”

鐘九璃輕笑著擰了擰她的小臉,“擔心姐姐啊?姐姐便是受著傷,也能保你無憂。”

“哎,不是這個啦,你要早說傷沒好,我肯定要給你找最好最好的靈藥啊。”白也說完就開始翻起自己的儲物戒來。

鐘九璃連忙按住她亂動的手,“好了,你沒聽柳二紅說嘛?已經好了。”

阿漣抱著一株龍須草回來,見到白也之後興奮地喊,“大白你來了正好,幫我把東西裝起來。”

“還有我們的。”楚家姐妹也捧著大把靈草游了回來。

白也幫三人裝好靈藥,調侃道:“你們三個怎麽凈撿些低階靈藥挖,龍宮進過了嗎?”

“還沒來得及,這地方到處都是寶藥,我們摘都摘不完。”阿漣頗有些小財迷的樣子。

楚家姐妹跟著點頭,倆人只恨自己的儲物袋太小。這對出身貧寒的姐妹,面對這海底的靈藥,簡直像是掉進了米缸的小老鼠,哪一株都舍不得放棄。

“走吧,我們往龍宮那邊去,那裏面肯定有更好的寶貝。”白也大手一揮,避水珠的光暈將眾人包裹在內,朝龍宮方向而去。

白也看著懷裏也塞得鼓鼓囊囊的阿漣,笑著問:“阿漣同志,你不是來找島主的嘛?怎麽沈迷采藥無法自拔了?”

“對哦。”阿漣捂著自己的小臉頗有些不好意思,都怪這海底靈藥太多,讓她有些忘了自己來幹嘛的了。

說話間,幾人順利進入了龍宮。穿過龍宮大門之時,好似穿過了一層無形的屏障,無處不在的海水瞬間消失。

白也收起避水珠,濃郁的水靈氣幾乎要將她們淹沒,此地的靈氣濃度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不用想都知道,這地方一定也刻有聚靈的陣法。

“哇,這龍宮竟然全都是用海晶石打造的。”阿漣驚呼出聲。

白也環顧四周,整座龍宮宛如一個巨大的水晶宮,每一寸墻壁、廊柱都由剔透的海晶石雕琢而成。那些淡藍色的晶石在光線照射下泛著夢幻般的粼粼波光。

碩大的月光貝鑲嵌在穹頂之上,每一枚都足有磨盤大小,散發著柔和的白色光輝。那些光芒落在海晶石墻面上,就像是漫天星辰落在這海底深處了一般。

“好漂亮,從外面完全看不出裏面這麽漂亮。”白也輕聲喃喃。

嬌嬌從她懷中探出個小腦袋來,指著龍宮深處說:“也崽,我們進去,那裏面有一股特別香的味道。”

眾人聞言齊齊望向宮殿深處。

“走!”白也牽起鐘九璃的手腕,一馬當先沖了進去。楚家姐妹以及阿漣等人緊隨其後。

穿過數座宮殿之後,地面上開始多出一些橫七豎八的修士屍體,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血腥氣,看起來戰況極為慘烈。

前方傳來的打鬥聲更為激烈了,不時便能聽見修士的慘嚎聲。

幾人默契地加快了腳步,又穿過一道殿門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座極為巨大的水晶蓮臺。

赤練真人以及連雲水寨的修士們都殺紅了眼,蓮臺上滿是血漬,絲絲縷縷的鮮血順著晶瑩的紋路蔓延滲透,叫這本該聖潔無比的蓮臺,莫名多了幾分詭異之感。

蓮臺正中央,矗立著一座青銅大鼎。鼎身上雕刻有九條栩栩如生的真龍,那龍極為傳神,龍眼處鑲嵌著的寶石泛著紅光。

此刻鼎蓋大開,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龍珠懸浮其上,散發出驚人的威壓。

“是龍珠啊!”嬌嬌從白也的衣襟裏探出小腦袋,吸溜著口水小聲嘟囔。

白也眼疾手快地將她按回去,“別冒頭,這裏太危險了。”

就在她低頭的剎那,破空聲響起。

一枚淬著幽藍光芒的暗器呼嘯而來,目標直指最前方的白也。一群剛沖入大殿的修士,看見幾人的瞬間就發動了攻擊。

“當心。”鐘九璃剛擡手,白也手中重劍已經出鞘,“叮”的一聲,暗器重重撞在劍刃上,火星四濺。

那暗器落地的瞬間,堅硬的海晶石地面被腐蝕出一個焦黑的深坑,劇毒無比。

“嘖!都修仙了怎麽還玩毒!反派的小手段就是多。”白也小聲嘀咕著,好吧,她覺得玩毒也可以,畢竟這毒確實厲害。

之前與白沙幫幫主打架的時候,對方全力一擊,也不過是在海晶石上留下了一絲絲刀痕而已,而這毒卻可以輕易腐蝕掉海晶石。

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快速閃過腦海,白也的身形已經殺入了人群。

重劍揮動間,每一劍落下,便有一個修士在劍鋒之下殞命。

場中一時間殘肢斷臂亂飛,這暴戾的打法讓圍攻者膽寒,紛紛轉向其餘幾人。

然而他們很快就後悔了這個決定。

柳銜月一擡手就是紅蓮綻放,業火席卷而過,數十名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滿天飛灰。

白也甩去劍上的血珠,看著瞬間清空一片的戰場,不由失笑,“這些人可真會挑對手,這是看我柳姐姐好欺負不成。”

柳銜月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少在這貧嘴,快去搶龍珠。”

白也咧嘴一笑,伸手拽起發呆的鐘九璃,“柳姐姐你在下面護著她們三,我和鐘大丫去去就回。”

話音未落,她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蓮臺。

“等等!”鐘九璃出聲阻攔,卻已經被那急性子的小老虎帶著跳上了蓮臺。

“嗯?怎麽了?”白也聞言停下步子,轉頭看向鐘九璃。

“這蓮臺有些古怪,你看那些人的狀態,不太對勁。”鐘九璃壓低聲音說。

倆人此刻呆在蓮臺邊緣,一時還沒有修士註意到二人的到來。

白也看向蓮臺中心處廝殺 的人群,那些修士雙目赤紅,狀若瘋魔,打起架來已經失了章法,只剩下本能在廝殺。

便是先前見過的那些老登,也有幾個已經倒在地上沒了聲息,不知是死是活。

唯有一人,神勇無比。赤練真人一身血袍愈發鮮艷,他整個人已化作一尊血魔,那雙完全由鮮血組成的手掌,每一次揮動,就有修士渾身血液破體而出,化作血箭沒入他的體內。

這般不斷吞噬之下,他的氣息節節攀升,已經突破了元嬰境界,達到了可怖的化神期。

“怎麽感覺像是入魔了一樣?”白也小聲嘀咕。

鐘九璃眸光落在那顆金光璀璨的龍珠上,敏銳地察覺到,蓮臺上濺落的鮮血在悄無聲息間匯入了九條龍形浮雕泛紅的眼瞳之中。

場中落下的鮮血越多,那龍眼的紅光便越盛。

“這是...血祭重生?”鐘九璃的聲音有些遲疑。

“重生?”白也聞言,腦洞瞬間大開,“你是說外頭那具只剩個骨架的巨龍想還魂?”

她撓了撓頭,看著場中那些修士,“就憑這些歪瓜裂棗,夠塞牙縫嗎?”

鐘九璃掃過場中那些倒地不起的修士,“恐怕,這潛龍淵早已吞噬過無數修士,這些不過是最後一撥祭品。”

“此事非同小可,我們必須得阻止,能施展出如此歹毒之術的,絕非善類,若讓它得逞,恐怕整個九州大陸都要面臨一場浩劫。”她說話間,突然一把扣住白也的手腕,將她朝下方甩去。

“鐘大丫,你又想把我一個人丟下是不是?”白也被甩得倒飛而出,不等她穩住身形,整個人又重重撞在了一道無形屏障上。

等她落地之時,那人的身影已經殺入了瘋魔的人群中。

蓮臺下方,柳銜月察覺到了異常,就要沖上來相助。白也急忙大喊,“別上來,這地方只能進不能出,柳二紅,你看好她們,我去幫鐘大丫。”

她說完,提劍朝著蓮臺中心處殺去。

人群中央的赤練真人似乎還留有神智,看到白也的身影時,獰笑一聲朝她撲來,“來得好,你這個小雜碎,我要你死。”

話音未落,他的身軀瞬間化為滔天血浪席卷而來,粘稠的血水中浮現出無數張猙獰嘶吼的人臉,腥臭之氣撲面而至。

人群中的廝殺的鐘九璃註意到這一幕,她擡手在虛空中連點,點點銀光自空中交織成一道銀色鎖鏈,將赤練真人強行禁錮在原地。

“大白。”

“破!”白也低喝一聲,劍鋒上挑,一道足有百丈長的劍光沖天而起,將半空中凝固血浪撕得粉碎。

漫天血雨紛揚灑落,整個蓮臺上的血腥氣瞬間濃郁了許多。

“哈哈哈...你們殺不死我!”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那些濺落的血珠開始瘋狂蠕動融合,朝著中心處匯聚。

“一劍砍不死你,我就砍你一百劍,一千劍!”白也眼底戾氣一閃而過,手中重劍閃過一道烏黑的雷光,劍鋒所過之處,空氣中傳來陣陣雷鳴之聲。

“劈啪”一聲,赤練真人的身形再次爆碎而開。

“沒用的,沒用的,你這小雜碎,根本傷不到我。”赤練真人的聲音變得愈發猙獰,好似千萬個亡魂在同時嘶吼。

白也環顧四周,老登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讓她一時找不到目標。

“小雜碎,你連我的真身都找不到,還妄想傷我。”

下一瞬,一道道血色利箭破空而來,直擊白也周身要害。

鐘九璃餘光瞥見這一幕,一點銀芒自她指尖激射而出,那光芒在空中組成一幅璀璨星圖,恰好擋在了白也身前。

血箭撞上星圖的剎那,發出金鐵交擊的脆響,碎裂的血箭再次化為血珠落回地面。

就在鐘九璃相助白也的間隙,她腳下的血泊劇烈翻湧,一條足有水桶粗的血蟒昂首暴起,那蟒首上生著赤練真人的猙獰面容,眼看就要咬在鐘九璃的腿上。

“鐘大丫。”白也怒喝一聲,重劍脫手而出,烏黑的劍身裹挾著刺目的金色火焰。

赤練真人剛張開巨口,就被這一劍貫穿頭顱,整條血蟒炸成了漫天血霧。

白也一個縱身落在鐘九璃身邊,抓起她的胳膊關心道:“你沒事吧?”

鐘九璃眸光落在白也泛紅的眼眸上,“你的眼睛,不對,我們也被這蓮臺影響了心智。”

白也這才恍然察覺,自己的心底翻湧著難以抑制的殺意,剛才有一瞬間,她甚至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只想將這蓮臺上的人都給殺光。

她晃了晃腦袋,想要將這股奇怪的殺念給甩出腦海。下一刻,她的眼底燃起一股金色焰火,將那股暴虐的殺意焚燒殆盡。

倆人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金色火光,知曉應當是扶桑果起了作用。

“好險好險。”白也拍著胸口,要不是她們吃了扶桑果,恐怕真的要陷入瘋狂的殺戮中了。

這就是一場無盡循環的殺戮,龍珠為餌,蓮臺之上的修士便都是祭品。

“必須毀了它。”鐘九璃看向那顆已經開始泛起詭異紅光的龍珠,“我攔住這些人,你去毀了它,可以做到嗎?”

白也咧嘴一笑,五指張開召回了大黑,“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她渾身綻放出璀璨的金芒,腳下猛蹬地面,水晶蓮臺被蹬得發出細微的“哢嚓”聲,而她整個人已經化作了一道金色流星,激射向中心處的大鼎。

“小雜碎,小雜碎,小雜碎。”四面八方都傳來赤練真人的聲音,無數血箭破空而來,每一支都精準封死白也的閃避路線。

白也眼看著那些血箭激射而來,身形不閃不避,直沖大鼎而去。

既然鐘九璃說了她會攔住那些人,那麽白也便會無條件相信她。

就在血箭即將命中白也的剎那,漫天銀輝如初雪般飄落,那些細碎的光點以極其輕柔的姿態落下,卻又以極其霸道的姿態,定格了整片空間。

不論是赤練真人操控的血箭,或是那些發瘋修士手中綻放出的靈光,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化為了凝固的雕塑。

白也回眸望向鐘九璃,嘴角高高揚起,擡手比了個大拇指,她用口型無聲說道:“鐘大丫,幹得漂亮。”

鐘九璃眸光微動,面上閃過一絲笑意,她抿了抿唇,同樣無聲回應,“不許搞怪,專心。”

白也眨眨眼,轉頭時臉上的笑意盡數收斂,快速朝著大鼎逼近。

然而在距離大鼎尚有百丈之時,一股可怖的威壓將她的身形逼停。

那威壓如有實質,像是一座太古神山當頭壓下,她周身流轉的金色火焰被硬生生逼回體內,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浮起細密的血珠。

腳下步子不自覺發顫,這種感覺和在海嘯中逆流而上也沒什麽區別了。

更糟糕的是,她體表上浮現出的血珠,被牽引著飛向了大鼎上空的龍珠。

“我的血是那麽好吃的嘛?等下我就把你吃掉。”白也咬緊牙關,一步步朝著大鼎逼近。

隨著距離的拉進,白也口鼻處都在噴出血珠,也不知道她的血是不是比較補,那龍珠吸收了她的血珠之後,光芒愈發熾盛了。

不等她臨近大鼎,整個水晶蓮臺開始劇烈震顫,那些滲透進蓮臺中的血絲如活物般蠕動起來,如潮水般向著中央大鼎匯聚。

赤練真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他化成的血水被裹挾著湧入大鼎,被血色浸透的蓮臺重新變得純凈無暇。

“吼!”龍吟聲響起,大鼎上的龍紋睜開了猩紅的眼睛,龍口大張間,九道猩紅的血柱噴湧而出,盡數貫入懸浮的龍珠之中。

“餵,你要幹嘛?你等等我啊,我還沒到啊!先別開飯啊!”白也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著急地大喊。

回應她的是此起彼伏的龍吟聲。大鼎上的九條青銅龍紋同時活了過來,它們掙脫鼎身的束縛,在空中舒展身軀。

明明是青銅澆築而成的身體,此刻卻柔軟鮮活無比,好似真的血肉生靈。

白也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九條青銅龍紋,嗓子有些發幹。

“那個...”白也幹笑著後退半步,握劍的手緊了又緊,“你們應該是瞎子吧?看不到我對不對?”

“吼!”九條青銅龍同時怒吼,從不同的角度朝她撲殺而來。

白也揮劍斬出,劍鋒與青銅龍相撞的一剎那,巨大的力道襲來,瞬間撕裂了虎口。

“綠姐救命啊!”白也果斷呼叫外掛,打不過就叫姐,是作為主角的自我修養。

“就知道給我找事做!”小綠罵罵咧咧地從白也體內探出,翠綠的嫩芽在虛空輕輕舞動。

看似柔軟的嫩芽不費什麽力氣,就將那些青銅龍全部捆住。方才還兇得不行的青銅龍紋頓時像是一條條小泥鰍一般被小綠搓圓揉扁。

白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小綠熟練地將九條龍紋卷成麻花狀,嫩芽頂端裂開一絲縫隙,啊嗚一口就將這麻花龍紋給吞了下去。

“綠姐,你怎麽什麽都吃啊?”白也小聲嘀咕。

小綠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嫩綠的葉片已經探向了那顆懸浮的龍珠。

就在二者接觸的一瞬間。

刺目的金光如烈日般爆發,白也只覺雙眼一陣刺痛。金光中隱隱傳來了小綠滿足的咂嘴聲,隨後世界陷入一片純白。

當金光退卻之後,偌大的水晶蓮臺上已空無一人。血漬,屍體,方才還在嗷嗷發瘋的修士,以及臺下觀戰的幾人,龍宮偏殿中尋寶的修士,全都消失得幹幹凈凈。

只餘下一座空空蕩蕩的龍宮。

與此同時,龍宮外那具巍峨的龍骨突然發出細微的聲響,半闔的龍睛緩緩張開了些。

它註視著下方空蕩蕩的龍宮,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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