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幫幫忙 哪能一直被老婆護著!

關燈
第36章 幫幫忙 哪能一直被老婆護著!

隨著司馬家主的話音落下。

“嗡”的一聲, 大地震顫,一道赤色光芒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細密的靈網, 將眾人封鎖在這片天地中。

陣紋流轉間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僅這一瞬間, 這方天地的靈氣便全都被封困。

“這是困仙陣!”一名陣修面色劇變, 驚呼出聲,“他們真的要趕盡殺絕!”

這一聲驚呼,如同一塊巨石落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千層浪。

“什麽?”

“他們瘋了不成, 我們這裏可是有數千人,難不成還能將我們全都殺了?”

人群轟然炸開, 人們議論紛紛。有人不信司馬家的人有這般大膽, 敢殺這麽多人, 要知道在場之人,可是有許多大宗門弟子。

有人面色煞白, 雙腿發軟, 眼神閃爍不定, 不住在人群中搜尋著什麽。

“跟他們拼了!”也有那血性十足的修士, 已經拔劍出鞘, 準備與司馬家的修士決一死戰。

天穹之上,近千名黑袍護衛整齊劃一地拔劍,劍鋒所指,正是那群被困在大陣內的修士。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頭頂,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白也腳下步子微動,正要邁出去。

“別殺我!”

一道尖銳的嗓音劃破死寂。

眾人循聲望去,一名身材幹瘦如猴的年輕修士沖天而起, 狼狽地撲到大陣邊緣。

他朝著陣外的司馬家主深深作揖,腦袋幾乎要垂到腳底,聲音諂媚得令人作嘔,“前輩明鑒,小的知曉是誰殺了司馬家的修士,只要放我出去,我定如實相告!”

此言一出,又有數百道身影爭先恐後地飛掠而起,如一群搖尾乞憐的野狗,擠在大陣邊緣瘋狂磕頭,“對對對,我們也知道是誰,放我們出去。”

“都是那紅衣劍修幹的,與我們無關啊!”

這些修士搖尾乞憐的求饒姿態,讓司馬家主心底湧起一陣扭曲的快意。

他放聲大笑,笑聲如悶雷滾過天際,笑得前仰後合,直不起腰。

“看來,你們蠻荒州也不全都是硬骨頭嘛?”他說著擡手一指,指向另一側靜立的身影。

“你們呢?不求饒?”

被他所指的方向,天劍宗的弟子們白衣勝雪,手中長劍嗡鳴,劍意沖霄。便是那年齡最小的師妹,眼底同樣戰意昂揚。

百花谷的仙子姐姐們衣袂飄飄,如謫仙臨世,她們並未關註天際上的爭端,而是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尋,當再三確認那道紅色身影不在此地時,緊繃的神情才略有放松。

而在人群中央,黎守墨靜靜佇立。

她看著那些卑躬屈膝的身影,看著那一張張寫滿諂媚與恐懼的臉,有些想笑,也真的笑了。

笑聲很輕,卻冷得刺骨。

這就是她大黎的修士?

這些軟了膝蓋,斷了脊梁骨的廢物,除了搖尾乞憐,還能做什麽?

在她身後,大黎玄甲軍靜默如山。戰矛同時舉起,寒光如林,直指蒼穹!

沒有言語,沒有吶喊,只有冰冷的殺意沖天而起,與天劍宗的劍意、百花谷的靈光交織在一起。

白也望著遠處那群傲然挺立的身影,嘴角不自覺揚起。

“看吧,我就說修真界的漂亮女人都是好人!”她在心底小聲嘀咕著。

【是,是好人,可你不要沖上去啊,這些都是劇情裏沒寫的,你沖上去肯定會挨揍。】

小王焦急地勸阻道,她發現這小崽子已經蠢蠢欲動了。

“你那破劇情,一點都不對不上,我都懷疑你拿錯了劇本。”白也吐槽了一句,“我不出去,她們破不開這個困仙大陣。”

【不要哇,也崽,你還是個寶寶,打不過辣麽多人的。】

白也不再搭理小王的阻攔!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吐納之間,周身氣息驟變,原本收斂的靈力如火山噴發般轟然炸開。

“呼!”一口氣息未散,她的身影已經如離弦之箭般沖天而起!

在躍起的瞬間,她恢覆了本來的面目,眉眼間盡是少年人的銳氣與張揚。

雖著一身陳舊的灰袍,但那一頭標志性的銀發,依舊讓眾人瞬間就認出了她。

“嘿,老登!”

清越的嗓音劃破天際,白也將重劍扛在肩頭,伸手指向困仙大陣之外的司馬家主,挑釁意味十足,“看這裏!”

司馬家主循聲看去,發現是個年紀尚小的黃毛丫頭。

黃毛丫頭!!!?

“是你?”司馬家主怒喝!

“對,就是我!”白也眼底戰意如火。

她淩空一踏,腳下靈力炸開璀璨光暈,席卷向四周,瞬間有幾處陣旗被破壞。

“你的死鬼兒子已經送走了,現在,輪到你了!”

下方眾人見狀,紛紛扶額。

柳銜月痛苦地捂住臉,“我還以為這崽子至少要躲到最後一刻。”

早知道就不與鐘九璃這個死女人打賭了,就這一會功夫,她居然輸了萬象閣十年的分紅。

這得尋摸多少好東西,才能補回損失啊!柳銜月心痛到無法呼吸。

“她不會躲的!”

鐘九璃抱臂而立,仰頭看著天穹上那道傲然而立的身影,紅唇微揚,那語氣裏,帶著幾分引以為傲的意味。

“這麽多人被困在這裏,以她的性子,不會躲的。”鐘九璃又補充了一句,似是生怕柳銜月不懂,白也為什麽不躲。

“行行行,我知道她不會躲了,你不要再強調了,你家虎崽子要挨揍了。”柳銜月沒好氣地說。

二人談話間,天穹之上的氣氛愈加凝重了幾分。

司馬家主眼底有疑惑,有不解,還有多得要溢出來的怒火,他實在想不明白,就這樣一個築基期的黃毛丫頭,怎麽能殺光他司馬家數百精英子弟。

“老登?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把這大陣解開,我可以跟你回古州。”白也再次喊話。

她不想牽連這些無辜之人,哪怕這些人方才還想將她尋出來息事寧人。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馬上要死了,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只為了活下來。

白也不怪他們,只是不喜罷了!

“對對對!前輩明鑒,人都是她殺的。”那幹瘦修士扯著尖銳的嗓音嘶吼道。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生怕被白也連累。

“就憑你?”司馬家主瞇起眼睛,一臉你們這些蠢貨休想騙老子的架勢,“一個築基期修士,能殺我司馬家三百多名精銳子弟?你們把本座當傻子不成?”

“今日,一個人也別想走!”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大陣之外,近千名黑袍修士同時掐訣,動作整齊劃一,宛如一人。

他們手中長劍嗡鳴,劍鋒震顫,剎那間,萬千道劍氣沖天而起。

如暴雨傾瀉,又如銀河倒懸,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那網眼細密得連最小的飛蟲都難以逃脫,每一道劍氣都頭尾相連,生生不息,循環往覆。

像是要將整片天地都攪成齏粉。

那些先前沖到大陣邊緣的修士最先遭創。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轉身逃竄,也有人祭出隨身法寶,護在身前。

然而不論是何種選擇,都在劍網觸及的瞬間連人帶法寶一同爆裂成齏粉,神魂俱滅。

白也瞳孔收縮,眼中金色神光瘋狂流轉,死死盯著那鋪天蓋地的劍網,

“不行,這劍網靈力自成循環,破壞一點只會引起更猛烈的反噬。”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以她如今的修為,無法破壞劍網,但她可以破了這個大陣。

白也視線掃過整個困仙大陣,瞬息間,大陣在她眼中化作萬千法則紋路,每一道陣紋都清晰可見。

“找到了!”

她身影驟然模糊,虛空遁術施展到了極致,本體已經破壞了數道陣旗,那道留在原地的殘影方才緩緩消失。

“該死!”司馬家主面容扭曲,聲嘶力竭地咆哮,“殺了她,別讓她破陣。”

近百名黑袍修士同時調轉劍鋒,漫天劍氣如狂風暴雨般朝著白也傾瀉而下。

然而她的速度太快了,每一道攻擊落下的瞬間,只能徒勞擊潰留在原地的殘影。

就在白也忙著破陣之時,困仙大陣內的劍網終於到了後方眾人身前。

天劍宗弟子率先出手,她們手中的飛劍同時出鞘,劍鳴震天,在頭頂結成一片劍墻。

百花谷的仙子姐姐們掐動法訣,無數花瓣憑空浮現,每一片都蘊含著精純靈力,化作漫天屏障。

而大黎玄甲軍更是整齊劃一地踏前一步,手中戰矛同時向前,沖天的戰意化作了一道最堅實的護盾,將眾人護在了身後。

還有一些不願妥協的修士,也加入進來,與眾人一起,抵抗著大陣的絞殺。

“轟隆”一聲,劍網狠狠撞在了眾人凝結出的屏障上,霎時間,刺目的靈光從撞擊中心處爆發而出,隨後才是震顫天地的沖擊波。

方圓千丈內的地面盡數塌陷,防護罩劇烈搖晃,卻始終未破。

但這終究撐不住太久,困仙大陣內已經沒有靈氣了,對於眾人來說,這是一場困獸之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投向高空,那裏,那道穿著灰色長袍的頎長身影正在瘋狂閃爍,每一次閃現而出都伴隨著一處陣旗被毀。

此刻,她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差不多了吧?”柳銜月懶洋洋地靠在樹幹上,指尖捏著一片綠葉,無聊地用靈力雕刻出了一只齜牙咆哮的小老虎。

鐘九璃眸光落在那片綠葉上,伸手從她指尖奪了過來,細細打量了一番後,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中。

做完這土匪行徑後,她的眸光投向天際,凝視著那個破陣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嗯,差不多了。”

大陣之內,屍橫遍野。那些跪地求饒的修士早已化作血肉碎塊,灑了一地。唯有下方結陣抵抗的眾人,以及高空那道灰色身影,還在與死亡賽跑。

“那該我們出手了?”柳銜月又問。

鐘九璃輕笑,聲音很輕,氣勢卻極其迫人,“該我們出手了!”

“總得讓這小家夥知道,她身後,可不是空無一人。”

說罷,二人的分身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於天地間。

與此同時,大陣外,兩道身影踏空而來,每一步落下,都讓整座困仙大陣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鐘九璃白衣勝雪,飄然若仙,柳銜月紅衣明媚,便如她的紅蓮業火一般,紅得灼人。

二人出現的瞬間,那毀天滅地的劍網便如春雪遇暖陽般,無聲消融。

司馬家主臉上的猙獰頃刻間凝固,方才還在指點江山的大手定格在身前。

“怎麽會,怎麽會...”司馬家主嘴唇顫抖,雙眼圓睜,死死盯著來人。

立於人群後方的老者面如死灰,家主來到此地便下令,命人布下殺陣,他根本來不及稟報,這二位也在此地的事情。

當然私心裏,老者也不太想提這事。他先是被鐘九璃掌摑一頓,後被少主掌摑一頓,對於一名元嬰修士來說,何其傷他的臉面。

鐘九璃漫不經心地擡手,修長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握,整座困仙大陣頓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爆響,無數陣紋在空中崩解。

那些維持大陣的黑袍修士齊齊噴血,像下餃子般從高空墜落。

“大乘修士.....”一位黑袍統膝蓋不受控地軟了下去,跪倒在二人身前。

他這一跪,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天穹之上,嘩啦啦跪倒了一片。

這便是大能修士,僅僅是柳銜月自然散出的威壓,就足以壓得在場之人喘不過氣。

大陣下方,苦苦支撐的眾人在陣破的一瞬便都沖天而起,默契地落在了二人後方。

而白也,更是在鐘九璃出現的一瞬間,已經停止了破陣。

雖然她已經將陣旗拆得七七八八了,鐘九璃最後這一手,有點搶人頭的嫌疑。

但是 誰讓這人是她老婆呢,自家老婆,肯定是自己寵啦!

“柳閣主...鐘宗主,二位前輩這是何意?難不成想要以勢壓人?”司馬家主的嗓音沙啞,他強撐著沒有跪下,但那寬大衣袍遮掩下的雙腿,早已經抖得不成樣子了。

“何意?”柳銜月柳眉倒豎,似笑非笑地開口,“我倒要問問,司馬家主是何意呢?”

“我與鐘宗主不過是想闖個秘境玩玩,結果我二人剛從秘境出來,就被你司馬家的人團團圍住。”

說到這裏,她轉向鐘九璃,使勁眨了眨眼。

鐘九璃面無表情地接道:“以勢壓人。”

“對,以勢壓人。”柳銜月一拍手掌,誇張地嘆了口氣,“可憐我二人的分身,不過區區‘金丹’修為,哪裏能擋得住司馬家的虎狼之師啊,這就慘死在了你司馬家的困仙大陣之下。”

白也聽著柳銜月那番做作的表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兩個女人,從頭到尾都躲在暗處看戲。

司馬家主擡袖擦掉額上溢出的汗水,此時此刻,身處這荒無人煙的蠻荒大山深處,這二人若是想將他們所有人滅殺在此,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便是他通過傳訊玉符喚來自家老祖又如何,自家老祖也不是這二人的一合之敵。

形勢比人強,司馬家主選擇暫時性服軟,“是我...失禮了,改日我定當親自上門賠罪。但,今日乃是我司馬家的私事,還請二位前輩不要幹擾。”

柳銜月冷哼一聲,“哦?所以在你司馬家眼中的私事,就是布下這困仙大陣,將這蠻荒州數千年輕修士給圍殺在此?在你司馬家眼中,人命就該這般輕賤?”

“柳閣主言重了,我兒在此地慘死,身為人父,一時悲憤,沖昏了頭腦。”司馬家主狡辯道。

白也悄悄翻了個白眼,老東西,先前裝腔作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模樣。

此刻這個樣子演給誰看呢,不過是來人比他更強,他就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

“呵~”柳銜月掩唇輕笑,“司馬家主這話說的,你死了兒子,我死了分身,這筆賬,難道不該好好算算?”

“柳閣主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嗎?”司馬家主怒目而視,“區區一道分身而已,以您的修為,不過一念之間便可重聚,可我兒確確實實死在了此地,魂飛魄散,連轉世之機都沒有!”

柳銜月臉上笑容收斂,她緩步上前,每走一步,腳下都有赤色火蓮呈現,端足了大能修士的姿態。

“我為何不能咄咄逼人?”她紅唇輕啟,嗓音輕柔地問:“我柳銜月行事,何須看你司馬家的臉色?”

司馬家主呼吸一滯,轉而看向鐘九璃,試圖讓她主持公道,“鐘宗主!世人都稱三清宗為昆虛聖地,您作為聖地之主,難道就任由柳閣主如此仗勢欺人?”

他說到這裏,像是終於想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提高聲調,“若是傳出去,叫九州之人知曉,說三清宗與萬象閣聯手欺淩一個小小世家,恐怕於二位聲譽有損吧?”

鐘九璃聞言,唇角微勾,擡眸時,眼底似有星河流轉,“這話你該回去問問你家老祖,我鐘九璃要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

她這話,說得霸氣無比。

反正白也是這麽覺得,餘光落在鐘九璃無暇的側臉上,這就是她的老婆啊,就連與人講道理的時候,也這麽好看。

不過...自己的路,終究是要自己走的!

哪能一直被老婆保護著呢!哪能連累老婆的名聲呢!

反正她獨自一人,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老東西,我先前就說了,人是我殺的。”白也身形一晃,閃到了鐘九璃身前,與那司馬家主相對而立。

“看好了,殺你兒子的人是我!你有什麽賬,要算的,盡管找我就是。”

司馬家主雙眼圓睜,似有火光在燃燒,“小畜生!!!我要你死!!!”

他擡手便是一掌朝著白也鎮壓而來,恐怖的威壓如浪潮般襲來,又在觸及白也衣角的瞬間,被一道無形屏障輕描淡寫地化解。

“司馬家主!”鐘九璃再次開口,“令郎在秘境中多次設伏,我與柳閣主皆未與他計較。我想,小輩之間的恩怨,不該由長輩出手吧?”

她話中的袒護意味十足。司馬家主明白了對方話中的意思,算賬可以,但是不許老家夥們出來對付這黃毛丫頭。

可他兒子已經死了,族中哪裏還有出彩的年輕人。

“老東西,我知道你肯定在想,你家的後人沒一個能打的,你覺得鐘九璃在為難你對不對?”

白也說著踏前一步,重劍向前,直指司馬家主,“我給你一個替你兒子報仇的機會,與我一戰,生死不論。”

“好!”司馬家主幾乎是吼出這個字的。

他雙眼中爆出一陣驚喜的光,沒想到這黃毛丫頭竟蠢到如此地步。區區築基修為,竟敢與他這元嬰期修士一戰,簡直是自尋死路。

鐘九璃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伸手要去攔白也。

“讓她去,讓她們打起來。”柳銜月握住她的胳膊,傳音道,“鐘九璃,你覺得我們兩個人在此,還護不住一個小老虎嗎?”

“再說,戲臺子已經搭好,今日我就沒打算讓這司馬家的人離開。”

鐘九璃望向前方昂首而立的白也,小老虎單薄的身影在風中挺得筆直。

她眼底的猶豫化為了堅定。

畢竟,白也先前的表現已經證明,她絕不是一個需要庇護的雛鳥,她生來就該是強者,註定是那翺翔九天的鳳凰。

後方眾人更是滿臉不可思議之色,不可否認,白也確實天賦驚人,戰力不俗。

但再是天賦驚人,也需要時間成長,她修煉才多長時間,若是多一些時間成長,或許這老東西確實不是她的對手,但絕不是現在。

“請!”白也一聲清喝,手中重劍直指前方,劍動,無形的劍氣沖天而起。

司馬家主獰笑一聲,元嬰期的威壓驟然爆發。他擡手一招,一柄通體漆黑的長槍瞬間落入掌心。

這桿長槍漆黑如墨,槍頭鬼氣繚繞,看起來極為邪氣。

“小畜生,受死吧!”司馬家主怒喝一聲,出手就是家中絕學,恨不得當場將白也斬殺,一秒鐘都不想讓她多活。

烏黑長槍閃著詭異的寒光,剎那間天穹之上幻化出近百道持槍身影。每一道身影都凝如實質,將白也所有退路盡數封死。

圍觀眾人紛紛後退,為這實力懸殊的二人空出一片戰場。

“這一招...”白也唇角微揚,“我可已經在你那死鬼兒子手中領教過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

“唰唰唰!”近百個白也的身影同時出現在空中,每一個都手持重劍,精準迎向每一道槍影。

剎那間,金鐵交擊之聲響徹雲霄,烏黑的重劍與長槍的每一次碰撞,火星四濺,璀璨至極。

狂暴的氣浪更是席卷四方,參天古木被連根拔起,山石崩裂為齏粉。

鐘九璃擡手布下一道屏障,落在眾人身前,以免她們受到氣浪沖擊。

天空中,白也越打越能察覺到,元嬰修士與金丹修士的差距有多大。

她揮出的每一劍,都像是斬在萬年玄冰上,不僅無法破防,反震之力更是震得她氣血翻湧。

還有一股陰寒之氣,正順著劍柄傳到她的體內,侵蝕著她丹田裏的靈力。

“區區築基期修士,竟敢妄圖挑戰元嬰之威。小畜生,知道什麽叫天塹了嗎?”司馬家主獰笑著抖了個槍花,長槍下劈,直沖白也面門。

一道長逾千丈的巨大槍影從天而降,仿佛要將這整座蠻荒山脈都劈開一般。

白也眼中金光暴漲,手中重劍橫擋,“叮”的一聲,槍尖戳在了劍刃上。

頓時,一股難以抵抗的巨力傳來,白也直接借力後撤,身形順勢翻飛而出,與那司馬家主拉開了距離。

“綠姐,幫幫忙!”白也在腦海中召喚外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