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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猜 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擦過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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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猜 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擦過敏感的……

鐘九璃擡眸掃向來人, 待看清對方的修為時,眉心不由蹙起。

這司馬家的少主,修為竟已至金丹後期, 周身靈力凝實,氣血旺盛, 顯然體魄也極強。

她心底生出幾分擔心, 不知小老虎能否鬥得過這人。

白也聽到對方那麽裝杯的話之後,有些不耐地撇了撇嘴,回道:“要打架就打架,裝什麽裝, 那麽能裝,你垃圾桶啊!”

紫袍青年雖不知曉垃圾桶為何物, 但顧名思義, 也知曉這是用來盛放垃圾的物件。

“找死!”他面色一沈, 冷聲喝道。

話音未落,紫袍青年手腕一翻, 一桿金色長槍當即出現, 槍尖寒芒一閃, 如龍出淵, 直取白也咽喉。

白也沒敢輕敵, 這人看起來比前面的那幾個強上許多,畢竟前面打的幾個都沒他能裝。

兩道身影如電光交錯,瞬息間已過了數十招。

金鐵交擊之聲回蕩在天際,二人交手的動靜極大, 劍影槍芒縱橫交織,短短一會功夫,地上的青石板就被二人打爛了許多。

若是原來的主人在此, 定要這兩個家夥吃不了兜著走。

“鐺”的一聲,重劍與金色長槍在空中相撞,狂暴的氣浪席卷四周。

白也雙手握著劍柄,腳下連退十數步,那名紫袍青年同樣退了七八步方才穩住身形。

紫袍青年長槍斜指地面,他眸光微凝,先前的那股輕慢之意已經消散殆盡:“不過築基初期,竟能在力量上與我不相上下,確實有幾分天賦,難怪敢殺我司馬家之人。”

他的目光在白也身上來回掃視,忽地冷笑道:“念你天資尚可,本公子今日破例開恩,隨我回古州做個貼身侍女,可免一死。”

這話一出,鐘九璃望向那紫袍青年的眼神,仿若在看一個死人。

柳銜月更是氣得笑出聲來,什麽玩意兒,也配讓她們家的小老虎去當侍女。

白也反倒是最淡定的那個,輕笑著說:“古州司馬家,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登門拜訪!”

最後這四個字,她話音咬得極重,顯然已經有了殺意。

“現在,先收拾你這個垃圾桶。”白也低喝一聲,足尖點地,身形快若閃電。

重劍破空,所過之處,仿佛連空間都被割裂,她雙手握劍對著紫袍青年當頭劈下。

紫袍青年橫槍格擋,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他腳下的青石板瞬間化為齏粉,而他,整個人都被這股巨力,生生砸入地下。

“玩過打地鼠游戲嗎?”白也大聲喝問,“就是我們現在這樣。”

她說話的同時,手中重劍一劍接一劍地落下,每一劍都重若千鈞,紫袍青年的身形隨著這股巨力不斷下沈,轉眼間就只剩肩膀以上還露在地面。

就在白也又一次舉劍劈下的間隙,紫袍青年忽地發難。

“轟隆”一聲,地面轟然炸開,紫袍青年破土而出,原先那身華貴的紫金錦袍此刻沾滿泥汙,束發的玉冠更是早已在劍氣之下破碎。

此時披頭散發,垂下來的發絲遮擋了大部分面容,只能瞧見那一雙充血的猩紅眼睛。

“不過區區螻蟻!”紫袍青年嘶吼,聲音裏再不見半分世家公子的從容,“竟敢傷我,今日便讓你見識下,我司馬家立足的根本。”

他手中長槍猛地一震,槍身上亮起刺眼的金芒,霎那間,場中出現了三十六道殘影,每一道殘影保持著不同的出槍姿勢,或刺、或挑、或掃,如一片牢籠般,將白也盡數籠罩在內。

“幻影槍!”圍觀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套槍術,驚呼出聲。

這是司馬家秘傳的上古槍術,據說只有嫡系血脈才可修行,練至大成者,能幻化出千道槍影,每一道槍影都虛實難辨,令人防不勝防。

白也只覺一陣眼花繚亂,視野之中,數十道閃著寒芒的槍尖直沖面門而來。

她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難免有些慌亂,手中的劍招瞬間亂了幾分。

“小輩,眼見不一定為真!”小金突然出聲提醒。

聞言,白也立即闔上雙眼,對啊,她是修士,有虛空遁術,掌空間法則,何必用眼睛去尋找那道真實的攻擊。

虛空之力運轉,時空仿佛陷入了凝固。

場中,三十六道身影,定格在空中。

此刻,唯有白也是真實的,她的重劍動了,每一劍揮出,都有一道槍影破碎。

連續三十五劍斬出,三十五道虛影接連破碎,如鏡花水月般消散無形。

最後一劍,更是裹挾著開天裂地之勢,重重斬在紫袍青年的槍尖上。

“轟!”

紫袍青年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在了那扇緊閉的青銅門上。

青銅門上的防禦大陣自動開啟,又將他反彈回場中,“嘭”的一聲落在了白也身前。

待塵埃落定,眾人方才如夢初醒,看向場中持劍而立的頎長身影。

方才那一切發生得太快了,許多人都沒看清究竟發生了什麽。大家只看見那一瞬,似乎空中同樣出現了數十道手持重劍的紅袍身影,與那持槍的紫袍青年對在了一處。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有這個疑惑,這司馬家的公子,怎麽剛開了個大招就被秒了!?

白也手中重劍斜指向紫袍青年,劍尖不偏不倚地抵在紫袍青年心口,鋒利的劍尖被紫袍青年身上的法袍擋住,但只要她想,這柄重劍隨時能將對方紮個透心涼。

紫袍青年臉上血色盡退,先前的傲氣蕩然無存,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而且是敗在一個名聲不顯的築基期修士手中。

這讓他感到恥辱。

藍袍青年更是面如死灰,自家大哥,怎麽會敗在這個黃毛丫頭手中。那接下來要怎麽辦?他們不會被趕盡殺絕吧?

司馬家的護衛們見狀就要沖進場中,營救自家少主。他們剛一動,蠻荒州的修士也立即動了,將那些人全都攔住。

“金丹期對戰築基期,輸了還要上人群毆嗎?”李乘風嘲諷道。

“就是就是,也忒不要臉了些。”又有人接話道。

“你看他們個個黑袍遮面,就知道這些人沒臉見人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那群黑袍修士面皮發緊,偏他們又被蠻荒州修士團團圍住,無法上去營救自家少主。

白也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群人,收回視線看向地上的垃圾桶問道:“不求饒嗎?”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看得紫袍青年膽寒,他感受到了對方眼中的殺意。

“你可知,我司馬家便是在古州也少有人敢惹,你若敢傷我,定會為你的族人,帶來滅頂之災...”

白也齜著小白牙笑了,笑意卻不達眼底,“你該不會想說,你家還有恐怖無比的老祖宗,我要是敢殺你,一定會被你家老祖追殺到天涯海角吧?”

紫袍青年沒說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就試試!”白也眼中毫無懼色,哪個主角不是整天被追殺的。

她握劍的手倏地一松。

劍鋒猛然下墜。

“嗤!”

就在劍尖沒入紫袍青年胸口半寸之時,一道璀璨的金光突然從他體內爆發。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虛影憑空顯現,他方一出現,便擡手朝著白也拍下。

枯瘦的手掌,攜毀天滅地之勢,轟在白也的天靈蓋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啪!”

一只素白如玉的手掌輕描淡寫地架住了這毀天滅地的一掌。兩掌相接的瞬間,整座大殿廣場都在震顫。

狂暴的氣浪炸開,觀戰的修士們如落葉般被掀飛出去。

眾人皆大驚,連忙閃身急退,讓出這片戰場。

煙塵散去,只見鐘九璃一襲素白衣袍獵獵作響,腳下地面已經塌陷,而她身後,白也仍舊好端端地站著,甚至連步子都未曾挪動半分。

“司馬老頭。”鐘九璃開口喚道,聲音不大,卻蘊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那司馬老頭看清來人之後,臉上的倨傲之色瞬間凝固。他收手行禮,“老朽眼拙,不知是鐘宗主親臨,多有得罪。”

他說話間頗為客氣,絲毫不像那秘境外的老者那般倨傲。其實這也正常,修為越是高深之人,便越懂鐘九璃的可怕。

在這司馬老頭眼中,便是將整個司馬家抵上,能換取一絲長生的機會,他也是願意的。

故此,又怎麽會因為一個子孫後代,去與鐘九璃拼命。鐘九璃不會隨意對小輩出手,但殺他們這些老家夥,可一點都不手軟。

這麽些年,不知多少去三清宗找事的老怪物,被她給強勢鎮壓了。

那些人,哪個不是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鐘九璃並未回禮,瞥了眼地上的紫袍青年,說道:“小輩之間動手切磋,你一出手便是殺招,可是有些過了?”

司馬老頭餘光看向躺在地上像是死狗一樣的紫袍青年,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他裝作一副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還望鐘宗主海涵,此乃家門不幸啊,這些不成器的子孫,真是...”

柳銜月飛身上前,嘲道:“呵,死老頭,話說得這麽漂亮,今天要不是鐘九璃擋這一下,只怕我家小老虎就要被你這一掌給拍死了。”

司馬老頭見到柳銜月上前來,身影立即一陣晃動,他大驚失色地喊道:“哎喲,不好,我這道神魂不穩,怕是馬上就要消散了,改日,改日我司馬家定去中州向鐘宗主當面賠罪。”

話音未落,司馬老頭的虛影已經如泡沫般消散在空氣中。

柳銜月扯了扯嘴角,一臉晦氣地說:“這老狐貍,倒是跑得快。”

她視線落在地上的紫袍青年身上,“既然這樣,就拿你這垃圾桶抵債吧。”

紫袍青年聞言,大驚失色,下意識抱緊雙臂往後縮。

柳銜月嫌棄地看著他:“別整得一副老娘饞你身子的樣子,就你這鬼樣子,還不如我家小老虎一根頭發絲可愛。別墨跡,把你身上的儲物戒交出來。”

“還有你,你們,都把身上的儲物裝備交出來。”她染著朱紅丹寇的纖指,一一點過那些司馬家的修士。

眾人當即面如土色,他們此次秘境之行收獲頗豐,光是靈草靈藥就不知采摘了多少,還從蠻荒州修士手中奪得許多好東西。

此刻要交出去,便如同在他們身上割肉一般。

“哇,鐘九璃,你和柳銜月以前一起闖蕩歷練的時候,就是這樣打劫的嗎?”白也湊到鐘九璃耳邊,壓著嗓子問。

鐘九璃輕笑著睨她一眼,“你莫要跟著她學。”

“我已經學會啦!”白也的聲音有些激動。

她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柳銜月不愧是做生意的,打從一開始,這些黑袍修士估計就是她放出去的肥羊了,等這些人吃肥了之後,就是她收割之時。

不多時,地上已經堆起小山般的儲物法器,有儲物袋,也有儲物戒指,儲物腰帶,儲物手環等,款式很多,應有盡有。

這麽一堆東西堆在空地上,便是蠻荒州的修士們,也看得眼睛發直。大家進秘境不就是為了奪寶嗎?

可惜,前車之鑒就在這呢,大家要是敢動手,司馬家這些人的下場,就是大家夥的下場。

柳銜月伸手在白也腦袋上拍了拍,笑道:“小家夥,發什麽呆,快去把東西都收起來。”

白也像只發現小魚幹的貓兒一般,屁顛顛地跑上前去,將地上那一堆東西全都收進小綠的儲物空間裏。

鐘九璃望著小老虎這副財迷心竅的模樣,不禁搖頭輕笑。

“沒出息。”她輕聲嗔怪,滿眼都是孩子真是太財迷了,可是她又好可愛,我拿她沒辦法的溫柔模樣。

白也收完地上的東西之後,重新回到垃圾桶面前,踹了他一腳,“等什麽呢,別磨蹭,快把東西交出來。”

紫袍青年再是不願,也無法,只好將手上的儲物戒脫下,丟在地上。

摘完儲物戒,他撿起地上的那桿金色長槍就想走。

“慢著。”白也喊道,“槍留下。”

“你!!!”紫袍青年怒目而視,雙目血紅。

“少廢話,你以為看你裝杯,不傷眼睛嗎?這是我的工傷費!”白也大聲說道。

私心來說,白也是不想放過這人的,但是她沒法在對方有老祖宗在的情況下把人殺了。

而且這人不能死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然到時候不知有多少人會跟著倒黴。

“哐當”一聲,紫袍青年甩下長槍,大步流星地領著人離去了。

白也樂滋滋地撿起地上的儲物戒,別說,這儲物戒還怪好看的,古樸的黑色戒圈閃著幽光,上面銘刻有一些暗紋,戴到手上之後戒圈自動縮小至適合的尺寸。

“別想獨吞啊,晚點咱倆分賬。”柳銜月的聲音幽幽響起。

白也嘿嘿直樂:“知道了,我是那種人嗎?跟我混的,哪個不誇我一句,真是個好老大。”

柳銜月好奇:“哦,我竟不知是哪些人跟著你混?”

“有啊,你不是都認識嗎?小綠啊,大黑啊,她們都跟我混。”白也臉皮很厚地說。

柳銜月翻了白眼,一把拍在她的腦袋上,將她從身邊推開,虧她以為這小家夥真有什麽她不知曉的秘密。

白也一點都不惱,順勢退開,哼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一溜煙跑到鐘九璃身邊。

殿前廣場上少了司馬家的人,此時氣氛輕松了許多,眾修士都圍在青銅門前研究那道禁制。

鐘九璃站在門前,凝神觀察著青銅門上的古老紋路,白衣勝雪,長身玉立,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看出什麽門道沒?”白也湊到她身邊,探頭詢問。

鐘九璃微微搖頭,“整座大殿都被上古大陣籠罩,若無秘鑰,應當是打不開的。”

“這裏應該就是秘境主人留下傳承的地方了吧?難不成,是我們這些人,都不合主人心意,所以才大門緊閉,不讓進?”白也說著好奇地在門上輕輕一推。

然而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吱呀”一聲,塵封了不知幾千年的青銅巨門竟緩緩開啟了。

敞開的門縫中,洩出一縷金光,落在側身站著的白也身上。

將她襯得多了幾分神聖之感。

廣場上一片死寂,眾人不由屏住呼吸,將目光全都投註在白也身上。

先前眾人使盡渾身解數,無論是強力破壞,或是擅長陣法之人嘗試破陣,都以失敗告終。

此刻白也這輕描淡寫的輕輕一推,就將這巨門給推開了,倒像是此地的主人歸家那般自然。

白也同樣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掌,她甚至都沒有用太多的力氣,剛才她只是想耍個帥,隨手撐在門上和鐘九璃說話罷了。

結果門居然被推開了。

“我就輕輕推了一下...”白也小聲咕噥。

鐘九璃輕笑一聲,“看來你說的對,先前那些人,都不合秘境主人的意,故而不願開門,這處秘境,與你這小老虎頗為有緣。”

白也想到了先前在秘境外見到的那只優雅的白虎,難道這處秘境是白虎一族的前輩留下的?

想到這裏,她手中不由加重了幾分力道,將那僅有一絲縫隙的青銅巨門推開。

隨著“吱呀”一聲,璀璨的金光如潮水般湧出,將在場之人都籠罩在了那層金光當中。

眾人不約而同地擡手遮眼,待金光漸散,再向殿內望去時,只瞧見一個空曠無比的大殿。

白也轉頭看向鐘九璃,“進去嗎?”

鐘九璃微微頷首,伸手攔住白也邁出的步伐,道:“我先進去。”

話落,她一步跨過那道足有半人高的門檻。

白也瞪大眼睛看向門內,鐘九璃剛一進去,就看不到人了。

她暗道一聲糟糕,難道又是隨機傳送?她不假思索地追了進去。

“兩個沒良心的,等等我啊。”柳銜月的聲音有幾分氣急敗壞。

其餘修士見狀,紛紛如潮水般湧入,殿前廣場眨眼間就空無一人了。

就在這時,紫袍青年去而覆返,他帶著人鬼鬼祟祟地摸進了大殿,此地很有可能便是傳承之地,他怎麽可能會錯過。

......

白也邁入大殿的一瞬間,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襲來。待視野清明時,她已進入了一處陌生的殿宇。

這處殿宇似是主人的寢殿,殿內陳設處處透著歲月的痕跡,卻又纖塵不染。

白也的視線定格在那恍若黃金澆築而成的金色案幾上,茶幾上還擺著一套青玉茶具,以及一小罐茶葉。

“難道是金絲楠木?”白也喃喃低語,以她的見識,也只知曉金絲楠木這種東西了。

“屁嘞,那是上古若木。臭老虎,你發財了,快把那茶具收起來。”小綠忽地出聲說道。

白也震驚,她知曉若木是上古十大神樹之一。

她連忙將那案幾以及茶具茶葉等都收走,這些到時候可以留給阿娘泡茶喝。傳說若木之下,百病不沾身。不論是心魔纏身,或是何種難纏的惡疾,都可治愈。

白術有了這個茶幾,不就可以活個幾百歲了?

“臭老虎,這屋子裏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看到那多寶格上擺的東西沒?”

白也聞言擡頭看去,多寶格上擺了幾件小玩意,有那翠綠的玉雕,也有不知是何用途的香爐等物。

反正小綠說是好東西,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收就完事了。

收完架子上的東西之後,白也將目光投向了遠處那雕刻有百獸的拔步床。

床幔上懸掛著琉璃似的珠子靈光流轉,也不知是何種材質,入手溫潤,散發著瑩瑩寶光,內裏似有雲霧流轉,好看極了。

她又忍不住哼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將那些珠子全都收進空間裏。

小綠忽地出聲笑道:“噗嗤...臭老虎,沒想到你這家夥是真的不識貨呀,你可知這床是何種材質所制?”

白也哪裏還不知道小綠什麽意思,都不用她話說完,她就直接將整張床都收走了。

她發現了,自己確實是不識貨,那就直接開啟土匪模式吧!

不認識的屏風,收走,掛在架子上的衣袍,也收。

總之,一個詞形容,那就是雁過拔毛。

待到白也從這處寢殿裏出來之時,原本古樸典雅的寢殿,只剩下了光禿禿的墻面,以及被撬了一個角的地磚。

出了殿門的白也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方才她撬地磚之時,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神念。

似乎她再敢撬地磚,那神念就要將她誅殺在此了。

嚇得她將手中撬到一半的地磚塞回去,一溜煙跑出了這處寢殿。

白也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在一處長廊中,朱紅色的長廊向兩端無限延伸,也不知通向哪裏。

她隨便選了個方向,漫無目的地走。

“這地方怎麽跟個迷宮似的?”白也小聲嘀咕,她隨手推開一間殿門。

裏面是一間丹房,架子上擺了六七瓶泛著瑩潤靈光的白玉瓶,她二話不說,開始掃蕩。

身後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白也眼神一凜,反手抽劍,回身看向來人。

看清來人的身影之後,她眼中的警惕化作了驚喜。

“鐘九璃你怎麽又找到我了?你每次都能找到我,你是不是很關心我?”白也湊到近前,笑嘻嘻地問。

鐘九璃視線掃過屋內,一眼便知這家夥在幹些什麽。

“你等我一下,我還有一點沒收完。”白也說著又跑回殿內,掃蕩完架子上的藥瓶之後,三兩步跑到鐘九璃身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牽著吧,不然等下又走散了就不好了。”她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就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對了,你還沒說怎麽找到我的呢?”白也側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鐘九璃,試圖從她臉上看出點端倪。

她又不是傻子,這偌大的秘境,沒有一點尋人手段,又怎麽能這麽快這麽精準地找到她。

鐘九璃沒急著回答,視線慢慢滑向她腦後那根紅色發帶,隨著走動間輕晃,格外惹眼。

她唇角微勾,喉嚨裏溢出一聲低笑,嗓音又低又軟,輕飄飄地鉆進白也的耳朵裏。

那笑聲太近了,近得像是貼著耳廓廝磨,溫熱的呼吸似有若無地擦過敏感的耳尖,白也半邊身子一麻,像是被細小的電流擊中,從耳尖一路酥到指尖。

她下意識擡手揉了揉耳朵,指尖觸到一片滾燙,連帶著臉頰都有些發熱。

“你、你笑什麽嘛?”白也有些結巴地說。

鐘九璃微微歪頭,視線落在她紅透了的耳朵上,有些手癢,想捏,但她克制住了。

“怎地又紅了?”

白也呼吸一滯,很想大聲說,怎麽紅的你心裏沒數嗎?

這麽大一個美人湊到耳邊,用那種勾魂奪魄的嗓音低笑,香氣直往人心裏鉆,誰能頂得住啊?

鐘九璃湊近了幾分,低笑著說:“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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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白也:下次,連你家老登一起弄死![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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