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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采花賊 酒漿沿著她修長的頸線緩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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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采花賊 酒漿沿著她修長的頸線緩緩流淌……

白也渾身一僵,她就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嗯哼?說說吧,少族長...”白術拉長音調,俯身捏住小白虎的後脖頸,將她拎起與自己視線齊平。

白也那雙又大又圓的琥珀色眼睛咕嚕嚕轉動,就是不與白術對上視線。

“看著我,少族長!”

“阿娘~~~”白也嬌滴滴地喊。

白術狠下心來教訓她:“撒嬌也無用!你可知你招惹的是何物?那是五階兇獸,你也敢惹?”

在這蠻荒大山中,妖獸分為靈獸與兇獸兩種。靈獸性情大多溫和,縱是那八、九階的大妖,如靈鹿、玄鳥等,它們遇見進山的人族,也不會主動攻擊。

而兇獸則截然不同,兇獸大多殘暴嗜血,攻擊性極強。

白也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若是實話實說,就得將鐘九璃的存在以及小王的事情都說了。

她對鐘九璃並沒有太多信任,雙方實力相差太過懸殊,她現在還沒有能力保護阿娘,那還是不要讓阿娘和鐘九璃接觸為好。

白也擡眸,明亮的眸子直直望進白術眼底:“阿娘,我不能告訴你原因,但是我確實不是故意去招惹兇獸的,你可以相信我一次嗎?”

母女倆對視片刻,白術看著她認真的神色,柔聲說:“阿娘永遠都相信你,但是你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可以做到嗎?”

“嗯!”白也重重點頭。

“那你和阿娘說說,你掌心出現的奇怪植株是什麽。”

白也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我也搞不清楚這個東西哪裏來的,就是之前去魔王蜂巢穴的時候,不小心吃了一顆果仁...不知道是不是那玩意發芽了。”

“是何種果仁?”白術追問。

她擔心那植株會對白也造成傷害,雖然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東西似乎,在保護阿也。

白也伸出爪子比劃著大小:“就是一顆金色的果仁,有些像杏仁,或者是桃仁。”

白術思索片刻無果,她不曾聽聞過這東西,“晚些時候,讓巫醫幫你瞧瞧。”

話落,她抱起白也,大步流星朝著曬場走去。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空地上燃起篝火,幾口鐵鍋架在火堆上,黑鱗蛟的骨肉在濃湯中翻滾,蛟肉燉得軟爛脫骨,湯色奶白。

錦雞也被熬成了香濃的雞湯,氤氳的靈氣在空中飄蕩,讓人聞之通體舒泰。

另一邊的火堆上,還有烤得金黃油亮的蛟肉。濃郁的肉香在夜色中彌漫,引得人食指大動。

石桌上擺滿了山中采摘的野果,以及自家釀的果酒。

孩子們眼巴巴地看著鍋裏的肉湯,嘴角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負責做飯的嬸子們笑罵幾句,把皮孩子們趕遠了些,“別擠在火堆旁,當心燙著,肚子餓了就先去吃些漿果。”

一個高高壯壯,長得極為結實的娃子吸溜著口水大聲說:“漿果整日都能吃,這蛟肉可是頭一回,我們要吃蛟肉。”

“就是就是。”娃子們齊聲附和。

“大月!帶著妹妹們離火堆遠一些。”遠處傳來一聲怒吼聲。

那名為大月的高壯孩子,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做了個鬼臉,領著一群小蘿蔔頭開溜。孩子們跑得急,她一個沒剎住,撞進了白術懷裏。

大月捂著腦門擡頭,見是白術,立刻縮了縮脖子,小聲詢問:“族長,對不起,您腰沒被我撞斷吧?”

白術失笑,捏了捏她紅撲撲的小臉:“就你這小身板,便是再多撞幾次也無妨,別帶著妹妹們亂跑,該用飯了。”

大月亦步亦趨地跟在白術身邊,小聲咕噥:“我阿娘說,族長那小腰細的,感覺一掐就斷了...”

話未說完,一聲爆喝響徹夜空。

“大月!!!!!!”大月娘手中拎著大鐵勺,快步沖了過來,一把捂住女兒的嘴。

她臉頰漲紅,看著白術幹笑幾聲:“童...言無忌!這娃子瞎說的...”

白術擺擺手:“無事,不必在意。”

白也趴到白術耳邊,小聲說:“阿娘,嬸子們是不是饞你身子?”

“莫要瞎說。”白術在她小屁屁上輕拍了下,以作警告。

說話間,母女倆已然到了篝火旁,掌勺的胖嬸見族長和少族長都到了,便扯著嗓子大喊:“開飯咯~~~”

隨著話音落下,空地上頓時熱鬧起來,眾人擠到一處,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熱鬧。

即便眾人敞開了肚皮吃,那小山般的黑鱗蛟肉,也只吃掉了一小部分。

胖嬸看著那堆成小山的蛟肉,有些心疼地說:“這麽好的肉,做成肉幹也太可惜了。”

另一人插話道:“那也比放臭了強,行了,吃飽了就開始烤肉吧。”

嬸子們剛放下碗筷,便又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白也挺著圓鼓鼓的小肚子,舒服地窩在阿娘懷裏,被抱著往巫醫家中走。

巫醫拎著小老虎上下檢查一番,又揉了揉她圓滾滾的小肚子,失笑道:“少族長好著呢,就是吃得有點撐,睡一覺就好了。”

既然巫醫也說沒事,白術便放下心,謝過巫醫,抱著白也回家。

進入院子的時候,瞧見放在院子裏的網兜,白也才想起,自己忘記把猴兒酒帶給大家喝了。

“阿娘,那黃皮葫蘆裏裝的是猴兒酒,你明日分給嬸子們一些吧。”

白術應了一聲,“知道了,我會處理的,你先去洗漱。”

白也從她懷中下來,跑到水缸邊打水洗臉,清理幹凈之後,直接回了房間。

臨睡著前,白也瞇著眼睛含糊不清地說:“小王,定個鬧鐘,晚點給你的女主送酒去。”

話落,她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角沁出幾顆淚花。這一整天,過的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

【好的,你快睡吧,我晚點叫你。】小王的電子聲音多了幾分溫柔。

窗外蟲鳴窸窣,晚風拂過敞開的窗戶,帶來絲絲涼意。

床榻上的小老虎趴在被窩中,睡得香甜。

小王監控著四周的動靜,待到確認白術已經睡下,她這才叫醒了沈睡的白也。

“唔...幾點了?”白也揉著惺忪的睡眼,話音中帶著濃濃的倦意。

【淩晨三點。】

“我這個點去會不會吵到她睡覺,鐘九璃不會揍我吧?”

嘴上這麽說著,身體已經利落地翻上了窗臺,夜風拂過,帶走了幾分殘存的睡意。

白也清醒了許多,縱身躍出,四肢舒展,落地無聲。她動作麻利解開包裹,背起一壺猴兒酒,鬼鬼祟祟地溜出了院門。

【說真的,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偷東西的小偷。】

“這能怪我嗎?你明明是我的系統,卻要我去照顧別的女人,才給獎勵。人家的系統都是‘叮’一下,修為就噌噌往上漲的。”

小王的聲音突然低落了下去:【阿也,你還有過別的統子嗎?】

“啊?”白也有些詫異,這小玩意居然還會失落嗎?

“我就是舉個例子,舉例子你懂嘛?”

【阿也,這世上從來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想要得到什麽,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白也腳步停頓了一瞬,月光下她的雙眸格外明亮,聲音卻很堅定:“我當然知道!我想要的東西,一定會靠自己的努力得到。”

熟悉的樹洞很快出現在眼前,白也沒有像以往那樣縱身躍上去,而是放輕動作,攀著粗壯的枝幹往上爬。

小王吐槽:【這樣更像是來做賊的了,而且還是采花賊。】

白也懶得搭理話多的系統,悄悄探出個小腦袋,往樹洞裏瞧。

月華如水,將樹洞內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鐘九璃倚在幹草堆上,如瀑的黑發披散在肩頭,雙眸輕闔。月光落在她謫仙般的臉龐上,襯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像是......月下神女。

白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明亮的大眼睛有些難以從鐘九璃身上移開。

“看夠了?”略有些沙啞的女聲突然響起。

鐘九璃擡起眼皮,直直望向洞口,與那僅露出一個腦袋的小白虎對上視線。

白也仿佛受驚的小鹿般,“嗖”地收回腦袋,避開了鐘九璃的目光。

“進來。”鐘九璃沒什麽情緒起伏的聲音從洞口傳出。

白也再次探出一個頭,朝著樹洞裏望去。

鐘九璃已經翻身坐起,正漫不經心地攏著淩亂的衣襟。她修長的手指撫過衣襟,帶著幾分難言的慵懶矜貴。

“我吵醒你了嗎?”白也趴在洞口問。

鐘九璃眼皮都沒擡,指尖輕輕一彈,銀光自她指尖飛出,化為一道銀色匹練纏住小白虎的腰肢,將她拽進了洞內。

“嗷嗚!”白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再回過神來,整只虎已經摔進了幹草堆中。

“呵~”鐘九璃輕笑,這小東西,可真容易炸毛。

這笑聲聽在不解風情的白也耳中,則有幾分可怕,生怕這個兇殘女人下一秒就要鎖喉了。

她趕忙翻身坐起,解下背上的黃皮葫蘆,遞到鐘九璃跟前:“我今日,尋了些猴兒酒,但是耽誤了些時間,沒能及時給你送來。”

鐘九璃纖長的手指輕撫過葫蘆油潤的表皮,聲音柔和了幾分:“就為了這個,你連夜趕到我這嗎?”

“你先嘗嘗,這猴兒酒很好喝,說不定能治好你的傷呢!”白也期待地看著她,“要我餵嗎?”

“不必,我自己可以!”鐘九璃眼尾微揚,擡手拔掉木塞,舉起酒葫蘆送到鼻尖輕嗅。

她的動作很隨意,帶著幾分不羈的味道。

白也看著她擡手間滑落的衣袖,露出半截皓白手腕,那抹雪色,比她身上的素衣還要清透三分。

清透的酒液從葫蘆口傾瀉而出,落入她微張的紅唇中。幾滴飛濺而出的酒漿順著她精致的下頜滑落,隨著她吞咽的動作,那晶瑩的酒漿便沿著她修長的頸線緩緩流淌,最終隱沒在衣領的陰影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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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也:老婆一笑,我就感到害怕[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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