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南方有佳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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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這麽說?只見夢中的江含清向他跑來,宋玄下意識伸出手去接他,但接住少年的是夢中的另一個人。但奇怪的是,宋玄能感受到自己也抱住了夢中的江含清,手下傳來充滿彈性的渾圓和十分有韌性的腰桿,不似作假。

夢中的江含清勾住他脖子,雙腿纏在他腰間,那種被夾住的感覺,令宋玄有些頭暈目眩,實在是…太ci激了!隨後,夢中的江含清沖他露出一個與白天截然不同的笑容,不同在哪兒呢?哦~是看著他的眼神!

宋玄發現這次的夢,不同於往常的是格外的清晰,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江含清的…綠色眼睛?好像翠綠的貓眼石,裏面閃爍著瑩潤的金光,還有那濃郁的情感。宋玄再也無法將目光移開,不自覺將少年抱的更近點,宋玄貪婪的看著夢中江含清的笑顏。

而這時,他說話了,那個夢中結結實實接住少年的他,輕笑了兩聲道:“回來了?”宋玄無比清晰的感受到,因為笑聲而導致胸腔振動的共鳴,他明明沒有笑卻能夠與那個他感同身受,宋玄這才知道,那是自己,夢中的自己。包括夢中的那個自己心中盛滿的愛意,和見到江含清時無比的欣喜感都是出於自己。這種感覺太真實,宋玄都快分不清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如果這真是一場夢,宋玄不想醒。

“明天我們就走了,我才想陪陪她…”夢中的江含清聲音戛然而止,會發光的眼睛頑皮一轉,動作十分自然的湊過來在自己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宋玄如遭雷劈,不敢動彈,而夢中的自己像是十分熟悉懷中的人,與其kou舌廝磨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分開。宋玄感受著夢中江含清致命的溫軟,癡癡傻傻的看著眼前人盛世美顏,宛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兩人額頭對額頭、鼻尖對鼻尖,夢中的江含清眉目含情、巧笑倩兮,有聲音緩緩傳來,好像就在耳邊,又好像從天邊來。宋玄聽的真切,江含清說:“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

大夢初醒,又是一場黃粱美夢。

宋玄喘息未定,良久才呼出一口氣。手不自覺捂住胸口,那裏方才被什麽滾熱的情緒充滿著。宋玄恍然發覺,在左胸的位置上有什麽正在隱隱發燙,他才想起來那裏有著一個花朵形狀的胎記。宋玄向來不是那種附庸風雅之人,所以也不認得那是什麽花,有點像玫瑰又有點像薔薇,反正宋玄認不得。

宋玄做的這場夢,終於讓他看清了二十多年來一直出現在他夢裏的人是誰。你說夢裏的人不是綠色的眼睛嗎?怎麽會是江含清?宋玄不知,但那感覺不會錯。如果現在有人問宋玄:“你相信人死後會進入輪回,然後會投胎轉世嗎?”

宋玄一定會說:“我信!”

回憶結束,宋玄突然又想到什麽,道:“對了,再加一句,給阿清送錢,伯母不是病了嗎?”

“??”白武一臉驚恐,‘阿清’是什麽鬼?‘伯母’又是什麽鬼?你和人家有這麽熟麽就這麽叫?

“你楞著幹嘛?我說的話不夠明白?”看著還沒回過味來的白武,宋玄疑惑,他表達的還不夠明白嗎?

“江-含-清,我!未來媳婦兒。懂了嗎?”宋玄刀刻般的五官深邃而立體,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揚時帶著鋒芒,不茍言笑時隨時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場。若上挑那英氣逼人的劍眉,讓那性感的嘴角微微勾起,再去看他那銳利張揚的眼眸,則會瞬間染上一種無以言表的邪惡味道,這該死的迷人的壞笑,這誰頂得住?宋玄,一個把冷酷狠厲與絕代風華兩種迥然不同的氣質,給完美的融合為一身的神奇男人!

然而,這麽一個男人,此刻如此嚴肅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白武只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太陽穴突突的疼,白武瞪著宋玄,一臉嚴肅的說道:“宋玄!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把你當兄弟。現在你是督軍,我是你的副官,是你的左膀右臂。我有個問題要問你,你老實回答我。”

“嗯?”宋玄挑眉看向白武。

“你怕不是有什麽大病?”不然怎麽都在說胡話了?

“你失眠癥是不是又嚴重了?怎麽腦子都開始不正常了?”白武痛心疾首,怎麽想都覺得是宋玄腦子出了問題。不怪白武這麽說,宋玄年紀輕輕,前途無量,又不是沒人要了,幹什麽去喜歡一個男人?這不是給宋家斷子絕孫嗎?要是屍骨未寒的宋昌知道,自己兒子喜歡上了一個只有過一面之緣還是帶把的男人,可能會被氣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滾!”短促的單字節音幹脆又利落。再看宋玄,臉上已經不帶任何表情,黑如點漆的瞳色中,一片冰冷。白武對上宋玄的眼神,忍不住抖了抖,可這才像個正常人嘛~所以剛剛宋玄說的話,都是幻覺是吧?

卻不料下一秒,宋玄便親手將白武自我安慰的想法毫不留情的給擊的粉碎。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漆黑如魅影,隱隱帶著些不懷好意,宋玄語氣低沈:“電報發了?我看你廢話很多,看樣子很閑?噢~對了!我聽說…後勤缺人?”

“不缺人!後勤怎麽會缺人?得得得,我閉嘴!您是督軍,您最大!您說什麽就是什麽,我忙得很,走了走了!”白武忙搖了搖頭,快速扔下這句話,就急忙溜之大吉。嘖~陷入愛河的男人,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

翌日,日仄。

江含清給李氏送了飯就回來了,把妹妹暫時帶去醫院陪著李氏。回到住所,就碰到了來接他的駱文和。江含清沒什麽要帶的,就直接跟著駱文和上了那黑色的小汽車,地點是亭軒居·西街26幢,駱文和的住所。

“你就是江眠?”此話一出,語意不清,態度不詳。只見說話的是個中年男子。男子衣著得體,氣質儒雅,香檳色西裝的襯托下讓其更加文質彬彬。帶著些許銀絲的短發,用發膠加以固定,頭發被整潔的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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