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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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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啊

此話一出,除周未外在場幾人臉色皆是一變。

周未正要走回去撿手機,被保安攔住,看著保安手裏拿著的家夥,周未回頭對著女人前言不搭後語地問了句,“你們什麽關系?”

女人被問懵了,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行,沈默也算一種回答。

“你們這是青樓啊,怪不得不讓我報警。怎麽,要殺人滅口。”

沒人接話。

倆保安見識過周未的身手,小心翼翼接近。

周未偏頭,“餵,你們背後。”

以為是詐,兩人都不敢回頭,等倆人察覺到腳步聲逼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手銬拷住按到了地上,跑出二十米的男人也被逮了回來。

接下來就是去警局喝茶一條龍。

男人到警局還在叫囂,“你們敢這麽對我!你們知道我岳丈是誰嗎?!”

周未接過警官倒的茶,禮貌道謝。輕飄飄地說,“你老丈人知道你在酒吧調戲小姑娘還去不正經會所□□嗎。”

男人啞火了。

警察先解決周未錢包被盜的問題,找到卡包後周未一顆心撲在鑰匙上,沒管卡包裏其他東西,現在清點時發現,除了少了幾張嶄新的百元大鈔,別的卡暫時都還沒動。

周未嫌麻煩,直接等男人家屬來還錢私了。

沒等多久,一個女人哭哭啼啼跑進來,先是還了周未錢,又再三道歉。

看得周未都有些於心不忍,明明是她老公犯的錯,還真是人渣。

剩下的□□案件以及兩人的家事,都跟周未沒什麽關系了,周未和劉義鑫正打算離開警局,柔柔弱弱的女人走到男人面前,聲淚俱下,隨後揮出與表現完全不相符的一巴掌。

“啪”的一聲巨響,整個警局鴉雀無聲,男人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五個紫紅的指印。

“嗚嗚嗚嗚……”

“啪。”又是一掌,這下對稱了。

劉義鑫僵硬地轉回頭,跟上周未的步伐,感嘆道,“真是人不可貌相,不過……”

“不過什麽。”周未打開手機,過十點半了,也不知道周萊到家沒有。

“秦玨的手勁不會也這麽大吧。”

“你這還沒追上就想這麽遠?再說,你又不會跟那人渣一樣在外面嫖。”

“也是也是,不過就算秦玨打我,我也只會擔心她手疼不疼。”

“……”

周未實在看不下去劉義鑫春心蕩漾的舔狗樣,剛好車到。“我先走了,下次約。”

“行,未哥再見!”周未坐上車,打開客廳的監控軟件。

此時早已回家卸完妝洗完澡換上絲綢睡衣的周萊看見監控上的紅點閃爍,直接跳上沙發,雙手豎起中指對著監控。

周未看到的就是周萊這麽氣勢洶洶的動作。

估摸著周未看到自己的周萊拿起手機劈裏啪啦打字,內容如下:

周未真有你的,讓我十點半回家自己在外面享受夜生活,你是不是又跟小劉義鑫打游戲去了,你們倆別又偷偷上戰神不帶我,之前讓你替我打排位你說沒空,讓你帶我跑圖你還說沒空,你白天睡覺晚上又找不到人,在學校還找借口打籃球,咱家誰不知道你懶得曬太陽只會打羽毛球,放假開學都動不動就失聯,你是被荒野求生節目組挖去亞馬遜森林當野人了還是喜之郎果凍吃多了飛月球當太空人了?

周萊打字速度極快,美甲敲在手機響發出脆響。

周未很快收到了信息,在打字框裏刪刪減減,最終回了句:周大小姐稍安勿躁,還有二十分鐘到家。還有,鑫子比你大。

周未推開門進玄關換鞋,客廳一片亮堂。

“王姨睡了?”

“睡了,你小聲點。”

周未看周萊臭著臉,關心道,“你學長請你吃炸藥了?”

周萊冷哼一聲,“別提了,聊天聊一半倆女孩沖進來了,合著把我當小四呢。”

周未沒憋住笑,“你也有陰溝裏翻船的時候啊,下次追人先做背調吧。”

周萊隨口道:“那我找個知根知底的,我追裕呈哥?”

周未毛了,瞇起眼,“你少來周萊,知道我跟他不對付你還在這膈應我,你要是對他有什麽歪心思別怪我跟你斷絕兄妹關系。”

“嘖,小心眼,你倆初中不是玩挺好的嗎,對了,你跟劉義鑫打游戲打到現在?讓我十點半到家自己十一點才到。”

周未摸摸鼻子,其實還一把游戲都沒打,不過他沒打算說自己這晚上先是英雄救美反被當成鴨,又是錢包被誤打誤撞牽出了個黃色窩點,屬實是有點抓馬。

“下次,下次一定回來比你早。”說著打了個哈欠,“好困,我明天還要早起,先睡了,記得關燈,省電。”

“你?早起?下午三點不算早哈。”

周未爬上樓梯,關門前對周萊說:“真有事,我回家給你帶惠民街的栗子蛋糕。”

次日清晨,鬧鐘還沒響,周未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了。

一拉窗簾,天已經亮了。一看手機,才六點半。

周未盤腿坐在床上,點開和閆裕呈的聊天框,上一次發消息還是在幾天前,閆裕呈給發了小組作業的分工,他回了倆字——收到。

這你說扯不扯,他和閆裕呈學號也是一前一後,沒錯還是閆裕呈前,他後。每次什麽課有什麽小組作業,他倆必分在一組,什麽孽緣。

再往上翻,兩人的幾段對話都很簡短,基本都說閆裕呈發些學校裏的事,他簡單回兩句。

周未的手在打字框裏猶豫不決。

不如發消息問問他在不在家,要是在的話他也就不用去了吧,反正許老師也就是想確認一下他的安全。

周未發過一條信息後就洗漱出門吃飯。

“小未今天起這麽早啊,吃點什麽,王姨去做。”

“王姨早,我跟……同學有約,跟您一樣就行。”

“好嘞,等五分鐘就行!”

周未一邊啃著油條喝黑豆漿一邊刷手機,時不時點開微信。

微信靜悄悄的,沒有一條信息。吃過飯還是沒收到閆裕呈的回覆,只能去公寓看看了,答應長輩的事當然要做到。

這閆裕呈也是,不回信息,讓許老師擔心。

非工作日市區的車也不會少到哪裏去,全是出門約會的情侶和帶孩子出去玩的家長,周未換上一身黑白相間的運動裝,放棄開車的想法,讓司機送自己到最近的地鐵站。

許榕昨天在把鑰匙交給周未後就將閆裕呈公寓的地址發給了他,其實不發周未也知道位置,只不過一次沒來過。

閆裕呈的公寓租在大學城附近,私密性極高的高檔公寓,業主租客都非富即貴,租金也不便宜。

公寓的戶型和環境都很完美,當初他還有租住的打算,只是還沒付諸行動就從同學口中得知閆裕呈在裏面租了兩年的房,他這念頭也只好作罷。

“叮——”電梯停在十三層,一梯一戶。

周未敲門,“閆裕呈,許老師讓我來的,你在家嗎?”等了好一會,門裏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周未拿出鑰匙開門,玄關處的鞋櫃上放著幾雙鞋,運動鞋,皮鞋,休閑鞋和兩雙棉拖……沒有涼拖,如果閆裕呈不在30°的天穿棉鞋的話,他應該是在家的啊。

周未套上準備好的鞋套,關上門往房間裏走。

兩百多平米的房子一個人住綽綽有餘,房間裏大多是藍灰色裝飾,周未一眼就看中了沙發對面的85寸大屏幕,打游戲一定很爽。要不是這房子是閆裕呈租的,周未都想花高價盤下來拎包入住,單從客廳和開放式廚房來看,這房子太對他胃口了。

周未環顧四周,肉眼可見的地方都沒看見人,難道是在臥室睡覺?

分不清哪間是臥室客臥和書房,周未挨個敲門,都沒得到半點回應。

這他真沒辦法了,剛打開微信想跟許老師說清楚,看能不能從其他人那得到閆裕呈的消息,他和閆裕呈早就很少聯系了,閆裕呈去哪幹了什麽他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發出消息之前,小組作業副組長突然來了電話。“餵周未,謝天謝地,總算有人接電話了!”

“怎麽了?”

“咱們那個作業格式有問題被打回來了,我現在在老家沒帶電腦改不了,聯系不上閆裕呈,其他人電話也打不通,估計還在睡覺,你現在方便改嗎?”

周未看一眼閆裕呈客廳掛著的藝術時鐘,問:“作業還有三十分鐘截止提交吧?”

“沒錯!你有電腦改吧?”

回家是來不及了,閆裕呈這應該有電腦。“我來解決,改完直接發收集表裏。”

掛完電話,周未發消息給閆裕呈:借用下電腦。

形勢所迫,周未挨個推開門成功找到書房裏的電腦,電腦是關機狀態,但屏幕沒有合上。

初中前閆裕呈放家裏的私人電腦都是沒有密碼的,周未開機發現需要輸入密碼時還楞了一瞬。

嘗試輸入閆裕呈的生日,居然真的成功了,看來年級第一也會因為圖省事用自己的生日當密碼。

周未輸入的速度很快,完全沒註意到自己按錯了最後一個數字。

登上自己賬號改完作業格式,順便更正幾個基礎錯誤後,周未趕在時間截止前三分鐘提交成功。

退出賬號,周未正打算將電腦關機,卻不小心誤觸點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個文件夾。

下一秒,還沒看清的周未就啪嘰一聲暈在了電腦桌前。

一陣白光閃過,周未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那個文件夾也瞬間閃退,電腦屏幕重新變成桌面壁紙。

房間裏重新陷入靜默,只剩微風輕輕吹動窗紗,像周未從未來過一樣。

後背一陣冰涼。

周未勉強睜開眼,眼前白茫茫一片。

周未扶著額頭從地上坐起,還沒回過神來。

剛剛是發生什麽了?觸電了?他也沒把水撒到電腦桌面上啊,這電腦通靈性隨主人啊,專門對付他。

等視線漸漸清晰,周未忍不住來了一句國粹:臥槽,這是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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