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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他只是覺得竇文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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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他只是覺得竇文良今日……

沈容看到盛如月沒有下來吃早餐, 還以為她是睡過頭了,準備讓桂春就叫她。

“等下她上班要遲到了。”

陸昌從樓梯下來,隨口道:“不用叫她, 她有些不舒服等下給她請個假。”

“哪裏不舒服?”難道是傷口出了什麽問題。

沈容準備上去看看,陸昌攔住了:“大嫂,沒什麽大事, 她就是吹了點風,歇一歇就好了。”

他轉頭吩咐張媽:“給她熬點安神茶等下送上去。”

感冒了喝什麽安神茶, 都不對癥。

“她太膽小了, 就應該喝點安神茶,大嫂就讓她睡吧,等下醒了她就自己下來了。”

他把沈容擋在樓梯口。

陸臨放下筷子,警告地看了一眼他。

“盛小姐的事情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沈容也反應過來, 盯著他看

陸昌訕笑著摸腦袋:“我這不是去看了一眼嗎?”

他推著沈容的肩膀,讓她坐回原位置:“大嫂你先吃飯吧。”

陸臨只是看了他一眼, 沒有多問:“吃飯吧。”

過了一會,陸昌好奇開口:“大哥, 那兩個被亂槍打死的日本人被人領走了嗎?”

陸臨看他:“誰告訴你那是日本人的?”

陸昌笑著看他:“不是你和大嫂說的嗎?”

陸臨淡淡看了自家小弟一眼, 警告他:“別亂寫。”

陸昌一下就領悟到了:“日本人沒來認啊!”

不過也對,認了可就承認那兩人是奉命沖擊警備司令部的秘密據點了。

陸昌更是好奇了:“你說日本人是不是在醞釀什麽陰謀?”他有些激動, “申城最近增派不少軍警, 是不是為了對付日本人, 又或是你們要搞什麽大動作?”

陸臨放下筷子, 靜靜地看著他, 陸昌終於頂不住這眼神,低下頭:“我就是那麽隨口一問。”

陸臨:“你知道倒是挺多的,誰跟你說的?”

陸昌擺手:“我可沒有故意探聽你們那些機密的意思, 這些都是自己觀察出來的,我是做記者的,難道這點新聞敏感度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這個解釋陸臨信沒信,兩兄弟低頭吃飯一時無語。

沈容覺得氣氛有些怪怪的,轉移話題問陸昌:“昨天讓你寫的新聞你準備什麽時候寫?”

他昨天答應為藺文軒寫兩篇爭取群眾輿論同情的文章,到時候也可以給當局施加一些壓力。

陸昌點頭:“我已經在構思,隨時可以發表,不過……他真不是共/黨吧?到時候可別把我也拉上了。”神色有些遲疑。

眼睛落到陸臨身上,陸臨翻了兩下報紙:“別問我,我不知道,這事不歸我管。”

他擡頭諷刺陸昌:“你想知道具體的,怎麽不去問你的林大哥。”不是和林少捷打的火熱嗎?

陸昌低頭撇嘴:“人家不是在籌辦婚禮嗎?”

沈容不喜歡這個人,冷哼道:“籌辦婚禮都不耽擱抓人,應該也沒那麽忙!”

陸昌聽這倆夫妻一唱一和的,就知道他們對林少捷有多不滿,他打著商量的口氣:“若是能讓我見藺少軒一面,把他的慘狀拍個照,刊登出來應該更能博取大家的同情。”

沈容眼睛唰地發亮:“真的?”

陸臨則冷哼一聲,覺得他們想的美,不過換來沈容一瞪眼。

電話響起,是找陸昌的,說是報社打來的。

掛斷電話後,他立刻上樓去換衣服,下來時路過茶幾還順手抓了個蘋果。

小明抱著牛奶喝,很是好奇:“小叔又要去上班嗎?今天不是休息嗎?”他都不用去幼稚園上學。

陸昌捏了捏他的臉蛋:“對啊,小叔去工作掙錢。”

沈容好奇:“出什麽事了。”難道哪裏又有新聞了,是大少爭風吃醋還是原配打上門。

陸昌一臉無奈:“大嫂,我也不全是跑花邊新聞的,今天有大新聞,西街又死人了,不跟你們說了我先走了,不過,這申城治安是有點壞,大哥你要反思一下。”

撂下這一句,他人都沒影子了。

小明學舌來一句:“爸爸要反思。”

陸臨面無表情,沈容拍小明後腦勺:“什麽話都學只會害了你。”

不一會兒,找陸臨的電話也來了,他穿了大衣也準備出門,看沈容的眼神有些奇怪。

“幹嘛這樣看著我?”沈容不解,“那個死人的案子都驚動你們了?”

陸臨點頭:“好像是林少捷的人,他已經趕過去了,正在氣急敗壞地讓警察局的人盡快找到兇手?”

陸臨笑了一下:“說是剛到申城一個小夥子。”

一個普通的小夥子可不值得林少捷氣急敗壞,沈容突然反應過來:“不會是……”

她看了一眼巴巴看人的兒子,兒子愛學舌,有些話可不敢當他面說。

沈容走近,笑著問她:“是不是?”

陸臨眉頭動了一下:“目前還不確定,八成吧。”

沈容很高興:“我去告訴文慧。”

真是太好運了吧!若沒有人能出面指證藺文軒,這案子倒是能活動一二。

陸臨叫住她,再次確認:“藺文慧真的沒有聯系他們?”

沈容點頭,不過她也不能保證,看她這呆楞楞的模樣,陸臨也知道問不出什麽,好心提醒她:

“藺文慧剛去看過人,這證人隔天就死了,只怕林少捷的人已經死死盯上她了,我勸你們別高興的太早。”

被他這麽一說,沈容立刻收回步子。

確實,她和藺文慧可是什麽都不知道,對,先不能太高興,她看向陸臨:“那他會不會懷疑你。”

陸臨半點沒放在心上,有恃無恐:“懷疑我什麽,我要是真想做什麽,藺文軒會被他們抓住?”

沈容撇嘴,敷衍地給他豎個大拇指:“那是,陸長官多厲害。”

“好好說話。”陸藺帶著幾分拿她沒辦法的妥協,當他聽不出話裏的諷刺嗎?

這時張叔領了竇文良進來。

“我來的不巧了,這是要出門?”他笑著打趣。

既然他來了,那陸臨自然是不出門了,他去打了個電話,告知不過去了,讓他們看著辦。

沈容讓小明叫人,竇文良摸著他的腦袋:“這小子長得可真快。”

陸臨打完電話過來,和竇文良寒暄:“你怎麽過來了,也沒提前打個招呼。”

竇文良舒服地在沙發上坐下,抱著小明玩了一會:“我們什麽交情,用的著那些虛禮,你放假除了陪老婆還能去哪裏,我猜你肯定在家,就直接過來了。”

他轉頭一臉惋惜:“天明,你兒子比你長得還好,可惜我沒個女兒。”不然把結個兒女親家多好。

他突然來了興趣,看向兩人,“要不你們生個女兒吧,我有兩個兒子隨便挑,我們兩家若是不做個親家多可惜了。”

陸臨沒接他這話當沒聽到,有女兒他也不願意要竇家兩兒子做女婿。

沈容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說想的美,就為了你這個親家夢,讓她受罪!

她端來咖啡放到竇文良桌上,把魔法打回去:“你和嫂子再多努力,我兒子等得起。”

竇文良看著她長嘆一口氣:“弟妹啊,你明知道你嫂子在國外呢,拿話堵我呢。”

他喝了一口咖啡,往後一靠,發出舒服的嘆息。“這申城是真不錯,讓人流連忘返啊,不過還是沒我們濱城好。”

要是濱城沒丟,這個時候他可能帶著陸臨去打獵了,冬天進山也別有一番趣味。

竇文良眼中閃過一絲懷念,陸臨低頭沒有說話,場面一時安靜。

過了一會兒,竇文良又開口了:“我就要回去了,走之前來看看你們,和你們說幾句話。”

他掏出一根煙剛要點上,就看到在一旁的沈容和小明,又收了回去。

“弟妹不喜煙味,天明跟我說過,差點又要讓弟妹罵我了。”

陸臨起身:“走吧,去我書房聊。”

書房裏是可以抽煙的,有時候陸臨壓力太大的時候也會在那點上一根。

竇文良笑著點頭:“行啊!”

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陸臨這書房,連連稱讚:“你這書房還不錯。”就是書多了點

他把煙點上,自己一屁股坐到了陸臨的位置上,把腿翹到桌面,陸臨面無表情拿書打了一下,竇文良避開,笑道:“這大老爺的姿勢才舒服,天明你太板著了,好歹你如今也是申城話事人,得有派頭。”

他猛吸一口,陸臨把煙灰缸拿過來,竇文良抖了下灰:“金城那人對你還不錯,我還以為他們要壓壓你,看到你在申城混的不錯,我也松口氣。”

“你什麽時候走?”陸臨問他。

竇文良擡頭:“明天。”

這麽急?

竇文良笑著看他:“再不走,別人又要多想了。”

“我來申城這麽久,又是在你的地盤,金城那邊不知道多心慌呢。”他抿嘴一笑,“你猜我來你家,外面圍了多少人,說不定等下這電話就打到金城去了。”

陸臨沈默,沒說話。

竇文良收了笑,頓時覺得無趣,嫌棄道:“你這個樣子,你老婆不嫌你悶嗎?”

陸臨轉頭看他:“不嫌。”反問道,“嫂子就是嫌棄你太活波才去國外的嗎?”

竇文良被噎的一口氣上不來,狠狠地按滅了煙頭。

“我就不愛和你開玩笑,一點意思都沒有,要不是為了正事,我都不愛上你家來。”他把姿勢坐正。

“但我怎麽就還這麽喜歡你呢!”

陸臨嫌棄眼神看過來。

竇文良也嫌惡地抖了一下:“你可別誤會,我是欣賞,我聽說那個幸子聽說被你亂槍打死了。”

“就沖你對日本人的態度,我就佩服你,外面都猜他們是夜闖你的軍事據點才被打死的,我可不信,你是不是設了什麽套?”日本人可沒那麽傻,無端端的去闖什麽秘密據點,還剛好碰上陸臨。

別人不了解陸臨,他還不了解嗎?之前沈容遇襲他就覺得奇怪,如今莫名其妙死了兩個日本人,他心裏就有數了。

陸臨擡眸:“你就要說這個。”沒否認

竇文良百無聊賴:“我是羨慕你。”他擡手看著自己的手,“我現在就想和日本人面對面來一場,把濱城給搶回來。”給他老爹報仇,可惜,沒機會。

他斜眼看陸臨:“你說金城的人都怎麽想的,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了,不是說好的救國救民,抵禦外敵嗎?”

陸臨依舊沒說話,只是把咖啡往他那邊推了推,算是勸慰吧。

竇文良看著他,突然就大笑起來,爆粗口:“他媽的,這都是什麽事!”

沈容在外面聽到竇文良大笑,便以為兩人聊的不錯。

剛好盛如月下樓,她把小明放下,過去問她:“你身子好一點了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盛如月搖頭,喝了一杯白水:“大嫂,我沒事。”

沈容正要吩咐張媽給她把早餐端出來,盛如月卻說不用了。

“不吃飯怎麽行?”她伸手探了探,還好沒發燒。

“大嫂我真沒事,我沒生病。就是有些困。”

沈容:“陸昌說你病了,已經給你請假了,今天就別去上班了。”

盛如月聽到陸昌名字臉上有一瞬的僵硬,不過她低著頭,沈容也沒發現。

“他人呢?”

沈容:“去跑新聞了,西街那邊出事了。”

“找……找到兇手了嗎?”盛如月開口問道。

沈容給她溫了杯牛奶:“哪有那麽快的,警察局的人還在查。”

盛如月嗆了一下,沈容給她輕輕拍背:“慢一點。”手怎麽還抖起來了,不會是病的太重了吧。

沈容起身要就帶她去醫院,盛如月不肯動:“我真沒事大嫂,我就是聽到嚇了一跳。”

既然已經幫她請假了,盛如月索性又回去躺著了。

沈容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怎麽覺得不像是病倒了,倒像是被嚇到了。

竇文良在陸家吃了午飯,飯後又和陸臨下起棋來。

快傍晚時,教育局的杜局長突然你上門找陸臨來了。

杜局長一臉抱歉,說是有一份緊急文件要陸臨批覆,這才貿然上門,看到竇文良在,他有些好奇。

“不知道少帥也在,早知道我晚一點再來,是不是打攪你們談事情了。”

竇文良把棋子扔進盒子裏,笑看著他道:“我們哪有什麽事情談,明天我就要回去了,過來和他敘敘舊,下了半天棋沒意思的很,正愁找不借口回家,你來了剛好。”

陸臨去書房把文件簽好給回杜局長。

竇文良也拿起衣服,準備和人家一起回去:“行了,不用送了,下次我來申城再聚了,明天你也不用去送我了,麻煩,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

小明跑過去要陸臨抱,竇文良過去捏了下小朋友的臉蛋:“伯伯再次來再給你帶好玩的。”

小明乖乖點頭:“謝謝伯伯。”

一行人走到門外,杜局長笑瞇瞇地先上了車,竇文良笑著低聲對陸臨道:“我給你釣了個大的,怎麽樣?沒想到吧。”

說完他笑著上了車,伸出一只手揮了兩下。

坐在前面的杜局長笑道:“沒想到少帥和陸長官交情這麽好。”

竇文良往後靠,語氣隨意,平淡:“畢竟一起共事過,交情肯定是有的,不過我和他玩不到一塊,你不知道你們陸長官悶的很,吃喝玩樂沒有一樣行,還怕老婆,我跟他不是一類人。”

他喜歡花天酒地,灑脫自由,最不喜歡講規矩,而陸臨規矩太多。

他搖頭嘆道:“也就是能力不錯,我跟他下一天棋了,都快悶死了,這要是別人這麽招待我,我早就翻臉了,不過像你這麽敬業的人,你們陸長官應該喜歡。”

他大力拍著杜局長的肩膀大笑

杜局長笑著附和,又提起文家嫁女的事情:“少帥明天就回,不參加文林兩家的婚禮再走?”

竇文良搖頭:“不了,平城可離不開我,一堆事呢。”

杜局長嘴角抽搐一下,這話說出來有人信嗎,離不開你還在申城待了這麽久。

不過文家只是嫁女,竇文良不參加也說得過去。

沈容看著車輛走遠,問陸臨:“這位杜局長是什麽人?”

陸臨轉頭看她,臉色不太對:“以後你和這位杜局長打交道要多加留意,特別是關於藺文軒的事情,說話多考慮幾分。”

沈容張大嘴巴:“他是……”是林少捷背後那人。

“那他今天上門,是懷疑我們了?”沈容有些擔心。

陸臨搖頭:“他跟著竇文良來的。”

是金城的人不放心竇文良,生怕他們在背後搞事,陸臨冷笑。

“那你這麽愁眉苦臉幹什麽?”沈容還以為被人懷疑上了呢。

陸臨轉過頭去,嘆口氣沒有說話,神情凝重,他只是覺得竇文良今日反應有些不對,怕他會做什麽沖動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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