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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要不一起洗?我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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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 101 章 要不一起洗?我不介意……

陸臨難得回來早, 又一次被沈容堵在浴室門口。

“要不一起洗?我不介意。”陸臨拽著手故意逗她。

你不介意我介意。

“你想的美。”她進去豈不是羊入虎口,當她傻啊!

“我是有正事和你說,你洗快點。”沈容催促他。

陸臨依靠在門口, 笑著看她,那眼神好像有實質性能看透衣裳。

沈容羞憤地捂住胸口,覺得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冒犯, 兇巴巴:“亂看,挖你眼!“

可惜有些虛張聲勢, 看的人更想欺負了。

“我的老婆我怎麽不能看了, 再說了,這大晚上的夫妻間這不就是正事。”他眼神深邃,直往她領口撞,伸手圈住她的腰

“陸臨你變色了, 一點都不正人君子了!”

沈容一臉警惕地看著他,錘著他的胸口:“今天不行。”

親戚剛來, 她臉紅紅的。

陸臨有些失望:“這麽快。”不是剛走嗎?

快什麽,她很準時的好吧, 要是不來她才要哭了。

這下輪到沈容壞笑了, 摸著他硬邦邦的身體,推他進浴室:“去泡冷水吧。”

大冬天的讓他泡冷水, 狠毒婦人心, 見她幸災樂禍, 陸臨掐住她的下巴, 對著她的小嘴巴咬了下去。

兇狠霸道, 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另一只手偷偷地鉆進睡衣裏,攀過山峰, 揉著那柔軟。

沈容受不住,身子往後縮,卻被他反手推到墻上,整個人跟標本似的被固定住,任人為所欲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臨總算停下了,把頭擱在她肩膀上,直喘著粗氣,氣息灼熱,看她的眼神就跟看獵物一般,黑沈沈嚇人。

沈容腳發軟,靠在他身上,身下被刺激的波濤洶湧,只怕已血流成河了。

陸臨想要再來,沈容搖頭,不行了,再下去她要貧血了。

門口有聲音,砰砰砰的砸門,聲音偏下,來人個子不高。

陸臨一臉懊惱:“這小子還沒睡?”

沈容偷笑:“快去開門吧。”再不去就要嗷嗷叫了。

陸臨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她的頭發,沈容趁這個機會躲進廁所收拾。

等她出來,父子倆玩的正嗨,小明看到她伸手要媽媽。

沈容過來抱他,推著陸臨去洗漱。

“怎麽還沒睡?”這些日子,這小家夥都是跟著爺爺奶奶睡的。

小明撅嘴:“我要跟爸爸媽媽睡。”

沈容摸著他的小臉蛋,一臉同情,真是個小可憐,陸臨回來的晚,有時候又要值班,小家夥已經好幾日都沒見爸爸了。

“想爸爸了?”她低聲問兒子。

小明睜著雙大眼睛毫不猶豫的點頭,然後又伸手捧著媽媽臉來了個濕漉漉的吻,“也想媽媽。”

小小年紀深知端水的重要性了。

沈容心熨呼呼的,把他摟進懷裏揉了揉,逗的他咯咯笑。

陸臨洗完出來看到母子倆鬧騰的厲害,很是不讚同:“你把他弄精神了怎麽睡?”

沈容哼了一聲,小瞧她這個媽媽了。

她把兒子放到中間,在臉上親了一下,額頭又親一下,告訴兒子要睡覺了。

小明把另一邊臉蛋湊到陸臨那,還要爸爸親一下,陸臨笑著低頭親了一下。

然後……然後沈容把他眼睛一捂,一分鐘後,小明就關機了。

陸臨在一旁看的一楞一楞,這也行。

見兒子睡熟了,陸臨起身把他搬到一旁,過來摟住沈容。

見沈容防備地盯著他看,陸臨解釋:“我就抱抱。”

“你剛剛不是要說什麽正事?”

經他提醒,沈容想起來了,趕緊壓低聲音:“是小妹的事情,你不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要不你問問她。”

陸臨深深地看了一眼,表情有些錯愕:“我問?”

他是大哥不是大姐,女兒家的心思他能問?

沈容一臉不然呢:“你是她親哥啊。”萬一對嫂子不好說呢?”

陸臨拍額頭,嘆氣:“她對你這個嫂嫂都不肯說,更不會對我說了。”

他的這些弟弟妹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個都怕他,其實他也沒做什麽啊,平日裏已經盡可能對他們和顏悅色了。

“她怎麽了?”陸臨深吸一口起,開口問

沈容蹙著眉頭,稍微回憶一下:“有些神不守舍的,家經常走神,你說要不要請個醫生看看?”

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心理醫生,沈容覺得可能是落下什麽心理陰影了。

不過換著誰都會害怕的,被人販子抓走的經歷聽著都覺得嚇人,何況陸萱是親歷者。

該死的人販子!就該通通槍斃,沈容咬牙切齒。

不過……沈容往他身上靠緊一下,聲音更低:“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照說陳恩知救了妹妹,正常點對他都應該比較感激和親近,但我發現小妹好像有點怕他,兩人相處怪怪的,我今天還看到他們兩人避開人在樹下偷偷說話,小妹情緒有些激動,嗯……”

說到最後她也不知道怎麽形容了,總之她就直覺有些怪,陸萱不太像對救命恩人正常表現,但哪裏怪她具體又說不清,陸萱這會兒的嘴特別嚴,什麽話都套不出。

“要不,你問問陳恩知啊,小妹當時發生什麽事,他怎麽救的她?”沈容害怕陸萱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不好說的事。

陸臨聽著臉色也變得鄭重:“我知道了。”

兩人說會兒話,就抱著睡過去了,和熟睡的小明隔著一條河的距離。

次日,陸臨抽了空去見了陳恩知,一聽說是為了陸萱的事來的,陳恩知一臉為難。

“我答應她不能說,天明,你還是去問她吧,我說了她肯定會發脾氣的。”

他越這樣說,陸臨臉色越不好,證明一定發生了什麽事。

“對不起啊天明,但我答應了她。”

“她被人欺負了?”他只能往最壞的地方猜了。

人販子都被陳恩知提前處理了,陸臨就是想知道當初的事情也查不到。

所以發生了什麽,只有陳恩知和陸萱知道。

陳恩知摸著咖啡杯,半晌不吭聲,連擡頭看他的勇氣都沒有。

陸臨看這個樣子還有什麽好問的,突然起身往外走,一臉殺氣騰騰。

陳恩知連忙追了過來,拉住他:“不是你想的那樣,再給我們一點時間,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陸臨點頭:“恩知,多謝了,為我們家的事情已經麻煩你很多,剩下你就不用插手了。”

陳恩知手上用力,神色焦慮:“天明,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去逼問她,給她點時間,她還小。”

他這焦急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親哥。

陸臨笑了一下:“放心吧,她是我的親妹妹,我不會去傷害她的。”

陳恩知楞楞地看著陸臨走遠,頹然坐下,有位賣花女郎靠近,身弱無骨地挨著他坐下

這要是以前,陳恩知怎麽都要請她喝杯咖啡,打情罵俏一番,可現在他是真的沒這個閑心,整個人煩躁的很。

“滾。”他滿臉不耐煩,眼神很冷。

賣花女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見他面容不善,悻悻而去。

***

陸昌下車,走了幾步,發現路邊停了一倆汽車,有些好奇地打量,不想車門被打開了,陳恩知走了下來。

陳恩知可是陸萱的恩人,陸昌對他很有好感,笑著走過去:“恩知哥,你怎麽不進去?”

“我才剛到,也沒什麽事,就是想看看小妹怎麽樣了?”陳恩知問道

陸昌推著他進門:“來都來了,進去喝杯茶,她生龍活虎的很,已經回魂了,今天和我大嫂她們去逛街了。”

他也去了,不過女人逛街太麻煩了,他實在是待不住就溜回來了。

今天是禮拜天,除了陸臨大家都在家。

長輩見到他上門很是高興,聊著聊著就開始說起時局來,陸昌很不感興趣轉移話題。

“恩知哥,我聽說你要留在南京了,準備去哪個部門?”

陳恩知:“還沒定下來。”

沈父笑著說道:“我倒是聽幾個老朋友提過,想把你要到財政部去,恩知有能力,很多人都盯上你了,你們這些年輕人,前途無量啊!”一副羨慕的口氣。

陳恩知這樣出息的兒子,誰不羨慕,不過陸父想到自家的大兒子,這羨慕也就去了七分,剩下三分,就是為這個不長進的小兒子。

他瞪了一眼懶散的小兒子:“跟你陳家兄長學學,別一天到晚的無所事事。”

陸昌訕訕,這火怎麽燒到自己這了:“爸,我這樣挺好的,這叫享受生活,反正哥哥爭氣就行了,你的面子也有了!”

陸父的臉被氣青了,眼看要暴起,被沈父按住了。

“孩子還小,缺少歷練,之前他去濱城那差事不就辦的不錯。”

陸父沒好氣:“和他有什麽關系。”

要不是有陸臨的弟弟這層身份,誰會派他去濱城,好不容易蹭了點功勞,被安排進商務部了,正要看他大展手腳,這小子倒是過起退休日子了,一天到晚閑混。

“你這樣還不如辭官回家,省的丟我的人。”陸父說著氣話。

眼看父子倆要吵起來,陳恩知連忙在旁勸解。

“伯父別這樣說,商務部最近也有不少計劃,只是還沒開始,春山其實也是辦了不少實事,金城如今商業就興盛了不少。”

陸昌如遇到知音猛點頭:“就是,我也沒白拿薪水,幹了事情的。”

之前他一個人金城還好,等大哥來了,有了靠山,陸昌就放飛自我了,天天跟一群紈絝子弟到處飄。

被兒子一犟嘴,陸父脾氣又上來了,脫了布鞋就照著頭扔過去,陸昌身子一偏:“爹,文明。”

門口傳來陸母哎呦的痛呼:“這誰的臭鞋啊!”

陸父黑著臉,把腳往後藏,妻子一定是認出來了才故意叫破的。

陸昌小跑過去撿了鞋子,殷情地給陸父穿上:“大媽,是我爸的,他腳癢。”

陸父狠狠給了他一拐棗。

陸母本來板著臉,看到陳恩知立馬笑開了花。

“恩知來了,今天留在這裏吃飯,伯母親自下廚做幾道好菜。”

這可是女兒的恩人,她是越看越喜歡。

陳恩知眼神看向後面跟著進來人,陸萱原本臉上還帶著笑,見到他就收了起來。

知道她不歡迎,他有些黯然:“不用了伯母,我馬上就要走了,剛好約了人,我就過來看看你們。”

“剛來就要走啊!”陸母有些失望。

沈母也點頭:“對啊,你這來了就走的,倒顯得我們有些招待不周了。”

陳恩知一臉為難,陸昌給他解圍:“他來了可好一會了,下次再吃吧,恩知哥以後也在金城,見面的機會多得是。”

這麽一說也是,陸父陸母也沒那麽快回去:“那下次來一定要留下吃頓飯。”

陸母連忙叫女兒去送送。

陳恩知瞟了一眼低頭的陸萱,沒有說婉拒的話。

陸萱點頭跟在他屁股後面走,沈容抱著兒子站在廊下看,陸昌擠了過來:“大嫂,你看啥呢?”

有什麽不對的嗎?

他也伸頭去看,不想懷裏被塞進個大胖小子:“你別管,帶小明玩吧。”

她自己跟了上去。

陸昌眼睛轉了一下,大嫂這鬼鬼祟祟的模樣是幹啥呢?

***

金城人的夜生活特別豐富,參加不完的舞會,沈容才來不久,光舞會就參加了不下十五六場了。

她實在是有些厭倦了,但因為陸萱最近心情不太好,沈容便想著帶她散散心,說不定她能多認識些朋友,便又來了。

不想這次舞會還邀請了很多文化圈的人,沈容碰到了意料之外的熟人,就是之前送她書的郝教授,這讓她有些驚喜。

郝教授一見面就問她學習情況,沈容有些汗顏,最近確實放松了學習的事情。

“您給我的那些書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不過囫圇吞棗似的,很多我都不太懂。”

郝教授理解地點頭:“畢竟是理論,以後有機會倒是可以讓你實踐一下。”

他是送第一批文物來金城,藺文慧托他給沈容帶了一些東西:“我也給你準備了幾本書,希望你不要嫌我煩。”

“您可千萬別這麽說,我正愁接下來該學什麽呢,您可真是及時雨。”

郝教授也不戳破她的馬屁:“那你明天派人來拿吧。”東西有些多,省的他還要送上門去。

沈家的門檻高,他不太想去打交道,便他告訴沈容自己住的飯店名字

說起文物,沈容欲言又止,郝教授見了沒好氣:“吞吞吐吐做什麽,有話就直說,在我面前有什麽好為難的,好歹也算你的半個老師吧。”

“您當我的老師那是給我貼金,我可占大便宜了。”沈容便也就直說了,“我是想著金城也不一定是安全的地方,文物全送到這裏來是不是要再考慮考慮,多做幾手準備?”

郝教授臉色嚴肅了些:“是聽到什麽消息了?”

他知道沈容的身份,也知道她丈夫如今當了侍從官,以為她是聽到了什麽內部消息。

這真是個美好的誤會,不過沈容也沒解釋,幹脆順著他的話,畢竟她確實有“內部”消息

故意裝作為難,期期艾艾說了些是是而非的話。

大意就是若是大規模爆發戰爭,平城往南,金城可是首當其沖,只怕也難保住。

郝教授大受打擊,臉色有些白,囔囔道:“這可是首都。”

他看向舞池中扭來扭去的男女們,沈醉在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泡沫繁華裏,

沈容知道他是聽進去幾分了:“這都是我的猜測,你也就隨便聽一聽。”

郝教授搖頭:“你說的對。”他的眼神變得悠遠,“是我想的簡單了,我們還是得好好從長籌謀一番。”

他看向沈容,眼中帶著幾分讚賞:“難得你身在局中還這麽清醒,文慧說的沒錯,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沈容心中有些高興,沒想到她在藺文慧心中的評價還挺高的。

她問起藺文慧在平城的情況,兩次聊的時間有些長,等吳庸拿著酒杯過來找郝教授,看到沈容在還有些意外:“沒想到陸太太和教授也認識。”

郝教授笑著打趣:“我本來要收她當個關門弟子的,可惜,她不樂意。”

沈容黑線:“沒您這樣亂說的,我會當真的哦,小心我明天來拜師。”

明明是他看不上自己資質。

郝教授連連擺手:“要不起要不起。”

大家都笑了,知道他們有事說,沈容很有眼色地走開。

她在場中繞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陸萱,有些疑惑,正要去外面找,碰到了個熟人。

“吳太太。”沈容笑著打招呼,還給她指方向,“吳先生在那邊。”

吳太太臉上有些尷尬:“陸太太,我不找他,我是來跟你道歉的,實在是不好意思,上次對你說了些無禮的話,本來想上門道歉的,送了幾次帖子,你們家傭人都說你不在家。”

沈容恍然,笑道:“那些話我沒有放在心上,前些日子確實有些事情忙,倒不是故意怠慢您的。”

吳太太放心了些,好像松了一口氣:“您沒生氣就好,我這人笨,又是鄉下來的沒什麽見識,說話不好聽,你千萬別跟我計較。”

“怎麽會,吳太太進退得當,一看就是大家出身。”沈容和她客套了幾句,準備去找陸萱。

她看得出來吳太太想交好自己,可礙於胡佩芳和他們家的覆雜關系,她還是離遠一點好。

吳太太也看出她的疏離,訕笑著退後一步,為她指了個方向:“我剛剛看到跟您來的那位小姐從那出去了。”

“多謝。”沈容頷首。

吳太太楞楞看著,表情有些覆雜。

“陸太太不是你能攀上的,少惹點事情吧,過些日子我送你回去。”吳庸走了過來,語氣鄙夷。

吳太太轉過身瞪著吳庸:“你什麽意思!”

吳庸冷笑:“你打聽過陸家的背景,想和陸太太交好給我施加壓力吧,你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就少用。”

吳太太臉色青紫交加:“你盯著我。”

“我是怕你給我丟人現眼。”吳庸譏笑出聲,“你打聽過陸太太,難道不知道她和佩芳是朋友?”

吳太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臉色有些難看,看著吳庸的背影,她恨的咬牙切齒:“原來是這樣,難怪他最近對我越來越刻薄了。”

她轉身盯著沈容出去的門口看,她是那個小賤人的朋友,所以是小賤人說了什麽嗎?

她看得出來陸太太確實沒有放在心上,對她也溫和有禮,曾幾何時,她是想成為這樣的當家太太的,誰不想當一個寬厚善良的人呢,但偏偏有人要逼的她刻薄無賴。

不過要比刻薄,又有誰能比得上吳庸這狗東西呢。

沈容在小花園裏找到了陸萱。

“怎麽躲這裏來了?”

陸萱轉頭看她:“我覺得憋悶的慌,出來透透氣。”

“大嫂,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沈容知道她一向愛熱鬧,今天這是怎麽了。

“覺得不好玩嗎?”

陸萱搖頭又點頭:“好玩是好玩,可是人太多了,味道不好聞,我覺得自己都要吐了。”

“應該是香水味太濃了,走吧,那我們回去。”沈容伸手牽她。

別說陸萱,她也覺得那味道有些不好聞,每個女孩子噴的香水都不一樣,混合起來,那真是一言難盡了。

只是她們都沒陸萱反應這麽大,她伸手探陸萱額頭:“沒有生病吧?”她的臉色不太好。

陸萱搖頭:“就是覺得沒精神,軟綿綿的,想睡覺了。”

這些日子她睡的都很早,應該是困了,說完她又打了個哈欠。

沈容笑著把她塞進車裏,兩人往家裏趕:“回家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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