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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只要不被當場抓住,陸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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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大嫂認識那位藺先生嗎?……

陸萱嘴角都咧到腦後了, 原來大哥出差還有好處。

“大哥什麽時候再去出差?”那口氣巴不得大哥立刻滾去出差。

蔣玉芬拍了下她腦袋:“大嫂都要生了,出什麽差。”

陸萱輕拍下嘴巴:“我說錯了。”

沈容板臉逗她:“書讀的怎麽樣了?”

陸萱聞言一聲哀嚎:“大嫂,我不讀書了, 好難啊!”

好多都看不懂,本來想問藺姐姐,可人家最近在籌備婚事, 沒空,她只能自學了。

要不……她眼光滴溜到沈容身上:“大嫂要不你教教我吧。”

沈容想了一下, 自己好歹也是本科畢業, 教她應該不成問題吧,她故作高姿態:“我看看。”

自新文化運動後,如今學校基本上都采用白話文教學,他們的教材也都是白話文編纂, 但還是繁體字。

如今沈容閱讀繁體已經不成問題,陸萱把書遞給她。

沈容看了一會, 淡定放到一旁,打著小哈欠。

“好困啊, 我要去睡睡。”

她轉身上了樓, 陸萱有些傻眼,大嫂不是說要教她嗎?

“大嫂, 你還沒告訴我這題該怎麽答!”

沈容聽到這話加快了腳步, 答毛線答, 題目就夠她暈的了, 真是太可怕了, 文言文翻譯成白話就算了,還要把白話翻譯成文言文,一句話寫一篇作文。

放過她吧, 她還是個小孕婦!空空的腦袋裏面沒有裝知識。

樓下蔣玉芬聲音傳來:“讓大嫂先休息吧,等她醒來再問。”

沈容決定一覺睡到晚飯熟。

沈容為了暴露自己的文化程度,率先提出幫陸萱請個家庭老師補習功課。

“你們又沒空,我又沒精力。”沈容時刻不忘給自己挽尊。

“小妹自學還是太難了,你們說呢?”

陸萱點頭,眼巴巴看著大哥。

陸由也讚成:“這樣也好。”

“這老師好找嗎?”陸臨問道。

沈容拍胸脯保證:“這交給我。”

她可是認識主角的人,還會缺少老師資源,剛好過些日子就是藺文慧結婚的日子,去喝喜酒的時候問問就好了。

沈容又說起其他,說起各方在打探他和竇文良的行蹤,特別是日本人好像也很關心,只是如今他們同時回來,只怕瞞不住了吧。

陸臨:“無所謂了,本也是瞞不住多久的。”

“大帥是去和大家談聯手的事情?”

陸臨有些意外她竟然猜到了。

沈容笑了:“我看到你買的那些東西,有出自西北的玉石,有東省的阿膠海參,而這些地方跟竇大帥可是死對頭,你們這麽上人家地盤也只能是談合作了。”

陸由他們這才明白原來大哥竟不是去平城,而大嫂早就知道。

陸臨笑著誇她:“聰明。”

沈容得意,全然忘了謙虛為何物。

陸由驚愕:“難道北伐是真的?”

之前就聽說南邊政府在組織軍隊要北伐,可說了幾個月了也沒有動靜,何況年初大總統死後,南邊群龍無首,還以為又是口頭說說,可看竇大帥這麽嚴陣以待,應該是真的了。

竇大帥本就勢大,如今他又聯合西北、東省、皖省等軍閥,只怕北伐軍又要無功而返了。

陸臨沒有說話,臉上看不出表情。

“成功了的。”沈容聲音很輕,只有坐在她旁邊的陸臨聽到。

陸臨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神閃爍一下。

自陸臨和竇文良回了濱城,城裏的氣氛更緊張了,大帥府來來往往的使者變得越來越多。

竇大帥被刺殺的次數變得頻繁,陸臨很忙,沈容已經有三日沒碰過他面了,每日回來時沈容已經睡了,沈容醒來時他已經走了,要不是見到旁邊有睡過的痕跡,還以為他還在出差呢。

很快藺文慧和董容頤大喜日子到了,沈容帶著蔣玉芬還有陸萱去了。

他們舉行的是西式婚禮,喜宴在百靈飯店舉辦。

沈容送上份子錢,董容頤迎來上來:“陸太太你來了,實在招待不周了。”

“恭喜恭喜,白頭偕老,我想去看看新娘子。”

董容頤帶著一臉幸福的笑,領著她們往後面走。

“陸太太,謝謝你來捧場。”董容頤真心實意的感謝,妻子娘家來的親友不多,陸太太能來是給文慧撐場面

“我和文慧是好朋友,不用說客套話。”

婚儀還未開始,藺文慧有些緊張坐在房裏,聽到敲門聲,她說了聲進。

“藺姐姐,你今天好漂亮!”陸萱把手中捧著鮮花遞了過去,“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藺姐姐不要嫌棄。”

這可是大嫂幫她出的主意,陸萱也覺得好,鮮花漂亮又香,藺姐姐一定很喜歡。

藺文慧低頭聞一下,臉上有些感動:“謝謝!”

今日來的賓客除了她和丈夫的朋友就是董家親戚,她娘家只有三哥一人,雖然她並不在乎,可別人議論總歸是讓她心中有些難受。

沈容也掏出一個禮盒:“我也有份禮物送給你。”

藺文慧推辭:“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沈容笑了:“都沒看你就知道貴重了,我出手大方的名聲傳出去了?”

故意作出誇張的表情,陸萱和蔣玉芬捂嘴笑。

“收著吧,這是給你的新婚禮物怎麽能不收。”

藺文慧紅著臉,低聲道:“謝謝了。”

蔣玉芬也送出自己的禮物:“藺小姐放心,不是很貴重,只是一份心意。”

藺文慧不好意思地笑了。

幾人聊了會天,沈容趁機說了給陸萱請老師的事情,問她有沒有可以介紹的。

藺文慧笑著說:“可不久巧了,正好中文系有幾位老師想趁著假期辦個班,特意為入學考試準備的,你們何必單獨請個家庭老師,就讓小妹去這班裏讀好了,他們有好幾個老師教學呢?”

“不過要交二十個大洋。”但她看得出來,陸家不缺這點錢。

果然,沈容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問陸萱意見:“你也可以提前認識些同學,和同學們多些交流總比你悶在家裏學好一些,你覺得呢?”

陸萱點頭,若是有伴她自然更願意。

婚禮要開始了,董容頤來請她們入席。

董父親一臉笑意,只是董母好像不太高興,眼睛一直看著康文白。

康文白一副死了娘的表情,門頭喝酒,真是看的人拳頭硬。

沈容有些不明白這康文白到底是多情還是無情,既然人家不喜歡你,你自己也要結婚了,何必擺出一副失戀的樣子來,不知道的還以為藺文慧負了他一樣。

真是辣眼睛,沈容翻了個白眼,這康文白天生就有壞事的本事。

還好自己早就和他劃清界限了,不然都不敢想象現在是什麽境況。

康文白剛好看過來,見到沈容那鄙視眼神,有些心虛,放下酒杯,坐直了些。

婚禮儀式已經完成,新婚夫妻給長輩敬茶。

董父笑瞇瞇喝了,掏出紅包放到盤裏,董母慢悠悠呷了一口,看了一眼藺文慧。

“既然嫁到了董家,以後就要守規矩,安分守己的過日子,我們家是有規矩的人家……”

周圍人眼神變得有些奇怪,有人低頭議論。

這是要給新媳婦立規矩了,看來這婆婆是對兒媳不滿。

董聽著嗡嗡議論聲,眉頭一皺輕咳一聲提醒董母,她再才不情不願地把紅包放了上去。

藺文慧有一瞬的難受,低頭調整情緒,再擡頭時臉上掛著淺笑。

蔣玉芬見了輕嘆一口氣。

沈容也感嘆:“婆媳關系真是哪都有啊!”

蔣玉芬噗呲一聲笑了。

陸萱:“大嫂為什麽這麽說,你和娘關系不就很好嗎?”

她看娘都有點怕大嫂的樣子。

沈容高深莫測說了一句:“你不懂。”

藺家沒有來長輩,只有藺文慧的三哥來參加婚禮。

藺文軒朗笑對眾人解釋:“我叔父在外地出公差,不能來參加舍妹婚事很是遺憾,他特意吩咐我一定要把心意送到。”

他掏出一個信封:“這是家裏宅院的地契,叔父說他一生清貧沒有積攢下什麽家業,這個就給你做陪嫁了。”

藺文慧淚如雨下:“爸爸……”

藺文軒扶起她,替她擦眼淚:“別哭,你今天是新娘子,可不能哭。”

他對一旁董容頤交代:“叔父也說了,他就這一個寶貝女兒,是萬不能讓人虧待的,容頤你可要好好待我妹妹,若是欺負了他,不止我饒不了你,文慧可是有六位兄長。”

藺文軒眼神掃過一旁董母,為藺文慧撐腰意味不言而喻,剛剛董母的行為他可是看在眼裏的,這是提醒董母,他藺家可不是沒人了。

董容頤深深行一禮:“三哥放心,我必不會負了文慧。”

藺文軒拍他肩膀:“你記得就好,要不是文慧選了你,這門婚事我們可是不太樂意的。”

董母臉色變得很難看。

蔣玉芬低聲和沈容說話:“這藺家倒是疼女兒。”

陸萱主意到沈容臉色有些奇怪,以為她不舒服:“大嫂你怎麽了?”

沈容回神:“沒事,走神了。”

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他竟然是藺文慧的三哥。

藺文慧帶著三哥來沈容這桌:“三哥,這是我在濱城認識的好朋友,沈容,警察廳陸廳長的太太。”

藺文軒眼神變了一下,主動搭話:“陸太太,初次見面,幸會!多謝你照顧舍妹!”

沈容也笑著伸手:“不用謝,藺先生剛來濱城吧。”

藺文慧:“是啊,我三哥剛好來這邊做生意。”

沈容點頭:“希望下次有機會再見。”

藺文軒收回手緊緊捏緊,笑著和藺文慧夫妻去見他們其他朋友。

陸萱見沈容有些反常,問道:“大嫂認識那位藺先生嗎?”

沈容頓了一下搖頭,輕笑道:“不認識,第一次見。”

藺文軒聽到她這樣說,握緊的手松了松。

85章 第 85 章 只要不被當場抓住,陸臨……

沈容以為自己會被帶到審訊室, 沒想到是後花園。

竇文良和曹鳳儀過來:“天明你來的可有點晚,等下罰你給我們烤肉。”

曹鳳儀關心地問沈容:“聽說你昨天去了醫院,是孩子哪裏不舒服嗎?好點了沒有?”

來了來了, 沈容把早就準備好的腹稿拿出來:“他好的很,一點小毛病,好像是我太緊張了。”

她有些難為情地笑了笑。

等著接下來的繼續盤問, 誰知竇文良眼神都沒往這邊瞟一下。

曹鳳儀安慰她:“當媽的都這樣。”,然後說起其他。

就這樣?沈容還以為有場硬仗打, 她可是做了一夜的準備, 不繼續問了?

正好又有客人來了,竇文良和曹鳳儀去和別人寒暄,沈容拉了拉陸臨衣角:“怎麽回事?”

不是讓她發揮大小姐胡攪蠻纏的本事,這情況也不對啊, 都沒人問。

陸臨嘴角噙笑,裝作不懂, 湊近她耳邊:“沈大小姐有何吩咐,可是對這些不滿意, 那我親自幫你烤?”

這語氣聽了讓人想打人。

沈容瞪了他一眼, 旁邊竇文良夫婦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過來了。

竇文良呦了一聲,打趣起來:“看來這鮮花沒有哄好啊, 弟妹還生他氣呢?”

沈容變了個笑臉, 擺出一副溫婉端莊的模樣:“沒有啊, 我哪有生氣。”

竇文良同情地拍了拍陸臨的肩:“走吧, 帶你去見幾個人。”一副拯救陸臨出水火的樣子。

“天明, 你還要學,哄人光靠花可不成。”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給陸臨傳授經驗。

曹鳳儀笑著搖頭:“別聽他們男人的, 我們也去自在。”

她帶沈容去吃東西:“這些紅酒我倒是喝不習慣。”她問沈容要喝哪一種。

大帥府準備的酒類齊全的很,有男士喜歡的,也有女士喜歡的。

沈容拿起一杯香檳:“我喝這個就好。”

曹鳳儀嫌棄:“這有什麽好喝的,沒酒味,喝我這個”她手中的可是威士忌

“我可沒有你的好酒量,讓我喝那些,一口就倒了。”沈容搖頭拒絕

要知道曹鳳儀喝酒跟喝水一樣,誰敢喝她推薦的啊

曹鳳儀噗呲一聲笑,正說著話呢,韓習文帶著馬瑯華過來了。

“表嫂。”

隨著韓習文重新得到竇文良的重用,馬瑯華又開始抖起來了,看到沈容先是上下一番打量,評估穿戴,覺得沒有自己身上貴,她得意地擡起下巴。

“陸太太也在啊。”沈容這麽大個人,她好像才發現一樣。

曹鳳儀看的搖頭,真是記吃不記打。

韓習文笑著和沈容點頭:“沒想到陸太太也來了?”

這話說的,她難道還不能來,沈容一臉莫名。

韓習文:“聽說昨日陸太太去了陸軍醫院,真是好巧,你去過醫院沒多久,我們的一個疑犯就跑了,陸太太有沒有見過他啊?”

沈容被嗆了一下:“我都有點聽不懂韓團長什麽意思了,你是說我放走了你的疑犯啊,不是,韓團長你要抓的是誰啊!”

韓習文盯著她的臉看,沈容沒有一點被戳破後的慌亂,這是太深沈還是真不知道。

“聞仲達你認識吧,陸長官的好友,還去你家吃過好幾次飯。”

沈容點頭:“認識,他怎麽了?”帶著幾分疑惑,“得罪韓團長了?”

韓習文笑了一下:“這位聞醫生是□□,昨天我們正要抓他呢,他突然不見了,聽人說當時陸太太也在醫院。”

沈容頓時臉色驚慌,有些生氣又害怕:“你可別胡說,我昨天都沒有見他,再說了,你查清楚沒有,聞醫生是好人,別是被誣陷了吧。”

曹鳳儀也皺眉頭,語氣有些生硬:“習文,公事上的事情我們也不懂,你和我們說這些幹什麽,昨天去醫院的人那麽多,你是不是要一個個去問。”

在這樣的場合他好像審犯人一樣,這讓曹鳳儀有些生氣,今天是她舉辦的聚會,沈容也是她的好朋友,她還在旁邊呢,這是一點沒把她放在眼裏。

韓習文臉色訕訕:“夫人教訓的是。”

“表嫂,你怎麽就偏著外人啊!”馬瑯華見丈夫下不來臺,有些不服氣

曹鳳儀不好說韓習文,正好能拿她開刀:“今天來的就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這又不是公堂,是我的後花園,不是你們審人的地方。”

見曹鳳儀不悅,韓習文立刻換上笑臉圓場:“是我疏忽了,見到陸太太就想起這事,一時忘了,我自罰一杯。”

他拿起酒一飲而盡:“陸太太千萬別介意,我啊就是怕你被人利用了,心急。”

沈容看向他背後,韓習文後脊背僵直了一下。

下一刻,陸臨出現了:

“韓團長要審人應該來審問我,你煩我太太做什麽?她一個家庭主婦能知道什麽,聞仲達是我的多年好友,又是被我邀請來濱城的,我太太去醫院就是受我指使去通風報信的,你不就是想知道這些嗎?我都能告訴你,你又不來問我,轉過頭又來嚇唬我妻子,你也是有出息了。”

他站到沈容身邊,眼底帶著些不屑地看著韓習文,擺明了為老婆撐腰的態度。

沈容真是要被他的話嚇死,抓緊他的手,就這麽說真的沒事?

陸臨看了她一眼,低聲詢問:“被嚇到了?”

嚇個屁啊,你更嚇人,真不怕人家把你當同黨了。

韓習文臉色很難看,手緊緊捏著酒杯。

陸臨冷笑看了他一眼:“我還可以告訴你他現在在哪?在美國人的煙草公司裏,韓團長可以去抓。“

沈容急了,他這人怎麽回事,昨天她問不肯說,今天告訴韓習文,萬一真跑去抓人怎麽辦?她使勁掐陸臨的手掌。

“又在說什麽呢?什麽英國人美國人的。”竇文良看這邊氣氛不對,晃了過來。

曹鳳儀在他耳邊低語幾句,竇文良笑容淡了下來,掃了一眼韓習文。

“習文,人跑了就跑了,你盡力就行了,我又沒怪你的意思,也沒否定你的功勞,你也不能咬起自己人來了,你和天明我都是一般看重的,你心裏若是有不平可以跟我說。”

這是說韓習文想要趁機打壓陸臨的意思了,一下子變成了內鬥,高啊!

“少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對陸長官也是很尊敬的,我只是想弄清楚當日發生了什麽。”韓習文換了一張笑臉。

他也是能屈能伸,向陸臨賠罪:“天明兄恕罪,是我魯莽了。”

他又對沈容拱手:“我在這裏向弟妹賠罪了,是我考慮不夠周到,疑心病犯了。”

沈容看了一眼陸臨,就這樣了?

陸臨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說話,皮笑肉不笑地對韓習文道:“我理解,韓團長想急著立功,讓金城那邊看到你的能力,可你也太急了。”

這話就有點誅心了,韓習文註意到竇文良神色有變,臉都黑了。

雖然竇文良已經歸順政府,名義上如今濱城也是政府的地盤,但竇家父子經營了十幾年的,難道真甘心這麽雙手奉上。

他把濱城經營的鐵通一般,金城的人要插手進來不容易,但若是裏面有人主動和他們走的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竇文良看他眼神多了幾分探究,他又最痛恨吃裏扒外的人,韓習文只能暗地裏罵娘,這個陸臨真陰險。

“陸臨你這話就過分了,我父親在土匪窩裏就跟著大帥了,韓家的一切都是大帥府給的,你這麽說我,把我當什麽人了,我韓習文若是有這個想法,真該死無全屍!”韓習文好像受到羞辱一般,捏著拳頭,青筋暴起。

“胡說什麽呢?這也是能混說的。越說越不像話了”曹鳳儀訓斥她,眼神看向丈夫。

竇文良臉色和緩了很多。

韓習文瞪著陸臨,冷哼道:“倒是我也想誅誅陸長官的心,你和我不一樣,又不是濱城人,如今又如此維護那些□□,難道是有其他心思?”

沈容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這個韓習文也太壞了,她怒瞪人家,眼裏冒火

陸臨卻好像沒聽到一般,也不反駁,只是看了他一眼,輕蔑一笑。

竟有幾分默認的意思,見他掏出煙就要咬上,沈容急的一把拿下,用腳踩爛:“這個時候抽什麽煙。”

被她這麽一打岔,氛圍一下子就打破了。

竇文良笑著打圓場:“行了,把我當成什麽人了,昏君啊?如今正是我們要齊心的時候,自己人倒是先鬧起來了。”

他轉頭對韓習文道:“你那差事應付應付就得了,又沒什麽好處,現在最要緊的是日本人,金城的人隔岸觀火,他們打得好算盤,你們可別給繞進去了。”

“那個聞醫生跑了就跑了,真論起來還是我把他請來的,是不是我也有通匪的嫌疑了。”

韓習文沒話說了:“聽您的。”

見他們開始說起如今局勢,曹鳳儀帶著她和馬瑯華去了另一邊:“走吧,讓他們說正事去。”

馬瑯華冷哼一聲,怪裏怪氣開口:“陸長官可真疼太太,不過多問你兩句也不行了。”

陸臨剛剛說的那些話,不就是為沈容撐腰嗎?

沈容吃了個小點心,笑著回她:“你羨慕啊,你也可以讓韓團長多疼疼你啊!”

馬瑯華吃癟,冷哼著轉身走了。

曹鳳儀搖頭:“別理她,真是沒腦子的,怎麽都長不出腦子。”

“韓習文的話你也別放在心裏,他就是被文良放到外頭去了,回來就一心要辦點事情出來,太急了。”

她笑了一下:“不過你家陸臨確實疼你,馬上就來為你出氣了。”

沈容有些吃不下,放下咬了一半的點心,嘆氣:“也算不上為我出氣,韓團長說來說去還不是奔著他來的,我這是被殃及池魚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壓低聲音問曹鳳儀:“聞仲達到底犯了什麽事,為什麽要抓他。”

用叉子戳著盤子裏的點心,有些悶悶:“難怪昨天陸臨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曹鳳儀:“嗨,這事誰說得清,也不一定要犯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就這麽個道理。”

就像如今的濱城,竇文良雖然歸順了金城政府,可兩邊難道就能你好我好一家親了,爭權奪利的事情在臺下依舊進行著。

沒有誰願意和他人分享權柄,什麽□□□□的,讓金城的人去頭疼吧,竇文良可不想管。

沈容看向不遠處的三人,有些佩服陸臨的聰明。

她剛剛才想明白,陸臨了解竇文良,知道他對金城那邊有怨言,對他們交代下來的命令最多就是敷衍,所以哪怕竇文良知道是他搞的鬼,只要不做到明面上,都不會被追究。

他打電話讓沈容去醫院,就算她大搖大擺地把聞仲達從醫院接走,只要不被當場抓住,陸臨都能擺得平。

難怪說讓她耍耍大小姐脾氣,原來是要對付韓習文,她發了脾氣,陸臨才能趁機發難。

可真壞!不過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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