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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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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支招

道別了過分熱情的兩位能力者,印初實在形容不了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麽。

昨天的事情肯定已經人盡皆知,她今天沒有去凈化大廳工作,但也能想象到那裏的凈化者們會怎麽討論她。

想想就頭疼,但如果她真的整整一周都不去工作的話,在別人眼裏,她就已經是和宴浩綁定的凈化者了。

正想著,印初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什麽毛茸茸的東西頂了一下,力氣挺大,還把她給嚇了一跳。

“是你啊。”印初低頭看去,發現是上次來超市時遇到的那只雪豹。

雪豹有一雙深灰色的眼睛,在仰頭盯著她看了會兒後就慢悠悠搖著尾巴走進貨架裏。

所以...是我站在這擋路了?

印初嘆了口氣,推著購物車到零食貨架,買東西中途,她又看到那只雪豹,幾乎是和上次見面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

它叼著盒牛奶送進印初的購物車裏,兩只厚實有力的爪子扒著車筐,喉嚨裏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低吼。

印初看著那盒牛奶,不由覺得有點好玩,遂趴在扶手上問它,“這是你喜歡喝的嗎?”

雪豹晃了晃尾巴,從購物車下來,蹲到印初旁邊。

大概所有人都沒辦法拒絕一只不會傷人的大型毛茸茸,印初試著伸出手懸在半空,“我能摸你一下嗎?”

雪豹湊到她手心下,揚起腦袋毫不費力的頂上她的手心,怎麽說呢,手感很舒服,一接觸就知道是實心的。

雪豹享受的瞇起眼睛,在它這種縱容下,印初的手逐漸從腦袋順到脖子。

不過因為是別人的精神體,她沒摸幾下就收回手去。

“好了,謝謝你,我感覺心情也好了不少。”印初拍拍雪豹的腦袋,問道:“你主人在附近嗎?快去找他吧。”

雪豹舔了舔嘴,對印初的話無動於衷,根本連離開都不想離開。

它跟著印初結賬走出超市,又一路把她送回宿舍,這才悠悠閑閑的往訓練場那邊走。

印初在宿舍門口看著它離開的方向,心想它應該是去訓練場找自己的主人了,就是不知道它主人是什麽樣的幸運兒,竟然每天都有這麽大的貓可擼。

印初突然有種想把自己的精神體給召喚出來擼兩把的沖動,但回宿舍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把那只白毛狐貍給召喚出來。

——

因為沒有那個兇神一樣的隊長監督,訓練場上的人都在完成上午的訓練後全部跑掉了,只剩下幾個衛生機器人在打掃訓練後的場地。

雪豹站在訓練場入口看了會兒,把賬記下來,打算等禁閉期結束就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麽是逃避訓練的下場。

繞道回超市重新買了牛奶,它這才慢悠悠的返回住處。

剛洗過澡的宴浩瞪了它一眼,數落道:“笨,一點也不可愛。”

雪豹晃了晃腦袋,對宴浩的話表示強烈抗議。

宴浩繼續數落,“你要是再可愛一點,她肯定就使勁擼你了啊!結果呢,她就擼了那麽兩下。”

說得倒也是,雪豹不知道該怎麽反駁了,索性就閉上嘴,跳到沙發上趴著舔毛。

“她都不想我,也不來看看我。”宴浩剛說完,門鈴就響了。

在他眼睛亮起,雪豹擡起腦袋的時候,播報器檢測完成來訪者的身份,“訪客:懷宏揚、邢徑......”

“喲~隊長,喝酒消愁嗎?”

大門打開,懷宏揚舉起手裏的酒,身後是另外三個逃了訓練,但又敢出現在宴浩面前的隊友。

“你們現在應該在訓練,而且是看著那些蠢貨一起訓練。”宴浩倚在門旁,“而且我不喜歡喝酒。”

“是是是~所以給你買了奶,還有今日限定的白桃味蛋糕。”邢徑舉起手裏提著的蛋糕,語氣跟哄孩子似的。

宴浩動搖一下,讓開身體,“算了,看在你們還算有誠意的份上。”

四人進了別墅寬闊冷清的客廳,也帶進熱鬧的人氣。

片刻後,沾了點酒就能喝醉的宴浩又哭起來,“我昨天肯定嚇著她了,萬一她害怕我以後再也不想見我怎麽辦啊!”

“能怎麽辦,把主臥裝修一下鎖在家裏就好了。”查景明很認真的給他出主意,“相處久了就不會害怕了。”

“我讚同。”袁夜點點頭,出口三個字已經足夠說明他對這個答案的滿意。

邢徑仍覺得不可思議,“但你們相合性只有13%啊,按理來說不可能這麽誇張,我之前遇到一個45%相合性的都沒這麽過分。”

宴浩雖然喝醉了,但別人說話的意思還是能聽懂的,他瞪了邢徑一眼,“就你?”

“嘿你小子!”邢徑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45%已經很高了,至少比你的13%高很多。”

“哼,那是因為宿清婉算錯了。”

“清婉哪能出錯啊。”懷宏揚嘴角抽了抽,給自己的前女友辯護起來,“她是塔裏最厲害的介紹人了好吧。”

宴浩不吭聲了,低著頭思索好一會兒才搖頭嘟囔,“不行......我不能把她鎖在家裏,她膽子小,肯定會特別害怕。”

聽自己的提議沒被采納,查景明喝了口酒,“那你就繼續哭吧,給你提意見你都不聽。”

“你提的意見不好。”宴浩看向邢徑,“你有什麽辦法?”

邢徑聳聳肩,“要我說,你就等上七天,她如果對你有感覺,肯定會來探望你的,你們沒有交換聯系方式嗎?”

“交換了。”

“那不就得了,你就旁敲側擊的說一說自己想吃點什麽、喝點什麽,她如果給你送的話,肯定就是對你有感覺啊。”

宴浩眼睛亮起,用力點頭,“對!你說得有道理,接著呢?”

“接著就趁她過來的時候滾個床單不就好了?”

邢徑攤開手,看著宴浩若有所思的表情,不由升起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念頭,“不是吧,你別告訴我你們什麽都沒做過?”

宴浩想起昨天那個吻,又垂頭喪氣起來。

他當時為什麽要後退啊,根本就不該後退,要直接親回去才對。

但當時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下意識就摔下去了。

都怪袁夜,要不是對方凍住自己,他也不至於摔在地上。

察覺到宴浩的視線,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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