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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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提問
宴浩這次突如其來的暴怒對塔造成了很嚴重的損失，一系列基礎設施和植被車輛就不說了，單說受傷的人，就已經擠滿了一個大型醫院的病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造成死亡，那兩顆隕石也被清醒後的他立刻送了回去，不然墜到地面上，可就不是單純的這些損失了。
整個塔砸出大坑，把內部的機械結構砸壞了就全完了。
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就算能力者暴動情有可原，但沒有任何處罰措施的話，很可能會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
塔的管理層緊急開會，最後宴浩的處罰結果出來了——禁閉一周，賠償這次所有的經濟損失。
大部分人都清楚這個處罰結果肯定不會太重，因為宴浩是誰啊，聯邦最強的武器，哄著他還來不及，誰敢去處罰他啊。
就像前些年在星網上很火的一個問題：如果一位對國家有極大作用、能研發出超強武器的科學家犯罪殺人了，他會償命嗎？
最火也是最可能的答案是：會，他會在實驗室看到自己死刑身亡的消息，會看到一個替死鬼代替自己死在公眾面前，會換個身份繼續他的工作。
宴浩就是這樣一個只要不叛國，國家就會全力保著的能力者。
印初本以為宴浩禁閉待的地方會是小黑屋，但了解後才知道，他連關禁閉的地方都是在自己家裏。
三層別墅，每天專人送飯，除了不能出來玩，完全就是帶薪放假宅家的感覺。
最高興的莫過於訓練場的能力者們，他們歡欣鼓舞，得知宴浩一周不會來訓練場的消息後，激動的甚至要把天給喊破了。
印初現在就聽著那些能力者們的歡呼聲，很快，隔音防護罩打開，外面的歡呼聲被隔絕在接待室外。
“凈化者印初，你應該認識我，在你們來這裏的第一天，就是我給你們開的會。”
凈化者負責人崔竹悅親自給印初端了杯咖啡，保養得當的臉上畫著紅唇，氣場十足。
“我調查過你的資料，昨天宴浩陪你去醫院的病例、診斷結果、之後的斷絕關系書，你的一切，我都已經看過了。”
“當然，我理解你們的用意，我對我的過去沒有任何隱瞞的地方，你們也可以隨意提問所有你們想知道的問題。”
印初很清楚相合性這件事不可能瞞太久，當然他們本來也都沒想隱瞞。
塔的高層早晚都會找她談話，在談話之前也肯定會了解她的過去一切經歷，確保印初這個人不是帝國派來的奸細，也確保她不是任何組織或協會的成員。
相合性固然重要，但國家的利益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倒是坦率。”崔竹悅笑了下。
“那麽我也直說吧，在篩查過你的過去後，我們得知你的家庭情況有些覆雜，印家肯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但因為印澤建經常接觸黑星上的人，我們無法保證你的無辜性。”
印初挑了下眉，繼續聽崔竹悅說下去。
“這點需要等印澤建三人的審問出來後再做判斷，另外鑒於你的精神體受損，你無法被宴浩影響，但宴浩會深受你的影響。”
“換句通俗的話講，你如果對宴浩說背叛國家，那他很大概率會為了你背叛國家，而如果宴浩對你說背叛國家，你是不會受他影響的。”
“這對塔來說，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崔竹悅從桌下拿出一個微型設備，“所以我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而你需要佩戴測謊儀。”
“好的，您隨便問吧。”
“那麽，你來到塔的目的是什麽？”
“實際上，我是頂替印清清來這裏的，本來想逃跑，但他們把我關在家裏，之後因為塔裏的待遇很高，聽說還有別墅住，就來了。”
崔竹悅顯然沒想到印初來這的理由如此清新脫俗，頓了片刻後才問第二個問題。
“你對宴浩的感覺如何？”
“呃......這個也要回答嗎？他很厲害，幫了我很多次，長得很帥沒什麽架子，最重要的性格很可愛很有責任心，該說不愧是S小隊的隊長嗎？”
“我說的感覺是你喜歡他嗎？”
“這個嘛，因為我個人是比較慢熱內向，也比較現實的，感覺這種像天上掉餡餅、王子愛上灰姑娘的橋段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所以我現在處在一種......”
印初稍微想了想合適的形容詞。
“比較不真切的感覺裏，就像做夢一樣，因為宴浩對我的喜歡太快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相合性，那麽萬一以後出現相合性更高的凈化者，他會不會像喜歡我一樣迅速喜歡上她呢？”
——
“他會不會像喜歡我一樣迅速喜歡上她呢？每次一想到這個，我就很擔心被拋棄，因為我本身就是個被拋棄的孩子，我承認我很沒安全感......”
桌子上的同步傳音器裏傳出印初的聲音，平緩柔和，像是在靜靜講述著一個故事。
從她的語氣裏，宴浩聽不出什麽恐懼，反倒有種疲憊和自嘲交雜在一起的虛無。
凡事她都喜歡思考最壞的結局，就像在講述一個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一樣，篤定宴浩在遇到更高相合性的凈化者會立刻拋棄她。
所以她害怕、猶豫、搖擺不定，一方面會為宴浩體貼溫柔和特殊對待心動，另一方面在想到那個未來時，會迅速退卻此前的感動。
奶盒裏的奶已經喝光了，宴浩好一會兒才發現，又給自己重新拿了一盒。
傳音器裏的提問和回答還在繼續。
“如果我們說你可以脫離C級凈化者的職位，專一為宴浩進行凈化，當然薪資肯定是按照S級凈化者的待遇，您願意嗎？”
沈默片刻，印初回答道：“您讓我考慮考慮吧，宴浩不是要禁閉七天嘛，我想考慮一下。”
“好的，還是希望你能接受我們的建議。”
宴浩吸了吸鼻子，這才註意到自己居然委屈哭了。
可能是奶勁上來了，喝醉奶就是容易調動起任何一點小小的、委屈的情緒，宴浩擦了擦眼淚，還是決定好好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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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造成死亡，那兩顆隕石也被清醒後的他立刻送了回去，不然墜到地面上，可就不是單純的這些損失了。
整個塔砸出大坑，把內部的機械結構砸壞了就全完了。
搞出這麽大的動靜，就算能力者暴動情有可原，但沒有任何處罰措施的話，很可能會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
塔的管理層緊急開會，最後宴浩的處罰結果出來了——禁閉一周，賠償這次所有的經濟損失。
大部分人都清楚這個處罰結果肯定不會太重，因為宴浩是誰啊，聯邦最強的武器，哄著他還來不及，誰敢去處罰他啊。
就像前些年在星網上很火的一個問題：如果一位對國家有極大作用、能研發出超強武器的科學家犯罪殺人了，他會償命嗎？
最火也是最可能的答案是：會，他會在實驗室看到自己死刑身亡的消息，會看到一個替死鬼代替自己死在公眾面前，會換個身份繼續他的工作。
宴浩就是這樣一個只要不叛國，國家就會全力保著的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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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層別墅，每天專人送飯，除了不能出來玩，完全就是帶薪放假宅家的感覺。
最高興的莫過於訓練場的能力者們，他們歡欣鼓舞，得知宴浩一周不會來訓練場的消息後，激動的甚至要把天給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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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化者負責人崔竹悅親自給印初端了杯咖啡，保養得當的臉上畫著紅唇，氣場十足。
“我調查過你的資料，昨天宴浩陪你去醫院的病例、診斷結果、之後的斷絕關系書，你的一切，我都已經看過了。”
“當然，我理解你們的用意，我對我的過去沒有任何隱瞞的地方，你們也可以隨意提問所有你們想知道的問題。”
印初很清楚相合性這件事不可能瞞太久，當然他們本來也都沒想隱瞞。
塔的高層早晚都會找她談話，在談話之前也肯定會了解她的過去一切經歷，確保印初這個人不是帝國派來的奸細，也確保她不是任何組織或協會的成員。
相合性固然重要，但國家的利益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倒是坦率。”崔竹悅笑了下。
“那麽我也直說吧，在篩查過你的過去後，我們得知你的家庭情況有些覆雜，印家肯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但因為印澤建經常接觸黑星上的人，我們無法保證你的無辜性。”
印初挑了下眉，繼續聽崔竹悅說下去。
“這點需要等印澤建三人的審問出來後再做判斷，另外鑒於你的精神體受損，你無法被宴浩影響，但宴浩會深受你的影響。”
“換句通俗的話講，你如果對宴浩說背叛國家，那他很大概率會為了你背叛國家，而如果宴浩對你說背叛國家，你是不會受他影響的。”
“這對塔來說，是很危險的一件事。”崔竹悅從桌下拿出一個微型設備，“所以我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而你需要佩戴測謊儀。”
“好的，您隨便問吧。”
“那麽，你來到塔的目的是什麽？”
“實際上，我是頂替印清清來這裏的，本來想逃跑，但他們把我關在家裏，之後因為塔裏的待遇很高，聽說還有別墅住，就來了。”
崔竹悅顯然沒想到印初來這的理由如此清新脫俗，頓了片刻後才問第二個問題。
“你對宴浩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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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感覺是你喜歡他嗎？”
“這個嘛，因為我個人是比較慢熱內向，也比較現實的，感覺這種像天上掉餡餅、王子愛上灰姑娘的橋段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所以我現在處在一種......”
印初稍微想了想合適的形容詞。
“比較不真切的感覺裏，就像做夢一樣，因為宴浩對我的喜歡太快了，很大程度上是因為相合性，那麽萬一以後出現相合性更高的凈化者，他會不會像喜歡我一樣迅速喜歡上她呢？”
——
“他會不會像喜歡我一樣迅速喜歡上她呢？每次一想到這個，我就很擔心被拋棄，因為我本身就是個被拋棄的孩子，我承認我很沒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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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的語氣裏，宴浩聽不出什麽恐懼，反倒有種疲憊和自嘲交雜在一起的虛無。
凡事她都喜歡思考最壞的結局，就像在講述一個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一樣，篤定宴浩在遇到更高相合性的凈化者會立刻拋棄她。
所以她害怕、猶豫、搖擺不定，一方面會為宴浩體貼溫柔和特殊對待心動，另一方面在想到那個未來時，會迅速退卻此前的感動。
奶盒裏的奶已經喝光了，宴浩好一會兒才發現，又給自己重新拿了一盒。
傳音器裏的提問和回答還在繼續。
“如果我們說你可以脫離C級凈化者的職位，專一為宴浩進行凈化，當然薪資肯定是按照S級凈化者的待遇，您願意嗎？”
沈默片刻，印初回答道：“您讓我考慮考慮吧，宴浩不是要禁閉七天嘛，我想考慮一下。”
“好的，還是希望你能接受我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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