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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假裝掉馬第四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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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假裝掉馬第四十天】

【掉馬第四十天】

兩人保持每天一次的通話頻率, 當然也有“爽約”的時候。

有一次藺遇白上完課趕完代碼之後太累了,回到自己的小公寓,直接倒床上就睡著了。等他再度醒來時, 發現已經過了兩人計劃的通話時間段。

藺遇白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揉了揉亂糟糟的頭發,拿起手機亟亟打開聊天界面。

裴知凜給他打了三個電話,電話都顯示未應答狀態,最後他發了好幾條信息過來。

【L】:寶寶是不是睡著了?

【L】:那就晚安先吧。

【L】:你那邊的氣溫下降了許多, 要記得把被子蓋嚴實了。

【L】:我記得你有踢被子的習慣,沒有我的監督,也要老老實實把被子蓋好噢。

【L】:[月亮.jpg][月亮.jpg][月亮.jpg]

藺遇白越看越覺得愧怍。

他拿了個枕頭放在身後, 倚靠在床頭, 連忙拿起手機敲字。

【白了個白】:斯密馬賽(對不起),我剛剛不小心睡著了QAQ

藺遇白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是淩晨一點多。裴知凜那邊大概是傍晚了吧?

【白了個白】:你那邊現在應該下課了,要記得按時吃飯噢!

裴知凜沒有回話, 大概是去忙著吃晚飯了吧。

藺遇白也沒有太在意,放下手機繼續睡覺。

第二天是周六,藺遇白就賴了個床。

睡夢之中, 他隱隱約約聽到房東太太在門外交談的聲音:“……原來你是小藺的男朋友呀, 小藺還沒出門,估計在睡覺呢, 你可以來我這邊坐坐。”

“小藺的男朋友”六個字一下子讓藺遇白清醒了不少。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起床去開了門一探究竟。

不開門還沒怎麽樣,一開門,就迎面與房東老太太和裴知凜打了個照面。

房東老太太看到藺遇白後,會心一笑, 打趣道:“哎呀,說曹操曹操就到,小藺起床了!”

裴知凜提著兩大袋東西到藺遇白門前,看著對方一臉呆傻的模樣,他寥寥然地扯了扯唇角,下意識想要伸手把他亂糟糟的頭發捋順,但又想到自己手上還提著東西,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裴知凜俯身偏首,親吻了藺遇白一口,動作那叫一個幹脆利落。

藺遇白被親吻了一口後,才堪堪回了神。

一抹潦烈的燙意浮上了面頰,他發現房東老太太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倆,一副“啊我磕到了”的興奮模樣。

藺遇白頗為不自在,道了聲“sorry”,就急忙將裴知凜拉入自己的房間,並關上了門。

“你怎麽突然來了?”

藺遇白這下子睡意全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掐了掐裴知凜的胳膊,問他:“疼嗎?”

裴知凜其實一點兒也不疼,青年的手勁兒很小,掐不疼他,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配合他,嘶了一聲:“疼的。”

“那我就不是做夢了,裴知凜,你真的來美國了!”

裴知凜淺淡地嗯了聲,掃視了一圈青年的棲身之所,與視頻通話裏的一模一樣,公寓很小,但其格局就如——麻雀雖小,但也五臟俱全。

裴知凜道:“廚房在哪裏?”

藺遇白指了指廚房的位置。

裴知凜把兩大袋東西,一袋交給藺遇白,另一袋就提到廚房的竈臺上。

藺遇白把先看了一眼裴知凜交給自己的這一袋東西。

都是嶄新的冬裝。

最近劍橋市的確有入冬的節奏,三不五時就有一場小雪。藺遇白的行李箱只有夏裝,冬裝帶的很少,前幾天他不過是在視頻通話裏跟裴知凜說了一嘴,沒想到裴知凜真的聽進去了,給他買來了這麽多冬裝,足夠他過冬天的了。

藺遇白嗅了嗅這些冬裝,有明顯的洗衣凝珠的氣息,非常香。

藺遇白很喜歡這種香氣,類似於皂角。

他把它們疊得整整齊齊,放進了自己的小衣櫃裏。

聽到廚房一片搗鼓之聲,藺遇白好奇地湊上前去看,發現裴知凜從大袋子裏拿出了非常多的菜,這些菜都是事先包裝好的,有西紅柿、口蘑、意面、洋蔥、黃瓜、土豆、一整袋雞中翅、豆芽、黃油芝士……凡所盡有,無所不有。

“今天給你做奶油意面吃。”

裴知凜捋起袖口,袖口整齊地疊至小臂臂彎處,露出了極為好看且勁實的肌肉線條。

藺遇白看著裴知凜嫻熟地拿起菜刀,開始備菜切菜,一副行雲流水的樣子。

藺遇白如墜夢中,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他記得裴知凜升入大二,大二的課程會變得很緊。他怕裴知凜擅自飛來美國照顧他會耽擱他的學業。

似乎洞察出了藺遇白的心事,裴知凜一邊精準利落地切菜,一邊道:“我提前修完這個學期的學分了。”

——啊?

——這麽快的嗎?

不過,按照裴知凜的實力,他提前修完這個學年的學分,完全不足為怪。

裴知凜另外開了一口鍋,放入一握意面開始煮,筆直的意面在沸水的烹煮之下很快彎曲成柔面狀,裴知凜焯了焯水,再將煮熟的意面放進另外一個平底鍋裏,開火煮,依次烹入口蘑、洋蔥、番茄,還有芝士奶油。

不出多時,藺遇白就嗅到了意面的香氣。

他的心像是雀躍的小鳥,恨不得鉆出胸腔在屋子裏飛來飛去。

他從身後抱住裴知凜的腰,一張小臉在裴知凜的頸窩裏蹭來蹭去:“你怎麽知曉我想吃奶油意面呀?”

“我看到你在小紅書收藏了這道菜的教程,就打算做給你吃。”

這句話聽得藺遇白心裏暖烘烘的。

在美麗國留學的這半年以來,他刷小紅書食譜特別頻繁,看到有什麽好吃的菜,就想試一試,來安撫自己空虛的胃囊。

一直在房東家裏蹭吃蹭喝,蹭得藺遇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決定下廚。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他的學術方面能力很有造詣,但在廚藝基本上沒什麽天分,做出來的成品能吃是能吃,但遠談不上好吃。

他不由開始嫉妒裴知凜。

上天未免太不公平了,為什麽不僅賜了裴知凜強悍的學術能力,還賜了他極好的手藝呢?

藺遇白看向裴知凜的眼神,一時顯得酸妒起來。

裴知凜拿著鍋鏟不斷翻煮著意面,註意到藺遇白的視線,他循著視線望過去,趕巧就對上了。

裴知凜淡淡地挑了挑眉,道:“寶寶,怎麽了?”

藺遇白:“……”

藺遇白把裴知凜掰了過來,捏住他的面頰,朝外扯了一扯,肅聲道:“上蒼未免也忒不公平了!”

“怎麽不公平了?”

“你有如此高的學術造詣也就罷了,為何烹飪也能這般好?”

裴知凜一陣失笑,任由藺遇白扯著自己的臉,他的視線仍然放在平底鍋裏的奶油意面上,一邊烹煮,一邊道:“我是花了很長時間一步一步學的,如果你也認真學,烹飪技術肯定也很好。”

這句話聽得藺遇白肺腑極為舒暢,他改捏為揉,揉了揉裴知凜的臉:“奶油意面啥時候能吃呀?”

裴知凜努了努下頷:“還有大概十分鐘左右,你去擺桌子。”

“好。”

藺遇白屁顛屁顛地跑去擺桌子了。

他拿了一張折疊桌,放在客廳的廚房外的中心位置,又拿了一張提前買好的桌墊放在桌面上。搞完這一切,裴知凜那邊也煮好了,他從洗碗櫃裏拿了一個大碗和一個小碗,大碗是專門盛給藺遇白的,小碗是給自己的。

裴知凜將一大碗奶油意面端放到了藺遇白的面前,且遞了一雙筷子進去,溫聲道:“嘗嘗看。”

藺遇白點了點頭,夾起一筷子意面,小口小口地淺嘗起來。

裴知凜見藺遇白兩腮一鼓一鼓的,眸底逐漸露出了幸福的神色,這個模樣煞是可愛。

見青年嘴唇沾染了奶油,裴知凜本來想要用紙巾替他擦去的,但轉念一想,決定換一種方式。

他輕聲說道:“藺遇白。”

藺遇白正大快朵頤地吃著,聞此聲,擡起頭來:“怎麽啦……唔!”

未等他回過神,一抹溫柔的觸感覆上了自己的嘴唇。

在淡金色的一片光影之中,藺遇白微微瞠住了眼眸。

裴知凜掬著他的臉頰,吮住了他的嘴角,伸出一截細潤的小舌,慢條斯理地將他的嘴角舔了一周。

少年的舌頭濡熱溫濕,舔得他癢癢的,藺遇白沒忍住反咬了回去:“別鬧啦,我在吃面呢。”

裴知凜被他咬得心猿意馬,原本想逐步加深這個吻,但到底還是隱忍住了。

藺遇白吃得正歡,見裴知凜遲遲沒有動箸,遂問道:“你怎麽不吃呀?”

明明做得這麽好吃!

裴知凜雙手抵在桌面上,兩只手交疊在一起,一瞬不瞬地凝視著藺遇白,瞇著眼兒,慵懶道:“我想吃你。”

藺遇白原本吃得正歡,聽的此話,或多或少有一些食不下咽。

他畏葸般縮了一縮脖頸,道:“大白天就吃我,不太好吧……”

裴知凜起身,大臂一抻,將窗簾都逐一拉上了。

原本亮堂堂的室內一下子變得有幾分昏晦,黑色的光影儼同巨大的一頭鯨,游掠在藺遇白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更具體而言,是裴知凜身上的壓迫感。

藺遇白艱澀地吞了一口幹沫,放下筷箸:“那個……我吃完了,我要去上課了!”

說完,拉起書包就想要離開。

哪成想,卻被裴知凜攔腰扛起,放倒在了床上。

少年的動作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竟是讓藺遇白無從招架。

“今天是周六,哪來的課要上?”

“更何況,你穿的是睡衣,連衣服都未換好,上什麽課?”

藺遇白:“……”

好吧,他可真是錯漏百出,身上所有的破綻都給裴知凜洞察了個一清二楚。

見裴知凜要傾身上前,藺遇白一腳踩抵住了他的胸|膛,道:“你、你要做什麽?”

“寶寶,我們有三個月沒有做了,我們是不是該趕一趕進度了?”

這讓藺遇白面紅耳赤。

什麽啊,還趕進度,明明是做.愛,非要說的那麽官方,真的是。

思忖之間,裴知凜的吻悄然落了下來,如春日一場綿密的沛雨,點點滴滴地灑落在了藺遇白的周身。

雨水先從他的額心落下來,一路途經他的眉庭、眼眸、鼻骨還有唇渦。唇渦逗留的時間最為持久,裴知凜小口小口地嘬,藺遇白被舔得嘴唇周圍都是他的口涎,開始情動,忍不住嚶|嚀了一聲。

“寶寶,”裴知凜摁壓著藺遇白身體腰側的軟肉,俯首低聲說了一句話。

藺遇白微微怔住。裴知凜居然要他擺出那樣的姿勢。

好羞恥噢!

見藺遇白有些猶豫,裴知凜眸底黯然了一下:“沒關系的,是我要求過分了。”

少年的這般模樣,反倒讓藺遇白心生愧怍,他很輕很輕地掖了掖裴知凜的衣袖:“沒問題的,我可以的。”

“真的嗎?”

“嗯。”

好在藺遇白的身體足夠柔軟,完成裴知凜指定的姿勢並不成問題。

裴知凜眸底深意濃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雙臂不自覺地摟住了裴知凜的脖頸,指尖深入對方後腦勺的頭發裏,指尖屈起,緊緊抓撓著他的頭發。

裴知凜俯眸下視,借著昏稠的淺白色光影,看到了青年伸長的脖頸,那天鵝頸般的流暢曲線,在極度的拉伸之下,蒼藍色的青筋正在一根根凸起,光是這般看著,就讓人很想戲弄。

裴知凜細細摩挲著藺遇白的脖頸,邇後在他的頸動脈上輕輕咬了一小口。

藺遇白覺得很癢,忍不住捏住了裴知凜的嘴唇,“不準再咬了啦。”

“寶寶實在可口美味,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吃了寶寶。”

裴知凜又在開始講騷話了。

藺遇白聽得煞是羞恥。

等裴知凜準備有動作之時,窗外有日光升騰了起來,照入室內,顯得有些亮堂。

藺遇白被陽光刺得瞇了瞇眼睛,道:“能不能先把窗簾拉上呀?”

裴知凜看了一眼:“當然可以。”

他一邊托舉著藺遇白,一邊走到窗簾邊,把窗簾徐緩地拉上。

原本亮堂堂的室內,一下子變得有些昏沈沈,兩人就像是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的黑色繭裏。

裴知凜發現了藺遇白的模樣,耳朵尖兒紅了,面頰也是紅了,不由挑了挑眉,問道:“怎麽了?”

藺遇白附在在裴知凜耳邊說了一句話,裴知凜眸底的深邃意味更加濃郁。

裴知凜聞言失笑,繼續吮吻藺遇白的皮膚。青年皮膚上附有黏膩的汗漬,他逐一把這些汗漬吮舔幹凈,邇後淺然一笑道:“寶寶的汗珠也好甜。”

藺遇白淡淡地嗯哼了一聲,他被裴知凜舔得很舒服,發出了類似於貓咪叫的聲音。

這些聲音不可不謂銷|魂。

裴知凜聽了,牙關緊了一緊,大腦裏立刻有一種微妙的沖動,他抓握住藺遇白的手臂,把對方整個人翻了個面。

藺遇白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他原本是平躺在床上的,現在被翻了個面,變換了個姿勢,呈現出一個俯爬的姿態。

“跪在床上,屁股撅起來。”

……

藺遇白感覺自己如一個被抽幹了水分的魚,擱淺在濕漉漉的岸上。

他實在沒有任何力氣了,偏偏裴知凜還在不知饜足地在他身上索取!

藺遇白掀起一只腳,蹬抵在裴知凜的胸|膛上:“走開了啦!”

裴知凜捏住了藺遇白的一只腳,放在嘴唇上溫柔地親吻,“寶寶,你好甜。”

藺遇白:“……”

他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裴知凜是個不折不扣的陰濕男鬼呢?

饒是藺遇白想要收回自己的腳都不行了,他的腳就被裴知凜牢牢地攥握在手掌心裏。

裴知凜捏握著他的腳,好一陣輕攏慢撚,他不疾不徐地親吻藺遇白的足趾、腳背和足心。

藺遇白實在是受不住了,道:“我現在想要去洗澡了。”

裴知凜依著他:“好。”

裴知凜一只胳膊托舉著藺遇白的後頸,另一只胳膊托舉著藺遇白的雙膝之下,將他整個人都托抱了起來,闊步朝著浴室走去。

打好熱水,裴知凜這才把藺遇白輕輕放進浴缸裏。

“寶寶的沐浴露是不是用完了,我給你買了新的。”

隔著一片蒸騰的乳白色水霧,裴知凜從一旁的行李袋裏拿出一瓶嶄新沐浴露。

藺遇白看了一眼牌子,是山茶花氣味的舒膚佳。

這個是藺遇白最喜歡的牌子,山茶花香也是他特別喜歡的。

裴知凜剛好買了他特別喜歡的牌子。

嗅到了彌散在空氣當中的山茶花香,那沁人心脾的山茶香氣,讓藺遇白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特別好。

“寶寶,”裴知凜擠出了一點沐浴露,搓洗在藺遇白的後背上,溫聲說道,“我買了好幾瓶不同香味的舒膚佳,應該足夠這學期用了,不夠用的話,再吩咐我,我去幫你選幾瓶好用的。”

藺遇白全程被伺候得很舒服,慵懶地瞇了瞇眼,說了一聲“好”。

洗完了澡,裴知凜擦凈藺遇白身上的水珠,再把人兒一鼓作氣抱進臥房裏。

藺遇白現在只想躺下睡覺,一動也不想動了。

他裹緊被子,咕噥一聲,“我現在困了,不要來搞我,明白了嗎?”

裴知凜側躺在藺遇白身邊,一只手撐著腦袋,一手溫柔地揉了揉藺遇白的發絲:“好,我陪在你身邊睡。”

藺遇白點了點頭,闔上了眼眸。

裴知凜順勢將人攏攬在懷裏。

藺遇白窩在了裴知凜的懷裏,很快就睡去了。

——

接連小半個月,裴知凜都在小公寓裏陪藺遇白,負責他的一日三膳。

裴知凜會變著花樣兒給藺遇白做好吃的,藺遇白就心安理得地享受裴知凜的投餵,然而,半個月後再上稱時,他發現自己胖了整整一斤!

也許是有裴知凜在,他吃得太好了。

藺遇白開始催促裴知凜回國。

他雖然很喜歡裴知凜的手藝,但體重上去了,藺遇白笑得比哭還難看。

面對藺遇白的請求,裴知凜溫和說好,然後道:“你帶我去劍橋市轉轉吧。”

於是乎,在讓裴知凜回國之前,藺遇白帶他玩了一遍劍橋市。

兩人先去逛哈佛廣場。

朝暾時分,秋日的一縷陽光徐徐透過枝葉罅隙,灑下斑駁的光點,仿佛在街衢上灑下了一握金。

街上穿梭著步履匆匆的學生,空氣中彌漫著咖啡香與古老磚石混合的特有氣息。不同於奧蘭多的熱情奔放,劍橋市浸潤著一種沈靜深厚的學術氛圍。

藺遇白非常喜歡哈佛的草坪文化,這裏的草坪非常廣博,他拉著裴知凜躺臥在溫絨絨的草坪上,絨草吸納了陽光溫暖的氣息,躺上去就像是躺在一床被撣好的棉花裏,非常舒服。

兩人一起躺在沐浴在陽光之中的草壩上。

“那邊就是哈佛園了,”藺遇白指著紅磚圍墻內的一片古老校園建築群,“每次路過這裏,都覺得自己像是闖進了一本歷史書。”

裴知凜循著藺遇白的手勢望了過去。

古老的校園墻壁上,爬滿了綠色的常春藤,遠眺而去,就像是一片綠色的海浪,由遠及近地翻覆而來。

裴知凜握著藺遇白的手,淡聲說道:“這本歷史書有C大這本歷史書厚嗎?”

藺遇白微微一楞,旋即笑出了生來:“確實沒有,C大比較厚。”

兩人一起躺在草坪上,難免會遇到一些同校認識的同學。

他們熱忱地朝著藺遇白打招呼,又看向藺遇白身邊的人,紛紛好奇道:“嗨,藺,你身邊這位是?”

藺遇白坦蕩自若地介紹道:“這是我的男朋友,裴知凜。”

裴知凜朝著他們略微頷首。

大家都表示很興奮,想要纏著藺遇白問這兒問哪兒,問兩人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他們可從未聽說過藺遇白有男朋友。

這下子,同專業可有不少男同學要傷心了,藺遇白是全院為數不多長得非常好看的亞裔,來留學的小半年裏,讓不少男女競折腰,但無一例外地,藺遇白都婉拒了他們。

沒想到真相在這裏。

不少同學看向裴知凜時,又是微微一懾。

少年渾身上下都泛散著一種強大而清冷的氣場。

他跟藺遇白一樣,也是亞裔,身高卻直逼兩米,顯得峻挺又高大。

容相也是極好,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

如果把藺遇白比作一塊溫和的和田暖玉,那麽,裴知凜就像是一柄剛開竅的鋒刃,如果湊近了,可能會面臨被刺傷的風險。

大家都不敢靠近他,敬畏得很。

逛完了哈佛廣場,兩人又沿著查爾斯河畔散步,河畔上有一輛冰激淩車,藺遇白看到後,又挪不動步子了。

裴知凜見狀,一陣失笑,他溫柔地摸了摸藺遇白的頭發,“好,我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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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更精彩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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