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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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姚九娘忍著一拳揍死他的沖動：“那依你看，如今的形勢，皇帝會怎麽做呢？”
李宏一楞，他倒是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想了想道：“大概也是我說的這樣吧！外患先等一等，南越還是很弱小，暫時不足為患，韃靼素來就是那樣，秋天興起戰爭，春天求和。可能皇叔會先解決西南節度使吧！給他更大的地盤或是什麽，先安撫了再說。”
姚九娘看著李宏就像看著整個皇室。
……
都一樣窩囊！
還欺軟怕硬！
她擺擺手，不想再跟李宏說下去。
李宏也是宴會上多喝了幾杯，生出閑聊的雅興。
如今爹死了，娘不管事，姑姑不在了，惜惜更是香消玉殞……找來找去，也就姚九娘最了解他的底細，說起話來不用遮遮掩掩。
第二天，胡善婉來找姚九娘了。
自從上次被氣跑，胡善婉再沒登門！
今日不知怎麽想的，竟然和顏悅色的進來了。
姚九娘看著衣著簡單，面容憔悴的胡善婉，也不知她想明白自己的話沒有。
胡善婉最近肉眼可見的不舒心。
才十七八的年紀，一張俏臉瘦了許多，眼下的烏青遮都遮不住。
唇紋極深，口脂都難以塗抹均勻。
姚九娘坐在床邊的榻上，桌上的茶壺冒著騰騰熱氣。
胡善婉尋著姚九娘走過去，也坐在榻的另一邊。
剛一坐下，就擡手讓伺候的丫鬟出去。
紅玉和珊瑚乖覺地跟著胡善婉的丫鬟出去了，還機靈地帶上門。
姚九娘看這陣勢便知道胡善婉有話要說：“你想說什麽？”
胡善婉平靜道：“之前是我沒想明白，莽撞了！姚姐姐別生我氣！我這腦子，確實是不太靈光……你從前對我那樣好！幫我治腳……事事提醒我……我不該把你想的那麽壞！”
姚九娘聽著這話都有些淚盈於睫！
胡善婉終於想明白了！
普天同慶啊！
她探過身子，緊緊拉著胡善婉的手：“你能想明白太好了！我還怕你想不明白，又不知道怎麽說給你聽，好幾天睡覺都不踏實呢！”
胡善婉看著姚九娘一臉和氣的微笑，抖著嘴唇道：“我……我本來就……就不太聰明嘛！”
說著眼淚還真的掉下來了！
姚九娘無奈地嘆口氣：“這都想明白了還哭什麽！我就不愛哭！遇上什麽事兒我都不愛哭！哭又不解決問題！還容易讓人小瞧了！看你這嘴唇幹的！喝些茶潤潤喉。”
姚九娘說著給胡善婉擺了茶具倒茶。
可胡善婉用手覆在茶碗上，不讓姚九娘倒茶：“姐姐，我這裏有明前的綠茶，咱麽沏這個喝吧！”
姚九娘一楞：“這還沒到清明呢！哪兒來的明前茶？”
“呃……”胡善婉尷尬道，“去年明前的……”
“最近在調理身子，郎中讓我只喝這種茶……”怕姚九娘拒絕，胡善婉補充了一句。
姚九娘不強人所難，取了個新的茶壺，讓胡善婉把帶的茶倒進去。
爐上的水壺正燒開了。
姚九娘倒了水進去，洗了洗茶，又沖了一泡，才給胡善婉倒上，又給自己斟滿。
胡善婉不錯眼地盯著姚九娘的每一個動作。
看姚九娘端起茶杯，她以為小心翼翼端起茶杯：“姚姐姐，之前是我魯莽了，以茶代酒……我敬姐姐一杯……給……給姐姐賠罪……”
姚九娘嘻嘻笑了笑：“賠什麽罪啊！咱倆誰跟誰呀！哪兒用你這麽客氣！”
姚九娘正要飲盡杯中茶，手突然頓在半空。
胡善婉是個活潑性子！
還是家裏嬌寵的小公主！
這樣的人，輕易不會把罪責攔在自己頭上！
她要真明白了自己的話，該是風風火火撲進來，埋怨自己怎麽不說的直白些！害她想了半天！
而不是這樣畏畏縮縮，客客氣氣，一直討好自己……
姚九娘沒了喝茶的心情，對上胡善婉期待又莫名有些恐懼的眼神：“胡妹妹，你方才說你想明白了，是想明白了什麽？”
胡善婉嘴裏愈發發幹。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才說道：“我……我想明白了夫妻之道在於舉案齊眉，男子一妻多妾本事尋常事，我不可善妒！郡王對你本有牽掛，作為他的妻子，我的職責就是為他排憂解難，他給我後院的權力，我給他人前的體面！之前是我沖動了，姐姐本不是壞人，能與姐姐共事一夫，是老天眷顧我！”
姚九娘忍著惡心堅強地問：“這話誰教你的？”
胡善婉一副被拆穿的表情：“啊？”
“沒！……沒有人教我……我……我自己悟的！”
姚九娘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無情地說穿：“你那腦子……悟不出這許多話！”
胡善婉見沒騙過姚九娘，慌張道：“不是的！……我……我腦子蠻好的！哎呀！姚姐姐……喝茶吧！嗚嗚嗚嗚……”
胡善婉說著，自己嗚嗚嗚哭起來……
姚九娘把手裏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生氣道：“叫我喝茶做什麽！你給我下毒了？”
“嗯！”胡善婉淚流滿面地點點頭承認。
姚九娘驚恐地看著胡善婉，揪出帕子用力擦手：“不是吧！就是隨口胡說的！”
胡善婉放聲大哭道：“我也不想的！嗚嗚嗚嗚……我這輩子都沒殺過人……我……我連螞蟻都沒踩死過！可……可……家姐說，我才新婚李宏就如此落我的臉面，得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他對我不起，就別怪我壞他的好事！反正……反正家姐護著我呢！”
姚九娘從驚恐之中恢覆了理智，她第一時間先把有毒的茶壺扔出窗外，把二人面前的茶杯也扔出去了，才開口：
“所以你還是以為我搶了你的夫君，你就去跟你的貴妃姐姐告狀？那你是自己想給我下毒還是你姐姐教你的？”
“我……”胡善婉哭的大喘氣，“我姐姐說……反正你如今是個不知姓名來歷，無足輕重的人，我作為王府的女主人，打殺個奴婢也不是什麽大錯！你死了也就死了，李宏不敢把我怎麽樣……”
姚九娘後怕地看著桌上的一灘水跡……
“即便是按著你的理解，可你殺了李宏喜歡的人，他就會對你好了嗎？你為了自己都沒搞清楚的緣由，要殺一個活生生的人啊！要不是我自己看出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被你殺啦！值得嗎？”
胡善婉一臉迷茫，姚九娘的話觸及了她的認知盲區……
姚九娘又後怕又委屈。
想想還是不能這麽糊裏糊塗讓胡善婉亂搞了！
姚九娘關緊窗戶，湊近胡善婉小聲道：“首先我不是自願留在這兒的！”
她用力按住胡善婉的手，不讓她發出聲音。
“其次，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我如何！”
胡善婉眼睛亮了亮。
“中間的曲折我不能對你講！”姚九娘簡略道，“這種人渣你還是盡早和離最好！”
姚九娘說完這句話，李宏剛好闖進來！
“惜緣！”李宏一進來就演上了，“她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姚九娘抽回自己在李宏手裏的手：“無事發生。”
“阿二！”李宏不理姚九娘，只對著空氣道。
自房梁上飄下來個一身夜行衣的小孩兒身量的男子。
他下來對李宏耳語了幾句，李宏的臉漸漸恢覆平靜。
姚九娘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一臉震驚，呼吸都停頓了！
這個人什麽時候在這兒的？
一直在嗎？
自己睡覺的時候也在嗎？！！！
踢被子的時候也在嗎？！！！
幸好自己每天都穿著中衣睡覺！
李宏拉回姚九娘的手：“我知道你想我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胡善婉已經是我過門的妻子，無故不得和離，你詐她也沒有用！”
姚九娘強張著嘴……詐她……？？？
李宏你好會歪曲事實啊！
跟你那個爹和你爹的那個幕僚一模一樣嘛！
李宏又對胡善婉不客氣道：“我知道你姐姐是貴妃，手段是一等一的好。可她用在後宮的那些東西不要再帶進我王府裏！”
胡善婉看著活閻王一般的李宏，驚訝於他的冷酷無情！
淚汪汪地看看李宏，看看姚九娘，再一次哭著跑走了！
李宏等胡善婉跑遠了才撒開姚九娘的手：“算你識相！沒洩露我的機密！但不是自願留在這裏這樣的話以後不必說了！再讓我發現……立刻殺了你！”
姚九娘也被李宏兇狠的面貌搞得心裏發毛，心裏不住地默念：忍一時保住小命，退一步多活兩年！
看姚九娘閉嘴不說話，李宏滿意地離開。
姚九娘滿地找阿二，阿二早不見了蹤影……
可姚九娘確定他一定還在這個屋子裏。
“阿二？”姚九娘試著喊。
“阿二你餓不餓？要不要下來吃點兒東西？”
“你渴不渴？這裏有新燒的茶水！熱乎著吶！”
房梁上的阿二默默無語……
今後決不能偷吃桌上的茶點了！
這個女人引來的都不是什麽好事兒！
許是怕姚九娘誤事，李宏沒再讓姚九娘跟著他出去閑晃。
或許打心底裏認清了姚九娘不是跟他一心的，也沒再跑來和她談心。
姚九娘如今是踏踏實實過上了被圈禁的日子。
什麽時候能出去呢？
或者等齊王兵敗的那一日才行吧！
或許不等那一日自己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李宏就提前把自己殺了！
可這一日，許久沒開的院門從外打開了，李宏身邊的小廝來傳話：“三公主想見見您，您梳洗一番過去吧！對了，主子說了，希望您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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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九娘忍著一拳揍死他的沖動：“那依你看，如今的形勢，皇帝會怎麽做呢？”
李宏一楞，他倒是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想了想道：“大概也是我說的這樣吧！外患先等一等，南越還是很弱小，暫時不足為患，韃靼素來就是那樣，秋天興起戰爭，春天求和。可能皇叔會先解決西南節度使吧！給他更大的地盤或是什麽，先安撫了再說。”
姚九娘看著李宏就像看著整個皇室。
……
都一樣窩囊！
還欺軟怕硬！
她擺擺手，不想再跟李宏說下去。
李宏也是宴會上多喝了幾杯，生出閑聊的雅興。
如今爹死了，娘不管事，姑姑不在了，惜惜更是香消玉殞……找來找去，也就姚九娘最了解他的底細，說起話來不用遮遮掩掩。
第二天，胡善婉來找姚九娘了。
自從上次被氣跑，胡善婉再沒登門！
今日不知怎麽想的，竟然和顏悅色的進來了。
姚九娘看著衣著簡單，面容憔悴的胡善婉，也不知她想明白自己的話沒有。
胡善婉最近肉眼可見的不舒心。
才十七八的年紀，一張俏臉瘦了許多，眼下的烏青遮都遮不住。
唇紋極深，口脂都難以塗抹均勻。
姚九娘坐在床邊的榻上，桌上的茶壺冒著騰騰熱氣。
胡善婉尋著姚九娘走過去，也坐在榻的另一邊。
剛一坐下，就擡手讓伺候的丫鬟出去。
紅玉和珊瑚乖覺地跟著胡善婉的丫鬟出去了，還機靈地帶上門。
姚九娘看這陣勢便知道胡善婉有話要說：“你想說什麽？”
胡善婉平靜道：“之前是我沒想明白，莽撞了！姚姐姐別生我氣！我這腦子，確實是不太靈光……你從前對我那樣好！幫我治腳……事事提醒我……我不該把你想的那麽壞！”
姚九娘聽著這話都有些淚盈於睫！
胡善婉終於想明白了！
普天同慶啊！
她探過身子，緊緊拉著胡善婉的手：“你能想明白太好了！我還怕你想不明白，又不知道怎麽說給你聽，好幾天睡覺都不踏實呢！”
胡善婉看著姚九娘一臉和氣的微笑，抖著嘴唇道：“我……我本來就……就不太聰明嘛！”
說著眼淚還真的掉下來了！
姚九娘無奈地嘆口氣：“這都想明白了還哭什麽！我就不愛哭！遇上什麽事兒我都不愛哭！哭又不解決問題！還容易讓人小瞧了！看你這嘴唇幹的！喝些茶潤潤喉。”
姚九娘說著給胡善婉擺了茶具倒茶。
可胡善婉用手覆在茶碗上，不讓姚九娘倒茶：“姐姐，我這裏有明前的綠茶，咱麽沏這個喝吧！”
姚九娘一楞：“這還沒到清明呢！哪兒來的明前茶？”
“呃……”胡善婉尷尬道，“去年明前的……”
“最近在調理身子，郎中讓我只喝這種茶……”怕姚九娘拒絕，胡善婉補充了一句。
姚九娘不強人所難，取了個新的茶壺，讓胡善婉把帶的茶倒進去。
爐上的水壺正燒開了。
姚九娘倒了水進去，洗了洗茶，又沖了一泡，才給胡善婉倒上，又給自己斟滿。
胡善婉不錯眼地盯著姚九娘的每一個動作。
看姚九娘端起茶杯，她以為小心翼翼端起茶杯：“姚姐姐，之前是我魯莽了，以茶代酒……我敬姐姐一杯……給……給姐姐賠罪……”
姚九娘嘻嘻笑了笑：“賠什麽罪啊！咱倆誰跟誰呀！哪兒用你這麽客氣！”
姚九娘正要飲盡杯中茶，手突然頓在半空。
胡善婉是個活潑性子！
還是家裏嬌寵的小公主！
這樣的人，輕易不會把罪責攔在自己頭上！
她要真明白了自己的話，該是風風火火撲進來，埋怨自己怎麽不說的直白些！害她想了半天！
而不是這樣畏畏縮縮，客客氣氣，一直討好自己……
姚九娘沒了喝茶的心情，對上胡善婉期待又莫名有些恐懼的眼神：“胡妹妹，你方才說你想明白了，是想明白了什麽？”
胡善婉嘴裏愈發發幹。
她舔了舔嘴唇，仿佛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才說道：“我……我想明白了夫妻之道在於舉案齊眉，男子一妻多妾本事尋常事，我不可善妒！郡王對你本有牽掛，作為他的妻子，我的職責就是為他排憂解難，他給我後院的權力，我給他人前的體面！之前是我沖動了，姐姐本不是壞人，能與姐姐共事一夫，是老天眷顧我！”
姚九娘忍著惡心堅強地問：“這話誰教你的？”
胡善婉一副被拆穿的表情：“啊？”
“沒！……沒有人教我……我……我自己悟的！”
姚九娘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無情地說穿：“你那腦子……悟不出這許多話！”
胡善婉見沒騙過姚九娘，慌張道：“不是的！……我……我腦子蠻好的！哎呀！姚姐姐……喝茶吧！嗚嗚嗚嗚……”
胡善婉說著，自己嗚嗚嗚哭起來……
姚九娘把手裏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生氣道：“叫我喝茶做什麽！你給我下毒了？”
“嗯！”胡善婉淚流滿面地點點頭承認。
姚九娘驚恐地看著胡善婉，揪出帕子用力擦手：“不是吧！就是隨口胡說的！”
胡善婉放聲大哭道：“我也不想的！嗚嗚嗚嗚……我這輩子都沒殺過人……我……我連螞蟻都沒踩死過！可……可……家姐說，我才新婚李宏就如此落我的臉面，得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他對我不起，就別怪我壞他的好事！反正……反正家姐護著我呢！”
姚九娘從驚恐之中恢覆了理智，她第一時間先把有毒的茶壺扔出窗外，把二人面前的茶杯也扔出去了，才開口：
“所以你還是以為我搶了你的夫君，你就去跟你的貴妃姐姐告狀？那你是自己想給我下毒還是你姐姐教你的？”
“我……”胡善婉哭的大喘氣，“我姐姐說……反正你如今是個不知姓名來歷，無足輕重的人，我作為王府的女主人，打殺個奴婢也不是什麽大錯！你死了也就死了，李宏不敢把我怎麽樣……”
姚九娘後怕地看著桌上的一灘水跡……
“即便是按著你的理解，可你殺了李宏喜歡的人，他就會對你好了嗎？你為了自己都沒搞清楚的緣由，要殺一個活生生的人啊！要不是我自己看出來，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被你殺啦！值得嗎？”
胡善婉一臉迷茫，姚九娘的話觸及了她的認知盲區……
姚九娘又後怕又委屈。
想想還是不能這麽糊裏糊塗讓胡善婉亂搞了！
姚九娘關緊窗戶，湊近胡善婉小聲道：“首先我不是自願留在這兒的！”
她用力按住胡善婉的手，不讓她發出聲音。
“其次，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樣對我如何！”
胡善婉眼睛亮了亮。
“中間的曲折我不能對你講！”姚九娘簡略道，“這種人渣你還是盡早和離最好！”
姚九娘說完這句話，李宏剛好闖進來！
“惜緣！”李宏一進來就演上了，“她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姚九娘抽回自己在李宏手裏的手：“無事發生。”
“阿二！”李宏不理姚九娘，只對著空氣道。
自房梁上飄下來個一身夜行衣的小孩兒身量的男子。
他下來對李宏耳語了幾句，李宏的臉漸漸恢覆平靜。
姚九娘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一臉震驚，呼吸都停頓了！
這個人什麽時候在這兒的？
一直在嗎？
自己睡覺的時候也在嗎？！！！
踢被子的時候也在嗎？！！！
幸好自己每天都穿著中衣睡覺！
李宏拉回姚九娘的手：“我知道你想我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可胡善婉已經是我過門的妻子，無故不得和離，你詐她也沒有用！”
姚九娘強張著嘴……詐她……？？？
李宏你好會歪曲事實啊！
跟你那個爹和你爹的那個幕僚一模一樣嘛！
李宏又對胡善婉不客氣道：“我知道你姐姐是貴妃，手段是一等一的好。可她用在後宮的那些東西不要再帶進我王府裏！”
胡善婉看著活閻王一般的李宏，驚訝於他的冷酷無情！
淚汪汪地看看李宏，看看姚九娘，再一次哭著跑走了！
李宏等胡善婉跑遠了才撒開姚九娘的手：“算你識相！沒洩露我的機密！但不是自願留在這裏這樣的話以後不必說了！再讓我發現……立刻殺了你！”
姚九娘也被李宏兇狠的面貌搞得心裏發毛，心裏不住地默念：忍一時保住小命，退一步多活兩年！
看姚九娘閉嘴不說話，李宏滿意地離開。
姚九娘滿地找阿二，阿二早不見了蹤影……
可姚九娘確定他一定還在這個屋子裏。
“阿二？”姚九娘試著喊。
“阿二你餓不餓？要不要下來吃點兒東西？”
“你渴不渴？這裏有新燒的茶水！熱乎著吶！”
房梁上的阿二默默無語……
今後決不能偷吃桌上的茶點了！
這個女人引來的都不是什麽好事兒！
許是怕姚九娘誤事，李宏沒再讓姚九娘跟著他出去閑晃。
或許打心底裏認清了姚九娘不是跟他一心的，也沒再跑來和她談心。
姚九娘如今是踏踏實實過上了被圈禁的日子。
什麽時候能出去呢？
或者等齊王兵敗的那一日才行吧！
或許不等那一日自己就沒有了利用價值，李宏就提前把自己殺了！
可這一日，許久沒開的院門從外打開了，李宏身邊的小廝來傳話：“三公主想見見您，您梳洗一番過去吧！對了，主子說了，希望您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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