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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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他也是奉命行事，若沒有我爹的命令，他何須殺人？”
姚九娘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道：“所以如果你想給惜惜姑娘報仇就得殺了你爹。”
李宏的頭一暈又一暈，姚九娘真是……驢唇不對馬嘴！
“你在這裏做什麽？對了，你是暈倒在山路傷了……那你為何暈倒在山路上？”李宏換了個話題。
姚九娘無奈嘆氣：“我發燒了，所以暈倒在半路上。”
李宏湊過來摸了摸姚九娘的額頭，確實還熱著。
“那你為何不在京城？”李宏問。
姚九娘心想那怎麽能一五一十告訴你呢？
於是張口就編：“我太想我的夫君了，打算去西南找他！”
李宏輕笑：“那你是怎麽出京的？”
姚九娘不客氣道：“我是裴仲瑜的夫人，又不是囚犯，怎麽不能出京！”
話音剛落……姚九娘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
對上李宏覆雜猶豫的眼神，姚九娘的腦子裏有一根弦繃緊了！
翟貴！
翟貴怎麽對李宏畢恭畢敬？
他若是跟著齊王造反，聽到李宏的名字該躲著才對！
可他不僅不躲，還大大方方迎上去，不僅迎上去相認，還與李宏身邊的詹事頗為熟識……
那李詹事還說……好日子在後頭……
所以李宏一定和齊王是一夥的！
齊王盯著自己的事情他一定知情！
在齊王的監視下自己還逃出京城……這就是李宏猶疑的地方！
李宏不會相信她的話！
姚九娘心虛地拿眼瞟李宏。
李宏充滿懷疑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突然伸手，一掌劈在姚九娘後脖頸處。
姚九娘沒來得及反應，就暈倒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被轉移到溫暖的室內。
兩個丫鬟在床邊守著她。
她頭上還敷著熱毛巾。
看姚九娘醒了，一個丫鬟道：“你高燒不退，一直昏迷，我們好擔心呢！”
姚九娘沙啞著嗓子問：“這兒是哪兒？”
另一個丫鬟笑著說：“這是清河郡王府啊！”
姚九娘聞言當即變臉道：“李宏這是囚禁我！”
“怎麽會！”李宏呵呵笑著走進來。
一身月白衣袍長身玉立在姚九娘眼前，擡手把發帶挑過背後：“惜緣你醒了！”
？？？
姚九娘一臉懵……
誰？
李宏看出姚九娘的疑惑，柔聲道：“山裏的姚九娘，裴仲瑜的新婚妻子……已經死了！”
對上姚九娘看瘋子一樣的眼神，李宏安撫道：“不過你別傷心，我救了你！我給你起了個名字，叫惜緣！你一定會喜歡這個名字吧！聽著是不是像惜惜的姐妹？”
“我……”姚九娘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我為什麽要和柳惜惜做姐妹！
李宏按住她：“你大病初愈，不宜激動！”
你才有什麽大病！姚九娘瞪大了眼睛，憤憤地想！
李宏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記住姚九娘是個死人，而惜緣是個活人！”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姚九娘不明白！
“為何？為何要救……惜緣？”
李宏眼波流轉道：“惜惜死的時候，沒什麽人在她身邊……如今記得她的人也只有你我了！這樣的緣分，我怎麽能不把握住？為了銘記惜惜，我也會好好待你的！惜緣！好多次，你入了我夢，我想這就是惜惜給我的指引！你我好好活著……等到我們與惜惜相聚！”
姚九娘心想李宏是真瘋了！
雖然心裏知道不能刺激瘋子，可姚九娘還是慣性道：“你的惜惜死的時候還有大理寺的趙大人，你爹的幕僚和好幾個作證的百姓……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李宏仿佛聽不見姚九娘說話：“我看到你就想起惜惜，惜緣從今往後，你陪著我好嗎？”
姚九娘百般不情願道：“我看見你也想起惜惜，我不跟你在一起！”
李宏把握十足道：“你沒得選，你已經死了！”
姚九娘擰眉不解：“李宏，你變壞了！你為何不能堅定自己，好好過你的日子？別人一帶你造反你就跟？你有沒有自己的想法啊！”
原本輕松愜意的李宏擡眼看著姚九娘，眼含冷意：“有沒有可能我本來就是這樣？”
？
姚九娘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這句話……
李宏一改恣意輕松的神態，仿佛一個瘋了許久的人清醒過來了：“之前我爹他們造反，時機都不成熟，我勸過他們了，結果是必敗的！可他們不聽！那我只能迅速與他們切割，保存自己！”
說到這裏，他自信一笑：“我從小文治武功，賢名在外，怎麽可能突然變成紈絝？有沒有可能是我裝的？”
姚九娘看著才露出本來面目的李宏，問出心中疑問：“惜惜也是你找的？”
李宏大方承認：“對！什麽能迅速改變一個人，還能讓外人也輕易接受他的改變？那只能是愛情啊！我需要一個女子和我演一出戲！這個女子出身不能太高，越低越好！才能襯托出我的改變，才能讓人信服！和我演這出戲的可以是她，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女人……可如何找到一個演技精湛又不會背叛我的人？太難了！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找一個天真的女子，讓她以為我真的愛上了她，然後不顧一切地愛上我！”
姚九娘想起柳惜惜死前血肉模糊的臉，忍不住道：“她為你丟了性命！”
李宏點點頭表示知道，又輕松道：“那又如何？成功豈是一蹴而就的？中間自然少不了鮮血和生命！我馬上就要成功了！惜惜功不可沒！齊王以為他能輕輕松松收編我爹的勢力是他有本事！我爹的手下是真心歸順他！他若是多少有些腦子，便該明白--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真心？我們的每一個選擇都充滿了算計！你想想，他坐上那個位置，手底下要犒賞的人數都數不清！怎麽能輪到我爹的舊部？倒不如我坐上去！跟著我的，給我爹效過力的，都能得好！當然，這裏面也包括你。”
姚九娘聽懂了李宏要做什麽，可李宏要做的事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又為什麽不把自己交給齊王？
“你要我做什麽？”
李宏滿意地瞇眼一笑：“別說你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腦子還是比他們多一些！我要你跟著我，讓他們都以為我還是那個過不了情關的草包！”
“為何是我？”姚九娘不明白。
還想找人和他演戲？
那隨便找個女子不就行了？
他如何騙了柳惜惜，就故技重施嘛！
“你名聲在外，天賦異稟！”李宏真心地感嘆和稱讚。
“隨便找一個女子，演的再真都未必輕易讓人相信！只有你！聲名遠揚！你自己宣揚的，神醫愛慕你，還去你家提親了；宰相兒子裴仲瑜，不顧父母阻攔娶了你！我在你婚前也曾與你過從甚密！這麽多男人都與你不清不楚，那你必定是有什麽通天的本事！那麽，如今我愛美人不愛江山……多麽的順理成章！只要你在我身邊，齊王就不會高看我防備我！我自可暗中籌備，做個螳螂背後的黃雀！”
李宏越想越滿意，補充道：“當然了，你只要配合我，事成之後，也有你的好處！”
姚九娘心中冷笑，等他事成之後，只怕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我要是不配合呢？”姚九娘問。
“那你現在就可以死了！”李宏冷血道。
“你想讓我做什麽？”
“不做什麽，”李宏滿意道，“你的存在就說明了一切！你只要乖乖待在這裏，時不時與我上街逛逛，就是我全部的要求。”
現在死還是晚點兒死？
那姚九娘當然選擇晚點兒。
萬一晚點兒不用死了，那就占便宜了！
李宏看姚九娘很識時務，滿意地離開了。
李宏進來後消失的兩個丫鬟也回來了。
她們一個叫紅玉一個叫珊瑚，自述是李宏給她的丫鬟。
姚九娘默默安慰自己：起碼走哪兒都有人伺候，相比從前也依然是巨大的進步了！
第二天，退了燒，感覺身上有些勁兒的姚九娘讓紅玉打開窗戶透透氣。
正看著院子裏的紅梅，胡善婉披著艷紅的大氅，在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闖進來！
她身邊的嬤嬤嘴裏喊著：“夫人也要看看是什麽人，讓王爺連姓什麽都忘了！您可是這王府正經的女主人！”
嬤嬤邊說邊往屋裏瞧，這話明擺著是給姚九娘聽的。
姚九娘心想：忘了！胡善婉已經嫁給李宏了！
胡善婉憋憋屈屈地進了屋。
作為王府的女主人，自然沒人敢攔她。
姚九娘也憋憋屈屈地裝鵪鶉。
等胡善婉坐定了，仔細看姚九娘，才驚覺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好閨蜜！給自己治過腳的善良閨蜜姚九娘！
她手裏的茶碗直挺挺掉在地上，緊接著就是她失控的聲音：“怎麽是你！”
姚九娘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胡善婉說實話。
李宏只是利用我，不是真的看上我啦！你放心！
我也不想來，是李宏把我擄來的！
看在我從前對你不壞的份上，你放了我？
姚九娘搖頭又搖頭，自己敢說出李宏的打算，怕是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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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奉命行事，若沒有我爹的命令，他何須殺人？”
姚九娘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道：“所以如果你想給惜惜姑娘報仇就得殺了你爹。”
李宏的頭一暈又一暈，姚九娘真是……驢唇不對馬嘴！
“你在這裏做什麽？對了，你是暈倒在山路傷了……那你為何暈倒在山路上？”李宏換了個話題。
姚九娘無奈嘆氣：“我發燒了，所以暈倒在半路上。”
李宏湊過來摸了摸姚九娘的額頭，確實還熱著。
“那你為何不在京城？”李宏問。
姚九娘心想那怎麽能一五一十告訴你呢？
於是張口就編：“我太想我的夫君了，打算去西南找他！”
李宏輕笑：“那你是怎麽出京的？”
姚九娘不客氣道：“我是裴仲瑜的夫人，又不是囚犯，怎麽不能出京！”
話音剛落……姚九娘感覺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
對上李宏覆雜猶豫的眼神，姚九娘的腦子裏有一根弦繃緊了！
翟貴！
翟貴怎麽對李宏畢恭畢敬？
他若是跟著齊王造反，聽到李宏的名字該躲著才對！
可他不僅不躲，還大大方方迎上去，不僅迎上去相認，還與李宏身邊的詹事頗為熟識……
那李詹事還說……好日子在後頭……
所以李宏一定和齊王是一夥的！
齊王盯著自己的事情他一定知情！
在齊王的監視下自己還逃出京城……這就是李宏猶疑的地方！
李宏不會相信她的話！
姚九娘心虛地拿眼瞟李宏。
李宏充滿懷疑的眼睛突然笑了……
他突然伸手，一掌劈在姚九娘後脖頸處。
姚九娘沒來得及反應，就暈倒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被轉移到溫暖的室內。
兩個丫鬟在床邊守著她。
她頭上還敷著熱毛巾。
看姚九娘醒了，一個丫鬟道：“你高燒不退，一直昏迷，我們好擔心呢！”
姚九娘沙啞著嗓子問：“這兒是哪兒？”
另一個丫鬟笑著說：“這是清河郡王府啊！”
姚九娘聞言當即變臉道：“李宏這是囚禁我！”
“怎麽會！”李宏呵呵笑著走進來。
一身月白衣袍長身玉立在姚九娘眼前，擡手把發帶挑過背後：“惜緣你醒了！”
？？？
姚九娘一臉懵……
誰？
李宏看出姚九娘的疑惑，柔聲道：“山裏的姚九娘，裴仲瑜的新婚妻子……已經死了！”
對上姚九娘看瘋子一樣的眼神，李宏安撫道：“不過你別傷心，我救了你！我給你起了個名字，叫惜緣！你一定會喜歡這個名字吧！聽著是不是像惜惜的姐妹？”
“我……”姚九娘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
我為什麽要和柳惜惜做姐妹！
李宏按住她：“你大病初愈，不宜激動！”
你才有什麽大病！姚九娘瞪大了眼睛，憤憤地想！
李宏不給她開口的機會：“記住姚九娘是個死人，而惜緣是個活人！”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姚九娘不明白！
“為何？為何要救……惜緣？”
李宏眼波流轉道：“惜惜死的時候，沒什麽人在她身邊……如今記得她的人也只有你我了！這樣的緣分，我怎麽能不把握住？為了銘記惜惜，我也會好好待你的！惜緣！好多次，你入了我夢，我想這就是惜惜給我的指引！你我好好活著……等到我們與惜惜相聚！”
姚九娘心想李宏是真瘋了！
雖然心裏知道不能刺激瘋子，可姚九娘還是慣性道：“你的惜惜死的時候還有大理寺的趙大人，你爹的幕僚和好幾個作證的百姓……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李宏仿佛聽不見姚九娘說話：“我看到你就想起惜惜，惜緣從今往後，你陪著我好嗎？”
姚九娘百般不情願道：“我看見你也想起惜惜，我不跟你在一起！”
李宏把握十足道：“你沒得選，你已經死了！”
姚九娘擰眉不解：“李宏，你變壞了！你為何不能堅定自己，好好過你的日子？別人一帶你造反你就跟？你有沒有自己的想法啊！”
原本輕松愜意的李宏擡眼看著姚九娘，眼含冷意：“有沒有可能我本來就是這樣？”
？
姚九娘不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這句話……
李宏一改恣意輕松的神態，仿佛一個瘋了許久的人清醒過來了：“之前我爹他們造反，時機都不成熟，我勸過他們了，結果是必敗的！可他們不聽！那我只能迅速與他們切割，保存自己！”
說到這裏，他自信一笑：“我從小文治武功，賢名在外，怎麽可能突然變成紈絝？有沒有可能是我裝的？”
姚九娘看著才露出本來面目的李宏，問出心中疑問：“惜惜也是你找的？”
李宏大方承認：“對！什麽能迅速改變一個人，還能讓外人也輕易接受他的改變？那只能是愛情啊！我需要一個女子和我演一出戲！這個女子出身不能太高，越低越好！才能襯托出我的改變，才能讓人信服！和我演這出戲的可以是她，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女人……可如何找到一個演技精湛又不會背叛我的人？太難了！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找一個天真的女子，讓她以為我真的愛上了她，然後不顧一切地愛上我！”
姚九娘想起柳惜惜死前血肉模糊的臉，忍不住道：“她為你丟了性命！”
李宏點點頭表示知道，又輕松道：“那又如何？成功豈是一蹴而就的？中間自然少不了鮮血和生命！我馬上就要成功了！惜惜功不可沒！齊王以為他能輕輕松松收編我爹的勢力是他有本事！我爹的手下是真心歸順他！他若是多少有些腦子，便該明白--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真心？我們的每一個選擇都充滿了算計！你想想，他坐上那個位置，手底下要犒賞的人數都數不清！怎麽能輪到我爹的舊部？倒不如我坐上去！跟著我的，給我爹效過力的，都能得好！當然，這裏面也包括你。”
姚九娘聽懂了李宏要做什麽，可李宏要做的事與自己沒有任何關系，又為什麽不把自己交給齊王？
“你要我做什麽？”
李宏滿意地瞇眼一笑：“別說你是小地方來的土包子，腦子還是比他們多一些！我要你跟著我，讓他們都以為我還是那個過不了情關的草包！”
“為何是我？”姚九娘不明白。
還想找人和他演戲？
那隨便找個女子不就行了？
他如何騙了柳惜惜，就故技重施嘛！
“你名聲在外，天賦異稟！”李宏真心地感嘆和稱讚。
“隨便找一個女子，演的再真都未必輕易讓人相信！只有你！聲名遠揚！你自己宣揚的，神醫愛慕你，還去你家提親了；宰相兒子裴仲瑜，不顧父母阻攔娶了你！我在你婚前也曾與你過從甚密！這麽多男人都與你不清不楚，那你必定是有什麽通天的本事！那麽，如今我愛美人不愛江山……多麽的順理成章！只要你在我身邊，齊王就不會高看我防備我！我自可暗中籌備，做個螳螂背後的黃雀！”
李宏越想越滿意，補充道：“當然了，你只要配合我，事成之後，也有你的好處！”
姚九娘心中冷笑，等他事成之後，只怕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我要是不配合呢？”姚九娘問。
“那你現在就可以死了！”李宏冷血道。
“你想讓我做什麽？”
“不做什麽，”李宏滿意道，“你的存在就說明了一切！你只要乖乖待在這裏，時不時與我上街逛逛，就是我全部的要求。”
現在死還是晚點兒死？
那姚九娘當然選擇晚點兒。
萬一晚點兒不用死了，那就占便宜了！
李宏看姚九娘很識時務，滿意地離開了。
李宏進來後消失的兩個丫鬟也回來了。
她們一個叫紅玉一個叫珊瑚，自述是李宏給她的丫鬟。
姚九娘默默安慰自己：起碼走哪兒都有人伺候，相比從前也依然是巨大的進步了！
第二天，退了燒，感覺身上有些勁兒的姚九娘讓紅玉打開窗戶透透氣。
正看著院子裏的紅梅，胡善婉披著艷紅的大氅，在一眾丫鬟婆子的簇擁下闖進來！
她身邊的嬤嬤嘴裏喊著：“夫人也要看看是什麽人，讓王爺連姓什麽都忘了！您可是這王府正經的女主人！”
嬤嬤邊說邊往屋裏瞧，這話明擺著是給姚九娘聽的。
姚九娘心想：忘了！胡善婉已經嫁給李宏了！
胡善婉憋憋屈屈地進了屋。
作為王府的女主人，自然沒人敢攔她。
姚九娘也憋憋屈屈地裝鵪鶉。
等胡善婉坐定了，仔細看姚九娘，才驚覺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的好閨蜜！給自己治過腳的善良閨蜜姚九娘！
她手裏的茶碗直挺挺掉在地上，緊接著就是她失控的聲音：“怎麽是你！”
姚九娘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和胡善婉說實話。
李宏只是利用我，不是真的看上我啦！你放心！
我也不想來，是李宏把我擄來的！
看在我從前對你不壞的份上，你放了我？
姚九娘搖頭又搖頭，自己敢說出李宏的打算，怕是活不過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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