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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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姚九娘不屑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哼！當我是傻的嗎？
想忽悠我？
嚇死你！
胡大夫出來的時候，看只有姚九娘也松了口氣。
“太子妃睡了，咱們走吧。”
姚九娘也不樂意在東宮待著，趕緊走了。
半個月後，到了齊牧之迎娶趙玉錦的日子。
白氏小一個月不出門，把自己養的更白白胖胖了。
今日，她穿了一身墨藍的衣裳，頭上追著翠玉的簪子，高高興興帶著兩個兒媳婦去觀禮。
楊氏一身杏紅，頭上一只金簪一只白玉簪子，低調又不墜身份。
她親熱地攙著白氏上馬車。
姚九娘知道白氏不待見自己。
去參加喜宴是喜事嘛！
她也不去白氏跟前晃悠，惹她生氣。
乖乖走在後頭。
她是新婚，所以阿梨給她配了一身水紅的衣裙，頭上也簡單簪了一只金簪。
三個人坐在馬車裏，嗯……簡簡單單，滿頭金光閃閃，一看就是一家人。
走了好一會兒，白氏看姚九娘不言不語低眉順眼，以為她轉性兒了，開口嚴厲道：“二媳婦兒，你給齊家備了什麽禮？”
姚九娘轉轉眼珠子，心想不能把嫂嫂出賣嘍！
垂眸道：“就……一個擺件兒。”
“什麽擺件兒？可上得了臺面？”白氏不悅道。
楊氏打岔：“弟妹細心，還特意讓我看過，不會出錯的。”
姚九娘也點頭：“嫂子掌過眼，而且婆母不用擔心。我雖然人上不得臺面，送人東西還是舍得送好東西的。”
聽著姚九娘陰陽怪氣，白氏一口氣險些提不起來！
可到底信任楊氏，聽楊氏說看過了，便不予追究。
馬車外丫鬟提醒：“夫人，齊家到了。”
白氏明晃晃瞪了姚九娘一眼，在楊氏的攙扶下下車了。
姚九娘等她背過身，立刻把白眼還她了，也跟著下了車。
齊牧之的父母都在門口迎賓。
看見白氏，齊牧之的母親孫氏熱情地迎上來。
“裴夫人，恭候大駕啊！”
孫氏一邊攙扶著白氏一邊小心解釋道：“原是想讓您當個全福夫人的，可婆母屬意她那外甥女！我想著大喜的日子，就當孝順老人了，便由了她去了。裴夫人可別怪我。”
白氏笑著嗔孫氏：“我哪兒能怪你！我知道，你頂頂孝順！況且我這身體近日不怎麽爽利，也做不了許多事兒！”
說著又嘆氣：“再說了，我現在，哪兒還全福啊！此一時彼一時了！”
說罷，故意看了姚九娘一眼。
姚九娘莫名其妙。
孫氏心知白氏是拿著婆婆的款兒拿捏新媳婦，人家的家事，瞧著得了，笑笑引著她往前走。
楊氏落後半步，安慰姚九娘：“你可別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說什麽讓說去，咱們做媳婦的，少不了讓說幾句不是？”
姚九娘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旋即反應過來，白氏又說她呢！
齊家院子裏支了青盧。
白氏跟著孫氏往前面去了。
楊氏她們這些小輩看裏面人不少了，都是長輩，也不好刻意往前湊，就在院中擺著的許多桌子裏尋了一張，坐下閑聊。
不多時，賓客到的更多了。
院兒裏的桌子幾乎快坐滿了。
可姚九娘和楊氏的這張桌子還只有她二人。
楊氏納罕：“怎麽沒人往咱們這裏坐。”
姚九娘第一次參加人家婚宴，不懂人家的講究，更答不上這問了。
來的賓客更多了。
後來的，不得不你推我我推你坐到這張桌子。
坐過來了，也不敢說話。
旁的桌子閑談聲嬉笑聲不絕。
只有姚九娘和楊氏在的這張桌子鴉雀無聲。
連桌上的瓜子和點心都沒人拿取。
最後兩個坐過來的是楊氏的好友許氏和杜氏。
她們挨著楊氏坐下。
楊氏迫不及待轉頭悄聲問：“你們怎麽才來！”
杜氏小聲道：“路上耽擱了。”
楊氏點點頭：“今兒可是怪了！鋸嘴葫蘆都坐到一桌了。”
許氏聲音更小：“還不是因為你那妯娌！”
“啊？”楊氏更疑惑了。
杜氏耳語道：“聽說她之前有好幾個相好！餘神醫和河東王都和她過從甚密！而且她還殺過人！”
楊氏嚇壞了，姚立刻轉頭要和姚九娘確認。
許氏和杜氏瘋狂拽她袖子。
“可別！這是她親口和柳夫人說的！柳夫人親口和我們說的！”許氏急了。
杜氏也不輕松：“要不是我們來晚了，我們也不敢坐這兒。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你小叔子讓下了降頭了！娶了這麽一個女魔頭！先前還說你婆婆不喜小兒媳。這樣的媳婦兒，誰敢喜歡呀！你也小心著點兒！別著了她的道！”
楊氏磕巴道：“這……別是……有什麽……誤會？”
許氏杜氏同時擺手：“哪有什麽誤會。”
姚九娘看見楊氏和許氏杜氏親密，也不好湊過去聽人說話，只能左看看右看看排解無聊。
她有點兒餓了。
可一桌人都不動，她也不好意思動。
裴仲瑜幫著去娶親了，自己在這兒不能給他丟人！
等了好一會兒，新娘新郎終於來了！
團扇遮面的趙玉錦被一身喜服的齊牧之牽著進了青盧。
那裏頭圍的人太多了，人進去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姚九娘百無聊賴地想：趕緊把那儀式都進行完吧！快點兒上菜！我要吃飯！
遠處，裴仲瑜朝她揮手，示意他要去男賓那桌。
姚九娘也笑著揮揮手。
她身邊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媳婦看姚九娘笑了，鼓足勇氣，顫顫巍巍夾了一塊點心進姚九娘的碟子：“裴夫人，這糕點不錯，您嘗嘗。”
姚九娘喜出望外！
好人吶！
遇見好人啦！
“謝謝！”姚九娘熱情笑道。
也禮尚往來地給那小媳婦夾了一塊：“咱們都嘗嘗！”
眾人看姚九娘動筷子了，也都蠢蠢欲動，跟著膽子大的夾起了糕點，穩妥些的飛快抓了一把瓜子。
就在這桌的糕點分食殆盡後，青盧裏的儀式終於舉行完了。
齊家的仆婦開始上菜。
姚九娘欣喜地迎接每一道菜。
這桌人還真是有教養！姚九娘心想。
她們每道菜都不著急，等自己夾完了才夾！
齊家的飯菜自然比不上相府精致。
可什麽山珍吃慣了都會膩。
姚九娘覺得，齊家的廚子也不錯，做菜手藝也是可圈可點的。
喜宴過半，天已經完全黑了。
院裏一盞盞燈點燃，照的整個院子明亮熱鬧。
齊牧之在幾個儐相的陪伴下挨桌敬酒。
剛到裴仲瑜身邊，門外突然進來兩列帶刀侍衛。
他們分列兩側，一個白面青須的內侍手捧聖旨，疾步入內：“錦衣衛大統領齊牧之接旨！”
眾人一聽，都慌忙跪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西南有匪，滋擾邊境，其禍雖小，我大虞不可輕饒，今命錦衣衛大統領齊牧之為西南剿匪特使，帥部三萬，前去剿匪。欽此。”
姚九娘趴在地上，聽見什麽西南，剿匪。
心想這恐怕就是裴仲瑜給齊牧之的那個消息。
齊牧之聲如洪鐘地叩謝了聖恩。
內侍合上聖旨，雙手遞給齊牧之：“齊大人高升啊！聖上得知西南有匪，擔憂邊地百姓安慰，雖知齊大人今日新婚，也唯有奪情吶！”
齊牧之一臉正氣道：“為國為民，義不容辭！”
內侍點頭表示讚賞，又對齊牧之身邊的裴仲瑜道：“裴大人年少有為，聖上嘴上不說，心裏記著。這一次的出征名單上也有裴大人的名字，兵部正加緊送信，我正好遇到了，和裴大人說一句，趕快回去收拾行裝吧，明日一早就開拔了！”
裴仲瑜抱拳謝過。
內侍走了，眾人才竊竊私語起來。
西南有匪？
如何讓京城的錦衣衛去剿滅？
西南的都護呢？
大家都不傻，知道打仗打的就是錢和兵。
如今讓齊牧之率部前去，那就是極為信任齊牧之的意思。
裴家二郎與齊牧之走得近，只見也雞犬升天，跟著一起去立功去了！
裴仲瑜和齊牧之對視一眼。
裴仲瑜疑惑齊牧之動作如此迅速？
才告訴他的消息，不先確認一下就上報天聽了？
齊牧之領會了裴仲瑜的意思，悄聲道：“我信你！好事兒得趕早啊！”
裴仲瑜點頭表示明白，又抱拳道：“齊兄今晚還要去兵部點兵將，我等就不叨擾了。”
周圍人也紛紛請辭。
齊牧之疾步走回趙玉錦身邊：“要務在身，今日委屈你了！”
趙玉錦大婚之日夫君出征，好好的婚禮成了送別，已經哭成個淚人。
可還是明理道：“夫君且去，報效國家，義不容辭！”
裴仲瑜也走到姚九娘身邊：“咱們先回去，我也要收拾行囊。”
姚九娘：“我明白！”
楊氏有些慌張道：“那我這就去請母親！只是不知咱們的馬車套好了沒？”
裴仲瑜擡手拒絕，解釋道：“嫂嫂，我們今日就不回相府了。我離家這麽久，九娘在相府多有不便，我這就回自己家了。”
楊氏當即反對：“這怎麽成？搬家是大事！需得請相士算個吉日吉時啊！而且……你們還未稟明父親母親，恐長輩震怒啊！”
裴仲瑜不在意道：“父親那裏我去說，母親那裏……還請嫂嫂代為轉達！”
說著拉著姚九娘離開齊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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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當我是傻的嗎？
想忽悠我？
嚇死你！
胡大夫出來的時候，看只有姚九娘也松了口氣。
“太子妃睡了，咱們走吧。”
姚九娘也不樂意在東宮待著，趕緊走了。
半個月後，到了齊牧之迎娶趙玉錦的日子。
白氏小一個月不出門，把自己養的更白白胖胖了。
今日，她穿了一身墨藍的衣裳，頭上追著翠玉的簪子，高高興興帶著兩個兒媳婦去觀禮。
楊氏一身杏紅，頭上一只金簪一只白玉簪子，低調又不墜身份。
她親熱地攙著白氏上馬車。
姚九娘知道白氏不待見自己。
去參加喜宴是喜事嘛！
她也不去白氏跟前晃悠，惹她生氣。
乖乖走在後頭。
她是新婚，所以阿梨給她配了一身水紅的衣裙，頭上也簡單簪了一只金簪。
三個人坐在馬車裏，嗯……簡簡單單，滿頭金光閃閃，一看就是一家人。
走了好一會兒，白氏看姚九娘不言不語低眉順眼，以為她轉性兒了，開口嚴厲道：“二媳婦兒，你給齊家備了什麽禮？”
姚九娘轉轉眼珠子，心想不能把嫂嫂出賣嘍！
垂眸道：“就……一個擺件兒。”
“什麽擺件兒？可上得了臺面？”白氏不悅道。
楊氏打岔：“弟妹細心，還特意讓我看過，不會出錯的。”
姚九娘也點頭：“嫂子掌過眼，而且婆母不用擔心。我雖然人上不得臺面，送人東西還是舍得送好東西的。”
聽著姚九娘陰陽怪氣，白氏一口氣險些提不起來！
可到底信任楊氏，聽楊氏說看過了，便不予追究。
馬車外丫鬟提醒：“夫人，齊家到了。”
白氏明晃晃瞪了姚九娘一眼，在楊氏的攙扶下下車了。
姚九娘等她背過身，立刻把白眼還她了，也跟著下了車。
齊牧之的父母都在門口迎賓。
看見白氏，齊牧之的母親孫氏熱情地迎上來。
“裴夫人，恭候大駕啊！”
孫氏一邊攙扶著白氏一邊小心解釋道：“原是想讓您當個全福夫人的，可婆母屬意她那外甥女！我想著大喜的日子，就當孝順老人了，便由了她去了。裴夫人可別怪我。”
白氏笑著嗔孫氏：“我哪兒能怪你！我知道，你頂頂孝順！況且我這身體近日不怎麽爽利，也做不了許多事兒！”
說著又嘆氣：“再說了，我現在，哪兒還全福啊！此一時彼一時了！”
說罷，故意看了姚九娘一眼。
姚九娘莫名其妙。
孫氏心知白氏是拿著婆婆的款兒拿捏新媳婦，人家的家事，瞧著得了，笑笑引著她往前走。
楊氏落後半步，安慰姚九娘：“你可別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說什麽讓說去，咱們做媳婦的，少不了讓說幾句不是？”
姚九娘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旋即反應過來，白氏又說她呢！
齊家院子裏支了青盧。
白氏跟著孫氏往前面去了。
楊氏她們這些小輩看裏面人不少了，都是長輩，也不好刻意往前湊，就在院中擺著的許多桌子裏尋了一張，坐下閑聊。
不多時，賓客到的更多了。
院兒裏的桌子幾乎快坐滿了。
可姚九娘和楊氏的這張桌子還只有她二人。
楊氏納罕：“怎麽沒人往咱們這裏坐。”
姚九娘第一次參加人家婚宴，不懂人家的講究，更答不上這問了。
來的賓客更多了。
後來的，不得不你推我我推你坐到這張桌子。
坐過來了，也不敢說話。
旁的桌子閑談聲嬉笑聲不絕。
只有姚九娘和楊氏在的這張桌子鴉雀無聲。
連桌上的瓜子和點心都沒人拿取。
最後兩個坐過來的是楊氏的好友許氏和杜氏。
她們挨著楊氏坐下。
楊氏迫不及待轉頭悄聲問：“你們怎麽才來！”
杜氏小聲道：“路上耽擱了。”
楊氏點點頭：“今兒可是怪了！鋸嘴葫蘆都坐到一桌了。”
許氏聲音更小：“還不是因為你那妯娌！”
“啊？”楊氏更疑惑了。
杜氏耳語道：“聽說她之前有好幾個相好！餘神醫和河東王都和她過從甚密！而且她還殺過人！”
楊氏嚇壞了，姚立刻轉頭要和姚九娘確認。
許氏和杜氏瘋狂拽她袖子。
“可別！這是她親口和柳夫人說的！柳夫人親口和我們說的！”許氏急了。
杜氏也不輕松：“要不是我們來晚了，我們也不敢坐這兒。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你小叔子讓下了降頭了！娶了這麽一個女魔頭！先前還說你婆婆不喜小兒媳。這樣的媳婦兒，誰敢喜歡呀！你也小心著點兒！別著了她的道！”
楊氏磕巴道：“這……別是……有什麽……誤會？”
許氏杜氏同時擺手：“哪有什麽誤會。”
姚九娘看見楊氏和許氏杜氏親密，也不好湊過去聽人說話，只能左看看右看看排解無聊。
她有點兒餓了。
可一桌人都不動，她也不好意思動。
裴仲瑜幫著去娶親了，自己在這兒不能給他丟人！
等了好一會兒，新娘新郎終於來了！
團扇遮面的趙玉錦被一身喜服的齊牧之牽著進了青盧。
那裏頭圍的人太多了，人進去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姚九娘百無聊賴地想：趕緊把那儀式都進行完吧！快點兒上菜！我要吃飯！
遠處，裴仲瑜朝她揮手，示意他要去男賓那桌。
姚九娘也笑著揮揮手。
她身邊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媳婦看姚九娘笑了，鼓足勇氣，顫顫巍巍夾了一塊點心進姚九娘的碟子：“裴夫人，這糕點不錯，您嘗嘗。”
姚九娘喜出望外！
好人吶！
遇見好人啦！
“謝謝！”姚九娘熱情笑道。
也禮尚往來地給那小媳婦夾了一塊：“咱們都嘗嘗！”
眾人看姚九娘動筷子了，也都蠢蠢欲動，跟著膽子大的夾起了糕點，穩妥些的飛快抓了一把瓜子。
就在這桌的糕點分食殆盡後，青盧裏的儀式終於舉行完了。
齊家的仆婦開始上菜。
姚九娘欣喜地迎接每一道菜。
這桌人還真是有教養！姚九娘心想。
她們每道菜都不著急，等自己夾完了才夾！
齊家的飯菜自然比不上相府精致。
可什麽山珍吃慣了都會膩。
姚九娘覺得，齊家的廚子也不錯，做菜手藝也是可圈可點的。
喜宴過半，天已經完全黑了。
院裏一盞盞燈點燃，照的整個院子明亮熱鬧。
齊牧之在幾個儐相的陪伴下挨桌敬酒。
剛到裴仲瑜身邊，門外突然進來兩列帶刀侍衛。
他們分列兩側，一個白面青須的內侍手捧聖旨，疾步入內：“錦衣衛大統領齊牧之接旨！”
眾人一聽，都慌忙跪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西南有匪，滋擾邊境，其禍雖小，我大虞不可輕饒，今命錦衣衛大統領齊牧之為西南剿匪特使，帥部三萬，前去剿匪。欽此。”
姚九娘趴在地上，聽見什麽西南，剿匪。
心想這恐怕就是裴仲瑜給齊牧之的那個消息。
齊牧之聲如洪鐘地叩謝了聖恩。
內侍合上聖旨，雙手遞給齊牧之：“齊大人高升啊！聖上得知西南有匪，擔憂邊地百姓安慰，雖知齊大人今日新婚，也唯有奪情吶！”
齊牧之一臉正氣道：“為國為民，義不容辭！”
內侍點頭表示讚賞，又對齊牧之身邊的裴仲瑜道：“裴大人年少有為，聖上嘴上不說，心裏記著。這一次的出征名單上也有裴大人的名字，兵部正加緊送信，我正好遇到了，和裴大人說一句，趕快回去收拾行裝吧，明日一早就開拔了！”
裴仲瑜抱拳謝過。
內侍走了，眾人才竊竊私語起來。
西南有匪？
如何讓京城的錦衣衛去剿滅？
西南的都護呢？
大家都不傻，知道打仗打的就是錢和兵。
如今讓齊牧之率部前去，那就是極為信任齊牧之的意思。
裴家二郎與齊牧之走得近，只見也雞犬升天，跟著一起去立功去了！
裴仲瑜和齊牧之對視一眼。
裴仲瑜疑惑齊牧之動作如此迅速？
才告訴他的消息，不先確認一下就上報天聽了？
齊牧之領會了裴仲瑜的意思，悄聲道：“我信你！好事兒得趕早啊！”
裴仲瑜點頭表示明白，又抱拳道：“齊兄今晚還要去兵部點兵將，我等就不叨擾了。”
周圍人也紛紛請辭。
齊牧之疾步走回趙玉錦身邊：“要務在身，今日委屈你了！”
趙玉錦大婚之日夫君出征，好好的婚禮成了送別，已經哭成個淚人。
可還是明理道：“夫君且去，報效國家，義不容辭！”
裴仲瑜也走到姚九娘身邊：“咱們先回去，我也要收拾行囊。”
姚九娘：“我明白！”
楊氏有些慌張道：“那我這就去請母親！只是不知咱們的馬車套好了沒？”
裴仲瑜擡手拒絕，解釋道：“嫂嫂，我們今日就不回相府了。我離家這麽久，九娘在相府多有不便，我這就回自己家了。”
楊氏當即反對：“這怎麽成？搬家是大事！需得請相士算個吉日吉時啊！而且……你們還未稟明父親母親，恐長輩震怒啊！”
裴仲瑜不在意道：“父親那裏我去說，母親那裏……還請嫂嫂代為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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