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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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裴仲瑜等的就是姚九娘的笑臉，他點頭道：“真的。只不過......得等一段時間，畢竟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行行行！”姚九娘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又突然想到，“不過你給我錢的時候一定要當面給到我手裏！萬一我爹和李氏想昧我爹錢怎麽辦？一定要當面交給我啊！”
“好！”裴仲瑜花一千兩看姚九娘表演變臉還頗覺得物有所值。
姚九娘被楊管家送到風荷院。
進門前先拿裴仲瑜給的辣椒粉塗了眼睛，嗆得淚水湧出的時候拔腿跑進屋：“夫人！夫人我對不住您啊！”
趙嬤嬤一把抱住要跪地的姚九娘：“小姐小心些！”
“啊？”
趙嬤嬤一臉慈祥的模樣把姚九娘整不會了。
她尷尬地站在那兒：“我......”
“我不該推夫人啊！嗚嗚嗚......”
姚九娘好不容易想起該怎麽說。
李氏躺在裏間開口：“九娘先別哭哭啼啼的了。”
趙嬤嬤扶著姚九娘坐在一個繡墩上，笑道：“夫人萬幸沒什麽事，大夫已經來瞧過了。”
“啊？”姚九娘訝異，摔一跤還要看大夫嗎？
荷花在姚九娘身後掐了她一把。
這是二人回家前對好的暗號，提醒姚九娘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就哭。
姚九娘又把裹著辣椒粉的帕子往眼睛上戳了戳：“嗚嗚嗚嗚......夫人我不該推你！是我不對！”
李氏輕快道：“行啦！別哭了，我不怨你了。”
“夫人不怪我弄壞了你的鐲子？”姚九娘更想不明白了。
李氏是多有錢，一個那麽貴重的鐲子摔了，還如此雲淡風輕？
趙嬤嬤笑道：“方才大夫來診過脈了，夫人已有兩個月的身孕。都說玉能擋災，果不其然！幸而玉鐲擋災，夫人和孩兒都平平安安。”
姚九娘驚奇地透過屏風看李氏，姚安泰可以嘛！
這麽大歲數了，還能生！
鬼混了這麽多年......也沒掏空哈！
姚九娘還是拿出賠禮的鐲子給趙嬤嬤，按著裴仲瑜教的：“我早上知道闖禍了，就去買了這對鐲子，用了我所有的錢。這材質什麽的比不上夫人的那對，只是上面的石榴花寓意好，本是希望夫人看在我誠心認錯的份兒上原諒我，沒想到夫人已經多子多福了......”
後面兩句是她自己改的，畢竟裴仲瑜那時候還不知道李氏已經有孕了！
趙嬤嬤驚異於姚九娘的誠心，意外繼女也會真心祝繼母多子多福......
李氏倒是很高興：“今日得了這喜訊，你我那小插曲就過去吧。我已經下令不許他們議論早上的事。我也不會告訴你爹，只是你往後更要好好學規矩，那樣魯莽的行徑不可再有了。”
“一定一定！”
哈！
不用自己賠那麽貴的鐲子，也不用自己下跪道歉，自然你說什麽是什麽！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得知李氏有孕，最高興的莫過於姚安泰。
他娶李氏就是為了得齊王的庇護，如今李氏有孕，更與姚家緊緊綁在一起，齊王這條船他也算是穩穩上去了。
念及齊王妃記掛李氏這個外甥女，姚安泰數次提醒，願意讓李氏去齊王府走動走動，既是探望，也是報喜。
正趕上齊王做壽，李氏做足了慈母的態度，把姚九娘和姚啟祥都帶著去了。
姚九娘帶著荷花和小桃來到齊王府。
因為見過安王府的豪奢，又聽季嬤嬤講了許多大戶人家的衣食住行，姚九娘已經不會震驚的目瞪口呆了。
她跟著李氏拜見了齊王妃。
齊王妃是個微胖的婦人，臉圓圓的，瞧著還真挺慈祥。
對於李氏這個外甥女，她也是真心疼愛。
姚九娘也是才聽季嬤嬤講，李氏的娘和齊王妃是親姐妹。
一個好命嫁了齊王，得享一生榮華。
另一個不幸嫁了爛賭鬼，早早輸了家產，夫妻雙雙病死了，留了李氏這麽個孤女。
李氏給齊王妃引薦繼子女。
姚啟祥一年來的變化可以用脫胎換骨形容。
此時小小一個人穿著合身的月白錦袍，端端正正行禮，看著真是個貴公子的樣子。
齊王妃早在李氏出閣的時候就教導李氏對繼子女也要真心教導，看這孩子規規矩矩，心中舒泰，誇獎著贈了他一條碧玉腰帶。
姚九娘按著季嬤嬤教的，一板一眼地行禮。
齊王妃也聽過姚九娘的大名。
知道她欺負過趙家小姐，還把胡家小姐推到端王府的湖裏。
是個混世魔王。
可如今看她一副乖覺的樣子，深信是李氏管教有方。
這孩子大面上過得去，李氏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又看李氏粉面含笑，端的是好心情，更替她高興，也笑著賞了姚九娘一對耳鐺。
姚九娘來時惴惴不安的心情一掃而空。
原本害怕這李氏回了娘家告黑狀，如今看來這齊王妃應該是不知道自己推了她外甥女一把......
嗯，算是逃過一劫。
齊王世子的兩個女兒規矩極重，見祖母賞了姚九娘，便上前說了些俏皮話，要帶姚九娘去院裏參觀玩樂。
齊王妃滿意道：“你們年歲差不多，合該盡盡地主之誼，領姚家孩子去逛逛。”
姚啟祥被小廝引著去聽男子們作詩飲樂。
姚九娘跟著齊王府的兩個小姐，去了後花園。
進了後花園，兩位小姐立刻換了副面孔，一個說：“別以為我表姑母領你來你就真是客了！我們可不和你玩兒，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另一個道：“你還欺負趙姐姐，把胡妹妹推湖裏！你太壞了！”
說著兩個人扔下姚九娘不知跑到什麽地方了。
荷花焦急地看著姚九娘：“小姐，怎麽辦啊？她們都不接納你。”
姚九娘看荷花那焦慮地樣子，樂呵呵安慰她：“沒事兒，她們不和我玩兒，我自己玩兒還不行？你別太擔心。”
小桃也擔心姚九娘被京城少女圈集體孤立，出主意道：“咱們回去稟告夫人吧！夫人是她們的表姑母，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姚九娘不屑一笑：“兩個連罵人都不會的小孩兒，我告她們幹什麽！再說了，李氏不是有孕了？我還是少給她找麻煩吧。”
荷花小桃見識少，姚九娘可是經驗豐富。
在老家，那罵人都是一套一套的，先攻擊對方的外貌品行，再質疑她的健康，然後上罵她的八輩祖宗，下不分男女詛咒她的子孫。一鼓作氣，一氣呵成，不讓對方有還擊的空擋。同時時刻準備著薅頭發摳嘴摳鼻子摳眼珠子，或者借用地勢把對方推地上，推水裏，推到她自己腌的鹹菜缸裏。
姚九娘四歲學藝，七歲有所成，上到十歲便罵遍一條街無敵手！
遇見比自己強壯的就言語攻擊，不讓近身。
遇見比自己弱的就動手又動口，秉著不浪費自己才華的原則，不讓對方占一分便宜。
方才這兩位齊王府的小姐......唔......說實話......菜雞！
姚九娘壓根提不起興趣，激不起勝負欲。
帶著兩個丫鬟在花園裏左看看又看看，賞一賞春日盛放的鮮花，心情也很舒暢！
逛著逛著就遇到了裴仲瑜！
姚九娘不顧禮儀，驚喜地奔過去。
裴仲瑜看她像個兔子一樣一跳一跳過來，有些驚嚇，還有些期待。
“裴公子，你怎麽來人家齊王後花園了？”
這不是女眷待的地方嗎？姚九娘很是好奇。
裴仲瑜尷尬一笑：“呵呵，齊王壽辰......我替家父......送賀禮......閑來無事......進來逛逛......”
姚九娘也不在意裴仲瑜到底在幹嘛，她突然走到裴仲瑜近前，小聲道：“我昨天還夢見你啦！”
裴仲瑜被姚九娘的熱情嚇壞了，心跳都漏了一拍：“啊？夢......夢我......”
“我夢見你來我家送錢！給我高興壞了！！”姚九娘講得眉飛色舞。
她說的都是真的，每天入睡前，她就猜想裴仲瑜什麽時候來送錢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然後夢裏繼續夢......
裴仲瑜臉色一垮，原來還是錢啊！
“那個......姚小姐......我最近不湊手，錢恐怕還是得等一等......”
裴仲瑜擰眉思考：自己怎麽就落到欠債人這麽個境地？
姚九娘說不失望是假的，她眼裏的光暗淡下去：“哦......”
裴仲瑜看她不高興了，趕忙補救：“倒是應該快了！快了！我再想想辦法。”
這話讓姚九娘想起那些年姚安泰應付賭坊打手的時候，也是翻來覆去這麽幾句。
可裴仲瑜和姚安泰不一樣！
姚九娘還是願意相信他說的是實話。
可從小到大謹慎慣了，她突然揪住裴仲瑜的袖子：“你也不用太掛懷，我能等！”
裴仲瑜看她周身散發著強烈的渴望，實在不敢相信她能等......
裴仲瑜害怕地推開她的手：“那......那就好！姚小姐，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姚九娘後退一步，讓裴仲瑜先行。
小桃點點姚九娘，指著不遠處的假山：“小姐，那兒有個人一直看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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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仲瑜等的就是姚九娘的笑臉，他點頭道：“真的。只不過......得等一段時間，畢竟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行行行！”姚九娘被喜悅沖昏了頭腦又突然想到，“不過你給我錢的時候一定要當面給到我手裏！萬一我爹和李氏想昧我爹錢怎麽辦？一定要當面交給我啊！”
“好！”裴仲瑜花一千兩看姚九娘表演變臉還頗覺得物有所值。
姚九娘被楊管家送到風荷院。
進門前先拿裴仲瑜給的辣椒粉塗了眼睛，嗆得淚水湧出的時候拔腿跑進屋：“夫人！夫人我對不住您啊！”
趙嬤嬤一把抱住要跪地的姚九娘：“小姐小心些！”
“啊？”
趙嬤嬤一臉慈祥的模樣把姚九娘整不會了。
她尷尬地站在那兒：“我......”
“我不該推夫人啊！嗚嗚嗚......”
姚九娘好不容易想起該怎麽說。
李氏躺在裏間開口：“九娘先別哭哭啼啼的了。”
趙嬤嬤扶著姚九娘坐在一個繡墩上，笑道：“夫人萬幸沒什麽事，大夫已經來瞧過了。”
“啊？”姚九娘訝異，摔一跤還要看大夫嗎？
荷花在姚九娘身後掐了她一把。
這是二人回家前對好的暗號，提醒姚九娘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就哭。
姚九娘又把裹著辣椒粉的帕子往眼睛上戳了戳：“嗚嗚嗚嗚......夫人我不該推你！是我不對！”
李氏輕快道：“行啦！別哭了，我不怨你了。”
“夫人不怪我弄壞了你的鐲子？”姚九娘更想不明白了。
李氏是多有錢，一個那麽貴重的鐲子摔了，還如此雲淡風輕？
趙嬤嬤笑道：“方才大夫來診過脈了，夫人已有兩個月的身孕。都說玉能擋災，果不其然！幸而玉鐲擋災，夫人和孩兒都平平安安。”
姚九娘驚奇地透過屏風看李氏，姚安泰可以嘛！
這麽大歲數了，還能生！
鬼混了這麽多年......也沒掏空哈！
姚九娘還是拿出賠禮的鐲子給趙嬤嬤，按著裴仲瑜教的：“我早上知道闖禍了，就去買了這對鐲子，用了我所有的錢。這材質什麽的比不上夫人的那對，只是上面的石榴花寓意好，本是希望夫人看在我誠心認錯的份兒上原諒我，沒想到夫人已經多子多福了......”
後面兩句是她自己改的，畢竟裴仲瑜那時候還不知道李氏已經有孕了！
趙嬤嬤驚異於姚九娘的誠心，意外繼女也會真心祝繼母多子多福......
李氏倒是很高興：“今日得了這喜訊，你我那小插曲就過去吧。我已經下令不許他們議論早上的事。我也不會告訴你爹，只是你往後更要好好學規矩，那樣魯莽的行徑不可再有了。”
“一定一定！”
哈！
不用自己賠那麽貴的鐲子，也不用自己下跪道歉，自然你說什麽是什麽！
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得知李氏有孕，最高興的莫過於姚安泰。
他娶李氏就是為了得齊王的庇護，如今李氏有孕，更與姚家緊緊綁在一起，齊王這條船他也算是穩穩上去了。
念及齊王妃記掛李氏這個外甥女，姚安泰數次提醒，願意讓李氏去齊王府走動走動，既是探望，也是報喜。
正趕上齊王做壽，李氏做足了慈母的態度，把姚九娘和姚啟祥都帶著去了。
姚九娘帶著荷花和小桃來到齊王府。
因為見過安王府的豪奢，又聽季嬤嬤講了許多大戶人家的衣食住行，姚九娘已經不會震驚的目瞪口呆了。
她跟著李氏拜見了齊王妃。
齊王妃是個微胖的婦人，臉圓圓的，瞧著還真挺慈祥。
對於李氏這個外甥女，她也是真心疼愛。
姚九娘也是才聽季嬤嬤講，李氏的娘和齊王妃是親姐妹。
一個好命嫁了齊王，得享一生榮華。
另一個不幸嫁了爛賭鬼，早早輸了家產，夫妻雙雙病死了，留了李氏這麽個孤女。
李氏給齊王妃引薦繼子女。
姚啟祥一年來的變化可以用脫胎換骨形容。
此時小小一個人穿著合身的月白錦袍，端端正正行禮，看著真是個貴公子的樣子。
齊王妃早在李氏出閣的時候就教導李氏對繼子女也要真心教導，看這孩子規規矩矩，心中舒泰，誇獎著贈了他一條碧玉腰帶。
姚九娘按著季嬤嬤教的，一板一眼地行禮。
齊王妃也聽過姚九娘的大名。
知道她欺負過趙家小姐，還把胡家小姐推到端王府的湖裏。
是個混世魔王。
可如今看她一副乖覺的樣子，深信是李氏管教有方。
這孩子大面上過得去，李氏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又看李氏粉面含笑，端的是好心情，更替她高興，也笑著賞了姚九娘一對耳鐺。
姚九娘來時惴惴不安的心情一掃而空。
原本害怕這李氏回了娘家告黑狀，如今看來這齊王妃應該是不知道自己推了她外甥女一把......
嗯，算是逃過一劫。
齊王世子的兩個女兒規矩極重，見祖母賞了姚九娘，便上前說了些俏皮話，要帶姚九娘去院裏參觀玩樂。
齊王妃滿意道：“你們年歲差不多，合該盡盡地主之誼，領姚家孩子去逛逛。”
姚啟祥被小廝引著去聽男子們作詩飲樂。
姚九娘跟著齊王府的兩個小姐，去了後花園。
進了後花園，兩位小姐立刻換了副面孔，一個說：“別以為我表姑母領你來你就真是客了！我們可不和你玩兒，上不了臺面的東西，還拿自己當個人物了！”
另一個道：“你還欺負趙姐姐，把胡妹妹推湖裏！你太壞了！”
說著兩個人扔下姚九娘不知跑到什麽地方了。
荷花焦急地看著姚九娘：“小姐，怎麽辦啊？她們都不接納你。”
姚九娘看荷花那焦慮地樣子，樂呵呵安慰她：“沒事兒，她們不和我玩兒，我自己玩兒還不行？你別太擔心。”
小桃也擔心姚九娘被京城少女圈集體孤立，出主意道：“咱們回去稟告夫人吧！夫人是她們的表姑母，會給你主持公道的！”
姚九娘不屑一笑：“兩個連罵人都不會的小孩兒，我告她們幹什麽！再說了，李氏不是有孕了？我還是少給她找麻煩吧。”
荷花小桃見識少，姚九娘可是經驗豐富。
在老家，那罵人都是一套一套的，先攻擊對方的外貌品行，再質疑她的健康，然後上罵她的八輩祖宗，下不分男女詛咒她的子孫。一鼓作氣，一氣呵成，不讓對方有還擊的空擋。同時時刻準備著薅頭發摳嘴摳鼻子摳眼珠子，或者借用地勢把對方推地上，推水裏，推到她自己腌的鹹菜缸裏。
姚九娘四歲學藝，七歲有所成，上到十歲便罵遍一條街無敵手！
遇見比自己強壯的就言語攻擊，不讓近身。
遇見比自己弱的就動手又動口，秉著不浪費自己才華的原則，不讓對方占一分便宜。
方才這兩位齊王府的小姐......唔......說實話......菜雞！
姚九娘壓根提不起興趣，激不起勝負欲。
帶著兩個丫鬟在花園裏左看看又看看，賞一賞春日盛放的鮮花，心情也很舒暢！
逛著逛著就遇到了裴仲瑜！
姚九娘不顧禮儀，驚喜地奔過去。
裴仲瑜看她像個兔子一樣一跳一跳過來，有些驚嚇，還有些期待。
“裴公子，你怎麽來人家齊王後花園了？”
這不是女眷待的地方嗎？姚九娘很是好奇。
裴仲瑜尷尬一笑：“呵呵，齊王壽辰......我替家父......送賀禮......閑來無事......進來逛逛......”
姚九娘也不在意裴仲瑜到底在幹嘛，她突然走到裴仲瑜近前，小聲道：“我昨天還夢見你啦！”
裴仲瑜被姚九娘的熱情嚇壞了，心跳都漏了一拍：“啊？夢......夢我......”
“我夢見你來我家送錢！給我高興壞了！！”姚九娘講得眉飛色舞。
她說的都是真的，每天入睡前，她就猜想裴仲瑜什麽時候來送錢啊！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然後夢裏繼續夢......
裴仲瑜臉色一垮，原來還是錢啊！
“那個......姚小姐......我最近不湊手，錢恐怕還是得等一等......”
裴仲瑜擰眉思考：自己怎麽就落到欠債人這麽個境地？
姚九娘說不失望是假的，她眼裏的光暗淡下去：“哦......”
裴仲瑜看她不高興了，趕忙補救：“倒是應該快了！快了！我再想想辦法。”
這話讓姚九娘想起那些年姚安泰應付賭坊打手的時候，也是翻來覆去這麽幾句。
可裴仲瑜和姚安泰不一樣！
姚九娘還是願意相信他說的是實話。
可從小到大謹慎慣了，她突然揪住裴仲瑜的袖子：“你也不用太掛懷，我能等！”
裴仲瑜看她周身散發著強烈的渴望，實在不敢相信她能等......
裴仲瑜害怕地推開她的手：“那......那就好！姚小姐，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姚九娘後退一步，讓裴仲瑜先行。
小桃點點姚九娘，指著不遠處的假山：“小姐，那兒有個人一直看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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