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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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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怎麽會?”

施長淵笑了笑, 還沒有展開細說,就聽見小喪屍嘟嘟囔囔地道,“都這個陣仗了還敷衍嗎?!”

“你知不知道前幾天施長淵在寫邀請名單,有這麽這麽這麽這麽——長——”

林泠伸出手, 試圖比劃。

“我不小心將那個冊卷碰掉了, 它就像掉在地上的卷手紙一樣, 咕嚕嚕滾開好幾米!”

聽著小喪屍的抱怨,宋璟也笑了笑, 接過話道,“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先前擬定的名單可能還得加上其他基地高層的位置, 他們得知你們要舉辦婚禮的消息,也想要參加,所有可能還得擴大規模。”

小喪屍:!!!

“還、還有人要來?研究院都要塞不下了吧?”

自從轉化藥劑正式大規模投入,施長淵和林泠的故事傳出去之後, 大家除了獻上祝福之外, 也都在詢問兩人什麽時候辦婚禮自己能不能來湊個熱鬧。

剛開始小喪屍還答應得格外爽快, 直到擬定的名單已經長到桌子都鋪不下了,林泠這才後知後覺感覺來參加的人似乎有些多了。

“大家都很期待,而且我們也答應了……”

小喪屍的臉上滿是糾結。

宋璟聽了沈思了片刻,開口道,“要不幹脆舉城同慶, 基地內所有的人都可以參加, 就當一個節日辦。”

“軍部那邊也是這個意思,正好可以還有新聯盟的事情要談。”

說著, 他還看向了一旁的施長淵,“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對於這個提案,施長淵倒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林泠不懂這些, 但一聽說所有人都能參加,自詡要愛民如子的喪屍皇大人最終也是點了點頭。

舉城同慶的消息一放出之後,所有街道全都自發地張燈結彩,用鮮花綢緞裝點,被布置得漂亮極了。

畢竟這是末世之後,第一個大規模的慶典活動,大家都鉚足了勁想要將這場婚禮變得更加盛大,更加熱鬧非凡。

由苗雪曼姨等人組成的婚禮策劃,本來還在中西式婚禮中糾結,在得到了這個消息,也一下就打開了新思路——

“這是……花車?”

小喪屍看著由裝甲車改造成的花車,是真的有些目瞪口呆了。

“對。”

苗雪伸手搭上了曼姨的肩膀,驕傲極了,“我們思來想去,既然要舉城同慶,那全基地的人總得看見新人不是?這就和古代那穿著紅袍騎著大馬游街一樣。”

“等花車走到了中央廣場,也就是你們那雕像下,再在大家的見證下宣誓,所有人都是你們的證婚人。”

“等花車游行結束之後,你們就回自己的小房間休息,等到了晚上,這裏還會有歌舞,煙火 ,花燈展,夜市,都是大家自發組織的。”

“你們覺得怎麽樣?”

看著大家熱情燦爛的笑容,林泠毫不遲疑地就點了腦袋。

身為大家的皇,辛苦一點就辛苦一點吧,這都是大家都好意和祝福,可不能辜負了。

一旁的施長淵看著小喪屍一臉豁出去的神情,眼中難掩笑意,俯身靠近耳邊,說著悄悄話。

“泠泠也是成長了。”

“說什麽的話!”

小喪屍驕傲地哼唧道,“這叫與民同樂。”

“與民同樂?那這個同樂怎麽沒包括我?”

施長淵靠近低語,唇瓣在林泠的耳垂上觸碰了一下就立馬撤開,惹得小喪屍耳根發燙瞪過去時,這個壞心眼的人類已經恢覆如常,還用極其無辜的神情看向他。

“你!”

“怎麽了?”

施長淵輕笑著揉了揉他方才碰到的耳垂,可他越是揉,他指尖觸碰到了那片肌膚就越是滾燙,根本無法消退。

“這是在外面。”

小喪屍狠狠地將施長淵的手打落,壓低著聲音警告,那紅意都要燒到臉頰脖頸了,卻還佯裝著鎮定。

“知道。”

施長淵含笑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我又沒做什麽。”

聽見“沒做什麽”四個字,林泠像是想起了什麽,更是惱火,那雙瞪向施長淵的眼睛鮮活又漂亮,帶著些臉頰耳垂上染的粉色,整個人都明艷至極。

自打施長淵被同化成喪屍之後,便越發無所顧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喪屍的基因作祟,還是其他什麽原因,有時候施長淵欺負林泠欺負得過了頭,被小喪屍咬了一下,或者撓了一爪子,見了一點血,反而更加興奮。

每一次施長淵的說辭都大同小異,類似“就親一親,不做什麽”,哄騙到了小喪屍主動打開房門,或者投懷送抱,接下來的發展就會立馬超出掌控。

“行,那我們先去彩排路線,泠泠就先回去吧,最近辛苦了,就等著後天風風光光大典吧。”

曼姨看著挨挨蹭蹭,交頭接耳的小情侶,笑著將人趕了回去。

“曼姨辛苦啦。”

小喪屍揮了揮手,就被施長淵帶著回去了。

在專屬電梯裏,小喪屍一下就掛在了施長淵的身上,一邊擺著喪屍皇的架子,一邊又忍不住地想親昵,環著他的脖頸。

“你說說,這個同樂怎麽就沒有包括你了?”

施長淵穩穩地接住了小喪屍,語氣如常,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控訴一般。

“還說呢,婚禮泠泠嫌繁瑣勞累,但一聽說是舉城同慶的慶典,倒是不嫌辛苦不嫌麻煩了?”

“怎麽,這還沒結婚呢,就要被區別對待了?是不是以後也要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了?”

“哪、哪有。”

小喪屍有些心虛地顫了顫眼睫,一下就將臉貼了過去,用側頰被養出了一點肉的地方蹭了蹭對方下頜。

“就有。”

電梯門開啟,施長淵抱著林泠回了家後,立馬就將對方抵在了門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我只是……緊張。”

感受到自己發麻的唇瓣,招架不住的小喪屍只能趁著換氣的間隙,開口吐露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緊張什麽?”

施長淵叼著林泠的那兩瓣唇肉摩挲,聲音低啞,不安分的指尖像是“懲罰”般,在周身游走,撩起一陣陣發顫。

“不知道。”

林泠眼尾泛紅,看起來可憐極了,想要敷衍過去。

可施長淵偏偏還在等待他的下文,若是他不說,作惡多端的手指還會輕輕揉捏他的敏感部位,像是無言的催促。

“嗚……你期待這場婚禮這麽久……我擔心達不到你的預期。”

聽到林泠的擔憂,施長淵一下就笑了出來。

他吻了吻少年的眼睛,像是喟嘆地開口,“怎麽這麽可愛。”

雖然是在說“可愛”,但林泠總感覺對方的語氣像是在說“笨蛋”,不滿意地嗚咽了一聲。

“我期待這場婚禮,不是期待婚禮本身。”

“而是站在我旁邊的人。”

“以及……向天地昭告,我是屬於泠泠的,泠泠也屬於我,沒有人可以再將我們分開。”

聽著施長淵的話,林泠楞了一下,頓時放松了不少,眉目間卻仍然還有些疑問的模樣,想要開口詢問,但又不知從何開口。

“還緊張?”

施長淵搶先詢問道。

小喪屍遲疑著點了點頭。

這場原本只屬於兩個人的婚禮,有太多太多人關註了。而且裏面也傾註了曼姨和大家的心血。

雖然大家都說會順利的,已經萬無一失了,但他還是……莫名的緊張。

大抵是隱藏得久了,不習慣被簇擁,不習慣被聚焦,他總想下意識的逃避,即使那是自己的婚禮。

“好。”

施長淵再次吻了吻小喪屍的額頭,隨機便將林泠抱回了房間。

“……幹什麽?”

林泠不解。

施長淵將懷裏的少年放在了床上,低笑著回答,“泠泠不是緊張麽?”

“那我們就來預演一遍,整個婚禮最重要的部分。”

“什……”

未盡的話全被堵在了嗓子裏,化為了一聲聲悶哼。

作亂的手指在煽風點火,一路往下,林泠的大腦瞬間化為一片空白,急急忙忙得想要去捉拿。

“泠泠什麽都不用擔心,什麽都不用怕。”

“跟著我就好。”

施長淵吻過林泠的脖頸,細細密密地掠過鎖骨,觸碰到戰栗。

身上的繁瑣也被一件一件剝落,熾熱的體溫相觸,少年不安地輕聲呼喚。

“……施長淵。”

“我在。”

施長淵重新吻上了唇瓣,將所有嗚咽的盡數吞咽。

……

等到泠泠再次睜眼,已經是快要天亮了,距離他的婚禮大典,不到三個小時。

他大腦一片空白,確實沒有餘力去想些別的什麽事情了,他現在唯一還能記得的就是,自己被折騰了近幾乎兩天一夜。

狗男人。:)

說什麽預演,哪又一遍又一遍反反覆覆的預演的?每一次還是完全不一樣的路數。

要不是最後施長淵良心發現了,留了一個晚上讓自己休息,這個婚想翹了的念頭都要有了。

“泠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施長淵感知到房間的動靜,穿著浴袍就走了進來,絲毫沒有想要遮掩脖頸和胸前痕跡的模樣。

“你——”

小喪屍剛開口說這個邪惡人類不要臉,就聽見自己格外沙啞的聲音,連忙將嘴重新緊閉。

施長淵笑了笑,將溫水送到了林泠的唇邊,一邊幫林泠穿著衣服,一邊交代林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我幫泠泠洗過澡了,早餐準備好了,泠泠可以先去吃點東西。”

“花車就停在樓下,大家都在吃早餐,八點鐘準時出發就行。”

或許是自己知道自己幹了什麽,等林泠下樓的時候,發現那花車上還多了個王座,很是符合喪屍皇大人的身份以及今天的穿搭,上面被很貼心地放置了軟墊。

“累了可以坐會。”

小喪屍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罪魁禍首一眼。

他今天和施長淵穿著同款的禮服,白金色的。

只不過施長淵的款式比較簡約,披了一件裝飾性的長外套,肩上帶著徽章與流蘇,將肩寬腰窄大長腿全部展示了出來。

而他的身上則很多珠寶,肩紗上的白玫瑰和珍珠相點綴,一圈同款帶流蘇的腰封勾勒著腰身,還有一頂亮閃閃的皇冠和權杖。

“哇,這真是我有生之年見過最好看的一對新人了。”

“可不是嘛,從外貌上都般配極了。”

“行了行了,新人上花車吧,大家都等著呢。”

施長淵將林泠抱起,登上了花車,穩穩地放在那王座上。

坐在王座上的林泠眉眼彎彎,他看著面前的施長淵對著自己俯身微傾,極其虔誠地牽著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可落在林泠耳邊的話卻是——

“我的皇,真好看。”

林泠看著滿眼都是驚艷的施長淵,得意地哼了哼。

“你也不賴。”

他們之間,早已經不需要誓言。

花車一出研究院,兩夾道的人們就朝著花車撒著花瓣和彩帶。

連同著祝福,紛紛揚揚地落在林泠和施長淵的身上。

所有人都會為他們見證。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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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撒花]明天更番外,讓我想想先從哪開始[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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