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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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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怯

“在想什麽?”

“楊錚,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楊錚的註意力其實也一直在沈安想要回家這件事上,根本沒心思看綜藝,他把沈安夏緊緊摟在懷裏,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低聲說:“我知道。”

沈安夏情緒異常低落。

回了宜安之後,楊錚再也沒有好好吻過她。

一次都沒有。

她鼓了好一會兒勇氣,雙臂才輕輕地環上他的腰。

楊錚目光註視著綜藝節目,另一只手包住沈安夏的手。

沒反應。

沈安夏有點挫敗。

直接撲上去?她沒這個膽。

再向上次一樣說想看男模?口出狂言不是任何環境都可以的。她辦不到。

直接摸腹肌?萬一她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她就想接個吻,又不是想睡了他。

唉,算了。好好看電視吧。

調整了下坐姿,沈安夏老老實實地端坐在楊錚身邊。

“怎麽不靠著我了?”楊錚問。

“怕壓著你累。”沈安夏胡說八道。

“你才幾斤?我會累?”楊錚嘴邊噙著笑。

沈安夏馬上改口:“你剛剛胳膊壓著我肩膀,我有點累。”

“?”楊錚確信沈安夏不是因為累,好笑地摟住她的腰,又把她整個人往懷裏帶了帶,“不壓著你了,挨著我坐。”

沈安夏挨著楊錚那邊的手臂也環上了他的腰以示公平:“那我也不壓著你。”

三番兩次被她逗笑,楊錚的手更是緊緊地握住了沈安夏的側腰,隔著家居服的衣料來回摩挲。

衣料太過於礙事,楊錚的手直接從衣襟下方滑了進去,一雙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罩住她一半的腰。

沈安夏渾身緊繃,腰上的那只手好像自帶高溫功能,燙得她很想馬上逃開,但她更想、更想、更想怎麽樣她也不清楚,但總之,她沒逃開,悄悄地、悄悄地把手從楊錚衣襟下伸了進去,摸上他的窄腰。

為了讓目的不太明顯,她還特意把手一半放在他褲子松緊處,一半放在他腰上。

楊錚側首看了看她,問:“綜藝好看嗎?”

沈安夏鎮定自若:“好看。”

楊錚看著她清澈無邪的大眼睛,似是讚同她的話,慢悠悠地點了兩下頭:“我也覺得好看。”

看了一集綜藝,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沈安夏想起自己還沒收拾完東西,不能再粘著楊錚了,訕訕地說:“我要去收拾東西了。”

“走,我陪你。”楊錚站起身拉著沈安夏往樓上走。

“不用,你先休息吧!我還有好多東西要收拾,會很晚的。”

楊錚沒吱聲,路過他的房間時,拉著沈安夏往裏帶。

沈安夏忙抽出手:“我回我房間了……”

後面的話,被楊錚強勢的吻用力吞了下去。

臥室沒開燈,沈安夏被楊錚抵在進門處的墻臂上,走廊裏暖黃的燈光斜射進來,幾絲殘影打在沈安夏和楊錚的側臉上,唇齒裹挾的聲音充斥著耳膜,又黏又欲。

終於索吻成功的沈安夏滿足的把手搭在楊錚的腰上,輕輕地回吻楊錚。

“不是想摸?”楊錚微微放開沈安夏一些,額頭抵在沈安夏的額頭上,輕喘著。

沈安夏也用力喘息著,想要辯駁一下,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見沈安夏摸也不摸了,說也不說了,楊錚托著沈安夏後腦的手慢慢移了下來,按住沈安夏的手,直接往自己家居服裏帶:“想摸,就摸。”

然後又補了一句:“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說完這話,再次吻上沈安夏。

這次吻得,比以往的哪次都激烈,楊錚又舔又勾又吞又裹,大手從她衣襟底往裏伸進去,撫上她的後背。

後背傷疤的結痂早已脫落,但還沒恢覆平滑。在傷疤之上摩挲了兩下轉而向上,摸過沈安夏內衣的帶子停了停,似乎是在等什麽。

家居服寬松,沈安夏手搭在楊錚的胸膛不敢有什麽動作,但也沒拿開。

半晌,楊錚吻夠了這半個月以來的份兒,才從沈安夏唇邊移到耳朵旁。

“剛才,不是很想摸嗎?”楊錚低喘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還停留在沈安夏內衣的帶子上,似乎下一秒就能勾起解開。

“沒有。”沈安夏小聲反駁,臉頰在這麽昏暗的地方都能看出來紅通了。

“沒有麽?那你告訴我,剛剛綜藝玩了什麽?”極具磁性的嗓音在沈安夏耳邊響起,卻是毫不留情面地戳穿沈安夏的心不在焉。

沈安夏好歹強迫自己集中了幾回註意力認真看了幾眼綜藝節目,信口拈來:“就玩首字母組詞還有潑水什麽的。”

“呵——”嗤笑聲在耳邊響起,楊錚嘆息一聲,“真是指望不了你主動一回。”

說完就拉著沈安夏停在他胸前的手,直直的往下滑去:“所以,是想摸這兒。”

沈安夏福至心靈,突然意識到楊錚要帶著她的手去哪兒,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在即將要觸碰到時用力一掙,然後飛速推了楊錚一把,大喊一聲:“流氓!”轉身往臥室外跑去。

楊錚眼疾手快,把沈安夏拽了回來,重新圈在懷抱裏。

“想跑?”楊錚眼裏欲望濃烈,聲音勾人,還帶了一絲委屈,“被摸的是我,不是你占便宜嗎?”

“……”沈安夏覺得楊錚被附身了,半個月的彬彬有禮呢?她整個人被抱得緊緊的,跑也跑不掉動也動不了,著急地跺腳,“這麽難以啟齒的話你是怎麽說出來的?”

楊錚沒接她這個話茬,自顧說道:“還說我是流氓?你滿大街看看,還有比我更紳士更尊重人的嗎?”

紳士……沈安夏滿頭黑線。

“唉,算了,這麽久我都等了。”楊錚枕著沈安夏的肩嘆氣,“而且安夏,這個話題並不難以啟齒,我們總會有這一天。差別是,有些事你想結婚以後再做,那我們就結婚以後再做。”

“但是,”楊錚又道,“我是你的,想摸就摸想親就親,別有心理負擔。”

沈安夏有些不自在,聲音低如蚊嚶,囁嚅道:“我怕你,受不了。”

“知道我受不了?”楊錚俯下身子平視沈安夏,在暗黃的燈光散落之處奇異跳躍。

沈安夏:“……”

還沒等她再反駁,楊錚再次封住了她的嘴。

意亂迷情之時,楊錚一把抱起身安夏,直接壓到了他的床上,還沒等沈安夏抗拒,楊錚就安撫地說了句:“別怕。”

輕輕吻了吻沈安夏的額頭、眼角、臉頰、耳垂,吻到了沈安夏的脖頸,癢得她一陣瑟縮。

沈安夏全身戰栗,一只手撐在楊錚肩膀上毫無力量的推拒,好在楊錚吻到這裏沒再有進一步動作,慢啄輕舔,挑逗得沈安夏全身綿柔酥麻,撐在楊錚肩上的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環上了他的肩頸,從側面看去姿勢倒是像極了主動奉上等待索取 。

脖頸間每一處都被楊錚密密的占有,待到楊錚胸腔深處傳來一聲悶哼,他停下動作,啞著嗓子撂下句:“在這兒等我,沖個涼。”

沈安夏沒動,不是不想動,實在是全身沒力氣,她還記得何灩大一談戀愛沒半個月就和男朋友去了外面住,回到宿舍還要給整個宿舍的人科普知識。

沈安夏和劉珊珊當時聽得一身冷汗,兩個人跑到圖書館裏發奮圖強才把那些個畫面拋諸腦後,可是親身體驗是不一樣的,尤其剛剛楊錚起身的時候,不經意的碰觸。

不行,她不能在這裏等著楊錚出來,好在他這次沖涼的時間格外長,沈安夏用盡全身力氣爬了起來,強撐著緩慢又飛快到回到了自己臥室,反鎖上了門,然後躲進了洗手間。

楊錚沖完涼,情欲終於褪去,摸了摸沈安夏躺過的位置,早涼透了,也不知道離開了多久。

走到隔壁,先伸手敲了敲門,然後去擰門把手,他驚訝地發現,門被反鎖了。

“安夏?”楊錚再次敲了敲門。

沈安夏緩慢地打開門,一雙大眼睛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楊錚。

看她尷尬得恨不得馬上就把頭紮近地底,楊錚揉了揉她的頭發,掃了一眼旅行箱,問:“快收好了?”

沈安夏“嗯”了一聲。

“一起。”

收拾好了行李,楊錚看了看表,快一點了,擡頭問沈安夏:“困不困?”

沈安夏一雙大眼睛看著楊錚,睫毛忽閃忽閃的,好像小鹿一樣,微微點了下頭:“困了。”

楊錚笑得極其不收斂,掀開沈安夏的被子就躺了上去。

站在一旁的沈安夏:“……”

“上來。”楊錚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沈安夏沒動,甚至還往後退了一小步。

之前兩個人也算是在同一張床上睡過,但那時情況特殊,彼此都沒有什麽旖旎的心思,可這會兒不同,楊錚要是睡在她旁邊,她肯定滿腦子全是他的腹肌,可能會失眠一晚上。

楊錚坐直身子,單腿支了起來,胳膊隨意搭在上面:“自己過來,還是我把你抱過來?”

“你要是……實在想睡這兒,那,我去你屋,也行。”

“沈、安、夏,”楊錚叫她全名兒,“自己過來不動你,如果我抱你上來,可不一定會發生什麽。”

腳步僵在原地,沈安夏歪頭著琢磨這句話裏可能包含的畫面,思考著兩個選項必然選C,只要在楊錚反應不過來時跑到楊錚屋裏鎖上門,他就沒轍了,下定決心,她轉身就往楊錚屋跑。

楊錚每次看到沈安夏歪頭就會覺得心裏某一處特別柔軟,剛要柔下來的眼角撇見撒腿就跑的沈安夏立刻冒了火星,長腿一伸邁下床就把剛要跑出門的沈安夏給拉了回來,一把撈起扔到床上,然後跟著躺了上去,隨手關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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