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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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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鄧嘉瑜消失了十多天,再回到港城,公司如他所料沒有亂成一鍋粥,也沒有從哪竄出來個股東爭權奪利,表面看上去還是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

男人心下自悅,這足以證明他對他的瑾兒還是沒有看錯的。

把他從機場接回來的當然是冉孝瑾派來的人,一切安排妥當,為了保障安全路上什麽消息都沒有透露。

張秘書不禁讚賞道,“夫人真是賢內助啊,先生有夫人相助必定如虎添翼,您回公司還是家裏?”

鄧嘉瑜雖然不意外,但還是彎起了嘴角,“公司。”

公司裏一樣能休息,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得在公司露面,去打破某些不脛而走的謠言。

冉孝瑾正在電腦前辦公,小岳走了進來,“鄧總回來了,您要去下面接他麽?”

“我都已經派人接他了,自己還去什麽去。”

“可是你們……”小岳想說他們兩人是夫妻,不應該更熱切一點麽?那叫什麽來著,小別勝新婚?

小岳心裏還是很希望她跟鄧嘉瑜和和美美的,雖然冉孝瑾總是給鄧嘉瑜冷臉,但那都是男人的錯。

“不去。”

小岳低下了頭,正準備退出去。

“你幫我叫財務部宋蕓過來,我有事跟他說,把這個一起拿給他,叫他找一下去年的數據打印一份給我。”

鄧嘉瑜剛到公司,才一落地就覺得胸悶,尚未愈合的手術刀口開始絞痛,他臉色一緊,強撐著露了露臉,神色正常地走進了電梯。

男人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沒有倒下,有時候眼前甚至變成了一片雪花,他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好在總裁的私人電梯,也不會讓其他人有和他接觸的機會,硬是讓他撐到了十七樓。

來到十七樓後,鄧嘉瑜的狀態似乎好了很多,但他根本不敢以這樣的一副面孔去見冉孝瑾。

他太熟悉冉孝瑾,她也太熟悉自己了,他這樣的病態肯定瞞不過她的眼睛。

鄧嘉瑜只是向她的辦公室望了一眼,就毅然決然地扭回了頭,對張秘書道,“叫穆和K過來,地下停車場等我,去醫院。”

這兩人一個是他的司機,一個是他的保鏢,可以說是鄧嘉瑜最信任的人,張秘書立刻照辦。

鄧嘉瑜坐上了自己安全系數最高的防彈車,癱在後座上,長出了一口氣。

“前面,掉頭。”

“先生,您不去醫院了麽?”

“去我華琴路的房子。”鄧嘉瑜感覺到他現在的狀態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止疼藥已經起了效果,就算去醫院也沒什麽可看的,而且如果他飛機剛落地就去了醫院,傳出去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老穆還是非常擔心,“先生,您的身體……”

“我說了沒事。”

K則坐在副駕上一個字都沒說,好像陷入了閉目沈睡,反正沒人看得清他的臉。

鄧嘉瑜在港城有很多個豪宅,最有名的那幾個都是修建在商圈富人區,而華琴路的豪宅因為地方比較遠郊,他基本上不會來,可能一年就來個三四次而已,但依舊每日有傭人打掃,保證主人隨時可以入住。

鄧嘉瑜倒從來不用擔心沒人打理入住的問題,他目前需要的就是這樣安靜休養的場所,而且華琴這座別墅位於半山區,采光非常好,對於他一個病人來說,充足的陽光有利於康覆。

而且這個房子夠大,隨他來的兩個保鏢可以和傭人們住在樓下,他一個人待在二樓曬太陽,鄧嘉瑜已經簡簡單單地在腦海裏做好了接下來的安排。

但是遠遠從山坡的公路上,看到停在自家別墅門前的那輛黑車時,鄧嘉瑜已經預感到了一絲異樣。

老穆從駕駛位上下來,“這誰的車怎麽停在這。”

鄧嘉瑜沒說話,只有K在心裏罵了一聲。

“上去。”男人命令道。

K當先走了進去,打開門鎖邁開長腿一路上了二樓也就用了幾秒,然後不出所料看到了一個衣不蔽體滿臉驚慌失措的女人。

一樓果然一個人都沒有,鄧嘉瑜不緊不慢地上了二樓,看到K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以及那個衣服穿了一半胸部飽滿的女人。

“你把保姆辭了?”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平靜。

“我不敢……”

鄧嘉瑜輕笑了兩聲,臉上並不見怒火,“你有什麽不敢的。”

黎夢琳低聲求饒,“我只是找了個借口今天讓她先走了,明天她還是照常打掃。”

鄧嘉瑜聽出了她話裏的含義,“哦,也就是說今天是頭一遭。”

黎夢琳渾身一個激靈,她是害怕的,鄧嘉瑜從來不許別人碰他的女人,他雖然沒有什麽處子情結,但他這人極其討厭跟別人共用女人,哪怕是個妓女,他玩的時候也絕對不讓別人玩,這個習慣其實一開始他就告誡過所有跟過他的女人了,除非他玩完了,放你走,不然偷腥的下場很慘。

黎夢琳其實從來也沒敢做這個打算,就是白給她的男人她也不要,一是她等著進鄧家的門,得保持身份幹凈,不能沾不三不四的人,二是認定了鄧嘉瑜,這些年她眼高於頂也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

接連幾次輸給冉孝瑾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讓她心裏疑竇叢生,她就按圖索驥花費了很大功夫,終於將冉孝瑾和鄧嘉瑜之間的愛恨糾葛查得一清二楚,再加上前段時間鄧嘉瑜和她結婚,心中更是避而遠之,對鄧嘉瑜沒了絲毫想法。

她既然不能在一條樹上吊死,自然應該找別的男人傍身,女人的青春年華一晃即逝,她目前雖然還拿著鄧嘉瑜的錢,但那錢不知什麽時候可就說斷就斷了。

等到她年歲上去,沒法再拍電影,還怎麽支撐得起眼前這些花費高昂的生活。

所以她必須再找一個有錢男人,那天在晚會上遇見的吳永剛就是她的新目標,吳總也正好對她有興趣,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現在正是如膠似漆。

鄧嘉瑜對待自己的女人向來出手大方,冉孝瑾出現之前黎夢琳幾乎有他所有房產的鑰匙,後面怕冉孝瑾發覺才收了回去,後來又看在她給公司幫忙的份上,又給了她幾個別墅的使用權,其中就包括這一座。

華琴路的這個別墅位置偏遠,鄧嘉瑜平常根本不來,所以黎夢琳根本有恃無恐,才這樣大膽。

現在讓鄧嘉瑜抓奸抓個正著,她已經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也顧不上穿衣服,扭著身子,一步一步跪到了鄧嘉瑜面前,淒慘又姿容美艷地道,“我錯了,鄧先生,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奸夫呢?”

“……”

“你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到,這麽快就跑了,樓下是他的車吧。”

手下人已經通過車牌號查到了吳永剛的身上,但鄧嘉瑜根本不感興趣。

他慢慢蹲下來,手指墊著一塊手帕,撫摸了一下女人的臉,溫柔地冷笑了一聲,“他可真狠心啊,拋下這麽美麗的你就走了。”

黎夢琳還在懇求他放過她,“我是愛你的,我是最愛你的,你知道我對你的愛,我是一時糊塗,求求你原諒我好麽,我再也不會犯錯了。”

鄧嘉瑜看著女人的眼睛不帶一絲感情,一個想法很快和他暴怒的臉龐融合,“我是不是早就說過,我不跟別人共用女人。”

男人的表情透著陰鷙,擡起一腳踢翻了她,“做了我的女人,你還這麽喜歡讓別人上啊!”

“如果你說要去搞別人,我未必不讓你走。”

“幹什麽非要在我的床上勾搭別的男人?”

“哪個骯臟的家夥跟我睡一個爛貨,我他媽現在想起來都惡心!”

“天底下還沒有女人讓我鄧嘉瑜戴綠帽子,你是第一個——”他抓起她的頭發甩在了一邊,黎夢琳痛哭求饒,拼命向鄧嘉瑜腳邊爬。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錯了,鄧先生,求求你鄧先生……”

“把她的嘴給我塞上,綁起來拖到地下車庫。”鄧嘉瑜渾身陰戾地下達命令。

“叫一幫小混混來,要最臟最爛的。”

“給我上她。”

“你他媽不是喜歡玩麽,我讓你爽個夠!”

……

在一個無人知道的地下車庫裏數十個男人圍觀著一場暴行。

那個女人擁有著明星一樣的臉,但此刻她披頭散發豬玀一般在地上翻滾,她什麽都不是。

也沒有人喊她大明星。

就這麽一直持續到了天亮,女人已經接近昏迷,地上分明有斑斑駁駁的血跡,也無人在意,反正不會是那些男人自己身上的。

鄧嘉瑜第二天就住進了全市最好的醫院,這樣的消息自然瞞不住,男人也沒想瞞。

他向來生龍活虎,頭一次病倒了,不是因為被心愛的女人戴了綠帽子,還能是因為什麽。至少所有港媒新聞都是這樣認為的。

連冉孝瑾也這麽認為。

這太正常不過了,畢竟她可是太清楚那個男人對於女人的占有欲是多麽變態。

她從沒有和誰交往過,哪怕只是簡單說過幾句話,那個男人都像發瘋一樣執著,逼她發誓再也不與那人見面,如果她真的和什麽人睡了,還是被當場捉奸,他還不得活生生氣死不可。

眼前只是氣得住院,已經是度量很大,身體素質很好了。

鄧嘉瑜剛下了飛機,連公司的事都不過問,就火急火燎跑去一個偏遠別墅,那必然是接到了紅杏出墻的消息。

隨之發生了抓奸的事,再然後他就病倒了,沒準他坐飛機回來,都是因為得知了黎夢琳出軌的事。

冉孝瑾並非頭腦不足的白癡,結合所有時間線,以及她對鄧嘉瑜的了解,那家夥一定是被自己的情婦戴了綠帽子而急火攻心住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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