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蕭楚3 我不相信你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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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蕭楚3 我不相信你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對……
楚父勸道：“卿兒, 爹是覺得沈公子人挺好的，此次去南方做生意，他私下幫了不少忙, 你看……是不是也考慮考慮？”
楚雲卿眼中閃過失望，道：“爹從前在京城, 找了個皇子做女婿，如今來到梧州，便想要同知府大人成為親家, 是嗎？”
楚父被她說中心思，急道：“怎麽跟爹說話呢？”
“我是看沈公子對你一片真心, 否則斷然不會領他過來, 做父親的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一片真心……為了我好？”楚雲卿氣笑道：“把女兒嫁給別人做妾室，就是爹所謂的為我好？”
他不耐煩道：“這孩子是哪來的？”
楚夫人介紹道：“卿兒在路上遇到的, 已經稟了官府尋人了。”
“領家裏來做什麽？”楚父面色不悅，“讓人看見再產生了誤會。”
楚夫人皺眉，使眼色道：“瞎說什麽，孩子還在這兒呢。”
“旁人誤會不幹我們的事。”楚雲卿不想再多說, 牽起嘉兒回了房間。
小孩歪著腦袋，小手晃了晃楚雲卿手臂, “姐姐, 是嘉兒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怎麽會呢？”楚雲卿疲憊的臉上有了些笑意，“嘉兒在的這些天，姐姐很開心。”
是真的很開心，這孩子給她平靜如死水的生活帶來了許多樂趣，楚雲卿不止一次起了想留下她的念頭。
嘉兒撲到她的懷中, 小臉蹭了蹭楚雲卿肩膀，不說話了。
“怎麽了？”小孩子還沒學會掩飾情緒，楚雲卿看出了她的不開心。
“嘉兒想家了。”
楚雲卿坐下來，將小孩抱在腿上，溫柔道：“嘉兒是記起來什麽了嗎？”怎麽突然就說想家了？
小家夥搖頭。她和姑姑說好的，要在這裏待十日。
“嘉兒覺得，那個爺爺不喜歡我。”
楚雲卿一怔，不禁感嘆小孩子的心思細膩，
她幫她把額前的一縷碎發輕輕拂上去，“那嘉兒不理他，姐姐喜歡嘉兒就夠了。”
她不想找借口哄騙孩子。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嘉兒剛才沒有像第一次見她母親那樣喊人，想必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惡意。
“嘉兒想家的話，應該過幾日就有消息了。”
楚雲卿抱著小家夥的力度大了些，心裏的不舍比她想得要多。
過幾日便要走了嗎？她有些自私地想，官府找人慢一些就好了。
蕭明燭將人送過去後便回了京城，此刻她正端坐於案後，面前堆著的奏折已經批閱大半。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繼續拾起朱筆在奏折上勾畫。
“陛下，您派去梧州的人來了。”貼身女官輕聲提醒。
“傳。”
片刻後，一女子進來，“參見陛下。”
蕭明燭沒有擡頭，手中游走的筆也未停下，“梧州情況如何？”
問的是梧州，女子卻知道陛下問的是那個人。
“回陛下，楚小姐……應下了梧州知府二公子的求親，婚期定在三日後。”她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快低到地上。
大殿內寂靜無聲，朱筆忽然“啪”地一聲折斷，濺起的朱砂灑落在明黃色折子上，宛如血滴。
“梧州知府……”蕭明燭隨手將斷筆扔在一旁，“這門婚事是誰的主意，楚雲卿……可曾表露過不願？”
“據楚家下人說，這門親事是楚小姐自己應下的。”
“知道了。”蕭明燭面容平靜，“你退下吧。”
三日後，楚府。
“小姐，該梳妝了。”雁兒站在楚雲卿身後，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楚雲卿點了點頭。
銅鏡中的女子面色蒼白，未施粉黛，但仍然能看出是極美的，像是一副褪色的畫，雖然少了些鮮艷，卻更見筆骨。
雁兒為她梳著頭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別哭。”楚雲卿輕聲道：“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
說是大喜，卻連鞭炮都沒有一聲。畢竟是為人妾室，即便楚父對這門婚事滿意，也拉不下臉面大操大辦。
沒有嫁妝，沒有送親隊伍，只有一頂紅色轎子停在楚家門前，四名轎夫候在那裏。
雁兒難得不聽她的話，抽噎道：“什麽大喜，那種人怎麽配得上小姐！”
論相貌，論才情，論人品，那個沈培林半點也比不上自家小姐。
“好啦，不說這個。”楚雲卿囑咐道：“我走後，你要好好看顧小家夥，幫她找到家裏人。”
雁兒點頭：“是。”
楚雲卿口中的小家夥此刻正站在大門外，頂著一張氣鼓鼓的小臉四下觀望，好像在等什麽人。
楚雲卿穿著紅色嫁衣，向楚父楚母磕了三個頭。
“父親，母親，今日過後，女兒不再欠你們什麽恩情了。”
楚父本想扶人的動作一頓，怒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少說兩句！”楚母將他推開，去扶楚雲卿的時候忍不住落下淚來，“卿兒，是母親對不住你。”
楚雲卿頭也不回地走出去，對身後的怒罵和懺悔充耳不聞。
走到楚府大門，有個小家夥跑了過來，撲到她的懷中，“姐姐不要走！”
“嘉兒乖，姐姐要嫁人了，你看轎子都等著呢。”楚雲卿幫她輕輕拭去眼淚，看向身後的雁兒。
“嘉兒，我們回去。”雁兒過來牽她的手。
府外的暗衛看著小殿下哭得傷心，不由得皺眉，“我們當真不管嗎？”
“陛下已經知曉此事。”說話的正是那晚去回稟蕭明燭的女子，言下之意便是陛下沒說要管，她們只能暗中看著，保證小殿下安全才是她們的任務。
轎子搖搖晃晃地前行，楚雲卿透過轎簾的縫隙看著街上的風景。孩童打鬧，小販吆喝，今後連這樣平凡的日子都是奢侈了。
行至半路，楚雲卿見到有一算命先生在街邊擺攤，攤前的女子正將抽中的簽遞給他。
楚雲卿突然想起上元佳節的燈會上，那自稱“張半仙”的算命先生說她命中無子，還說她會母儀天下。
前半句倒是說對了，至於後半句嘛，楚雲卿自嘲一笑，自然地想到了那個人。
罷了，怎麽選都是不對的。這或許就是她的命。
轎子突然停下，打斷了楚雲卿的思緒，外面轎夫粗聲喊道：“到了，姑娘下轎吧。”
一個約莫四十歲上下的嬤嬤等在偏門，臉上堆著假笑：“楚姑娘可算來了，公子等著呢。”
楚雲卿跟著嬤嬤穿過曲折的回廊，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廝或直白或掩飾地打量她這個新人。
“姑娘可別怪罪，府中規矩嚴苛，即便公子再喜歡您，妾室也是不能從大門迎進來的。”
楚雲卿淡聲應了一句。
路過亭臺樓閣，假山水榭時，那嬤嬤還要停下介紹幾句，生怕彰顯不出沈家作為知府的權勢。
“想必姑娘從前沒見過這等宅院吧？”
“沒有。”
那嬤嬤開心笑了，領著她在一處精致的小院前停下，“這是公子為姑娘特意準備的‘聽雨軒’，姑娘先歇著，等晚上公子過來。”
楚雲卿擡頭看向那三個字，一時出神。
上次讓她這樣打量的匾額，上面寫的是鳳儀宮。
聽雨軒內，燈火搖曳。
沈府的小丫鬟進來，“姑娘，公子往這邊來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培林打開房門，有些著急地走到楚雲卿面前，笑道：“久等了吧。”
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楚雲卿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忍著惡心起身。
沈培林瞇眼打量她，諷笑道：“人都嫁進來了，在我這裏裝什麽清高。難道你從前伺候那個被廢的三皇子時，也像現在這樣端著？”
楚雲卿垂下眼簾，長睫遮掩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妾身不敢。”
“你知道就好。”沈培林靠近她，“楚家若是還想在梧州做生意，你就乖乖聽本公子的話。”說著就要親上來。
楚雲卿側臉避開，輕聲道：“按禮數，要先飲合巹酒。”
沈培林楞了一下，隨即大笑：“對對對，先喝交杯酒。雖然是個妾，禮數還是要有的。”
他走到桌前，從酒壺中倒出兩杯酒，遞給楚雲卿一杯。
“來吧，喝了這杯酒，咱們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沈培林身後，一掌擊中他的後頸。
沈培林兩眼一翻，爛泥般倒在地上，酒杯摔碎在地，裏面的液體浸入地板縫隙。
楚雲卿驚愕地看向眼前的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蕭明燭突然上前一步，吻上了那塗著胭脂的紅唇。
蕭明燭舌尖叩開貝齒，掃過敏感的上顎，將楚雲卿口中的酒液盡數卷走。
吞咽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楚雲卿瞬間慌了，想要推開蕭明燭，但對方完全不理會，掌心扣在她腦後，發瘋般地繼續掠奪她口中的氣息。
“有毒。”蕭明燭不以為意，竟然露出個堪稱愉悅的微笑，“我知道。”
楚雲卿渾身發抖，看著蕭明燭的唇在燭光下泛著水色，顫聲道：“你為什麽……”
蕭明燭眼中情緒覆雜，“我倒是想問卿卿為什麽？為何要嫁給他白白壞了自己的名聲。”明明楚雲卿一點也不喜歡他。
楚雲卿垂眸：“我有苦衷。”
“我知道你受人脅迫，即便這樣，你也從沒想過找我嗎？”
“楚雲卿，我不相信你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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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父被她說中心思，急道：“怎麽跟爹說話呢？”
“我是看沈公子對你一片真心, 否則斷然不會領他過來, 做父親的還不都是為了你好。”
“一片真心……為了我好？”楚雲卿氣笑道：“把女兒嫁給別人做妾室，就是爹所謂的為我好？”
他不耐煩道：“這孩子是哪來的？”
楚夫人介紹道：“卿兒在路上遇到的, 已經稟了官府尋人了。”
“領家裏來做什麽？”楚父面色不悅，“讓人看見再產生了誤會。”
楚夫人皺眉，使眼色道：“瞎說什麽，孩子還在這兒呢。”
“旁人誤會不幹我們的事。”楚雲卿不想再多說, 牽起嘉兒回了房間。
小孩歪著腦袋，小手晃了晃楚雲卿手臂, “姐姐, 是嘉兒給你帶來麻煩了嗎？”
“怎麽會呢？”楚雲卿疲憊的臉上有了些笑意，“嘉兒在的這些天，姐姐很開心。”
是真的很開心，這孩子給她平靜如死水的生活帶來了許多樂趣，楚雲卿不止一次起了想留下她的念頭。
嘉兒撲到她的懷中, 小臉蹭了蹭楚雲卿肩膀，不說話了。
“怎麽了？”小孩子還沒學會掩飾情緒，楚雲卿看出了她的不開心。
“嘉兒想家了。”
楚雲卿坐下來，將小孩抱在腿上，溫柔道：“嘉兒是記起來什麽了嗎？”怎麽突然就說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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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兒覺得，那個爺爺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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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幫她把額前的一縷碎發輕輕拂上去，“那嘉兒不理他，姐姐喜歡嘉兒就夠了。”
她不想找借口哄騙孩子。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嘉兒剛才沒有像第一次見她母親那樣喊人，想必是感受到了對方的惡意。
“嘉兒想家的話，應該過幾日就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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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繼續拾起朱筆在奏折上勾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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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一女子進來，“參見陛下。”
蕭明燭沒有擡頭，手中游走的筆也未停下，“梧州情況如何？”
問的是梧州，女子卻知道陛下問的是那個人。
“回陛下，楚小姐……應下了梧州知府二公子的求親，婚期定在三日後。”她聲音越來越低，頭也快低到地上。
大殿內寂靜無聲，朱筆忽然“啪”地一聲折斷，濺起的朱砂灑落在明黃色折子上，宛如血滴。
“梧州知府……”蕭明燭隨手將斷筆扔在一旁，“這門婚事是誰的主意，楚雲卿……可曾表露過不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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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楚府。
“小姐，該梳妝了。”雁兒站在楚雲卿身後，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楚雲卿點了點頭。
銅鏡中的女子面色蒼白，未施粉黛，但仍然能看出是極美的，像是一副褪色的畫，雖然少了些鮮艷，卻更見筆骨。
雁兒為她梳著頭發，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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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大喜，卻連鞭炮都沒有一聲。畢竟是為人妾室，即便楚父對這門婚事滿意，也拉不下臉面大操大辦。
沒有嫁妝，沒有送親隊伍，只有一頂紅色轎子停在楚家門前，四名轎夫候在那裏。
雁兒難得不聽她的話，抽噎道：“什麽大喜，那種人怎麽配得上小姐！”
論相貌，論才情，論人品，那個沈培林半點也比不上自家小姐。
“好啦，不說這個。”楚雲卿囑咐道：“我走後，你要好好看顧小家夥，幫她找到家裏人。”
雁兒點頭：“是。”
楚雲卿口中的小家夥此刻正站在大門外，頂著一張氣鼓鼓的小臉四下觀望，好像在等什麽人。
楚雲卿穿著紅色嫁衣，向楚父楚母磕了三個頭。
“父親，母親，今日過後，女兒不再欠你們什麽恩情了。”
楚父本想扶人的動作一頓，怒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少說兩句！”楚母將他推開，去扶楚雲卿的時候忍不住落下淚來，“卿兒，是母親對不住你。”
楚雲卿頭也不回地走出去，對身後的怒罵和懺悔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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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兒乖，姐姐要嫁人了，你看轎子都等著呢。”楚雲卿幫她輕輕拭去眼淚，看向身後的雁兒。
“嘉兒，我們回去。”雁兒過來牽她的手。
府外的暗衛看著小殿下哭得傷心，不由得皺眉，“我們當真不管嗎？”
“陛下已經知曉此事。”說話的正是那晚去回稟蕭明燭的女子，言下之意便是陛下沒說要管，她們只能暗中看著，保證小殿下安全才是她們的任務。
轎子搖搖晃晃地前行，楚雲卿透過轎簾的縫隙看著街上的風景。孩童打鬧，小販吆喝，今後連這樣平凡的日子都是奢侈了。
行至半路，楚雲卿見到有一算命先生在街邊擺攤，攤前的女子正將抽中的簽遞給他。
楚雲卿突然想起上元佳節的燈會上，那自稱“張半仙”的算命先生說她命中無子，還說她會母儀天下。
前半句倒是說對了，至於後半句嘛，楚雲卿自嘲一笑，自然地想到了那個人。
罷了，怎麽選都是不對的。這或許就是她的命。
轎子突然停下，打斷了楚雲卿的思緒，外面轎夫粗聲喊道：“到了，姑娘下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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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卿跟著嬤嬤穿過曲折的回廊，路上遇到的丫鬟小廝或直白或掩飾地打量她這個新人。
“姑娘可別怪罪，府中規矩嚴苛，即便公子再喜歡您，妾室也是不能從大門迎進來的。”
楚雲卿淡聲應了一句。
路過亭臺樓閣，假山水榭時，那嬤嬤還要停下介紹幾句，生怕彰顯不出沈家作為知府的權勢。
“想必姑娘從前沒見過這等宅院吧？”
“沒有。”
那嬤嬤開心笑了，領著她在一處精致的小院前停下，“這是公子為姑娘特意準備的‘聽雨軒’，姑娘先歇著，等晚上公子過來。”
楚雲卿擡頭看向那三個字，一時出神。
上次讓她這樣打量的匾額，上面寫的是鳳儀宮。
聽雨軒內，燈火搖曳。
沈府的小丫鬟進來，“姑娘，公子往這邊來了。”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沈培林打開房門，有些著急地走到楚雲卿面前，笑道：“久等了吧。”
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楚雲卿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忍著惡心起身。
沈培林瞇眼打量她，諷笑道：“人都嫁進來了，在我這裏裝什麽清高。難道你從前伺候那個被廢的三皇子時，也像現在這樣端著？”
楚雲卿垂下眼簾，長睫遮掩的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妾身不敢。”
“你知道就好。”沈培林靠近她，“楚家若是還想在梧州做生意，你就乖乖聽本公子的話。”說著就要親上來。
楚雲卿側臉避開，輕聲道：“按禮數，要先飲合巹酒。”
沈培林楞了一下，隨即大笑：“對對對，先喝交杯酒。雖然是個妾，禮數還是要有的。”
他走到桌前，從酒壺中倒出兩杯酒，遞給楚雲卿一杯。
“來吧，喝了這杯酒，咱們也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沈培林身後，一掌擊中他的後頸。
沈培林兩眼一翻，爛泥般倒在地上，酒杯摔碎在地，裏面的液體浸入地板縫隙。
楚雲卿驚愕地看向眼前的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蕭明燭突然上前一步，吻上了那塗著胭脂的紅唇。
蕭明燭舌尖叩開貝齒，掃過敏感的上顎，將楚雲卿口中的酒液盡數卷走。
吞咽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楚雲卿瞬間慌了，想要推開蕭明燭，但對方完全不理會，掌心扣在她腦後，發瘋般地繼續掠奪她口中的氣息。
“有毒。”蕭明燭不以為意，竟然露出個堪稱愉悅的微笑，“我知道。”
楚雲卿渾身發抖，看著蕭明燭的唇在燭光下泛著水色，顫聲道：“你為什麽……”
蕭明燭眼中情緒覆雜，“我倒是想問卿卿為什麽？為何要嫁給他白白壞了自己的名聲。”明明楚雲卿一點也不喜歡他。
楚雲卿垂眸：“我有苦衷。”
“我知道你受人脅迫，即便這樣，你也從沒想過找我嗎？”
“楚雲卿，我不相信你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對你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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