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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慕名 倆人眉來眼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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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慕名 倆人眉來眼去的…

大帳內, 蕭瑞跪在地下,蕭還臉色冷得駭人,“你說!這幾日都做了什麽?”

蕭瑞一怔, 道:“兒臣這幾日專心狩獵,一心想狩得猛虎, 獻上虎皮以彰父皇君威,實在不知做錯了什麽。”

“你不知道?”蕭還指著他,“那朕告訴你, 明燭和明玨現在昏迷不醒,另外幾個傷腿的傷腿, 斷腳的斷腳, 這圍場中的陷阱是怎麽回事?”

原來是因為這個,蕭瑞放下心。

怪只怪她們倒黴,都最後一天了還踩到了陷阱。最好蕭明燭再也不要醒過來壞他的好事。

蕭瑞震驚道:“皇兄和明燭受傷了?兒臣確實不知啊。”

蕭還下令將人帶過來:“你可認得他?”

蕭瑞扭頭看去,見到吳廣後忍不住慌亂了一瞬, 隨即他便冷靜下來。

這人全家老小的性命都在自己手裏,他絕對不敢背叛。

“回父皇,兒臣不認得此人。”

蕭還冷笑道:“你不認得他,他卻認得你。不止認得, 他還說是你指使他在圍場中布置陷阱。”

“父皇,這是汙蔑!”蕭瑞滿臉無辜:“兒臣怎麽敢在父皇眼皮底下做這種殘害手足的事情呢?”

蕭瑞瞪著吳廣, 咬牙切齒:“是誰指使你來陷害本王?”

明明春獵前說好事發之後他將責任全攬下, 自己替他照顧全家老小,這人居然臨時改口!

“殿下就別裝作不認識臣了。”吳廣說:“難道不是殿下找到臣,以臣全家人的性命相要挾為您做這件事嗎?”

“你胡說!”蕭瑞瞇了瞇眼,警告意味明顯,“本王若真拿捏了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你如何敢在這裏憑空汙蔑!”

這個吳廣,是想帶著全家一起死嗎?

吳廣不受他威脅,只對蕭還磕頭:“春獵前殿下命人給臣送了一幅圖,上面畫著陷阱的分布位置,就在臣的家中。此外還有白銀千兩,書信一封,足以證明臣是受殿下指使。臣自知罪無可恕,甘願受死,只求陛下能饒過臣的家人。”

蕭瑞心裏一涼,懇求道:“父皇,您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啊!”

“太醫都來診治過了,說她們傷勢很重!除了嫣兒,你們四人中傷了三個,只有你毫發無損!”

……

“傷勢很重”的蕭明燭半靠在床榻,悠哉地看著黎淮音幫她寫好的文章。

謝清棋勸道:“殿下好歹裝裝樣子,被人看到不好吧?”

“我還沒問表弟過來做什麽呢?”蕭明燭將紙放在一旁,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我叫燕小姐過來,你怎麽也跟來了?”

“我來當然是關心‘病人’。”謝清棋堂而皇之地坐下,“殿下別忘了是誰用藥騙過太醫,免了殿下一頓皮肉之苦。”

蕭明燭笑道:“多謝表弟,也多謝燕小姐。”

她將燕小姐三個字喊得無比親切,嘴角噙著笑看著黎淮音。

謝清棋裝作不經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擋住了蕭明燭的視線,笑道:“殿下不必客氣。”

這時黎淮音在謝清棋身後拍了拍她,眼神示意她往旁邊站一些。

謝清棋不可置信地看著黎淮音,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旁邊位置,再三確認是讓她挪開,讓出空間來看蕭明燭?

得到確定的答案後,謝清棋不情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眼神委屈又不滿,直勾勾盯著黎淮音。

黎淮音被她看得不自在,只好側身盡力忽視謝清棋的目光,蹙眉看向蕭明燭道:“殿下,您吃的藥沒什麽問題吧?”

以前蕭明燭從來不會露出……那樣的眼神,更不會陰陽怪氣地喊她黎小姐。

“怎麽突然問……”蕭明燭還沒反應過來,謝清棋已經“噗”地笑出了聲。

蕭明燭皺眉看向謝清棋:“前兩日二皇兄已經試過這藥了,應該沒問題吧。”

謝清棋強忍笑意,好心為她解釋:“殿下,燕小姐的意思是,您沒有吃錯藥吧……”

蕭明燭:“……”

她就多餘做這件事!

本來想讓謝清棋這家夥有點危機感,結果黎淮音不僅不領情,還害她被嘲笑。

“燕小姐。”蕭明燭佯裝不悅:“你是我的下屬,說這種話合適嗎?”

黎淮音:“殿下,抱歉。”

謝清棋見氣氛有些不對,忙道:“殿下,是我的錯,燕小姐她沒這個意思。”

蕭明燭在心裏呵呵了兩聲,“沒什麽事你們先退下吧。”

這倆人剛才眉來眼去的,當她看不到嗎……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門口,黎淮音突然轉過身提醒道:“殿下,別忘了您下屬的月俸,這篇文價錢另算。”

蕭明燭:“……”

友情價沒了是嗎?

出門後,黎淮音徑直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謝清棋攔在她身前:“阿……燕小姐。”

黎淮音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守衛,低聲道:“你答應我春獵結束後再見面的。”

謝清棋心虛道:“我方才是怕你一個人來殿下這裏太過明顯才跟來的。”

黎淮音:“……我本來就是殿下帶進來的,我們站在一塊……才叫明顯吧。”

謝清棋還要再說什麽,有護衛向這邊走來,“世子殿下,寧國長公主讓您過去。”

謝清棋一進來,就見蕭婉華笑得十分開心,她也忍不住笑道:“母親這麽開心,找我什麽事?”

“棋兒。”蕭婉華招手讓她過來,“音兒給我來信了,說她過得很好!”

謝清棋:“……”

您要不叫我,我跟她聊得也很好。

蕭婉華見謝清棋忽然收起了笑,想給她看信的動作一頓,試探問道:“你是不是還在介意之前坊間流言說音兒跟人走了的事?”

“母親,我沒有介意!”謝清棋急忙澄清,“我們當初屬於……和平分手。”

蕭婉華長舒一口氣,“那就好。”

謝清棋剛喝一口茶,就聽蕭婉華說道:“聽說你前兩日吵嚷著要見那位燕小姐?”

“咳咳咳……”謝清棋被茶水嗆到,一張臉憋得通紅。

蕭婉華急忙給她輕輕拍著背,“喝個茶急什麽?”

謝清棋止住咳意後就見蕭婉華和華十安都一臉八卦地盯著自己,疑惑道:“母親怎麽知道……”

蕭婉華:“你對那位燕小姐的名氣有什麽誤解?春獵第一天就大搖大擺地在一群女子的帳前晃了半天,我想不知道都難。”

華十安提醒道:“也未必是因為燕小姐,棋兒成婚前在京城的名氣不比她小,換作張小姐李小姐估計也是一樣的。”

謝清棋:“……我就是慕名已久,想去見見燕小姐真容。”

“只想見見,沒別的心思?”蕭婉華滿臉不信任。

謝清棋心虛,訥訥道:“我能有什麽心思……”

蕭婉華勸誡道:“既然你之後很有可能以女子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母親覺得是不是不要招惹人家為好?燕小姐不是音兒,她不需要我們家的庇護,自然不會接受你……”

“母親。”謝清棋看向蕭婉華,緩緩開口:“拋開孩兒的心思與旁人是否接受不說,您能接受嗎?”

蕭婉華一楞:“接受什麽?”

“接受女子同女子在一起。”謝清棋說,“孩兒知道民間有不少女子夫妻的存在。”

華十安下意識看向蕭婉華,不願意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蕭婉華知道女兒大概是喜歡上那位燕小姐了。

看著眼前無知無畏的女兒,她神情恍惚了一瞬,真的很像她當年的樣子。

“沒什麽不能接受的。”蕭婉華溫聲道:“母親沒有那麽狹隘,也不覺得愛情只存在於男人與女人之間。”

華十安身側的手指放松下來,這時她才發覺手心被指甲攥得都有些疼了。

謝清棋是個喜怒形於色的人,當即開心道:“母親意思是同意孩兒追求……追求其他女子?”

“我還沒有說完。”蕭婉華輕嘆了口氣,道:“你方才說民間有不少女子夫妻,那你可知為何女子夫妻基本都是在尋常百姓家?”

謝清棋思索片刻,看看華十安,又看看蕭婉華,搖了搖頭。

“因為女子之間無法生育孩子。”蕭婉華看著謝清棋輕輕擰起的眉頭,無奈一笑:“或許你會覺得這個理由很膚淺,很不可理喻。可對於我們這樣的鐘鳴鼎食之家,沒有後代是完全難以接受的。祖輩辛苦掙下的家業和權利富貴,若是無人繼承就要拱手他人,誰又能甘心呢?”

謝清棋看著蕭婉華落寞的神情,走過去倚在她身旁,“母親也這麽想嗎?若是我將來沒有孩子,母親會覺得這偌大家業白白浪費嗎?”

“傻孩子。”蕭婉華輕輕拍著謝清棋的手背,“只要你不在意,母親才不在意那些,母親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過得幸福。”

“母親~”

蕭婉華笑道:“所以,你對燕小姐?”

“孩兒先走了,母親和華姨也早些休息!”謝清棋一溜煙跑了出去。

蕭婉華和華十安相視一笑,無奈搖頭。

春獵結束,班師回京的路上,謝清棋只覺得吹來的風都是甜的,她總算可以再去燕府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蕭瑞知道接下來等著他的是什麽,但他想不通吳廣為何敢供出他?

為什麽陷阱偏偏只在最後一天傷了那麽多人?

蕭瑞回府後,外面立刻被一隊禁軍包圍了起來。

楚雲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見蕭瑞垂頭喪氣進了書房,走過去問道:“外面是怎麽了?”

蕭瑞苦笑道:“我命人在圍場布置陷阱的事情敗露,父皇正在下令調查呢。”

這些天蕭瑞對楚雲卿可謂是百依百順,楚雲卿不準他進房間他就不踏進一步,閑暇之餘便陪著楚雲卿,哄她開心。

楚雲卿心軟了幾分,安慰道:“事情未必就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你跟我講一下究竟是怎麽回事。”

等聽完後,楚雲卿問道:“你是說,父皇詰問你的那天,將其餘人都屏退了?”

蕭還:“是,只有那個吳廣在。”

楚雲卿確信:“不會有事的。”

她附耳說出自己的主意。

蕭瑞眼睛一亮,“夫人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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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蕭明燭:小情侶聯手嘲笑我,喜歡的人欺負我[爆哭]

註:夫妻=夫人和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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