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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圍獵 被她看上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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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圍獵 被她看上就麻煩了

“不收錢!”

謝清棋人未到聲先聞。

她走上二樓, 與看過來的黎淮音對視。

明明黎淮音面無表情,可她就是感覺到黎淮音有些不高興了,急忙道:“燕小姐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謝某人分文不取。”

花雲看了眼東家,又看了看眼前的燕小姐, 對品兒道:“我們先去忙吧。”

安靜的空間裏隱約傳來幾句交談聲,但聽不真切,不等黎淮音問謝清棋便主動解釋道:“這些房間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 估計那間房的客人比較豪爽,所以你能聽到一點聲音。”

黎淮音要問的卻是另一件事:“醫館剛建好時, 你不讓我上二樓看, 就是為了做這個?”

“不是。”謝清棋遮掩道:“當時二樓沒整修,又臟又亂,我對你有什麽好隱瞞的嘛對吧,哈哈。”

謝清棋連忙否認道:“那都是小丫頭胡亂說的,倒也沒有那麽誇張。我這裏收費確實很高,但絕對不是為了錢!”

“那是為了什麽?”黎淮音問。

謝清棋:“為了將普通百姓隔絕在門外。”

……

見黎淮音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三分無語三分疑惑四分看不起, 謝清棋急忙解釋:“不是,我意思是只賺那些達官貴人的錢!”

黎淮音:“還是錢?”

“我怎麽可能稀罕什麽錢?”謝清棋覺得不能被黎淮音看貶了自己, 和盤托出:“重要的是消息!”

“來的夫人和小姐家裏, 不是世族公卿就是朝中幾品大員,再不濟也是京城富商,她們在這邊三三兩兩結伴邊理療邊聊天,有不少消息能探聽呢!”

黎淮音現在明白謝清棋是如何得知連蕭明燭都不知道的消息,忍不住笑道:“都說定安候府世子不學無術, 想不到你是扮豬吃老虎。”

謝清棋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我以前確實不學無術,是阿音教得好!”

“我可沒教你賺‘黑心錢’。”黎淮音瞥她一眼。

謝清棋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她剛才分明看到黎淮音笑了一下!

下一刻,謝清棋一僵,笑不出來了。

因為,黎淮音朝著最裏面一間房走過去了!

謝清棋一個箭步沖過去,擋在門前。此刻她身後的門上,還掛著一個禁止入內的牌子。

這牌子平時是給館內姑娘和那些看病的小姐夫人們看的,但在黎淮音面前,這豈不是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個……裏面什麽都沒有。”

……

謝清棋成功把它變成了此地無銀六百兩。

黎淮音:“這就是你真正瞞著我的事情吧。這麽怕我看到,難道說與那位陳小姐有關?”

“怎麽可能?我與她們不熟!”謝清棋想到方才樓下的場景,有些頭皮發麻。

黎淮音看著謝清棋,除了上面那句話卻再等不到她的下文,她眼底情緒一閃而過。

走下樓梯前,黎淮音道:“既然是謝大夫的秘密,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謝清棋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動了動嘴唇,終究沒開口。

黎淮音走下樓,往上面看了一眼,謝清棋沒有跟來。

她走向門口:“落霜,我們回去吧。”

謝清棋站在窗前,看著黎淮音上了馬車,漸漸走遠,神情低落了一瞬。

“客官,本店招牌,紅燒獅子頭,歡迎品嘗!”小二吆喝聲在樓下街旁響起。

謝清棋猛然回神,再不回家就趕不上軍營的訓練了!

晚上,黎淮音看著屋外匆匆趕來的人,聲音冷淡:“我以為你今晚不來了。”

謝清棋笑道:“怎麽會?說好每天都來的。”

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醫館房間的事。

只是之後幾天,謝清棋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每次給黎淮音針灸完幾乎是倒頭就睡,兩人交流也越來越少。

一次,黎淮音看她眼下有些烏青,提議道:“不必每天都來,我身體沒什麽大礙,你在家多休息會兒。”

謝清棋打了個哈欠:“有礙無礙大夫說了算。再說,見不到阿音我一個人睡不著。”

明明兩人躺在一處更親近了,可黎淮音看著再次昏睡過去的謝清棋,覺得她們之間似乎隔了一層東西,反而越來越疏遠了。

一個月後。

這晚,黎淮音坐在房間,直到子時也沒等來謝清棋。

紅鶯幫她換了新的蠟燭,勸道:“小姐,姑爺可能是有事耽擱了,不然您先睡吧。”

“再等等。”黎淮音翻過一頁書。

紅鶯聞言便留下來陪著自家小姐一起等。

子時也過了。

黎淮音不想再辛苦紅鶯,有些愧疚道:“不等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去睡覺。”

不是說……每天都來嗎?

侯府,華十安給謝清棋包紮好的胳膊換上藥,無奈又生氣道:“你才練刀多久,就敢跟人拼命!若是不巧把你這胳膊廢了,你以後怎麽辦?你讓你母親怎麽辦!”

謝清棋小聲辯解道:“那不是有華姨每天教我嘛,我雖然練刀不久,但有個好師父,比起別人事半功倍。”

“早知這樣,我就不該答應你!”

謝清棋見她真的生氣了,急忙認錯:“華姨,我知道錯了。我也並非無腦打架,有老楊在旁邊看著,見情況不對他就及時阻止了。”

華十安看了眼她左臂的傷口:“就是這麽阻止的?也不知道你哪裏抓來的盜賊,明知道他不要命,還故意將他放出來與你比試。”

謝清棋解釋道:“華姨,這只是個意外。我與他每天都打,只有今天他冒著被我劃傷的風險也要削掉我一臂,還好老楊及時擋開了大半攻擊。”

“……我說你是不是欠揍,整天嘲笑他故意激怒他,又放他出來與你對打,眼見打不過又命人將他關起來,他不想殺你才怪呢!”

“您和老楊陪我練刀都讓著我。”謝清棋說,“我知道,不設身處於生死一線之際,我這刀終究是花架子。”

“你是侯府世子,哪裏需要真練成什麽高手呢?遇到危險自然會有人……”

“自然有人替我去死對嗎?……我不願意。”謝清棋望著華十安。

華十安沈默了一陣,開口道:“以後打架的時候叫我一聲。”

“謝謝華姨。”謝清棋話音一轉,“但是,我知道您肯定能不讓他傷到我,這樣的話我還是沒有緊迫感。”

華十安哼笑:“你放心!只要不傷到你小命我都不攔,也該讓人給你點教訓嘗嘗!”

謝清棋嘿嘿笑道:“好!”

“只是……過幾日的圍場春獵你打算怎麽辦?”

“皮外傷而已,正常參加吧,誰讓聖上點名各宗親務必都去呢。”

等華十安走後,謝清棋立刻呲牙咧嘴喊道:“好疼啊!!!”

竹月聽到了,擔憂道:“給您清理傷口的兩盆水都染成血紅色了,能不疼嗎?”

“哎呀,沒那麽疼的,我只是覺得喊出來會更好受一些。”謝清棋收起表情,問道:“什麽時辰了?”

竹月:“子時三刻。”

“什麽?”謝清棋一下站起來,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她又坐了回去,吸氣道:“怎麽這麽晚了?我記得清理傷口沒用多長時間?”

“有沒有一種可能……”竹月說,“您當時疼暈過去了。”

謝清棋:“……”

“我得出去一趟。”

謝清棋暗暗懊悔暈過去之前沒讓人先去送個信,黎淮音肯定等到很晚。

竹月急忙攔她:“世子,這個時辰城內不準外出,您得明天白天才能去了。”

“為何?”

“春獵在即,禁軍現在全城戒備。”

翌日一早,謝清棋就要跑去燕府,被華十安叫住了。

“今日有貴客,夫人說讓你陪侯爺一同會見。”

謝清棋皺眉,什麽貴客能讓他整日待在軍營的爹都專程等在家裏?

她只好先派人送信跟黎淮音說明情況。

快到中午,謝清棋心急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什麽人這麽不守約,讓人白等一上午!等他來了,看她怎麽給他點顏色……

“姑母,姑丈,侄兒來遲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蕭婉華站起身,看向來人笑道:“晟兒來啦。”

謝平遠讓座:“殿下請。”又對謝清棋道:“還不快見過殿下。”

“見過殿下。”謝清棋隨意行了個禮。

“都是自家人,表弟無需客氣。”蕭晟說,“我今日來,是為了幾日後的春獵之事,想請清棋表弟幫個忙。”

……

謝清棋聽他說完又急著出門,碰到了送信的人回來,說道:“燕府的人說這幾日有事,世子爺先不必過去了。”

謝清棋心想黎淮音一定是生她氣了,當即要親自去解釋清楚。

送信的人又道:“她們說您若是不信執意要去,燕小姐只好搬去其他地方了。”

謝清棋:“……”黎淮音果然生氣了。

這樣一耽擱,就到了春獵的日子。

皇家圍獵場上,皇帝蕭還騎了一匹純黑色的汗血寶馬立在最前方。

在他身後,蕭明玨、蕭明燭、蕭晟、蕭瑞、蕭姝嫣幾人均騎馬站成一排。

謝清棋與其他宗親子弟在更後面一些,她看著蕭晟的背影,忍不住想到這人要她幫忙的事,登時有些無語。

是淡泊名利還是扮豬吃老虎?

左顧右盼時,謝清棋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黎淮音,或者說燕照雪,她怎麽會來這裏!

蕭明燭請她來的?

這也太危險了!萬一暴露身份……

謝清棋下意識就想過去,但眾目睽睽之下,她貿然過去更會使人生疑。

此時,蕭還一聲令下,幾百名士兵領命,開始從獵場外圍將獵物趕往包圍圈。

蕭還:“三天之內,狩得獵物最多者,重重有賞!”

蕭瑞抱拳笑道:“孩兒定不會讓父皇失望!”

眾人都騎馬沖向獵場,只有謝清棋跳下馬,看著身後蕭婉華和後宮娘娘們哎喲道:“我有些肚子疼,想休息一下再去。”

蕭婉華一看就知道她是裝的,又不好當面揭穿,使勁使眼色,謝清棋裝作看不見。

最後還是皇後娘娘發了話:“去吧。”

女子詩會的幾人正在另一邊與黎淮音說著話,突然見到有一男子往這邊走來。

幾人中不乏有世家小姐,她認出謝清棋後慌忙道:“不好,大紈絝要過來了,咱們趕緊進去營帳!”

“哎呀,照雪你別看她,快進去,要是被她看上你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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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清棋:已經看上了[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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