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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小孩子精力旺盛,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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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小孩子精力旺盛,你多……

這段時間, 高三生的壓抑與壓力在江念愉身上體現了個徹底。

就算拿放大鏡細細觀察,江念愉的肩膀和脖子也找不到一塊拳頭大的,完全沒有吻痕和咬痕的皮膚, 像是狂風暴雨過境, 肆虐大地, 掀起屋頂、折斷枝幹、卷走沙礫和塵土、淹死莊稼和蔬果……留下滿地的泥濘與狼藉。

不過今俞的舉動並不像惱人的天災, 因為這並沒有給江念愉帶來困擾。

相反, 江念愉甘之如飴,不管是今俞的啃還是咬。

江念愉很享受和今俞的親密接觸。

被壓在床上,感受到身上的分量, 心也變得沈甸甸,像是滿載而歸的遠洋漁船,踏實而雀躍。

碎發掃過肩頸,激起漣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癢。

鼻端空氣浸透了今俞身上的甜香, 連呼吸都感到莫大的愉悅。

軟軟潤潤的雙唇和肌膚相親, 心臟遇到過於亢奮的鼓手, 心跳便亂了節奏。

牙齒貼上來,微不足道的疼意隨即降臨,很快被滔天的爽感覆蓋、包裹、磨滅, 讓靈魂都升天……

在巴甫洛夫的經典條件反射實驗中, 食物會引起小狗分泌唾液,搖鈴聲則不會,但如果每次給小狗餵食前都搖鈴, 那麽小狗聽到鈴聲就會分泌唾液,因為小狗把鈴聲和食物畫上了等號。

江念愉好像也產生了條件反射。

她和今俞親密接觸時很爽,可這過程會帶來輕微的痛感,所以今俞弄疼她的時候她就會覺得爽。

她把今俞帶來的疼和自身多巴胺分泌產生的爽畫上了等號。

江念愉知道這樣的條件反射聽起來不僅奇怪, 而且變態,所以她沒敢告訴任何人,自己偷偷地爽。

總之,江念愉很享受和今俞的親密接觸,並且渴望更多。

只是……

今俞習慣睡前釋放壓力,那個時候兩個人都洗漱完畢,換上睡衣。

她們睡覺時習慣了除去內衣,所以睡衣下便是空蕩蕩的。

今俞咬人的時候上半身壓在江念愉身上,胸貼胸是難免的。

雖然她們倆都是女孩子,對方有的自己也有,但江念愉的反應大得離譜。

今俞每次壓上來,江念愉就用力往後退,陷進綿軟的床墊中。

前面是軟的,後面也是軟的,那前面給她帶來的沖擊就不會那麽強。

好吧,江念愉承認,她的註意力全集中在身前,上述想法不過是她為自己的不健康思想找的借口。

江念愉認為自己之所以這麽害羞是因為今俞身材太好了,不僅很有存在感,而且軟軟彈彈,讓人移不開註意力。

嗯,一定是這樣的!

更深夜闌,天邊月亮辭去“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的清冷與孤寂,溫柔地綻著暖光,把濃郁的夜色都融化。

大地之上,萬籟俱寂,凜冽寒風侵襲不到早早入眠的人,只把樹影吹得搖晃。

今俞見時間不早了,只好戀戀不舍地停下欺負人的動作,把江念愉從床上拉起來。

江念愉眼圈紅紅,臉頰粉粉,雙唇艷艷,耳垂熱熱,幾縷發絲黏在臉上,胸口深重地起伏著,像剛恢覆呼吸的溺水者一般渴求氧氣。

今俞拭去江念愉眼尾的熱淚。

江念愉每次被欺負完都會掉眼淚,今俞問她是不是被咬疼了,她都回答說不疼,再用點力也沒關系。

今俞不是很相信江念愉的話,她怕江念愉為了她罔顧自己的感受,疼也忍著不說。

所以今俞到現在都不知道江念愉掉眼淚是因為疼還是因為身體太敏感。

委屈她了。

今俞給江念愉拉好衣服,扣上扣子,把肩膀上淩亂的痕跡蓋好,至於脖子上的,實在沒辦法。

今俞摸摸江念愉耳後的痕跡,懊惱地想,這次她真的有點過分了。

每次欺負完江念愉,看到她身上斑駁的痕跡,今俞都會檢討自己的行為,並懺悔,但下一次照樣重蹈覆轍,然之後再懺悔,死性不改。

江念愉緩了好一會兒,錯亂的呼吸才平穩下來。

“小俞,明晚秦逸思奶奶生日,我要出席她的生日宴,可能很晚才能回來,你先睡覺,不用等我。”

今俞臉上神情僵住一瞬,隨後從齒縫間擠出一句好。

其實她還有很多話想對江念愉說。

不要喝酒,不要給別人聯系方式,不要和別人聊得太開心,早點回來……

可她現在既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憑什麽管著江念愉呢?

今俞心事沈沈,郁悶地下了床,準備去關燈,卻猛然看到江念愉發頂好像有一根白頭發。

她俯身貼近江念愉的腦袋,瞪大眼睛仔細尋找。

今俞希望是自己一時眼花,可那根白發就這麽明晃晃地躺在那,她沒有辦法視而不見。

江念愉對此不以為意,她都三十了,有白頭發也正常,但她覺得今俞的語氣很不對勁,於是急急仰起頭,只見今俞淚眼盈盈。

“哎喲,怎麽啦?”江念愉牽著今俞熱乎乎軟綿綿的小手,安慰道,“我都三十了,有白頭發很正常。”

江念愉這句話不僅沒有安撫好今俞,還把她的眼淚催了下來,豆大的淚珠砸到江念愉手上,填滿她掌心紋路。

今俞憂懼的並不是這根微不足道的白發,而是她和江念愉之間無法逾越的十二歲年齡差。

班裏有少白頭的同學,但大家都認為這是學習壓力太大,精神高度緊張所導致的,是不正常的。

但江念愉說自己長白頭發很正常……

今俞第一次直面,並且深刻地認識到她和江念愉之間的年齡差。

不是普普通通的一歲兩歲,而是整整十二年。

“我錯了我錯了,我是大壞蛋。”江念愉搖搖今俞的手,哄她道,“你幫我消滅掉它好不好?”

今俞抽泣著點頭,拿來剪刀,從發根處小心地剪斷那根惹人厭的白發,把它攥在手心。

“江念愉,我有點冷,你能不能抱著我睡?”今俞在黑暗中淚眼婆娑。

“當然。”江念愉回答。

兩人緊緊相擁。

*

安市El Dorado(黃金國)酒店,秦逸思奶奶的生日宴上。

江念愉和秦逸思吃完飯,趁大家不註意,偷偷溜出了宴會廳。

秦逸思指尖挑起江念愉的圍巾,詫異道:“江念愉,我說你不熱嗎?一直戴著圍巾幹嘛?”

江念愉想到自己戴圍巾的原因,臉唰地一下羞紅,她把圍巾從秦逸思手裏奪回來,沒什麽底氣地磕磕巴巴道:“我喜歡戴著,不行嗎?”

江念愉好不容易出趟門,而且思念離El Dorado不遠,這天時地利人和的,不去玩玩有點浪費了。

“不了。”江念愉搖頭,婉拒道,“我要回去陪小孩睡覺。”

小孩?睡覺!

“你你你,你和今俞睡在一張床上?!”秦逸思話裏塞滿了不可思議和吃到大瓜的激動。

“對啊,怎麽了嗎?”江念愉一臉的理所應當,“你不要太敏感了。”

我敏感?!

我哪裏敏感了,明明是你鈍感!

兩個女生同床共枕本身不是什麽好令人驚奇的事。

但問題是,今俞喜歡江念愉!

美人在懷,秦逸思不信今俞能心如止水。

秦逸思還想再八卦兩句,可惜有人來催她們回宴會廳了,她的好奇心只能按下暫停鍵。

宴會結束已經將近十二點,秦家司機把江念愉和秦逸思送回住所。

江念愉一上車就告訴了司機自己現在的地址。

“你怎麽搬到學校附近去住了?”秦逸思問。

她記得那附近都是些老破小,沒有漂亮的樓盤。

江念愉給秦逸思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秦逸思的嘴巴驚訝得能塞下一個月亮。

“你這是去給今俞當陪讀了嗎?”

江念愉翹起唇角,顯得很自豪,“可以這麽說。”

秦逸思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

心選姐陪讀又陪睡,那小孩不得爽死!

她什麽時候才能過上這麽舒服的日子?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和今俞同吃同住,又接她上學放學,江念愉的作息已經調得跟高中生差不多了。

平常這個點,今俞已經排解完壓力,江念愉也該睡了,可今天卻還在路上。

不知道小俞睡著沒有。

實在困得不行,於是江念愉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江念愉腦袋歪向車窗,圍巾也因為她無意識的動作變得松散,她脖子上的痕跡便大咧咧明晃晃地敞開來。

秦逸思見了,先是以為江念愉被蚊子咬了。

後來一思考,這寒冬臘月的哪來的蚊子!

除非江念愉毫無防護地去熱帶雨林走了一遭。

但用腳後跟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排除掉所有錯誤答案,剩下的一個就算再離譜再不可思議,也毋庸置疑。

江念愉談戀愛了!!!

秦逸思牙齒咬著指節,不讓自己激動的聲音洩出來,打算等江念愉醒來再嚴刑拷打她。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念愉緩緩睜開眼,車窗外景象變得熟悉起來,她知道自己快到家了。

她伸了個懶腰,視線突然和秦逸思炙熱的目光相撞。

江念愉還沒來得及問秦逸思怎麽這樣看她,秦逸思就先發制人道:“江念愉,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啊,你為什麽這麽想?”

江念愉一臉懵,她只是睡了個覺,怎麽在秦逸思口中談上戀愛了?

秦逸思大腦飛速旋轉。

沒談戀愛,但身上有痕跡,晚上要回去陪小孩睡覺……

嘖嘖嘖,秦逸思半瞇起眼睛,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沒想到啊沒想到,江念愉表面清正端方循規蹈矩,背地裏卻這麽開放。

她還以為江念愉是那種戀愛後三個月才摸小手,六個月才好意思抱抱的人,想深入交流,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現在看來……嘿嘿。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今俞下嘴也太重了吧,這是把江念愉往死折騰啊!

話說江念愉的腰能頂得住嗎?真的不會散架嗎?

江念愉眼看著秦逸思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恍然大悟再到……猥瑣?

最後一個表情她實在形容不出來,但絕對不會是什麽好詞。

車子停在她們家樓下,江念愉下了車,對秦逸思道別,轉身走出兩步就被秦逸思喊住。

“江念愉,小孩子精力旺盛,你多註意身體。”

說完,秦逸思便揚長而去,獨留江念愉在風中思考。

秦逸思這話什麽意思?

小孩子應該是指小俞,但小俞精力旺盛和她的身體有什麽關系?

江念愉實在理解不了。

算了,先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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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俞:明爽

江念愉:暗爽

小七: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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