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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江念愉皮膚薄,很容易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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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江念愉皮膚薄,很容易留……

回外婆家的前一天晚上, 江念愉興沖沖地向今俞介紹自己做好的計劃。

“寶寶,我們明天下午坐飛機,晚上到南城, 在南城住一晚, 第二天再坐車回外婆家。”

“到時候你回家住, 我和慕容夜辰就不打擾了, 在你家附近找個酒店就好。”

今俞正準備誇江念愉計劃周全, 冷不丁聽到慕容夜辰的名字,一雙好看的眉頓時擰起來。

兩人側躺著面對面,距離近得連呼吸都交纏, 所以就算是很細微的表情變化都能輕易地被另一方捕捉到。

正在滔滔不絕的江念愉被今俞不自然的表情截斷,像是開閘洩洪時猛然關上閥門。

她一肚子話湧到嘴邊卻被封住,一臉懵懂地看向今俞。

今俞很滿意江念愉可愛的反應,但是, 這並不意味著她可以隨意提起慕容夜辰。

江念愉的名字只能跟她同時出現。

今俞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她抱著好好教育教育江念愉的想法, 語氣危險,“你和慕容夜辰出去住酒店?”

江念愉怔了一瞬,沒想明白這句話有什麽問題, 但眼前人的不悅顯而易見, 所以她放低姿態,謹慎回答:“對呀,怎麽了嗎?”

今俞見江念愉還是不懂, 她也不好意思把自己過分病態的占有欲攤開來,承認自己因為這點小事吃醋,只能哀怨地掐了一下她的臉頰。

力道比平時重了點,在江念愉臉上留下指痕。

她用的力氣其實不算大, 只是江念愉皮膚太薄,輕易便會留下痕跡。

今俞剛發現江念愉身上容易留印子的時候試過收著點勁,但她在江念愉面前自制力幾乎為零,親著親著就會失控,有時候破壞欲上來了還喜歡咬兩口。

結果就是江念愉從臉到脖子都是她留下的痕跡,根本沒法出門。

被人看見了,問起來的時候總不能回答說房間裏有任意門,江念愉去熱帶雨林走了一遭,才落得這副樣子吧。

但受害者對此沒什麽意見,隨便今俞親。

今俞見江念愉這麽乖,更加愧疚,她決定改邪歸正,不在江念愉臉上留印子了。

但這次,今俞是故意的,她想讓江念愉吃點教訓。

淺粉色印子落在江念愉瓷白的臉上像是在白玉盤裏揉碎桃花,艷麗又綺靡。

今俞撫上江念愉的臉,大拇指來回摩挲紅痕。

“寶寶,你是在獎勵我嗎?”江念愉冷不丁冒出一句很荒唐的話。

但這可不能怪江念愉想歪。

這段時間,今俞總咬她耳垂,咬她脖子,咬她鎖骨,咬她指尖,捏她肚皮,然後冠冕堂皇地說成是對她的獎勵。

江念愉本人都還沒說什麽呢,小七就著急忙慌地解釋說這是今俞表達友愛的一種方式。

就像人類喜歡親親抱抱自己的小貓一樣,今俞只是把親親抱抱換成了又親又啃又咬又摸而已。

這個連物種都不同的借口拙劣得小七說出來的時候沒什麽底氣,幾乎是硬著頭皮睜眼說瞎話。

但江念愉信了!

她居然信了!

江念愉覺得小七說得在理。

上輩子江望舒就特別喜歡和自己的小貓這樣玩,又親又嘬又埋肚皮。

換作她和今俞也是一樣的,不過是從一人一貓變成兩個人罷了。

江念愉的缺心眼和把任何事情都按自己想法合理化的作風給小七省了不少麻煩。

它只需要給江念愉指一條歪路,江念愉就會信以為真,並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今俞聽到江念愉在自己孜孜不倦的忽悠下接受了親她咬她掐她都是在獎勵她這個歪理,心中生的那點悶氣像被松開的氣球一樣吐了個幹凈,忍俊不禁。

她撐起身子,貼過去輕咬江念愉耳垂,又在她耳邊呢喃,“對呀,做計劃辛苦了,獎勵一下,喜歡嗎?”

“喜歡。”江念愉用氣聲回應。

被咬的時候很舒服,但江念愉不好意思說出口。

江念愉的計劃還沒說完,正準備繼續下去。

“等一下。”今俞叫停她,“我不回家住,和你一起住酒店。”

江念愉笑起來,聲音雀躍得像是小狗在地上打滾,“好!”

江念愉沒有問為什麽,也不關心為什麽,她只知道這樣一來就不用和今俞分開了。

“我給外婆買了按摩椅,還有一些衣服和補品,給你舅舅他們也買了些禮物,等我們到那之後就會有人送來。”

聽到江念愉面面俱到的安排,今俞的心像棉花糖被烤化,又軟又甜。

“怎麽這麽貼心呀?”今俞捧著江念愉的臉親了又親,很有深意地笑起來,壓低聲音道,“像是上門提親的。”

江念愉被親迷糊了,沒聽清後半句,便問道:“像是什麽?”

換作江念愉剛醒來那會兒,今俞可能就順勢挑明心意了。

但這幾天她從和江念愉的親密接觸中得到一種微妙的爽感。

談戀愛之後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的,她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想摸就摸,想咬就咬。

現在的她沒有身份,卻還是在江念愉身上留下記號,像是提前預定,有種偷偷摸摸的快感。

所以,她不急著告白了。

“沒什麽。”今俞避而不談,轉移話題,“早點休息吧。”

*

今俞家在南部山區,交通十分不便,前兩年從A市回來要先坐火車然後轉大巴最後轉三輪車。

這次回來同樣要轉兩次,不過前兩種交通工具換成了飛機和保姆車,返程也就沒那麽艱辛了。

回家的最後一程崎嶇且狹窄,汽車無法通行,三輪和摩托便成了唯二的選擇。

江念愉從沒見過三輪車,更別提親身體驗了,所以起初她對這輛只有三個輪子的敞篷車抱有極大興趣。

但所有的興趣和期待在她被顛得暈暈乎乎時煙消雲散。

江念愉腦漿都快被晃勻了,必須緊抓住車框邊才能保證自己不被甩飛出去。

今俞見她難受,心疼得厲害,後悔帶她回來了。

下車之後,江念愉在坑窪的土路邊緩神,今俞蹲在一旁陪她。

慕容夜辰沒有多難受,但見她們都蹲下來,他一個人站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便也有樣學樣。

他們在田埂邊蹲成一條直線,看起來像三個小蘑菇。

今俞輕撫江念愉的背,又貼近去看她的情況。

江念愉閉著眼苦著臉,雙唇微張,還喘著粗氣,一副難受得快要吐出來的樣子。

感受到今俞的靠近,江念愉不想讓她擔心,於是強撐著說:“寶寶我沒事,你別擔心。”

寶寶?慕容夜辰被這個過分親昵的稱呼驚得一激靈,雞皮疙瘩爭先恐後地冒出來。

她們感情可真夠好的,好得有些膩人了。

慕容夜辰蹲在地上,沒人理他,他閑得無聊,便左看右看,冷不丁註意到江念愉微腫的耳垂,覺得奇怪,便問了一嘴。

“被咬了。”罪魁禍首模糊主語,替江念愉回答道。

慕容夜辰沒起疑心,只是有點不可思議,喃喃自語起來:“這大冬天的,哪來這麽毒的蚊子。”

緩過勁來後,三個人來到今俞家。

入目是一棟看上去飽經風霜的兩層小樓,外墻皮大片大片地剝落,露出內裏的紅磚,像是傷口結了痂又被摳掉。

樓前有一片空地,因疏於侍弄而雜草叢生,被人為地開辟出一條通行的小路。

小路盡頭站著一位頭發花白,拄著拐,佝僂著身子的老奶奶。

她每條皺紋都像帶著笑,看上去很慈祥。

“外婆,她就是江念愉。”今俞介紹道。

江念愉有些拘謹,乖巧地打招呼:“外婆好。”

江念愉對今俞外婆的印象全都來自今俞的描述。

今俞的外婆是個很開朗的小老太太,和誰都能熱聊起來。

她住在村裏的時候喜歡去集上逛,集上每個攤位的老板都認識她,他們也都很喜歡這個熱情的小老太太,於是便經常留些好吃的給她。

可她自己不吃,而是偷偷地留給今俞。

今俞自幼沒了父母,但她不覺得自己缺愛,因為外婆給她的足夠多了。

後來,今俞的舅舅舅媽外出打工,準備把他們的兩個孩子一並接走,讓今俞和外婆留在山村裏。

外婆覺得今俞還小,她年紀也大了,孤兒老婦的,留在村子裏不安全,而且山裏學校的教育水平不好,今俞那麽聰明,可不能被埋沒了,於是便強硬地要求他們把她和今俞也捎上。

外婆知道兒子兒媳兩個人養一大家子不容易,為了減輕他們的負擔,她還挪用了自己存起來買棺材的錢。

外婆不喜歡住在城市裏,左鄰右舍互不相識,語言也不通,沒趣得很,但為了今俞的未來,她一把年紀了還是跟著輾轉幾個城市。

見今俞被“遺珠計劃”選中,入讀赫爾墨斯,日後的生活工作也有了著落,外婆這才回到村子裏。

外婆是今俞苦澀童年的一顆糖,是那時她能嘗到的為數不多的甜,所以江念愉很感激外婆,才想著一定要來看看。

“好好好。”外婆笑瞇瞇地對江念愉點頭,“小俞常跟我說你特別照顧她,真是麻煩你了。”

江念愉連忙擺手,露出討人喜歡的笑,“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應該做的。”

慕容夜辰在她們身後見縫插針地自我介紹,“外婆好,我叫慕容夜辰,是今俞的好朋友。”

“好好好。”外婆嘴上答應著,卻瞥了眼今俞,用眼神問這個叫慕容夜辰的小夥子是誰。

“他是獨孤阿姨的兒子。”今俞介紹道。

“哦哦!”外婆點頭,朝他笑起來。

“你們回來一趟辛苦了。”外婆說,“我們進去吧。”

外婆牽著今俞,今俞牽著江念愉,慕容夜辰跟在後面,四個人一起往屋裏進。

“感覺這次回來長了點肉。”外婆對今俞說。

“是重了三四斤。”今俞回答,又勾起唇角。

應該是被某人餵胖的,胖一點手感好,也不知道某人什麽時候會上手摸她,不隔著衣服的那種。

“以前吃的東西沒什麽營養,太瘦了。”外婆寵溺地笑,“現在胖點好,胖點健康。”

江念愉倒沒感覺今俞長肉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小小一只,可能是天天待在一起,對變化的感覺不明顯。

江念愉:……

這破系統還真是一點氣口都不給人留,門都沒進,任務就來了。

“說來聽聽。”江念愉嚴陣以待。

“也不用這麽緊張。”小七語氣輕快,“這個任務跟你女兒沒關系,本來不打算告訴你,想著答應過你不能隱瞞,所以才說的。”

小七這麽講,反倒勾起江念愉的好奇心。

江念愉:“願聞其詳。”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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