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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南宮望舒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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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南宮望舒回國

“你們聽說了嗎?南宮望舒用兩年時間修滿了S國皇家理工大學四年的學分, 提前回國了!”

“真的假的?!”說話人十分的語氣有十一分的驚詫。

“真的!”另一人言之鑿鑿,“南宮家接風晚宴的時間都定好了,就這周六。”

“可惜我們家沒有資格被邀請, 不然真想親眼見見南宮望舒。”

圍坐在一起交談的人齊聲嘆道:“誰說不是呢!”

*

托了任務推進系統的福, 江念愉甚至比南宮燼淵更早得知南宮望舒回國的消息。

白月光歸國, 男主在她和女主之間猶豫不決, 最後追妻火葬場。

這是小說和電影電視裏的經典橋段, 看得人視覺疲勞。

好像沒有這個白月光的出現,沒有男主在兩人之間搖擺不定後最終選擇女主,就沒辦法表現出男主對女主的愛似的。

這麽說來, 男主的愛也太過廉價了。

江念愉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她覺得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是根本看不見其他人的。

就像她給今俞拍照,照片背景虛化模糊,只有今俞是清晰可見的。

雖然她們不是戀人關系, 但連她都能做到的事, 今俞的另一半也必須做到。

做不到聚焦, 就不要談愛。

小俞的另一半會是怎樣的呢?江念愉開始浮想聯翩。

首先,那人一定要對小俞好,就算比不過她, 起碼不能輸給她。

其次, 那人一定要滿心滿眼都是小俞,不能有白月光或者朱砂痣。

第三,那人最好長得好看點, 雖然肯定比不上小俞,但也不能差太多。

……

江念愉覺得自己真像個挑剔的丈母娘,她都不一定能見到對方,就給人家提出那麽多點要求。

說到底, 她也只是希望有個人能在她離開之後接替她的位置,好好愛護小俞罷了。

現在離倒計時結束還有不到八個月,在此期間她肯定還會因為拒絕完成任務而受到懲罰。

她沒有時間了。

江念愉壓下心頭苦悶,註意力回到南宮望舒身上。

在小說和影視作品中,男主白月光一般讀作白月光,寫作惡毒女配,會給女主下很多絆子,使很多陰招。

江念愉早就不記得她筆下的南宮望舒是什麽樣的人了,所以打算趁這場晚宴好好會一會她,知己知彼,也好防患於未然。

盡管帶今俞參加晚宴是她的任務,但江念愉還是不打算這樣做,她不想把今俞暴露在有潛在危險的人面前。

可今俞想和她一起去,不為這次晚宴,也不為南宮望舒,只是為了守在她身邊。

上次噩夢之後,今俞怕江念愉像夢裏一樣突然消失,所以江念愉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江念愉從來就沒有辦法拒絕今俞,所以找南宮燼淵多要了一張邀請函。

周六,南宮家接風晚宴。

江念愉他們三個準時到場,獨孤勝雪沒有和他們一起,而是處理完集團事務後直接從園區過來。

明月高懸,半遮半掩,從雲縫間潑灑下柔柔月光,落在身上便激起絲縷涼意。

江念愉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了一整個秋。

可明明只是一眨眼。

從前她對秋天的印象只有豐收、國慶和中秋,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只覺得這是個無趣的季節。

沒有春的鮮活,沒有夏的明媚,沒有冬的肅殺,也沒什麽印象。

可如今,她和今俞所有的記憶都發生在秋日,她也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陪著今俞走到她們最喜歡的春天。

所以,秋天是個再美好不過的季節了。

華燈初上,奢華的宴會廳裏,A市的上流階層正觥籌交錯著,搖晃的酒杯映著人臉,暗紅酒液折射巨大水晶吊燈的光,一閃一閃的,璀璨得像是帝國王冠上的那顆重約170克拉的“黑王子”紅寶石。

宴會意味著人、社交和麻煩。

江念愉拒絕了一大批來搭訕和要聯系方式的陌生人,男的女的都有,她上輩子不喜歡參加這種名流聚會就是因為討厭和這些目的性很強的人交流。

“江念愉,新任務。”小七說,聲線聽著有些不穩,“把今俞帶到宴會廳中央。”

“然後呢?”江念愉見遲遲等不來下文,催促道。

“等南宮望舒登場。”小七擅作主張地隱瞞了部分任務內容,只留下聽起來沒那麽尖銳的這一半。

“上趕著把小俞送到南宮望舒面前?我才不要!”江念愉嚴詞拒絕。

小七沒想到江念愉連這都不肯答應,霎時激動起來。

“你是南宮望舒表妹,她肯定會來跟你打招呼,今俞又緊緊跟在你身邊,她們終究會碰面的!”

說完,它又站在江念愉的角度苦口婆心地勸:“江念愉,你這段時間已經放棄多少個任務了?感冒發燒頭暈胃痛腹瀉統統受了一遍,你再這樣下去倒計時很快就會歸零,到那時候你就沒辦法陪在今俞身邊了。”

江念愉腦中湧現今俞眼含淚光的破碎樣子,又想起自己哄騙她說會永遠陪在她身邊,一時表情松動,心潮激蕩,像臺風過境。

她已經等不到下一場英仙座流星雨了。

江念愉思忖半晌,最後決定聽小七的,把今俞帶到宴會廳中央。

妮芙裏亞早就註意到她們,她晃動著高腳杯,踩著高跟鞋來到兩人面前。

“今俞小姐,能賞臉喝一杯嗎?”妮芙裏亞把酒杯懟到今俞面前,嘴上客氣,可表情和姿態依舊傲慢無禮。

江念愉在那次碰面後調查過妮芙裏亞,了解到她是S國公主,也將會是S國下一任國王。

兩年前,她通過S國為她量身定制的交換學習計劃進入赫爾墨斯學院,和她交換的人正是晚宴主角南宮望舒。

S國雖然是個小國,但涉及外交方面,江念愉知道自己應該慎之又慎,不然容易惹火上身。

她沒接妮芙裏亞的招,不卑不亢道:“抱歉,我們是未成年人,不喝酒。”

一而再再而三,這個叫江念愉的還真是壞事,不過沒關系,她早有準備。

妮芙裏亞嘴角勾起惡劣的笑,“聽說慕容集團最近在談一個對外的大項目,好巧,這個項目是和S國合作的。”

她聲音輕輕,話裏卻招搖著明晃晃的威脅。

江念愉和今俞都明白,如果妮芙裏亞從中作梗,這個項目就很有可能泡湯。

倘若她在獨孤勝雪面前胡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今俞,那今俞往後在慕容家就會難以立足。

這人還真是下作!

她不能對不起獨孤阿姨,今俞迅速做出決定,準備承下這一無妄之災,可她手還沒擡起,江念愉就搶過酒一飲而盡。

囫圇吞棗品不出酒香,只能嘗到從喉間返上來的澀意。

江念愉壓住被苦得形變的面部表情,迎上妮芙裏亞的怒容,“我和慕容家關系不淺,希望你們合作愉快,這杯酒,我敬你。”

妮芙裏亞雖然欣賞江念愉的魄力,但還是因為她的礙手礙腳生起氣來,她剛想厲聲斥責,便見慕容夜辰跑過來,於是趕緊換上一副溫柔可人的嬌弱樣子。

“原來你們在這,害我好找!”慕容夜辰再次忽略妮芙裏亞,對今俞和江念愉說。

江念愉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都怪你!

慕容夜辰覺得江念愉莫名其妙。

他這段時間因為南宮望舒回國,心裏有些微妙的不自在,話都很少說,她怎麽就又生他的氣了?

還是今俞好,溫溫柔柔可可愛愛,不像江念愉這樣潑辣。

“慕容夜辰你好,我叫妮芙裏亞,是S國公主。”妮芙裏亞自我介紹完,又醉翁之意不在酒地套近乎道,“我的國家最近和你們慕容集團有合作。”

慕容夜辰從不過問集團的經營情況,見妮芙裏亞提起,以為她是來談生意的,客氣道:“您找我媽獨孤勝雪談去吧,我是個游手好閑的二世祖,不管這些。”

妮芙裏亞聽到慕容夜辰口中的您,臉上笑意落了下來,變成勉強維持的平淡。

慕容夜辰的語氣絕不是普通的尊重,而是把她當成了和他母親一樣年紀的長輩。

她今年才20歲,長得有那麽著急嗎!

妮芙裏亞呼出一口濁氣,不自覺打量起今俞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

今俞只比她小兩歲,憑什麽能擁有這樣一張臉!

慕容夜辰見妮芙裏亞離開,心下松了口氣。

這位阿姨看起來好兇,交流時他都有點發怵。

慕容夜辰還想跟今俞搭話,話還沒出口,整個宴會廳驟然按下靜音鍵,又齊齊朝一個方向看去,像是吵嚷的自習課上靜止的一瞬間,沒人知道是老師突然出現還是大家在自己嚇自己。

江念愉和今俞隨大流地把目光投向從宴會廳二樓延伸到一樓大廳的法式弧形樓梯。

幾下高跟鞋碰撞臺階的噠噠聲後,大家透過鏤空的樓梯扶手看到了來人纖細白皙的腳踝和裙撐撐起的飽滿裙擺。

噠噠,噠噠,深藍色華麗公主裙的細節和那人提裙的手也出現在大家眼前。

江念愉心下了然,來人肯定是宴會主角南宮望舒,瑪麗蘇小說中常見的讓男主魂牽夢繞的白月光。

晃神的一秒,南宮望舒精致的下半張臉出現,江念愉心頭卻湧起一種荒謬的熟悉感。

覺得荒謬是因為這種熟悉感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那是哪裏呢?江念愉腦子有些暈沈,想不通,幹脆就不想了。

又是噠噠兩聲,南宮望舒的臉終於完全地展露出來。

“姐?!”江念愉失態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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