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赫爾墨斯怎麽不去搶 以後可以陪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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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赫爾墨斯怎麽不去搶 以後可以陪我一起……
赫爾墨斯開學第一天的上午沒有課，然而全體同學必須在教室自習，不得隨意走動，但江念愉和今俞既然被老楊安排出來，便獲得了名正言順的“隨意走動”時間。
領完書和校服，江念愉和今俞坐著擺渡車逛了一遍校園。
赫爾墨斯學院共占地兩萬畝，分為東西兩個校區，小學部和初中部在西校區，高中部和大學部在東校區。
從高處俯瞰，整個赫爾墨斯學院看起來很像某家銀行的銅錢logo。
兩個校區的布局幾乎完全一致，像一個軸對稱圖形的兩半，所以就算高一級剛從西校區搬到東校區，他們也絲毫不會感到陌生。
但江念愉不是原住民，她對赫爾墨斯的熟悉程度不比今俞高多少，所以，為了做一個合格的導游，她特地問小七要了一份地圖。
她們從教務處所在的行政樓開始，把學校裏叫得出名字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書山、學海、圖書館、體育館、游泳館、高爾夫球場、宴會廳、禮堂……最後來到赫爾墨斯高中部的食堂。
這食堂裝修得跟宮殿一樣，亮閃閃得像是用金玉堆出來的，就算裏面走出來一個白雪公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赫爾墨斯還是太有錢了。
江念愉領著今俞進食堂，想看看裏面有什麽好吃的，她穿進來幾個小時了，還沒吃過這裏的東西呢！
不知道瑪麗蘇世界的食物和現實世界的相比有什麽不同，會更好吃嗎？或者像動漫裏那樣，每道菜端出來的時候都閃著金光？
還沒開始點菜，江念愉的期待值就已經被自己的想象拉到最滿。
她們在一號窗口前駐足。
這個窗口賣的是家常小炒，江念愉仰頭，興致勃勃地看菜單。
等等……
蒜蓉生菜128，番茄炒蛋188，青椒肉絲288，咖喱雞排飯688……鮑魚紅燒肉8848？
很好，不用吃了，江念愉看到價格就氣飽了！
定價這麽高，一個學校食堂怎麽敢的？反貪風暴是還沒有刮到這來嗎？
校領導的銀行卡餘額怕不是比卡號還長！
“赫爾墨斯是有自己的貨幣嗎？匯率還是十比一的那種！”
“應該不會。”江念愉否定了自己的第一個猜想，緊接著又提出聽起來更靠譜的第二個，“難道通貨膨脹了？”
“都不對。”小七全盤否定了她的猜想，而後淡淡道，“赫爾墨斯食堂只是定價高一點而已。”
“這叫高一點？我看它是少了個小數點！”江念愉憤憤不平，對赫爾墨斯這種強盜行為口誅筆伐，“它明明可以直接搶錢，居然還大發慈悲地送你幾口菜！我算是知道赫爾墨斯為什麽有錢把食堂裝修成宮殿了，合著羊毛出在羊身上！”
江念愉過激的反應讓小七有些意料之外。
不應該啊，江念愉上輩子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這輩子更是A市五大家族之一江家的獨女，兩個世界都集無盡的寵愛和財富於一身，按理說不該為這點錢生氣。
“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嗎？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吧。”
“我是有錢，不是有病！再說了，小俞總得吃飯吧！”強調完今俞的處境，江念愉心疼得嘆了口氣，緩緩道，“可她怎麽舍得吃啊。”
“慕容夜辰他媽每個月都會給今俞打零花錢，她怎麽可能不舍得吃？吃一口扔兩口對今俞來說都不在話下！”
小七覺得江念愉太把今俞當小孩了，可人家今年已經十七歲了，還能把自己餓死不成！
江念愉很難跟小七解釋今俞不好意思花慕容家的錢，即便不得不花，也不肯花太多，所以她不打算費這個口舌，而是另尋他法。
“你能幫我找找這附近有哪些既便宜又健康還好吃的外賣嗎？”
赫爾墨斯周邊的外賣應該是正常價格吧，校領導的手總不能伸到校外去。
江念愉要求怎麽這麽多？點個外賣既要便宜又要健康還要好吃，跟現實世界的家長要求孩子一手抓考研一手抓考公一手抓教資有什麽區別？
怎麽可能找得到……還真有！
“有是有。”小七猜到江念愉想幹什麽，提醒她道，“但赫爾墨斯學院不允許點外賣，也不允許外帶食物，不然會記大過的。”
江念愉：“......”
真是無奸不商啊！
現在只能用最後一個辦法了。
今俞正在感嘆赫爾墨斯食堂的物價。
她知道赫爾墨斯裏的人都不簡單，所以來之前就做好了在校內活得捉襟見肘的心理準備，但現在看來還是做少了。
一份蒜蓉生菜居然能要她一個星期的生活費。
“今俞，那個......我......”江念愉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詞。
“怎麽了？”今俞扭頭看她。
今俞關切的神情讓江念愉有些不知所措，又因為即將出口的未知答案的問句緊張得揪緊了西裝下擺，但她還是迎上今俞的目光，忐忑地發出請求，“你以後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吃午飯？”
在赫爾墨斯吃午飯嗎？今俞驚訝地揚了揚眉，下一秒，臉色便帶上些許為難。
雖然獨孤阿姨給了她一張卡，而且每個月都會往裏面打一大筆錢，但她實在不好意思用。
獨孤阿姨替她還清了外婆的救命錢，給了她繼續讀書的機會，現在又讓她住在家裏。
她已經欠下太多太多，再欠就真的還不完了。
今俞不相信從天而降的好意，更不相信這樣的好意會降臨到自己身上，她從來就不是天選之子。
“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外婆的救命錢和她繼續讀書的價格是大學畢業後只能進入慕容集團工作，相當於把自己的後半輩子抵押給了慕容集團。
所以今俞把慕容家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錢都記得清清楚楚，等她賺到錢後就會連本帶利全部返還。
為了讓日後的負擔輕些，也為了不再付出其它不在她承受範圍之內的價格，今俞會盡量節儉，比如省掉一頓可有可無的飯。
赫爾墨斯的上課時間是工作日早上九點到下午四點，所以她只要保證在獨孤阿姨家吃好早飯，應該就不至於餓得聽不進課。
今俞還在思考如何委婉地拒絕江念愉，卻聽見她說：“我一頓飯想吃很多樣菜，但一個人肯定吃不了那麽多，所以我想請你陪我一起吃，作為報答，我出飯錢，可以嗎？”聲音聽上去既小心翼翼又底氣不足，像是怕她不答應。
今俞眉頭輕蹙，像是遇到解不開的難題。
她不理解，這樣穩虧不賺的買賣，江念愉為什麽要做？而且，明明是完全有利於她的請求，江念愉又為什麽會怕她不答應？
江念愉見今俞沒有答應或拒絕，反而陷入沈思，知道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所以決定再加一把火。
“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出錢請你陪我吃飯的。”
今俞被江念愉的話驚到，連忙搖頭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不夠，而是太多了。
不吃午飯對她來講不是什麽大事，但被別人單方面請吃飯會帶給她心理壓力，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她並不能給江念愉帶來什麽，自然無福消受這樣的好意。
江念愉當然知道今俞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裝作曲解了她的意思，然後順勢提出更豐厚的答謝方法，這樣一來，第一個方案看上去就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那是什麽意思？”江念愉聲音低下來，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今俞，“難道你討厭我，所以不想和我一起吃飯嗎？”
江念愉做作的樣子看得小七頭都大了。
“你……中邪了？”小七試探性地問。
“你才中邪了！”
還好還好，小七松了口氣，江念愉還會懟它，應該沒什麽大事。
“我這叫立人設。”江念愉開始給小七介紹她的大計，“我現在要給自己立一個嬌縱大小姐的人設。”
“為什麽？”小七很頭疼，江念愉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現在還莫名其妙立上人設了。
江念愉要的就是小七問“為什麽”。
“因為只要這個人設立住了，不管我做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小俞都不會覺得我別有用心，只會覺得我是那種嬌生慣養認為全世界都要圍著我轉但並沒有什麽壞心眼的單純大小姐。”
“沒人會因為壞人做壞事感到意外。”江念愉打了個比方，又說，“所以只要小俞認定我是被家裏慣壞的大小姐，她對我的容忍度就會不自覺放寬，這樣一來她就不會因為我對她的好認為我別有所圖，更不會對我心生防備。”
江念愉叭叭了一通，小七一句都沒聽明白。
它真的搞不懂江念愉的腦回路，這個世界不過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瑪麗蘇言情，又不是什麽宮鬥權謀，今俞也不過是這類小說中最常見的嬌軟小白花，又不是什麽心思縝密的大女主，和她搞好關系用得著這麽多手段嗎？
還立人設？
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江念愉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插話道：“既然不討厭我，那就陪我吃飯！”
“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看到這一幕的小七眉頭緊鎖得能夾死蒼蠅，江念愉這哪裏是嬌縱大小姐了？明明就是無理取鬧死纏爛打的無賴！不答應她的條件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種。
今俞的脾氣還是太好了，換作是它，肯定不會給江念愉好臉色。
今俞從沒見過江念愉這樣的人，熱情得過分，卻不讓她反感，認識不過兩個小時就能對著她撒嬌，她卻沒有不自在，就連這個會讓她產生心理負擔的請求，她好像也不忍心拒絕。
見今俞表情松動，江念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角，左右搖晃，“拜托拜托！”
算了，人之常情。
“那就謝謝你請我吃飯了。”今俞說。
“應該是我謝謝你陪我吃飯！”江念愉的委屈臉一下子消失不見，她笑起來，指著一個窗口興沖沖地說，“我們去那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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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完書和校服，江念愉和今俞坐著擺渡車逛了一遍校園。
赫爾墨斯學院共占地兩萬畝，分為東西兩個校區，小學部和初中部在西校區，高中部和大學部在東校區。
從高處俯瞰，整個赫爾墨斯學院看起來很像某家銀行的銅錢logo。
兩個校區的布局幾乎完全一致，像一個軸對稱圖形的兩半，所以就算高一級剛從西校區搬到東校區，他們也絲毫不會感到陌生。
但江念愉不是原住民，她對赫爾墨斯的熟悉程度不比今俞高多少，所以，為了做一個合格的導游，她特地問小七要了一份地圖。
她們從教務處所在的行政樓開始，把學校裏叫得出名字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書山、學海、圖書館、體育館、游泳館、高爾夫球場、宴會廳、禮堂……最後來到赫爾墨斯高中部的食堂。
這食堂裝修得跟宮殿一樣，亮閃閃得像是用金玉堆出來的，就算裏面走出來一個白雪公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赫爾墨斯還是太有錢了。
江念愉領著今俞進食堂，想看看裏面有什麽好吃的，她穿進來幾個小時了，還沒吃過這裏的東西呢！
不知道瑪麗蘇世界的食物和現實世界的相比有什麽不同，會更好吃嗎？或者像動漫裏那樣，每道菜端出來的時候都閃著金光？
還沒開始點菜，江念愉的期待值就已經被自己的想象拉到最滿。
她們在一號窗口前駐足。
這個窗口賣的是家常小炒，江念愉仰頭，興致勃勃地看菜單。
等等……
蒜蓉生菜128，番茄炒蛋188，青椒肉絲288，咖喱雞排飯688……鮑魚紅燒肉8848？
很好，不用吃了，江念愉看到價格就氣飽了！
定價這麽高，一個學校食堂怎麽敢的？反貪風暴是還沒有刮到這來嗎？
校領導的銀行卡餘額怕不是比卡號還長！
“赫爾墨斯是有自己的貨幣嗎？匯率還是十比一的那種！”
“應該不會。”江念愉否定了自己的第一個猜想，緊接著又提出聽起來更靠譜的第二個，“難道通貨膨脹了？”
“都不對。”小七全盤否定了她的猜想，而後淡淡道，“赫爾墨斯食堂只是定價高一點而已。”
“這叫高一點？我看它是少了個小數點！”江念愉憤憤不平，對赫爾墨斯這種強盜行為口誅筆伐，“它明明可以直接搶錢，居然還大發慈悲地送你幾口菜！我算是知道赫爾墨斯為什麽有錢把食堂裝修成宮殿了，合著羊毛出在羊身上！”
江念愉過激的反應讓小七有些意料之外。
不應該啊，江念愉上輩子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孩，這輩子更是A市五大家族之一江家的獨女，兩個世界都集無盡的寵愛和財富於一身，按理說不該為這點錢生氣。
“你家不是挺有錢的嗎？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吧。”
“我是有錢，不是有病！再說了，小俞總得吃飯吧！”強調完今俞的處境，江念愉心疼得嘆了口氣，緩緩道，“可她怎麽舍得吃啊。”
“慕容夜辰他媽每個月都會給今俞打零花錢，她怎麽可能不舍得吃？吃一口扔兩口對今俞來說都不在話下！”
小七覺得江念愉太把今俞當小孩了，可人家今年已經十七歲了，還能把自己餓死不成！
江念愉很難跟小七解釋今俞不好意思花慕容家的錢，即便不得不花，也不肯花太多，所以她不打算費這個口舌，而是另尋他法。
“你能幫我找找這附近有哪些既便宜又健康還好吃的外賣嗎？”
赫爾墨斯周邊的外賣應該是正常價格吧，校領導的手總不能伸到校外去。
江念愉要求怎麽這麽多？點個外賣既要便宜又要健康還要好吃，跟現實世界的家長要求孩子一手抓考研一手抓考公一手抓教資有什麽區別？
怎麽可能找得到……還真有！
“有是有。”小七猜到江念愉想幹什麽，提醒她道，“但赫爾墨斯學院不允許點外賣，也不允許外帶食物，不然會記大過的。”
江念愉：“......”
真是無奸不商啊！
現在只能用最後一個辦法了。
今俞正在感嘆赫爾墨斯食堂的物價。
她知道赫爾墨斯裏的人都不簡單，所以來之前就做好了在校內活得捉襟見肘的心理準備，但現在看來還是做少了。
一份蒜蓉生菜居然能要她一個星期的生活費。
“今俞，那個......我......”江念愉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詞。
“怎麽了？”今俞扭頭看她。
今俞關切的神情讓江念愉有些不知所措，又因為即將出口的未知答案的問句緊張得揪緊了西裝下擺，但她還是迎上今俞的目光，忐忑地發出請求，“你以後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吃午飯？”
在赫爾墨斯吃午飯嗎？今俞驚訝地揚了揚眉，下一秒，臉色便帶上些許為難。
雖然獨孤阿姨給了她一張卡，而且每個月都會往裏面打一大筆錢，但她實在不好意思用。
獨孤阿姨替她還清了外婆的救命錢，給了她繼續讀書的機會，現在又讓她住在家裏。
她已經欠下太多太多，再欠就真的還不完了。
今俞不相信從天而降的好意，更不相信這樣的好意會降臨到自己身上，她從來就不是天選之子。
“所有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外婆的救命錢和她繼續讀書的價格是大學畢業後只能進入慕容集團工作，相當於把自己的後半輩子抵押給了慕容集團。
所以今俞把慕容家花在她身上的每一分錢都記得清清楚楚，等她賺到錢後就會連本帶利全部返還。
為了讓日後的負擔輕些，也為了不再付出其它不在她承受範圍之內的價格，今俞會盡量節儉，比如省掉一頓可有可無的飯。
赫爾墨斯的上課時間是工作日早上九點到下午四點，所以她只要保證在獨孤阿姨家吃好早飯，應該就不至於餓得聽不進課。
今俞還在思考如何委婉地拒絕江念愉，卻聽見她說：“我一頓飯想吃很多樣菜，但一個人肯定吃不了那麽多，所以我想請你陪我一起吃，作為報答，我出飯錢，可以嗎？”聲音聽上去既小心翼翼又底氣不足，像是怕她不答應。
今俞眉頭輕蹙，像是遇到解不開的難題。
她不理解，這樣穩虧不賺的買賣，江念愉為什麽要做？而且，明明是完全有利於她的請求，江念愉又為什麽會怕她不答應？
江念愉見今俞沒有答應或拒絕，反而陷入沈思，知道這件事還有商量的餘地，所以決定再加一把火。
“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我可以出錢請你陪我吃飯的。”
今俞被江念愉的話驚到，連忙搖頭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不夠，而是太多了。
不吃午飯對她來講不是什麽大事，但被別人單方面請吃飯會帶給她心理壓力，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她並不能給江念愉帶來什麽，自然無福消受這樣的好意。
江念愉當然知道今俞不是這個意思，她只是裝作曲解了她的意思，然後順勢提出更豐厚的答謝方法，這樣一來，第一個方案看上去就沒那麽難以接受了。
“那是什麽意思？”江念愉聲音低下來，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今俞，“難道你討厭我，所以不想和我一起吃飯嗎？”
江念愉做作的樣子看得小七頭都大了。
“你……中邪了？”小七試探性地問。
“你才中邪了！”
還好還好，小七松了口氣，江念愉還會懟它，應該沒什麽大事。
“我這叫立人設。”江念愉開始給小七介紹她的大計，“我現在要給自己立一個嬌縱大小姐的人設。”
“為什麽？”小七很頭疼，江念愉怎麽想一出是一出的，現在還莫名其妙立上人設了。
江念愉要的就是小七問“為什麽”。
“因為只要這個人設立住了，不管我做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小俞都不會覺得我別有用心，只會覺得我是那種嬌生慣養認為全世界都要圍著我轉但並沒有什麽壞心眼的單純大小姐。”
“沒人會因為壞人做壞事感到意外。”江念愉打了個比方，又說，“所以只要小俞認定我是被家裏慣壞的大小姐，她對我的容忍度就會不自覺放寬，這樣一來她就不會因為我對她的好認為我別有所圖，更不會對我心生防備。”
江念愉叭叭了一通，小七一句都沒聽明白。
它真的搞不懂江念愉的腦回路，這個世界不過是一本再普通不過的瑪麗蘇言情，又不是什麽宮鬥權謀，今俞也不過是這類小說中最常見的嬌軟小白花，又不是什麽心思縝密的大女主，和她搞好關系用得著這麽多手段嗎？
還立人設？
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
江念愉沒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插話道：“既然不討厭我，那就陪我吃飯！”
“好不好嘛！”
“求求你了！”
看到這一幕的小七眉頭緊鎖得能夾死蒼蠅，江念愉這哪裏是嬌縱大小姐了？明明就是無理取鬧死纏爛打的無賴！不答應她的條件就會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種。
今俞的脾氣還是太好了，換作是它，肯定不會給江念愉好臉色。
今俞從沒見過江念愉這樣的人，熱情得過分，卻不讓她反感，認識不過兩個小時就能對著她撒嬌，她卻沒有不自在，就連這個會讓她產生心理負擔的請求，她好像也不忍心拒絕。
見今俞表情松動，江念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衣角，左右搖晃，“拜托拜托！”
算了，人之常情。
“那就謝謝你請我吃飯了。”今俞說。
“應該是我謝謝你陪我吃飯！”江念愉的委屈臉一下子消失不見，她笑起來，指著一個窗口興沖沖地說，“我們去那家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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