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爸爸是傻子5 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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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爸爸是傻子5 我的英雄
負責詢問他們父子的是個中年女警, 名字叫趙菲。
趙菲看了一眼戚妄，見他就那麽乖乖地坐在女兒的身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她實在是很難把面前這個人和剛剛他們到現場看到的那個手持滴血鐮刀的兇神聯系到一起。
這人的眼神也太過清澈了，看著跟個小孩子似的。
就他以一敵五，砍了對方五個人？
似乎察覺到了趙菲的目光，戚妄擡頭看向了她：“警察同志，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說著，戚妄有些不安地拉了一下戚小寶的衣服, 小聲說道：“小寶, 警察阿姨是不是要把我抓起來？我不想被抓, 我不要蹲監獄……”
戚小寶拍了拍戚妄的胳膊, 輕聲說道：“爸, 沒事兒的, 你頂多算是正當防衛, 警察阿姨不會抓你的。”
警察阿姨趙菲：“……”
戚妄比她還大了十一二歲, 喊她阿姨真的合適嗎？
不過鑒於對方是有國家認證的智力殘疾, 趙菲並沒有和對方計較這些。
“戚小寶, 十七歲，縣一中高二學生……”
她核實了一下戚小寶的信息，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 趙菲便問戚小寶知不知道張家那些人為什麽找她的麻煩。
戚小寶簡單整理了一下之前得到的信息，然後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們是人販子，想要把我抓了去賣錢, 我爸是看到我有危險，這才跑來救我的。”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戚小寶便心有餘悸。
至於劉建梅說的什麽她是張家的女兒, 她本來就該回到張家，戚小寶是一個字都不信。
張家窩到桃花村坐公交車十幾分鐘，走路也就半個小時。
如果真是他們說的那樣，他們怎麽早不來找她？
戚妄辛辛苦苦將她養大成人，送她上學，竭盡所能給她最好的一切，他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戚妄對她更好的了。
戚妄並沒有隱瞞過戚小寶的身世，她也知道自己是戚妄在村口的小河邊兒撿到的。
村長爺爺說過，當初爸爸撿到她的時候，她還沒滿月，跟小貓似的小小一團，出氣多進氣少。
村長爺爺還勸爸爸不要留下她了，說她養不活的。
但爸爸堅持要養她，並且求著村長爺爺將她送到了縣醫院。
他花光了積蓄才救活了她。
如果不是爸爸的話，她早就死在了十七年的冬天，哪裏還有今天日的她？
所以不管是誰來，她都不承認對方是她的父母，只有戚妄才是她的爸爸。
戚小寶口齒清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爸爸是為了救我，而且他的智力不高，那種情況下，爸爸以為那些人都是壞人……”
有爸爸在身邊，戚小寶已經恢覆了鎮定，此時的她非常理智，著重表明戚妄有智力殘疾，他是怕她受傷害，才會攻擊那些人的。
“阿姨，我爸爸不會被判刑吧？他真的不是故意傷人的，是那些人先要傷害我，我爸爸為了保護我才那麽做的……”
趙菲將筆錄寫完，聽到戚小寶的話後，她擡頭看向了戚小寶，十分認真地說道。
“那是當然了，如果你所說的一切屬實的話，你爸爸肯定不會受罰的。”
戚妄這種情況屬於無刑事責任能力人，如果查明他是為了保護戚小寶才傷人的，更加不會受罰。
至於那幾個想要抓戚小寶去賣的人，如果查明屬實，他們會受到法律懲罰的。
詢問過後，時間已經不早了，趙菲原本想讓戚妄他們住警察局的招待所，但兩人堅持要回家。
趙菲便幫二人找了出租車，送二人回去。
“謝謝警察阿姨。”
戚小寶認認真真道了謝，戚妄見狀，也跟著一起道謝。
“謝謝警察阿姨。”
趙菲：“……”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麽客氣的。
送走了兩人之後，趙菲松了一口氣，轉身回了警局。
這件案子其實挺簡單的，錄完了父女兩個的口供後，等張家人的傷口處理好了，再去找他們調查就行了。
另一邊兒，回去的路上，戚妄緊緊抓著戚小寶的手，像是怕放開了她就會不見了一樣。
戚小寶原本的惶恐不安在見到戚妄的那一刻就已經盡數消失不見了，在警察局走了一遭，之後，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但戚妄好像還沒有恢覆過來，他的身體緊繃著，猶如驚弓之鳥，車子晃動的幅度過大，都會讓他感覺到心慌。
察覺到戚妄的情緒不對，戚小寶反手握緊了戚妄的手，輕聲細語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爸，你別怕，我不是在這裏嗎？你及時出現了，我被你好好保護著，你真的很厲害，我沒有受一點傷害。”
戚妄來得很及時，張家那些人在傷害她之前就被戚妄給放倒了。
其實看到手拿鐮刀砍人的戚妄時，戚小寶有一瞬間的陌生感，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明明是同樣的面孔，但他好像不再是自己的父親。
但當他打退那些人，先問她有沒有受傷的時候，之前那種陌生感又都煙消雲散了。
爸爸還是那個爸爸，並不是什麽其他的人。
趙菲已經付過錢了，出租車將二人送到了村口，往村子裏進的路並不寬，出來進去都不容易，戚小寶跟司機說了一聲，便帶著戚妄從車上下來了。
進了村子之後，戚小寶才感覺到身上壓著的那無形的擔子消失了，她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許多。
村子去年就通了路燈，雖然燈光不算很亮，但也能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他們住的房子是李長順提供的老宅，房子位於村尾的位置，地方不大，但住他們兩個人正好。
走進家門的那一瞬間，戚小寶感覺好像有一層無形的東西從自己的身上剝離了出去，原本還有些沈重的腳步，突然就變得輕盈了起來。
“爸爸，我想吃你做的手搟面。”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戚小寶很想吃戚妄給她做的手搟面，明明上周回來的時候剛剛吃過，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吃過了似的。
不過看到戚妄眉宇間的疲態時，戚小寶還是懂事地說道：“爸爸如果累了的話，那還是算了，我下碗泡面吃就好了。”
戚妄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溫聲說道：“我不累，手搟面做起來很快，你等著，我馬上就做好了。”
衣服不是自己的，戚妄還惦記著要還回去，所以到家之後先把衣服給換了，然後再去忙活其他的事情。
戚小寶是個勤奮好學的，若是往常回了家，她一定會在自己的房間忙著學習。
但是今天半點學習的欲望都沒有，將書包什麽丟在房間後，她便跑出來賴在戚妄的身邊。
看著戚妄麻利地和面搟面條，戚小寶就乖乖地坐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說著話。
“爸爸，我跟你說，這次我們學校的月考成績出來了，我又是第一名！”
“爸爸，老師跟我說了，以我這個成績，如果一直穩定下去的話，明年高考考個九八五不成問題。”
“爸爸，等我考出去，上了好大學，找了好工作，我就把爸爸也接出去，咱們一起在城裏住。”
她的成績優異，一直拿學校的獎學金，上次期末全t縣高中聯考，她還拿了全縣第一。
老師一直都很看重她，而且老師知道她的家庭條件，她怕戚小寶突然輟學不讀了，便跟她聊了很多。
“爸爸，等我考上大學了，你就不用這麽忙了，我們老師跟我說了，如果我考上超級棒的大學，縣裏面會給我發獎金，學校也會給我一筆獎金的，如果我能在全市排上名次，學校給的獎金會更多。”
“還有啊，上了大學的話，成績好的話，獎學金也很高，而且我還可以申請助學貸款，還有貧困生補助……”
老師跟她說了，就她這個成績，好好學的話，其實自家花費會越來越少的。
“上了大學我還能找兼職，自給自足肯定是沒問題的，爸爸你到時候可以跟著我一起進城，你就不用像是現在這麽辛苦了。”
戚小寶知道，戚妄為了她上大學早早就開始做準備，他到處打工，為的就是能多賺點錢供她。
雖然戚妄經常瞞著她，不告訴她自己又去哪兒幹活了。
但是從存折上越來越多的數字就能看出來，戚妄這些日子一直都很辛苦地在賺錢。
她和戚妄說這些，就是希望他不要那麽辛苦了。
“你看，這些都算上的話，還有咱們家存折裏的那些錢，其實我們已經算是小富翁了，所以爸爸，你不許在下煤窯了。”
戚妄下煤窯的事兒還是李長順跟她說的。
“你爸為了你上學，都跑去煤窯上班了，煤窯裏多辛苦你應該也清楚，你爸最聽你的話，你多勸勸他，讓他別去了。”
戚小寶很清楚煤窯裏的辛苦，他們村子裏之前也有人去煤窯幹過活兒，拿的錢確實多，但賺的都是辛苦錢，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前年二狗子的爸爸就是下煤窯的時候遇到塌房，他爸被埋在了下面，挖出來的時候屍體早就硬了。
戚妄的智商本就不高，他在煤窯幹活兒，人家肯定把臟活兒累活兒都給他幹。
他又不會拒絕人家，這萬一出什麽事情，他們都沒地方說理兒去。
戚小寶才不希望自己的爸爸遭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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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詢問他們父子的是個中年女警, 名字叫趙菲。
趙菲看了一眼戚妄，見他就那麽乖乖地坐在女兒的身邊，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她實在是很難把面前這個人和剛剛他們到現場看到的那個手持滴血鐮刀的兇神聯系到一起。
這人的眼神也太過清澈了，看著跟個小孩子似的。
就他以一敵五，砍了對方五個人？
似乎察覺到了趙菲的目光，戚妄擡頭看向了她：“警察同志，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說著，戚妄有些不安地拉了一下戚小寶的衣服, 小聲說道：“小寶, 警察阿姨是不是要把我抓起來？我不想被抓, 我不要蹲監獄……”
戚小寶拍了拍戚妄的胳膊, 輕聲說道：“爸, 沒事兒的, 你頂多算是正當防衛, 警察阿姨不會抓你的。”
警察阿姨趙菲：“……”
戚妄比她還大了十一二歲, 喊她阿姨真的合適嗎？
不過鑒於對方是有國家認證的智力殘疾, 趙菲並沒有和對方計較這些。
“戚小寶, 十七歲，縣一中高二學生……”
她核實了一下戚小寶的信息，得到了對方肯定的答覆。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 趙菲便問戚小寶知不知道張家那些人為什麽找她的麻煩。
戚小寶簡單整理了一下之前得到的信息，然後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們是人販子，想要把我抓了去賣錢, 我爸是看到我有危險，這才跑來救我的。”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戚小寶便心有餘悸。
至於劉建梅說的什麽她是張家的女兒, 她本來就該回到張家，戚小寶是一個字都不信。
張家窩到桃花村坐公交車十幾分鐘，走路也就半個小時。
如果真是他們說的那樣，他們怎麽早不來找她？
戚妄辛辛苦苦將她養大成人，送她上學，竭盡所能給她最好的一切，他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戚妄對她更好的了。
戚妄並沒有隱瞞過戚小寶的身世，她也知道自己是戚妄在村口的小河邊兒撿到的。
村長爺爺說過，當初爸爸撿到她的時候，她還沒滿月，跟小貓似的小小一團，出氣多進氣少。
村長爺爺還勸爸爸不要留下她了，說她養不活的。
但爸爸堅持要養她，並且求著村長爺爺將她送到了縣醫院。
他花光了積蓄才救活了她。
如果不是爸爸的話，她早就死在了十七年的冬天，哪裏還有今天日的她？
所以不管是誰來，她都不承認對方是她的父母，只有戚妄才是她的爸爸。
戚小寶口齒清晰，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爸爸是為了救我，而且他的智力不高，那種情況下，爸爸以為那些人都是壞人……”
有爸爸在身邊，戚小寶已經恢覆了鎮定，此時的她非常理智，著重表明戚妄有智力殘疾，他是怕她受傷害，才會攻擊那些人的。
“阿姨，我爸爸不會被判刑吧？他真的不是故意傷人的，是那些人先要傷害我，我爸爸為了保護我才那麽做的……”
趙菲將筆錄寫完，聽到戚小寶的話後，她擡頭看向了戚小寶，十分認真地說道。
“那是當然了，如果你所說的一切屬實的話，你爸爸肯定不會受罰的。”
戚妄這種情況屬於無刑事責任能力人，如果查明他是為了保護戚小寶才傷人的，更加不會受罰。
至於那幾個想要抓戚小寶去賣的人，如果查明屬實，他們會受到法律懲罰的。
詢問過後，時間已經不早了，趙菲原本想讓戚妄他們住警察局的招待所，但兩人堅持要回家。
趙菲便幫二人找了出租車，送二人回去。
“謝謝警察阿姨。”
戚小寶認認真真道了謝，戚妄見狀，也跟著一起道謝。
“謝謝警察阿姨。”
趙菲：“……”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麽客氣的。
送走了兩人之後，趙菲松了一口氣，轉身回了警局。
這件案子其實挺簡單的，錄完了父女兩個的口供後，等張家人的傷口處理好了，再去找他們調查就行了。
另一邊兒，回去的路上，戚妄緊緊抓著戚小寶的手，像是怕放開了她就會不見了一樣。
戚小寶原本的惶恐不安在見到戚妄的那一刻就已經盡數消失不見了，在警察局走了一遭，之後，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但戚妄好像還沒有恢覆過來，他的身體緊繃著，猶如驚弓之鳥，車子晃動的幅度過大，都會讓他感覺到心慌。
察覺到戚妄的情緒不對，戚小寶反手握緊了戚妄的手，輕聲細語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爸，你別怕，我不是在這裏嗎？你及時出現了，我被你好好保護著，你真的很厲害，我沒有受一點傷害。”
戚妄來得很及時，張家那些人在傷害她之前就被戚妄給放倒了。
其實看到手拿鐮刀砍人的戚妄時，戚小寶有一瞬間的陌生感，總覺得面前的男人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明明是同樣的面孔，但他好像不再是自己的父親。
但當他打退那些人，先問她有沒有受傷的時候，之前那種陌生感又都煙消雲散了。
爸爸還是那個爸爸，並不是什麽其他的人。
趙菲已經付過錢了，出租車將二人送到了村口，往村子裏進的路並不寬，出來進去都不容易，戚小寶跟司機說了一聲，便帶著戚妄從車上下來了。
進了村子之後，戚小寶才感覺到身上壓著的那無形的擔子消失了，她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許多。
村子去年就通了路燈，雖然燈光不算很亮，但也能勉強照亮腳下的路。
他們住的房子是李長順提供的老宅，房子位於村尾的位置，地方不大，但住他們兩個人正好。
走進家門的那一瞬間，戚小寶感覺好像有一層無形的東西從自己的身上剝離了出去，原本還有些沈重的腳步，突然就變得輕盈了起來。
“爸爸，我想吃你做的手搟面。”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的戚小寶很想吃戚妄給她做的手搟面，明明上周回來的時候剛剛吃過，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吃過了似的。
不過看到戚妄眉宇間的疲態時，戚小寶還是懂事地說道：“爸爸如果累了的話，那還是算了，我下碗泡面吃就好了。”
戚妄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溫聲說道：“我不累，手搟面做起來很快，你等著，我馬上就做好了。”
衣服不是自己的，戚妄還惦記著要還回去，所以到家之後先把衣服給換了，然後再去忙活其他的事情。
戚小寶是個勤奮好學的，若是往常回了家，她一定會在自己的房間忙著學習。
但是今天半點學習的欲望都沒有，將書包什麽丟在房間後，她便跑出來賴在戚妄的身邊。
看著戚妄麻利地和面搟面條，戚小寶就乖乖地坐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和他說著話。
“爸爸，我跟你說，這次我們學校的月考成績出來了，我又是第一名！”
“爸爸，老師跟我說了，以我這個成績，如果一直穩定下去的話，明年高考考個九八五不成問題。”
“爸爸，等我考出去，上了好大學，找了好工作，我就把爸爸也接出去，咱們一起在城裏住。”
她的成績優異，一直拿學校的獎學金，上次期末全t縣高中聯考，她還拿了全縣第一。
老師一直都很看重她，而且老師知道她的家庭條件，她怕戚小寶突然輟學不讀了，便跟她聊了很多。
“爸爸，等我考上大學了，你就不用這麽忙了，我們老師跟我說了，如果我考上超級棒的大學，縣裏面會給我發獎金，學校也會給我一筆獎金的，如果我能在全市排上名次，學校給的獎金會更多。”
“還有啊，上了大學的話，成績好的話，獎學金也很高，而且我還可以申請助學貸款，還有貧困生補助……”
老師跟她說了，就她這個成績，好好學的話，其實自家花費會越來越少的。
“上了大學我還能找兼職，自給自足肯定是沒問題的，爸爸你到時候可以跟著我一起進城，你就不用像是現在這麽辛苦了。”
戚小寶知道，戚妄為了她上大學早早就開始做準備，他到處打工，為的就是能多賺點錢供她。
雖然戚妄經常瞞著她，不告訴她自己又去哪兒幹活了。
但是從存折上越來越多的數字就能看出來，戚妄這些日子一直都很辛苦地在賺錢。
她和戚妄說這些，就是希望他不要那麽辛苦了。
“你看，這些都算上的話，還有咱們家存折裏的那些錢，其實我們已經算是小富翁了，所以爸爸，你不許在下煤窯了。”
戚妄下煤窯的事兒還是李長順跟她說的。
“你爸為了你上學，都跑去煤窯上班了，煤窯裏多辛苦你應該也清楚，你爸最聽你的話，你多勸勸他，讓他別去了。”
戚小寶很清楚煤窯裏的辛苦，他們村子裏之前也有人去煤窯幹過活兒，拿的錢確實多，但賺的都是辛苦錢，而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前年二狗子的爸爸就是下煤窯的時候遇到塌房，他爸被埋在了下面，挖出來的時候屍體早就硬了。
戚妄的智商本就不高，他在煤窯幹活兒，人家肯定把臟活兒累活兒都給他幹。
他又不會拒絕人家，這萬一出什麽事情，他們都沒地方說理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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