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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陛下萬萬歲4 江山如此多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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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陛下萬萬歲4 江山如此多嬌

情不知所起, 一往而深也。

他一開始並未意識到這一點,直到意識到自己對裴燕日思夜想,若是幾日不見, 他更是百爪撓心,想她想到肝腸寸斷。

只要見到她,自己如同野草一般瘋漲的思念才會平息。

裴燕知道他的心意,但橫亙在兩人中間的東西太多太多,導致他們不敢越雷池一步,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死死地堅守著底線。

但戚禎知道, 自己的耐心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再也無法忍受, 若是兩人再如此下去, 他真的會撐不住的。

如今裴燕掛在自己的身上, 他低頭看去, 她胸前的飽滿呼之欲出, 桃紅色的肚兜更加襯托的她膚白似雪, 她的褻褲很短, 堪堪只到大腿根部,那兩條白皙細長的腿掛在他的身上,白嫩的小腳丫輕輕晃動著, 那粉嫩圓潤的腳趾幾乎要晃到他的心裏面去。

裴燕逼近戚禎,仰頭看向他,對方下意識地想要閃躲, 但裴燕藕白的雙臂卻攬住了他的肩膀。

“阿禎,你說我喚戚妄的名字是大不敬,那現在呢?”

“摟著你父親的妃子, 我們二人如此狀態,你覺得是什麽?”

“大逆不道?其罪當誅?”

說著,她輕輕欠身,將頭湊在了戚禎的耳邊,裴燕朱唇微啟,咬住了戚禎的耳垂。

“所以,你是想要大逆不道,還是忤逆不孝?”

她的手指在戚禎的後背畫著圈,絲絲縷縷的癢意通過層層疊疊的衣物滲透進了他的身體之中。

戚禎覺得自己要瘋了,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二人接觸的地方像是有火焰在燃燒,那些火焰無法熄滅,很快化作熊熊大火,將他整個人吞噬殆盡。

在這一刻,他無比清楚地認識到了自己的內心。

什麽尊卑倫理,什麽父子綱常,什麽忠誠孝道……

這些東西通通都比不上一個裴燕。

早在他見到裴燕的那一刻,早在他愛上裴燕的那一刻,許多東西就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了。

戚禎的理性徹底消失,他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低頭狠狠地吻在了裴燕的唇上。

“我輸了……”

他輸了。

所有的戰線在這一刻全面崩潰,他輸了,輸給了最愛他的裴燕。

他願意為愛低頭,他願意為愛沖鋒,他願意為愛奉獻上他的一切。

他的忠誠,他的信仰,以及他所有的一切。

他都願意奉獻給她。

裴燕只是象征性地推他一把,但戚禎又怎麽會放開她?他吻得更深了。

裴燕推拒的手很快就勾住了戚禎的脖子,她主動地迎了上去,二人的氣息糾纏在了一起,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上。

他們熱烈親吻,他們抵死纏綿,臥房內的溫度不斷上升……

戚妄帶著人過來的時候,偌大的冷蝶軒安安靜靜,宮門緊閉著,守門的宮人太監不知所蹤。

李公公上前敲門,但是門敲了很久,依舊無人應答。

李公公額頭上的汗水一層層冒了出來。

他顯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要知道就算是入了夜,各宮的宮門落鎖,也是要有人守著宮門的。

更別提他剛剛還差人來了一趟,冷蝶軒的人應該知道皇帝想要翻裴才人的牌子。

就算裴才人因病無法侍寢,皇上也是有可能過來的。

按照常理來說,值夜太監更該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萬一皇上過來,他們也能及時接駕。

就算皇帝不來,他們也不能如此懈怠,畢竟現在才戌時一刻,還沒到安歇的時候,值夜太監竟然不再宮門處守著?

皇帝還在後面的轎攆上候著,自己卻怎麽都敲不開冷蝶軒的大門,李公公額頭上的汗水一層層往外冒,他的手腳發軟,只能又提高了聲音喊道。

“皇上駕到,快來開門迎接……”

然而就算是他提高了聲音,裏面仍舊安安靜靜,沒人來迎接。

李公公怕戚妄等得急了,著急忙慌地趕了回來。

“啟稟陛下,奴才罪該萬死,冷蝶軒的門奴才叫不開……”

李公公根本不敢擡頭看戚妄的臉色,萬一皇帝陛下動怒了,他們這些伺候的人都要吃掛落。

裴才人入宮兩年,陛下好不容易想起了她來,她居然闖出這樣的禍來,若是過去裴才人還有一分承寵的機會,如今怕是半分機會也沒有了?

“敲不開門?”

戚妄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來。

裴燕獨立特性,雖然入了宮,但卻並不想困死在深宮之中。

再加上她有那麽多的藍顏知己,除了已經被戚妄打入天牢的張鈺之外,她還有六個藍顏可用。

這些男人可是個個心疼她的遭遇,一個個想方設法將她從牢籠裏拯救出去。

裴燕在宮外的日子要比在宮內的多多了。

原主早就把這個裴才人給忘記了,畢竟一個能當自己女兒的女人,原主真沒那個心去寵幸她。

若是換了一個世界觀背景,裴燕的做法自然無可指摘。

若是裴燕和她那些男人們當家做主之後,真改變了這個時代,讓老百姓們過得更好,那也沒有問題。

可偏偏,裴燕只想要享受權利帶來的好處,卻半點不想承擔相應的義務。

如今冷蝶軒宮門緊閉,裏面宮人們全體失聲,要麽裴燕在裏面與她的藍顏知己們玩兒游戲,要麽,如今的裴燕並不在宮中。

不過最方便幫著她自由出入的張鈺已經被戚妄打入了冷宮,禁衛軍首領了夜晁禦暫時不敢有什麽異動,其他的幾個男人受制於身份限制,不太方便幫她出入宮廷。

裴燕在寢宮內的概率很大。

而她寢宮內有其他男人的概率是非常大的。

“張安張鷺,去把宮門打開。”

站在一旁的張安張鷺行了一禮,二人縱身一躍,飛過了高高的院墻,進入了冷蝶軒內。

還沒反應過來的李公公:“……”

不是,難道陛下過來之前就知道冷蝶軒的大門打不開,這才特意帶了兩個身手好的侍衛過來嗎?

在某一瞬間,李公公好像窺見了一些什麽秘密,他心中一凜,將頭垂得更低了。

宮裏最怕的就是聰明人,若是聰明過頭了,必然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宮門打開,李公公看到了值夜太監。

他鎖在門邊的角落,睡得不知道天昏地暗。

李公公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楞是沒把人弄起來。

那值夜太監頂著一張豬頭臉,睡得天昏地暗。

李公公:“……”

這真的是睡過去了,不是死過去了嗎?

張安張鷺很快上前檢查了一番。

“回稟陛下,他中藥了。”

李公公:“……”

原來不是睡死過去,而是中藥了嗎?

但他只是一個值夜太監,有誰會對他下藥?

之後一行人進入了冷蝶軒,然後李公公就發現,除了那值夜太監之外,一路過去,但凡他們看見的宮女太監,全部都中了藥。

偌大的冷蝶軒裏,所有的宮女太監都中了藥,就那麽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也虧得現在剛剛入秋,外面的溫度還不算低,要不然這些中了藥的宮人們就這麽躺在外面,非得要凍出來個好歹不成。

李公公不算是什麽聰明人,但看到如今的情形,他也覺麽出不對勁兒來。

宮人們全都暈了,那裴才人呢?

明明剛剛來的時候都好好的,怎麽再次過來,這些人就都中藥了?

濃烈的不安在內心之中翻湧著,李公公總覺得自己好像是窺見什麽不得了的宮廷辛秘。

直覺告訴他,繼續走下去可能會發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他應該及時離開,以免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然而皇上還在這裏,他已經卷入其中,就算想離開都不成。

李公公在深宮多年,當今聖上的後宮相對而言比較和諧,倒是沒那麽多的腌臜事情,但聽帶他的公公說過,先帝的後宮可不太平。

他想起自己年輕時候聽過的那些種種後宮傳聞,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濃郁。

這萬一真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到底該怎麽脫身?

冷蝶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很快便到了寢宮外面。

聽著寢宮裏傳來男人的低吼,女人的低吟t,李公公懸著的一顆心徹底死了。

完蛋了。

雖然他早就沒了……但是,他知道,這一次他是真完了。

暈倒的太監宮女,春意盎然的寢宮,男歡女愛的聲音就這麽毫無遮掩地湧入了皇上的耳中。

當今聖上確實是個好脾氣的,仁德禮宜四妃也是寬宥大度的,除非真犯了大錯,否則的話宮人太監是不會受到什麽責罰的。

慎刑司那地方都空了好些年沒宮人進去了。

如今鬧出這樣大的醜聞,怕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妃子不甘寂寞偷人,陛下顏面盡失,他們這些目睹了一切的奴才們還能有好?

李公公手腳冰冷,他想要逃,可是雙腿卻死死焊在地上,完全沒辦法動彈。

其他人也不敢動彈,大家夥兒的頭垂得低低的,生怕觸怒龍顏。

戚妄聽著屋子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倒是半點都不覺得意外。

兩人一腳踹開了寢宮大門,闖入了其中。

那張雕花大床上翻雲覆雨完全不知道今夕為何年的兩人被這動靜拉回了神。

戚禎對裴燕倒是真愛,事情暴露後他倒是沒逃,而是將裴燕牢牢護在身後。

“大膽,誰允許你們進來的……”

戚禎擺出了太子的威嚴,想要將張安張鷺呵退。

張安張鷺倒是退開了,一個他完全沒有想到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父父父……皇!!!”

戚禎的大腦一片空白,聲音都隨之變了調,他看著這個完全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裴燕也沒有想到一直將自己視若無物的戚妄會來到她這小小的冷蝶軒。

明明之前敬事房的太監過來宣她侍寢的時候,她已經讓人說了自己身體有恙,不能侍寢。

為什麽皇帝還會出現在這裏?

裴燕縮在戚禎的身後,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時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了起來,思考自己該怎麽破局。

戚妄看著不著寸縷只用一角被子遮住自己的戚禎,再看看戚禎後面那個幾乎全部裹起來的裴燕,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充滿諷刺的笑容來。

“寡人倒是不知,寡人的這個妃子居然是為你納的。”

“戚禎,你好得很。”

此言一出,戚禎嚇得從床上翻了下來。

剛睡了自己親爹的小老婆,戚禎還進化到那種為了裴燕能殺父殺妻殺子六親不認的境界。

所以面對撞破了自己和裴燕醜事兒的戚妄,戚禎還是恐懼的。

他跪倒在地,語無倫次地辯解道:“父皇,您聽兒臣解釋,兒臣真不是故意的……”

他膝行著靠近戚妄,同時腦中飛快轉動著各種各樣的念頭。

父皇和母後就膝下就只有他這麽一個兒子,他生來就是太子,地位崇高,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足為過。

父皇對他寄予厚望,他有記憶的時候,就被父皇抱在懷中上朝,他是大慶國唯一的太子,父皇對他是不同的。

除了他之外,這大慶朝的江山還能由誰來繼承?

最初的慌亂過後,他飛快地冷靜下來,但面上仍舊是一片慌亂的模樣。

戚禎涕淚縱橫,不停向戚妄認錯。

“父皇,兒臣錯了,您就饒過兒臣吧……”

戚妄低頭看著戚禎,眼見著光著身體的戚禎已經靠了過來,看那架勢,像是下一秒鐘就要抱住他的雙腿一樣。

戚妄:“……”

他可沒有被裸/男抱的癖好,戚妄擡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正中戚禎心口,他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床榻上。

“啊!”

戚禎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聲,疼得渾身直哆嗦,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原本躲在被子裏裝死的裴燕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把扯下被子,只裹住自己的重點部位,然後昂首挺胸看向戚妄。

“戚妄,你不能這樣對他,他是你的兒子,不是你的奴才,你這樣是不尊重他的人格,更何況我認為,他並沒有做錯事情,跪著向你求饒已經是不對了,你憑什麽這麽對他?”

裴燕直視著戚妄,眼中沒有一點對他這個皇帝的尊重之意。

她開口就是指責,將戚妄說成了一個殘暴無情的暴君,而戚禎則是那個被他壓榨欺辱到無處可逃的小可憐。

明明是這兩人偷情,結果在裴燕的口中,做錯了事情的人仿佛是戚妄。

戚妄目光平靜地看向對方。

“你說是朕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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