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 章 要不……我們公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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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要不……我們公開吧？……
《野薔薇》正在籌備之中, 宋向晚作為女主，今天和劇組班子一起吃了個飯，喝了點酒, 有些困困的。
卻也睡不著, 只是劃著手機屏幕裏面的照片看, 靠在座椅上，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晚姐, 小煤球的主人給我發了反饋的視頻，您要看嗎？”程程問道。
“是嗎？”宋向晚一下子來了精神，趕忙伸手過來接過來程程的手機。
小煤球, 就是前段時間宋向晚和程程一起救助的小黑貓，被明氏的一個小姐姐收養, 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視頻裏面, 它看起來頗為活潑，身上的毛毛溜光水滑，骨碌碌的大眼睛, 隨著逗貓棒的方向跳來跳去。
它的主人看似也很喜歡它, 背景裏面全是逗貓咪的笑聲。
“真可愛啊……”宋向晚忍不住呢喃出聲, 看著可愛的小東西，人總是覺得, 自己像是被治愈了。
“你說……”宋向晚遲疑了一下，說道，“養一只貓真的好玩嗎？”
“晚姐, 你想養了啊。”程程有些驚訝, 前段時間，宋向晚還是堅定地不養貓的人。
“我也就是想想……”宋向晚其實是遲疑的，她和明瑾都是工作起來就沒點的人, 雖然說可以請阿姨照顧。
但總覺得，貓貓是留守貓貓好可憐。
主上阿瑾：喜歡。
宋向晚：那你怎麽沒有考慮養貓啊？
主上阿瑾：……
主上阿瑾：養了。
宋向晚：？？？
宋向晚：沒見你提起來過啊。
主上阿瑾：很漂亮的貓貓，給你看照片。
然後，對面發送過來一張，宋向晚的照片，是前兩年拍的狐妖主題的劇照。
一身輕蘿紅裙，紅色的眼線微微上揚，鳳眸之中的風情顧盼留情，發間鉆出來兩個毛茸茸的白色狐貍耳朵，回眸看過來，身形窈窕，嫵媚勾人。
宋向晚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貓貓的照片，然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宋向晚：壞女人，你在逗我玩。
手機對面的明瑾莞爾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轉了話鋒：到家了嗎？
這幾日，宋向晚出去工作，明瑾都是跟著的，只是今天聚餐不好參與，以及公司有事務脫不開身，但終究不放心。
宋向晚：馬上了，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吧。
主上阿瑾：嗯，知道了，到家給我發個消息，註意安全，不能松懈。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宋向晚：？？？
主上阿瑾：給你看看，又不是要送給你。
宋向晚：壞！女！人！
她還真沒有這張照片，當時劇組把這張宣傳照否了，就沒有流傳出去，現在她手裏都沒有。
暴君。
摳門的暴君。
宋向晚：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宋向晚：快，給你個機會，哄哄我。
主上阿瑾：……
宋向晚：快快快。
主上阿瑾：你想要什麽？
宋向晚看著這幾個字，一時之間，居然心裏真的沒有什麽答案。
她想要的東西……珠寶首飾、化妝護膚、服裝包包、房產豪車……她好像都不缺，明瑾這些年送了好多，都用不完。
鳳眸輕輕一轉，就有了個壞心眼子：我想什麽都可以嗎？
主上阿瑾：……總覺得這句話的語氣不對。
宋向晚：嘿嘿嘿。
宋向晚：你提前告訴我，生日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啊？
明瑾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她還以為……
主上阿瑾：秘密。
宋向晚：下周就是我生日了，你該不會沒有準備吧？
宋向晚撇了撇嘴，卻在擡眸的瞬間，目光落在後視鏡上，看到了車輛後面的車燈，有些刺眼，微微瞇了瞇眼睛。
“開遠光，真沒素質……”宋向晚嘟囔了一聲。
“不是遠光，是個大貨車，車燈比較亮。”司機麗姐開口說道。
大貨車的車燈的位置都比較高，而且比較亮，照得前面的車裏都是亮堂堂的。
司機麗姐意識到宋向晚不喜歡這樣的光線，打了轉向燈，變到了快車道，油門深踩了一腳，加速甩開了那輛大貨車。
但不過兩分鐘的時間，那明亮的光線就又籠罩過來，那輛大貨車也加了一腳油門，跟在了她們後面。
司機麗姐輕輕蹙了蹙眉，嫻熟地轉換車道，在車流之間超車，鉆出去。
然後，這次是十分鐘，十分鐘之後，那輛大貨車，又出現了她們的後面。
“是剛才那輛……”是宋向晚開口了，她剛才記住了這輛大貨車的車牌號。
此刻，心忽然跳得有些快，語氣有些緊張：“麗姐，他是不是故意跟著我們的？”
“大貨車跟著我們幹什麽？”
“應該不會吧。”
“宋小姐，我馬上把他甩開。”麗姐的語氣倒是很輕松。
宋向晚心裏不輕松，麗姐不知道案子的事情，她可是知道，肖青青的老把戲，就是利用大貨車司機制造車禍。
輕松甩開，然後麗姐就繼續按照之前的速度正常平穩開車，然後不到五分鐘，那輛車又出現在了周圍。
這次不是在她們後面，而是在臨近的車道上，離得很近，中間只隔著三四輛車。
宋向晚只覺得頭皮都是一緊，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一樣的緊張感，怎麽辦？下車嗎？
但是這是環線，而且下車之後，豈不是人就成了活靶子？
宋向晚的手機響起來，是明瑾的電話，她幾乎是毫不猶豫，馬上就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有些自己都意識到的慌亂。
“餵，阿瑾，我們現在……”
“我知道，別慌，我正在聯系交管部門追查。”明瑾的聲線很沈穩，像是胸有成竹，讓宋向晚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別掛電話，也先別下車，告訴麗姐，和他保持距離，時刻留心。”
“好，我知道了。”宋向晚連忙轉達了明瑾的意思，麗姐也一下子收起來了剛才輕松的心神。
車輛靈巧地從車流之中穿插，始終和那輛大貨車中間隔著幾輛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宋向晚一直回頭盯著後面那輛大貨車，就見到在他們拉開距離之後，旁邊的幾輛車朝著那輛大貨車圍過去。
然後猛地剎車，瞬間把那輛大貨車逼停了。
宋向晚怔了一下，輕聲道：“援兵來得這麽快嗎？”
話筒裏面似乎是寂靜了一瞬，然後明瑾才緩緩開口：“抱歉，是我讓人跟在你身邊的，你……”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似乎嘆了一口氣，“但我也沒有辦法，晚晚，你……你別生氣。”
之前給宋向晚加派助理，她都是大吵大鬧，鬧了好一番情緒。
但明瑾此人，又是個絕不會妥協的人，就算是宋向晚不高興，她覺得對的事情，還是會做。
會道歉，會哄人，但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沒有沒有，我沒有生氣……”宋向晚拼命搖頭，看著離那輛大貨車越來越遠，心裏的大石頭緩緩落下去。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說著話的時候，眼淚順著眼眶就落下了。
沒有人不怕死。
或許在面對危機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膽怯被暫時壓住。
但是事後的後怕，是完全不可避免的。
宋向晚只是害怕，怕得不得了，要是沒有這幾輛車跟著她，要是這大貨車撞上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向晚抹了把眼淚的功夫，對面明瑾已經急得不行了：“出事了嗎？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晚晚，晚晚。”
“我在。”宋向晚開口，委屈地吸了一下鼻子，輕聲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害怕。”
“我之前……是不是……太任性了……”宋向晚緩緩開口，輕輕抿了抿唇。
明瑾連派人保護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前段時間因為不允許她去江琳的節目，要給她派助理的事情，吵了一架。
結果，後面的事實證明，她想要自由的任性，蒙蔽了她的判斷能力，那個節目，還有江琳……都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或者說，她只是為了擺脫明瑾的控制，不加選擇地交朋友，上節目。
像是個叛逆期的小孩。
她好像意識到自己錯了，但是又不想說出來這個字。
有些猶豫怔忪的時候，就聽到對面明瑾的聲音：“是我不對，我做事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別想太多，晚晚，都是我的問題。”
“現在好好回家，洗個熱水澡，早些睡覺。”
“不想這麽多了，好不好？”
“嗯。”宋向晚點頭應了一聲，只覺得眼淚又有些控制不止往下落。
許知言今天去會朋友了，家裏沒有人，程程走了之後，宋向晚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澡。
洗了個熱水澡，也的確是乏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你憑什麽幹涉我的自由？”
“這是我想做的事情，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思？”
睡夢裏，宋向晚忍不住蹙起來眉，她又夢到了那場劇烈的……爭吵。
但夢境裏面的視角，卻發生了改變，她的視角轉移到了門外。
明瑾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輕輕嘆了口氣，靠在門口的墻壁上，輕輕閉上眼睛，眉心卻緊緊蹙起來。
然後，轉頭，看了一下那扇門。
她並沒有靠在那扇門上，似乎一直在等，等這扇門可能會被人從裏面打開。
但是沒有，宋向晚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哪有可能會出來追人。
而且，她們之間吵架，從來沒有過宋向晚哄人的先例，都是她先低頭。
但是明瑾還是等了好一會兒，樓道裏面一片寂靜，不知道等了多久，然後才擡起來步子離開。
她撥了個電話出去，調整了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一切如常：“餵，請問是成導嗎？是我，明瑾，跟您通過電話。”
“對，還是關於《野薔薇》的事情，這個本子我很喜歡，我有投資的意向。”
“但我有些特殊的條件，我想要給您推薦個演員。”
“不如，我們見面細聊一下。”
“現在？”
“好，我現在有空，我現在定個餐廳，然後把地址發給您。”
夢境還在繼續往後走，這些都是宋向晚知道的，明瑾出門之後就聯系了成渝。
吵架之後，明瑾總是那個主動的，她知道宋向晚喜歡成渝這個導演，這個電影，這個角色，就算是她賠禮道歉。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宋向晚也知道。
她不知為何的恐慌，一邊給明瑾打電話一邊哭，求著明瑾回來了。
然後又因為明瑾頭疼，宋向晚逼著明瑾去醫院，這一天晚上，明瑾沒能見到成渝。
但是……
夢境裏面好像不一樣了。
明瑾上車，車輛啟動，行駛出去好遠，都沒有接到電話，沿著濱海大道繼續往前開。
忽然，一陣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輛車。
“阿瑾，阿瑾……阿瑾……”睡夢之中的人一瞬間睜開眼睛來，額頭上出了一腦門的汗，睜開的眼睛，驚魂不定。
“晚晚，晚晚。”輕輕的聲音喊了兩聲，有人走過來，拿紙巾擦掉了她額頭的汗，輕聲道，“做噩夢了嗎？”
是明瑾，她活著，她還在自己身邊。
宋向晚伸手過去，一把攥住了明瑾的手腕，是溫熱的，有溫度的明瑾。
爬起來，摟住明瑾的腰，就撲到了明瑾的懷裏，氣息依舊是不均勻的急促，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埋在明瑾的懷裏。
淡淡的香料氣味，明瑾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語氣柔和：“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阿瑾……”宋向晚沒有別的話，只是又喊著明瑾的名字，環抱住明瑾的力度收緊。
“別擔心，今天的事情只是個烏龍。”
“那個大貨車司機已經查清楚了，他和肖青青沒有任何關系。”
“今天經過這條路線也只是在送貨，因為時間有些來不及，所以一直以最快的速度行駛。”
“並不是故意跟在你們身後。”
宋向晚聽得她慢慢說話的聲音，惴惴不安的心跳緩緩變得規律，心神也稍稍凝聚回來。
“我……”宋向晚開口，驚疑不定的聲音，“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什麽夢？”明瑾問道。
“算了……”宋向晚像是松了一口氣，這個夢太不吉利，沒有必要再次提起。
“我之前，也做了個奇怪的夢。”明瑾緩緩開口，“我夢到了你，還夢到了你在祈禱，為了我。”
不知為何，她也想起來這個夢。
充滿了香火氣的潮濕的夢，真實得不像是一場夢，像是真的經歷過的一段記憶。
明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怕宋向晚沈浸在剛才的噩夢裏，轉了話鋒：“那些保護你的人……”
“不撤。”宋向晚一下子就打斷了她的話。
明瑾怔了一下，唇角微微揚起，輕聲道：“我也沒說要撤。”
“怕了？”明瑾還是有些心疼，碰了碰宋向晚的臉頰，剛哭過，還有著潮濕的手感。
但是摸起來的手感還是很好，軟軟的嫩嫩的，沒有肉感，有些過於瘦，精致得像是藝術品的臉。
愛不釋手，還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一口。
“不是……”宋向晚輕聲，看著明瑾的眼睛，緩緩開口，“我是意識到，你在愛我。”
她語氣很認真，看著明瑾，重覆了一遍：“明瑾，你在愛我。”
保護是愛。
暗中保護，怕她生氣，更是愛。
她有些被今天的事情嚇怕了，那場烏龍，還有那場夢……如果任何一件事情是真的，她都承受不了。
“我們不分開了。”宋向晚抱住了明瑾，眉心壓在明瑾的頸窩之中，輕輕蹭了蹭，“阿瑾，我們不分開了。”
“好，不分開。”明瑾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拍了拍，她不知道宋向晚身上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雖然有點破壞氣氛。
“晚晚……”明瑾試探著開口，“有一件事情。”
“怎麽了？”宋向晚語氣淡淡，眉心輕輕的蹭已經不滿足了，改用唇輕輕吻上去。
明瑾有些招架不住，輕輕捏住她的耳朵：“別胡鬧。”
輕輕捏了一下，像是警告，然後才繼續說道：“明天我要去見一個朋友，見面地點是她安排的。”
“在唐家的私人會所。”
“按照我對唐晴荷的了解，明天她多半會在。”
“所以……”
宋向晚瞪大了眼睛，盯著明瑾看，就像是在看什麽稀缺動物：“阿瑾，你這是在跟我報備嗎？”
“是啊。”明瑾點頭，含著笑意看她，“上次不是說了嗎？我以後會和唐二小姐保持距離，這次是沒辦法，得提前告訴你。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向你報備。”
女朋友……宋向晚看著明瑾的眸子，在說起來這句話的時候，淺棕色的眸子分明有些微微的柔和。
宋向晚可沒敢確認女朋友這個稱呼。
上次確認，被人逼著說了好多遍，哭得精疲力竭都沒被放過。
“我也要去。”宋向晚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明瑾。
“你……要去？”明瑾更是震驚。
“不行嗎？”宋向晚歪了歪頭，輕哼一聲，“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絕對是最漂亮的女伴，嫌我給你丟人啊？”
“沒有沒有。”明瑾趕忙澄清，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嗯，你就是最漂亮的。”
這句話很真誠，一點都沒有客氣或者是哄人的意思。
在明瑾眼裏，宋向晚就是最漂亮的。
“你放心，明天不算是公開場合，到場的人也不算多。”
“我會跟他們說好，不把我們的關系洩露出去。”
“好吧。”宋向晚點頭，其實她有沖動就是直接公布兩個人的關系。
之前明瑾提到過，但是她不願意。
這次，她算是主動了，但是明瑾又不肯了。
宋向晚幹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阿瑾，要不……我們公開吧？”
說完，小貓就眼巴巴盯著明瑾，像是在等明瑾一個確切的答案。
明瑾的喉頭忍不住微微一緊，輕輕吻在那亮晶晶的眉眼上，她有點頭的沖動，最後還是說了：“算了。”
“為什麽？”
“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愛人嗎？”
“我們是情侶，為什麽不能公開啊？”
宋向晚叭叭叭就是一連串問題出來了，最後落在了：“明瑾，你該不會都是哄我的？”
“不是……”明瑾伸手去拉宋向晚的胳膊，就被宋向晚一把甩開了。
氣呼呼的人躺在床上，背對著明瑾，明瑾的手剛伸過去，就被她氣呼呼地拍開。
氣呼呼地小貓背對著，把自己縮成一團，全身上下都寫著炸毛兩個字，誰碰就給誰兩爪子。
明瑾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生氣呢，你笑什麽？”宋向晚轉頭，瞪過來。
“沒，沒有。”明瑾趕忙收斂起來笑意，但是眼底的笑意是收不住的。
生氣的貓，氣呼呼的還挺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繼續欺負欺負。
想到這兒，明瑾確實也這麽幹了，伸手揉了揉宋向晚的腦袋：“好了好了，你給我個機會解釋啊。”
“雖然我一直不認可你娛樂圈的工作。”
“但我支持你有你的事業。”
“現在公開，損害到你的事業，我覺得並不是最好的時候。”
“那……”宋向晚思忖了一下，還是不滿，“那要到什麽時候啊？”
“等到你成了影後吧。”明瑾道。
“啊？”宋向晚的嘴巴可以裝下一整個雞蛋了，“那要到什麽時候？”
明瑾：“……”沈默了一下，說道，“你沒有給自己規劃過嗎？”
宋向晚：“……”
阿巴阿巴……
明瑾無奈說道：“《野薔薇》這個劇本很好，不是我覺得好，我找了很多業內的人士，都覺得很好。”
“立意深刻，故事感人，非常正能量，而且女性力量的主題也是這兩三年的主流。”
“很符合現在評獎的主流價值觀。”
“如果我做資方的話，全力支持成導，減少了資方外力對電影質量的影響。”
“很有可能打造出來一部影史留名的作品，而女主演你，就可以靠著這部電影，評影後了。”
“到時候，就可以不用太在意流量，就可以公布戀愛了。”
宋向晚聽得認真，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你做了這麽多功課啊？”
明瑾不太理解她的工作，從一開始就表達過，辛辛苦苦賺那幾個子都是賣笑的錢，不知道有什麽意義。
她作為資本家，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但，她真的在為宋向晚規劃未來，就算自己不理解，還是尊重，並且認真學習了很多。
宋向晚還以為，《野薔薇》就只是個道歉禮物，沒想到明瑾居然想了這麽遠……
是為了保護她的事業。
她不理解這項事業，但是她覺得，宋向晚需要這份事業。
“所以，暫時先不公開，但是明天的私人會面，你可以作為女朋友參加。”明瑾笑著說道。
“好啊，我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宋向晚彈射起身，穿著拖鞋就要跑。
明瑾拽住了她的胳膊：“幹什麽？大晚上不睡覺嗎？”
“我去衣帽間裏選一選衣服，看看我明天穿什麽，你也幫我參謀參謀。”
睡了一半也被拉起來一起參謀的許知言，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眼睛：“姐，還要試幾件？”
“明天你還要上班啊。”許知言打了個哈欠。
“沒事，慢慢試。”明瑾看著宋向晚在鏡子面前扭來扭去，唇邊有無奈且寵溺的笑。
許知言：“……”昏君，妖妃，她一定是沒睡醒，怎麽感覺看到了烽火戲諸侯？
明瑾只是笑著看，這只貓為了女朋友的第一次亮相，急得團團轉，還挺可愛的。
作者有話說：明總一直在鋪路，她真的很周到。
貓貓：規劃嗎？阿巴阿巴[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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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薔薇》正在籌備之中, 宋向晚作為女主，今天和劇組班子一起吃了個飯，喝了點酒, 有些困困的。
卻也睡不著, 只是劃著手機屏幕裏面的照片看, 靠在座椅上，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
“晚姐, 小煤球的主人給我發了反饋的視頻，您要看嗎？”程程問道。
“是嗎？”宋向晚一下子來了精神，趕忙伸手過來接過來程程的手機。
小煤球, 就是前段時間宋向晚和程程一起救助的小黑貓，被明氏的一個小姐姐收養, 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視頻裏面, 它看起來頗為活潑，身上的毛毛溜光水滑，骨碌碌的大眼睛, 隨著逗貓棒的方向跳來跳去。
它的主人看似也很喜歡它, 背景裏面全是逗貓咪的笑聲。
“真可愛啊……”宋向晚忍不住呢喃出聲, 看著可愛的小東西，人總是覺得, 自己像是被治愈了。
“你說……”宋向晚遲疑了一下，說道，“養一只貓真的好玩嗎？”
“晚姐, 你想養了啊。”程程有些驚訝, 前段時間，宋向晚還是堅定地不養貓的人。
“我也就是想想……”宋向晚其實是遲疑的，她和明瑾都是工作起來就沒點的人, 雖然說可以請阿姨照顧。
但總覺得，貓貓是留守貓貓好可憐。
主上阿瑾：喜歡。
宋向晚：那你怎麽沒有考慮養貓啊？
主上阿瑾：……
主上阿瑾：養了。
宋向晚：？？？
宋向晚：沒見你提起來過啊。
主上阿瑾：很漂亮的貓貓，給你看照片。
然後，對面發送過來一張，宋向晚的照片，是前兩年拍的狐妖主題的劇照。
一身輕蘿紅裙，紅色的眼線微微上揚，鳳眸之中的風情顧盼留情，發間鉆出來兩個毛茸茸的白色狐貍耳朵，回眸看過來，身形窈窕，嫵媚勾人。
宋向晚等了一會兒也沒等到貓貓的照片，然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宋向晚：壞女人，你在逗我玩。
手機對面的明瑾莞爾一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轉了話鋒：到家了嗎？
這幾日，宋向晚出去工作，明瑾都是跟著的，只是今天聚餐不好參與，以及公司有事務脫不開身，但終究不放心。
宋向晚：馬上了，還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吧。
主上阿瑾：嗯，知道了，到家給我發個消息，註意安全，不能松懈。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宋向晚：？？？
主上阿瑾：給你看看，又不是要送給你。
宋向晚：壞！女！人！
她還真沒有這張照片，當時劇組把這張宣傳照否了，就沒有流傳出去，現在她手裏都沒有。
暴君。
摳門的暴君。
宋向晚：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
宋向晚：快，給你個機會，哄哄我。
主上阿瑾：……
宋向晚：快快快。
主上阿瑾：你想要什麽？
宋向晚看著這幾個字，一時之間，居然心裏真的沒有什麽答案。
她想要的東西……珠寶首飾、化妝護膚、服裝包包、房產豪車……她好像都不缺，明瑾這些年送了好多，都用不完。
鳳眸輕輕一轉，就有了個壞心眼子：我想什麽都可以嗎？
主上阿瑾：……總覺得這句話的語氣不對。
宋向晚：嘿嘿嘿。
宋向晚：你提前告訴我，生日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啊？
明瑾松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她還以為……
主上阿瑾：秘密。
宋向晚：下周就是我生日了，你該不會沒有準備吧？
宋向晚撇了撇嘴，卻在擡眸的瞬間，目光落在後視鏡上，看到了車輛後面的車燈，有些刺眼，微微瞇了瞇眼睛。
“開遠光，真沒素質……”宋向晚嘟囔了一聲。
“不是遠光，是個大貨車，車燈比較亮。”司機麗姐開口說道。
大貨車的車燈的位置都比較高，而且比較亮，照得前面的車裏都是亮堂堂的。
司機麗姐意識到宋向晚不喜歡這樣的光線，打了轉向燈，變到了快車道，油門深踩了一腳，加速甩開了那輛大貨車。
但不過兩分鐘的時間，那明亮的光線就又籠罩過來，那輛大貨車也加了一腳油門，跟在了她們後面。
司機麗姐輕輕蹙了蹙眉，嫻熟地轉換車道，在車流之間超車，鉆出去。
然後，這次是十分鐘，十分鐘之後，那輛大貨車，又出現了她們的後面。
“是剛才那輛……”是宋向晚開口了，她剛才記住了這輛大貨車的車牌號。
此刻，心忽然跳得有些快，語氣有些緊張：“麗姐，他是不是故意跟著我們的？”
“大貨車跟著我們幹什麽？”
“應該不會吧。”
“宋小姐，我馬上把他甩開。”麗姐的語氣倒是很輕松。
宋向晚心裏不輕松，麗姐不知道案子的事情，她可是知道，肖青青的老把戲，就是利用大貨車司機制造車禍。
輕松甩開，然後麗姐就繼續按照之前的速度正常平穩開車，然後不到五分鐘，那輛車又出現在了周圍。
這次不是在她們後面，而是在臨近的車道上，離得很近，中間只隔著三四輛車。
宋向晚只覺得頭皮都是一緊，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了一樣的緊張感，怎麽辦？下車嗎？
但是這是環線，而且下車之後，豈不是人就成了活靶子？
宋向晚的手機響起來，是明瑾的電話，她幾乎是毫不猶豫，馬上就按下了接聽鍵，聲音有些自己都意識到的慌亂。
“餵，阿瑾，我們現在……”
“我知道，別慌，我正在聯系交管部門追查。”明瑾的聲線很沈穩，像是胸有成竹，讓宋向晚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
“別掛電話，也先別下車，告訴麗姐，和他保持距離，時刻留心。”
“好，我知道了。”宋向晚連忙轉達了明瑾的意思，麗姐也一下子收起來了剛才輕松的心神。
車輛靈巧地從車流之中穿插，始終和那輛大貨車中間隔著幾輛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宋向晚一直回頭盯著後面那輛大貨車，就見到在他們拉開距離之後，旁邊的幾輛車朝著那輛大貨車圍過去。
然後猛地剎車，瞬間把那輛大貨車逼停了。
宋向晚怔了一下，輕聲道：“援兵來得這麽快嗎？”
話筒裏面似乎是寂靜了一瞬，然後明瑾才緩緩開口：“抱歉，是我讓人跟在你身邊的，你……”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似乎嘆了一口氣，“但我也沒有辦法，晚晚，你……你別生氣。”
之前給宋向晚加派助理，她都是大吵大鬧，鬧了好一番情緒。
但明瑾此人，又是個絕不會妥協的人，就算是宋向晚不高興，她覺得對的事情，還是會做。
會道歉，會哄人，但是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沒有沒有，我沒有生氣……”宋向晚拼命搖頭，看著離那輛大貨車越來越遠，心裏的大石頭緩緩落下去。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都在微微發抖，說著話的時候，眼淚順著眼眶就落下了。
沒有人不怕死。
或許在面對危機的時候，腎上腺素飆升，膽怯被暫時壓住。
但是事後的後怕，是完全不可避免的。
宋向晚只是害怕，怕得不得了，要是沒有這幾輛車跟著她，要是這大貨車撞上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向晚抹了把眼淚的功夫，對面明瑾已經急得不行了：“出事了嗎？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晚晚，晚晚。”
“我在。”宋向晚開口，委屈地吸了一下鼻子，輕聲道，“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害怕。”
“我之前……是不是……太任性了……”宋向晚緩緩開口，輕輕抿了抿唇。
明瑾連派人保護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前段時間因為不允許她去江琳的節目，要給她派助理的事情，吵了一架。
結果，後面的事實證明，她想要自由的任性，蒙蔽了她的判斷能力，那個節目，還有江琳……都不是什麽好的選擇。
或者說，她只是為了擺脫明瑾的控制，不加選擇地交朋友，上節目。
像是個叛逆期的小孩。
她好像意識到自己錯了，但是又不想說出來這個字。
有些猶豫怔忪的時候，就聽到對面明瑾的聲音：“是我不對，我做事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
“別想太多，晚晚，都是我的問題。”
“現在好好回家，洗個熱水澡，早些睡覺。”
“不想這麽多了，好不好？”
“嗯。”宋向晚點頭應了一聲，只覺得眼淚又有些控制不止往下落。
許知言今天去會朋友了，家裏沒有人，程程走了之後，宋向晚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澡。
洗了個熱水澡，也的確是乏了，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你憑什麽幹涉我的自由？”
“這是我想做的事情，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思？”
睡夢裏，宋向晚忍不住蹙起來眉，她又夢到了那場劇烈的……爭吵。
但夢境裏面的視角，卻發生了改變，她的視角轉移到了門外。
明瑾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輕輕嘆了口氣，靠在門口的墻壁上，輕輕閉上眼睛，眉心卻緊緊蹙起來。
然後，轉頭，看了一下那扇門。
她並沒有靠在那扇門上，似乎一直在等，等這扇門可能會被人從裏面打開。
但是沒有，宋向晚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哪有可能會出來追人。
而且，她們之間吵架，從來沒有過宋向晚哄人的先例，都是她先低頭。
但是明瑾還是等了好一會兒，樓道裏面一片寂靜，不知道等了多久，然後才擡起來步子離開。
她撥了個電話出去，調整了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一切如常：“餵，請問是成導嗎？是我，明瑾，跟您通過電話。”
“對，還是關於《野薔薇》的事情，這個本子我很喜歡，我有投資的意向。”
“但我有些特殊的條件，我想要給您推薦個演員。”
“不如，我們見面細聊一下。”
“現在？”
“好，我現在有空，我現在定個餐廳，然後把地址發給您。”
夢境還在繼續往後走，這些都是宋向晚知道的，明瑾出門之後就聯系了成渝。
吵架之後，明瑾總是那個主動的，她知道宋向晚喜歡成渝這個導演，這個電影，這個角色，就算是她賠禮道歉。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宋向晚也知道。
她不知為何的恐慌，一邊給明瑾打電話一邊哭，求著明瑾回來了。
然後又因為明瑾頭疼，宋向晚逼著明瑾去醫院，這一天晚上，明瑾沒能見到成渝。
但是……
夢境裏面好像不一樣了。
明瑾上車，車輛啟動，行駛出去好遠，都沒有接到電話，沿著濱海大道繼續往前開。
忽然，一陣刺眼的白光，瞬間照亮了整輛車。
“阿瑾，阿瑾……阿瑾……”睡夢之中的人一瞬間睜開眼睛來，額頭上出了一腦門的汗，睜開的眼睛，驚魂不定。
“晚晚，晚晚。”輕輕的聲音喊了兩聲，有人走過來，拿紙巾擦掉了她額頭的汗，輕聲道，“做噩夢了嗎？”
是明瑾，她活著，她還在自己身邊。
宋向晚伸手過去，一把攥住了明瑾的手腕，是溫熱的，有溫度的明瑾。
爬起來，摟住明瑾的腰，就撲到了明瑾的懷裏，氣息依舊是不均勻的急促，她沒說話，只是把自己埋在明瑾的懷裏。
淡淡的香料氣味，明瑾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語氣柔和：“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阿瑾……”宋向晚沒有別的話，只是又喊著明瑾的名字，環抱住明瑾的力度收緊。
“別擔心，今天的事情只是個烏龍。”
“那個大貨車司機已經查清楚了，他和肖青青沒有任何關系。”
“今天經過這條路線也只是在送貨，因為時間有些來不及，所以一直以最快的速度行駛。”
“並不是故意跟在你們身後。”
宋向晚聽得她慢慢說話的聲音，惴惴不安的心跳緩緩變得規律，心神也稍稍凝聚回來。
“我……”宋向晚開口，驚疑不定的聲音，“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什麽夢？”明瑾問道。
“算了……”宋向晚像是松了一口氣，這個夢太不吉利，沒有必要再次提起。
“我之前，也做了個奇怪的夢。”明瑾緩緩開口，“我夢到了你，還夢到了你在祈禱，為了我。”
不知為何，她也想起來這個夢。
充滿了香火氣的潮濕的夢，真實得不像是一場夢，像是真的經歷過的一段記憶。
明瑾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怕宋向晚沈浸在剛才的噩夢裏，轉了話鋒：“那些保護你的人……”
“不撤。”宋向晚一下子就打斷了她的話。
明瑾怔了一下，唇角微微揚起，輕聲道：“我也沒說要撤。”
“怕了？”明瑾還是有些心疼，碰了碰宋向晚的臉頰，剛哭過，還有著潮濕的手感。
但是摸起來的手感還是很好，軟軟的嫩嫩的，沒有肉感，有些過於瘦，精致得像是藝術品的臉。
愛不釋手，還忍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一口。
“不是……”宋向晚輕聲，看著明瑾的眼睛，緩緩開口，“我是意識到，你在愛我。”
她語氣很認真，看著明瑾，重覆了一遍：“明瑾，你在愛我。”
保護是愛。
暗中保護，怕她生氣，更是愛。
她有些被今天的事情嚇怕了，那場烏龍，還有那場夢……如果任何一件事情是真的，她都承受不了。
“我們不分開了。”宋向晚抱住了明瑾，眉心壓在明瑾的頸窩之中，輕輕蹭了蹭，“阿瑾，我們不分開了。”
“好，不分開。”明瑾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拍了拍，她不知道宋向晚身上發生了什麽，只覺得，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雖然有點破壞氣氛。
“晚晚……”明瑾試探著開口，“有一件事情。”
“怎麽了？”宋向晚語氣淡淡，眉心輕輕的蹭已經不滿足了，改用唇輕輕吻上去。
明瑾有些招架不住，輕輕捏住她的耳朵：“別胡鬧。”
輕輕捏了一下，像是警告，然後才繼續說道：“明天我要去見一個朋友，見面地點是她安排的。”
“在唐家的私人會所。”
“按照我對唐晴荷的了解，明天她多半會在。”
“所以……”
宋向晚瞪大了眼睛，盯著明瑾看，就像是在看什麽稀缺動物：“阿瑾，你這是在跟我報備嗎？”
“是啊。”明瑾點頭，含著笑意看她，“上次不是說了嗎？我以後會和唐二小姐保持距離，這次是沒辦法，得提前告訴你。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當然要向你報備。”
女朋友……宋向晚看著明瑾的眸子，在說起來這句話的時候，淺棕色的眸子分明有些微微的柔和。
宋向晚可沒敢確認女朋友這個稱呼。
上次確認，被人逼著說了好多遍，哭得精疲力竭都沒被放過。
“我也要去。”宋向晚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明瑾。
“你……要去？”明瑾更是震驚。
“不行嗎？”宋向晚歪了歪頭，輕哼一聲，“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絕對是最漂亮的女伴，嫌我給你丟人啊？”
“沒有沒有。”明瑾趕忙澄清，捏了一下她的鼻尖，語氣寵溺，“嗯，你就是最漂亮的。”
這句話很真誠，一點都沒有客氣或者是哄人的意思。
在明瑾眼裏，宋向晚就是最漂亮的。
“你放心，明天不算是公開場合，到場的人也不算多。”
“我會跟他們說好，不把我們的關系洩露出去。”
“好吧。”宋向晚點頭，其實她有沖動就是直接公布兩個人的關系。
之前明瑾提到過，但是她不願意。
這次，她算是主動了，但是明瑾又不肯了。
宋向晚幹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阿瑾，要不……我們公開吧？”
說完，小貓就眼巴巴盯著明瑾，像是在等明瑾一個確切的答案。
明瑾的喉頭忍不住微微一緊，輕輕吻在那亮晶晶的眉眼上，她有點頭的沖動，最後還是說了：“算了。”
“為什麽？”
“你不是說我是你唯一的愛人嗎？”
“我們是情侶，為什麽不能公開啊？”
宋向晚叭叭叭就是一連串問題出來了，最後落在了：“明瑾，你該不會都是哄我的？”
“不是……”明瑾伸手去拉宋向晚的胳膊，就被宋向晚一把甩開了。
氣呼呼的人躺在床上，背對著明瑾，明瑾的手剛伸過去，就被她氣呼呼地拍開。
氣呼呼地小貓背對著，把自己縮成一團，全身上下都寫著炸毛兩個字，誰碰就給誰兩爪子。
明瑾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生氣呢，你笑什麽？”宋向晚轉頭，瞪過來。
“沒，沒有。”明瑾趕忙收斂起來笑意，但是眼底的笑意是收不住的。
生氣的貓，氣呼呼的還挺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繼續欺負欺負。
想到這兒，明瑾確實也這麽幹了，伸手揉了揉宋向晚的腦袋：“好了好了，你給我個機會解釋啊。”
“雖然我一直不認可你娛樂圈的工作。”
“但我支持你有你的事業。”
“現在公開，損害到你的事業，我覺得並不是最好的時候。”
“那……”宋向晚思忖了一下，還是不滿，“那要到什麽時候啊？”
“等到你成了影後吧。”明瑾道。
“啊？”宋向晚的嘴巴可以裝下一整個雞蛋了，“那要到什麽時候？”
明瑾：“……”沈默了一下，說道，“你沒有給自己規劃過嗎？”
宋向晚：“……”
阿巴阿巴……
明瑾無奈說道：“《野薔薇》這個劇本很好，不是我覺得好，我找了很多業內的人士，都覺得很好。”
“立意深刻，故事感人，非常正能量，而且女性力量的主題也是這兩三年的主流。”
“很符合現在評獎的主流價值觀。”
“如果我做資方的話，全力支持成導，減少了資方外力對電影質量的影響。”
“很有可能打造出來一部影史留名的作品，而女主演你，就可以靠著這部電影，評影後了。”
“到時候，就可以不用太在意流量，就可以公布戀愛了。”
宋向晚聽得認真，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你做了這麽多功課啊？”
明瑾不太理解她的工作，從一開始就表達過，辛辛苦苦賺那幾個子都是賣笑的錢，不知道有什麽意義。
她作為資本家，看不上也是正常的。
但，她真的在為宋向晚規劃未來，就算自己不理解，還是尊重，並且認真學習了很多。
宋向晚還以為，《野薔薇》就只是個道歉禮物，沒想到明瑾居然想了這麽遠……
是為了保護她的事業。
她不理解這項事業，但是她覺得，宋向晚需要這份事業。
“所以，暫時先不公開，但是明天的私人會面，你可以作為女朋友參加。”明瑾笑著說道。
“好啊，我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宋向晚彈射起身，穿著拖鞋就要跑。
明瑾拽住了她的胳膊：“幹什麽？大晚上不睡覺嗎？”
“我去衣帽間裏選一選衣服，看看我明天穿什麽，你也幫我參謀參謀。”
睡了一半也被拉起來一起參謀的許知言，揉了一下睡眼惺忪的眼睛：“姐，還要試幾件？”
“明天你還要上班啊。”許知言打了個哈欠。
“沒事，慢慢試。”明瑾看著宋向晚在鏡子面前扭來扭去，唇邊有無奈且寵溺的笑。
許知言：“……”昏君，妖妃，她一定是沒睡醒，怎麽感覺看到了烽火戲諸侯？
明瑾只是笑著看，這只貓為了女朋友的第一次亮相，急得團團轉，還挺可愛的。
作者有話說：明總一直在鋪路，她真的很周到。
貓貓：規劃嗎？阿巴阿巴[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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