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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那是你送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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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那是你送我的禮物

宋向晚的確沒喝酒, 只是聚在一起,席間聊起來,就沒了時候。

過了一點, 宋向晚就開始有些昏昏欲睡, 平日裏十二點門禁, 這個時候她已經在床上睡覺了

到了兩點,都還沒有散的意思, 宋向晚已經有些神游天外了。

江琳推杯換盞了一圈,回頭就看到宋向晚在打瞌睡,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向晚, 困了?”

“嗯……”宋向晚也不隱瞞,剛好給了她一個臺階, 她連忙順著說道, “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約。”

“那你叫司機來接吧。”江琳也不強人所難。

“不用,我打車回去……”宋向晚有些心虛, 她身邊的人都是明瑾安排的, 包括司機, 這個時候用車,簡直是自爆。

“這麽晚了, 一個小姑娘回去多不安全啊。”江琳放下手裏的杯子,跟周圍人揚聲抱歉,“不好意思啊, 你們繼續聊著, 向晚困了,我開車送她回去。”

回頭對宋向晚說道:“剛好,你項鏈在我車上, 我也沒喝酒,順路送你回去我再過來。”

“這怎麽好麻煩琳姐……”宋向晚推辭了一下。

“這有什麽?我們已經是好朋友了,互幫互助應該的。”江琳笑得一臉粲然。

其實,第一次見面,就被她吸引,像是人群之中最亮眼的那朵花,嬌艷明媚,明艷照人。

她見慣了娛樂圈的俊男靚女,還是不得不承認,宋向晚這種姿容的,在娛樂圈也少找。

若是遇到她的時候再早些就好了……

她對付那些剛入娛樂圈的小弟弟小妹妹很有手段,帶幾個飯局,介紹幾個資源,就對她感恩戴德,覺得她是大恩人。

她只是保持著如沐春風的知心姐姐的人設,甚至主動保持距離,看起來溫柔有節,不用多費力。

那些小弟弟小妹妹就會主動鉆到她的網裏,還覺得能得到她的垂憐,是三生有幸。

奈何,宋向晚已經是當紅青衣,這樣的套路,在宋向晚身上不好使。

她對宋向晚也談不上是喜歡,只是像是有種收集癖,看到俊男靚女就想搞到手,作為自己的戰利品。

宋向晚這個戰利品,她想要,但是要費些功夫。

根本不給宋向晚拒絕的機會,她已經站起身來,從手包裏面翻出來車鑰匙:“走吧,向晚。”

手包留在了原地。

還不忘交代一句:“你們別急著散啊,我把向晚送到樓下,馬上就回來。”

她很有耐心,並不會借著送人回家的名義,就往別人家裏去,保持距離感,是讓對面自投羅網的關鍵。

不上樓,就是送一下,這樣的距離感,誰都沒辦法拒絕的。

宋向晚跟著江琳走出來,江琳下去停車場開車,讓她在門口等著。

雖然入夏,但是晚上的風還是有些涼,吹過來,一下子就把身上的衣服吹透了,宋向晚忍不住抱著胳膊輕輕摩挲。

低頭看了一眼馬路邊上的磚線,再擡頭,黑色的勞斯萊斯行駛過來,正好停在她的面前。

宋向晚忽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擡頭,就對上了後座玻璃另一邊,明瑾的臉。

她的臉色似乎不好看,冷白得嚇人,一雙清淺的淺棕色眸子裏的目光,沈沈的壓迫感和危險感。

宋向晚沒敢看江琳的車,只是和明瑾對視,睫羽輕輕顫了顫,有些說不出的心虛。

“上車。”車門打開,明瑾的聲音有些冷。

“我……”宋向晚小聲說道,“我跟琳姐說一聲……”

聲音有些低,她也是大著膽子說出來這句話,總不能一句話不說,擡腿就走,實在是太沒有禮貌。

宋向晚跑過去兩步,也不靠近,只遠遠地對江琳喊了一聲:“琳姐,有人接我,不用你送了。”

副駕駛的車窗落下來,江琳有些聽不真切,偏頭過來,問了一句:“有人接你?”

“嗯嗯,麻煩你了,你回去繼續聊吧。”宋向晚說完,擺了擺手,然後轉身上了勞斯萊斯。

江琳卻開了車門追過來了,走到車邊,輕輕敲了敲窗戶,等著窗戶落下,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你的項鏈。”

宋向晚伸手,但是還沒接到,就被一只修長冷白的手截胡,明瑾從江琳手裏把項鏈接過來,一言不發。

“向晚,這是你家人啊?”江琳目光從明瑾的臉上劃過,眸子裏有些探究。

也是個皮囊很好看的女人,很符合她藏品的標準。

明瑾的聲音淡淡的:“我是向晚的女朋友,謝謝對向晚的照顧。”

“走了。”微冷的聲線,說出來的語氣很淡,是對司機說的。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固,宋向晚咬了咬下唇,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向後移動。

用餘光瞥了明瑾好幾眼,她只是靜靜坐著,靠坐在座椅上,眸子輕輕閉上,光影昏暗,顯得輪廓都朦朧不清。

但是按照宋向晚對她的了解,她並沒有睡著。

“我是來見成導的,偶遇琳姐……”宋向晚開口說道。

“成導她們也都在,很多人,我沒有喝酒,就聊了會兒天。”

“項鏈是上次錄節目的時候,我玩游戲不方便,取下來,隨手遞給琳姐,她放自己包裏忘了給我了。”

“今天也只是開車送我回家,送我到樓下,她就回來了,不打算上樓。”

“嗯。”明瑾輕輕應了一聲,聽不出來喜怒。

宋向晚悄悄松了口氣,好似沒有生氣,伸手過去:“項鏈,給我吧。”

明瑾沒動,她伸手去明瑾手裏拿,卻感覺到沈重的力道,項鏈被明瑾一把攥緊了。

淺棕色的眸子睜開,看過來,與宋向晚對視片刻,長指落在開窗按鈕上,窗戶落下。

高速行駛之下,狂風一下子卷集進來,宋向晚的長發一下子被吹得揚起來,微微瞇了瞇眼睛。

就見到,明瑾擡手,隨意往外面一擲。

“她在手裏拿了這麽久的東西,我不喜歡。”明瑾語氣從容,關了車窗。

“那是我的東西。”宋向晚忍不住有些生氣,“你丟之前問過我了嗎?有沒有尊重我的意願?”

“還有,我之前說過,我可以做你的床伴,但是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能公布,你剛才對江琳說了什麽?”

宋向晚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剛才就引而不發,現在被扔項鏈這件事,完全點燃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明瑾看著那雙鳳眸,神情凝重,“不是床伴,是女朋友,為什麽我不能說?”

“我不喜歡。”宋向晚一字一句,目光灼灼看著明瑾的眼睛說道,“我不喜歡,你不懂嗎?”

她無法想象,如果江琳知道了明瑾的身份,會怎麽想她。

這個圈子裏面最不幹凈,也最被人看不起的就是潛規則上位。

她曾聽過多少工作人員在背地裏指指點點別人的那些傳聞,不屑的竊笑聲,看不起的語氣……

明瑾沈沈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我會跟她溝通,不會流傳出去。”

她剛才是真的壓抑不住的脫口而出。

江琳是個什麽人,上次那個局的時候,她就查得清清楚楚了。

無事獻殷勤,這麽上趕著送宋向晚回家,能有什麽好心思?

她就是,很想警告她,宋向晚名花有主,是她明瑾的人,讓她收起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可她已經知道了。”宋向晚抿緊了唇,忍不住有些委屈。

這本來就是不平等的感情,明瑾可以為所欲為,她不能,她就算是鬧了脾氣,最後也被明瑾不輕不重壓過去。

宋向晚沒有繼續說什麽,她知道自己也不能爭取來什麽了,扭過頭去,背對著明瑾,留給她一個後腦勺。

若是平時,明瑾還會溫聲哄兩句,可今天真的沒有什麽情緒哄。

頭疼欲裂的感覺都還沒有壓下去,她又這麽不聽話,早說了江琳不是好人,還和她一起吃飯。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僵持的氣氛下車,回家,一前一後,沒牽手,沒說話。

宋向晚換了鞋,也沒有搭理明瑾,擡腿進了客房,咚的一下關上了房門,表明了自己憤怒的情緒。

兩個人在一起,總有爭執吵架,宋向晚也不是第一次住客房了。

明瑾輕輕嘆了口氣,俯下身來,把宋向晚脫下來的鞋子放回到鞋櫃裏面放好,在起身的一瞬間,身形卻微微一晃。

眼前有些重影一般的天旋地轉,失重的感覺,伸手扶住了鞋櫃,才勉強站穩了身子。

睡得晚,起來得也比較晚,宋向晚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家裏靜悄悄的,她也沒放在心上,明瑾上班準時得很,自律得可怕。

晃晃悠悠洗了臉,貼了個面膜,坐在沙發上劃著手機準備點外賣的時候,聽到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開了門,門外是明瑾的一個秘書,宋向晚認得她。

她笑著跟宋向晚打招呼:“宋小姐,明總讓我來送午飯。”

拎著手裏的飯盒進來,在桌上鋪開了,秘書才繼續問道:“書房在哪兒?明總讓我送了文件過來。”

“送文件?”宋向晚理解了一下這句話的意思,明白過來,“她今天在家?”

秘書:“……”一個屋檐下,在不在家,居然不知道嗎?

也不敢問,只是小聲說道:“明總昨天晚上本來要去出差的,突然頭疼不舒服,就換了別的人去。”

“好像今天也沒有休息好,說是要居家辦公,讓我把文件送過來。”

“書房在哪兒啊?”

聽得秘書的問題,宋向晚怔怔指了指書房的門:“那兒……”

然後又一瞬間意識到了什麽,伸手拉住了秘書的胳膊,把人攔下:“你喊她出來,一起吃飯。”

秘書:“……”好了,大概是明白了,吵架了。

看著秘書輕手輕腳敲門進去,宋向晚在餐桌邊上坐下,在對面的位置也擺了碗筷,然後就等著明瑾出來。

結果,只有秘書出來了,說道:“明總說她不餓,宋小姐您先吃,不用等她。”

“東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您慢慢吃。”秘書也沒有停留,打完招呼,就出去了。

宋向晚手裏的筷子在米飯上戳了戳,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忍不住看那扇書房的門。

她不吃?不餓嗎?

早飯吃了沒有?

怎麽會頭疼?上次醫院檢查了一遍,醫生說查不出來任何病因,怎麽又頭疼了?

現在有沒有好一些?

都這麽不舒服了,還不忘記那破工作,還讓人把文件送到家裏來了,就不能好好休息一天?

宋向晚心裏有些憤憤的情緒,本來餓了,這會兒也沒什麽胃口了。

端起碗來,吃了兩口,最終還是蹭的一下站起來,站在書房門口,深深呼吸了兩口氣,還沒來得及敲門。

聽到門鈴又響了。

“您好,宋小姐。”她是認得宋向晚的,來這裏也不只是一次了。

“這是您購買的首飾,您驗一下貨,如果沒有問題,麻煩簽收一下。”

新的項鏈,不只有項鏈,是一整套,項鏈、耳環還有手鏈,玫瑰金的顏色,鑲嵌了滿鉆。

作為女明星,宋向晚倒是對這些時尚圈還挺了解,這個牌子剛剛在秀場上亮相的秀場款,國內應該都沒有貨。

應該是連夜從國外調貨,然後馬不停蹄就給她送過來了。

宋向晚簽了字,把東西接過來,放在桌子上,目色定住了好久好久。

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沒聽到聲音,心裏一急,手壓在門把手上,哢嚓一下推開門就進去了。

坐在桌邊的人擡頭看過來,放下手裏的文件,語氣和緩:“怎麽不吃飯?”

宋向晚抿了抿唇,還沒來得及說話,聽到明瑾繼續說道:“首飾收到了?喜歡嗎?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品牌。”

“你不吃飯嗎?”宋向晚走過去,仔細打量明瑾的臉色,的確是有些,沒有血色。

“不餓。”明瑾搖了搖頭,牽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道,“去吃吧。”

“你腸胃不好,早飯都沒吃,午飯再不吃,等會兒要胃疼了。”

昨晚的爭吵,就像是不存在一樣,她們還是和諧融洽的氛圍。

宋向晚沒說話,低著頭,明瑾牽著她的手,往身邊牽了牽,辦公椅往後撤,遠離了桌子,空出來位置。

“過來。”明瑾用了幾分力氣,宋向晚就順著她的力氣過來,然後自然地面對面坐在明瑾的腿上。

抱住明瑾的脖子,把自己緊緊貼在了明瑾的懷裏,下頜壓在明瑾的肩膀上蹭了蹭。

小貓還是一副很委屈的樣子,摟在宋向晚腰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明瑾溫聲道:“對不起,丟之前,我應該問問你。”

“我要是說,不準丟呢?”宋向晚悶聲悶氣說道。

“問歸問,丟還是要丟。”明瑾卻也沒有說謊的意思。

“你……”宋向晚語氣頓了一下,偏頭咬了一下明瑾的耳朵,“暴君。”

“也給你長長記性,以後貼身的飾品,不準隨便交給別人保存,八個助理,都不夠你用的嗎?”明瑾無奈。

“那是你送我的禮物……”宋向晚輕聲道。

明瑾的聲音一下子停住。

宋向晚輕聲補充:“項鏈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禮物……說丟就丟了……”

“你在意的是這個?”明瑾的語氣輕輕一松,她本來以為,宋向晚在意的是江琳。

“那我再貼個懸賞,把它找回來?”明瑾哄孩子一樣,拍了拍她的脊背,“不委屈了啊,對不起。”

“不要了。”宋向晚搖了搖頭,擡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明瑾,“我有新的了。”

“秀場款哎,全國都沒有,就我有。”

“我下次出席公開活動,一定帶著它,好好秀一秀。”

臉上都是亮閃閃的炫耀自傲,哪兒還有剛才委屈的樣子,小孩子的脾氣一樣,說開心就開心,說不開心就不開心。

“好了,去吃飯吧。”明瑾催促了一句。

“你不去嗎?飯菜都要涼了。”宋向晚的屁股並沒有擡起來,就這麽坐在明瑾的懷裏,隨手玩著明瑾的扣子。

低頭下去,貼在明瑾的額頭上,小心翼翼試了試溫度:“你昨晚又頭疼了?怎麽不告訴我啊?”

“沒事,疼了一會兒就好了。”明瑾語氣隨意,並不放在心上一般。

“怎麽回事啊……要不要再去醫院檢查檢查,我們換個醫院,再好好查查吧……”宋向晚滿目都是擔憂。

明瑾的身體一向很健康,平日裏傷寒感冒都是兩三天就好,現在實在是太反常了。

“好聽你的。”明瑾點頭,宋向晚對她的擔憂,對她的好意,她從來都不會拒絕。

“那先吃飯。”宋向晚站起來,牽著明瑾的手,要把人拉起來,“不餓也要吃,別仗著自己不會胃疼就為非作歹。”

“我就是因為不吃飯,才落下來胃病的。”

很執著,拉住就不放,明瑾唇角微微上揚,起身,跟著她一起走出來。

吃了飯,宋向晚還是不放心,非要拉著明瑾午休,說是睡好了,才放她出來看文件。

明瑾被纏得沒有辦法,回了主臥,摟著懷裏的宋向晚躺下了。

宋向晚緊緊摟著明瑾的腰,把腦袋都埋在明瑾懷裏,輕聲道:“你昨晚應該去喊我的。”

“喊你?”明瑾輕輕笑了一下,說道,“像是要爆炸的炸藥桶,碰一下就要炸了。”

“那也不能自己忍著疼啊。”宋向晚忍不住心疼。

上次明瑾頭疼的時候,她陪著,自然是知道有多劇烈難熬,可昨晚,她還在和明瑾耍脾氣,甚至不在明瑾身邊。

明瑾倒也是……自己難受,還記得去調貨買禮物賠償……

宋向晚很多時候,是真真切切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明瑾的女朋友,被她護在心尖上。

但又壓抑不住,每次吵架的時候,那種被完全壓制,完全掙紮不能的無力感。

“沒事,我有分寸。”明瑾開口,閉著眼睛,輕輕嗅到宋向晚身上的香味。

她昨晚睡得不好,抱著宋向晚的枕頭,才迷迷糊糊有些睡意,睡得也不安穩,今早上生物鐘卻準時醒了。

這會兒,安下心來,倒是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夢裏,似乎有濃烈繚繞的香火氣,她有些昏昏沈沈,順著臺階往上走。

看到高聳入雲的金佛,淅淅瀝瀝下著雨,金佛沐浴在雨中,石階上全都是積水,風很大,吹得樹葉搖搖擺擺。

金佛腳下,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冒雨跪在金佛之下,雙手合十,鬢發全都被雨水打濕。

她幾乎是本能快走了幾步,沖過去想要把人抱住,想要幫她遮風擋雨,但好像抱不到,如空氣一般穿過去。

鳳眸睜開,有些微微的潤色,她就跪在雨水之中,認認真真,一下一下拜下去。

她說:“佛祖,我求求你,如果有來生,不要讓她再受這樣的苦難了。”

“她本該是光芒萬丈的人,為什麽要讓她這一生痛苦纏身?”

“如果有來生的話,所有的苦難,我來幫她承受……”

你在說什麽?什麽苦難,什麽幫她承受?明瑾本能意識到,這個她,就是指她自己。

她想要去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轟的一下,從夢境裏面退出來,睜開眼睛,腦子裏還有些昏昏沈沈,似乎被香火味道牢牢裹住。

身側的手機振動,懷裏的宋向晚不安地蹙了蹙眉。

明瑾把電話接起來,輕手輕腳下床,走到客廳,才壓低了聲音道:“餵。”

“車禍?”明瑾的腳步微微一頓,沈聲道,“剛才回公司的路上嗎?”

對面說:“是的,就是剛才,陳秘書從您家裏回來的路上,一輛大貨車直接撞上來,現在司機和陳秘書都在搶救。”

“直接走工傷程序,公司現在派人過去醫院慰問家屬,墊付醫藥費。”

“按照公司流程,給頂格的傷殘撫恤金。”

明瑾吩咐下去,關了手機。

輕輕蹙眉,總覺得……有什麽不對。

作者有話說:貓貓:我不是女朋友,我是床伴。

明總:???[裂開][裂開][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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