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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答應我,一直陪著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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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答應我,一直陪著我好嗎……

節目錄完, 江琳慣例組了局,還說要給宋向晚慶生,宋向晚直接就拒絕了。

江琳的禮物, 被留在了導演休息室的桌面上, 清了場, 關了燈, 孤零零留在桌子上。

宋向晚有些累,上了車就有些懨懨的,卻還是忍不住關心明瑾的身體:“等我這麽久,你是不是累了?”

“還好。”明瑾這段時間養得很好, 今日,倒不覺得怎麽疲乏。

宋向晚伸手過來,在明瑾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衣袖落下去, 就露出來,腕子上的銀環。

環上鑲嵌著細細碎碎的寶石,襯得那只手,像是無暇的藝術品。

“好了。”明瑾把她的手拉下來,搖了搖頭,“真的不累。”

指尖輕輕繞著那銀環把玩摩挲,總忍不住, 想起剛剛在休息室的風情, 被鏈子壓出來紅痕的肌膚, 勾人的艷色。

從銀環, 滑到手腕,然後滑到宋向晚的掌心,十指糾纏, 摩挲纏綿,仿佛彼此之間,濃烈的欲色。

“明總……”司機忽然開口。

“怎麽了?”明瑾的語氣淡淡,正經沈穩,完全聽不出,此刻,她的手,正在進行一場纏綿的糾纏。

“前面好像是程程。”司機說道,“她在攔車。”

因為往來密切,她們身邊的人是互相認識的。

宋向晚擡手落下來車窗,果然,就看到,在路邊攔車的人,一臉的急色,衣襟上還有微微的血漬。

這是怎麽了?不是讓她提前先回去了嗎?

勞斯萊斯在程程面前停下,程程看到宋向晚的臉,怔了一下,還是走過來:“晚姐。”

“怎麽了?”宋向晚看著她血色,語氣著急,“受傷了嗎?”

“沒,沒有……”程程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我剛剛救了只車禍的小貓,晚姐,你能不能載我一程?”

“我一定好好看著它,不會把你們的車弄臟的。”可能是剛才被拒絕了太多次,她忙不疊解釋。

“車算什麽,快上來。”宋向晚也是著急,程程就是太有分寸了,這種情況還在跟她見外。

是一只黑白兩色的奶牛貓,只有兩只手捧起來的大小,胸口還在起伏,但是氣息奄奄,身上的傷口看不清楚,因為已經血肉模糊成了一片,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了。

導航寵物醫院的地址,車輛在暗色之中,飛速疾馳。

“對不起,晚姐……我是不是耽誤你過生日了……”程程還有些忐忑,格外不敢看明瑾的神色。

“沒事,一條命呢。”宋向晚看著小貓,心裏有些忍不住的悲憫,她雖然沒養過貓,但是依舊不忍心。

送到了寵物醫院,程程下車:“晚姐,你們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你手裏還有錢嗎?”宋向晚問道,從包裏面取出來口罩戴上,“我陪你一起去。”

就這麽走了,不知這只貓的死活,她心裏也安定不下去。

明瑾並沒有阻攔,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宋向晚回來,也下了車,進了這家寵物醫院。

醫生用生理鹽水沖洗掉了毛毛上的血漬,暴露出來本來的傷口,仔細觀察,道:“這可能不是車禍。”

“不是車禍?”程程有些意外,“我在馬路中間發現它的。”

“不是。”醫生又看了看,篤定道,“不是碾壓傷,是利器傷,傷口規整,是用水果刀割出來的傷口。”

“誰會這麽幹啊……”宋向晚聽得心裏一緊,看著臺子上的小貓,忍不住的心疼。

“應該是虐貓,然後遺棄的。”醫生說道,“傷口很多,不確定有沒有傷到骨頭,還是拍個片子,然後縫合。”

“先去繳個一千塊的押金。”

“交過了。”淡淡的聲音,明瑾的輪椅被推過來,到了宋向晚的身側,她擡手,輕輕握住宋向晚的手,以示安撫。

“謝謝明總。”程程沒有提給錢,因為明瑾的為人,既然是交過了,就肯定不會再要這點小錢。

“你們先回去吧,我在就好。”程程完全不敢再耽誤這兩位的時間了。

明瑾沒說話,看向宋向晚,意思是聽宋向晚的。

拍片、縫合……估計又要很長時間,宋向晚可舍不得拉著明瑾在這裏等。

“好。”宋向晚點了頭,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漬,“醫生,衛生間在哪兒,我去洗個手。”

醫生給宋向晚指了方向,然後去準備要使用的器械。

這件診療室裏,剩下兩人一貓,臺子上,小貓眼睛裏的光彩都不清晰了,只是微微動了動腦袋,發出輕輕的“喵~”

明瑾的目色落上去,似乎有輕輕的動容,伸手,指尖輕輕碰觸在貓貓的頭上。

似乎是感受到觸摸,小貓動了動,在明瑾的指尖上蹭了蹭。

雖然被虐待,還是很親人的小貓。

氣氛有些安靜,程程開口道:“明總,也喜歡貓?”

“嗯。”明瑾淡淡回答了一聲。

“您也養過貓?”程程有些意外,因為明瑾看起來生人勿進的樣子,不像是喜歡貓的。

“養了。”明瑾道,她不說養過,她說的是養了,“養了只……很漂亮的貓……”

“傲嬌得很,生氣了就會瞪著眼睛看我,但是又乖得很,手伸過去,就會翻著肚皮打滾……”

明瑾看著眼前的貓,輕聲說道,唇角居然有些微微揚起的弧度。

宋向晚剛好洗手回來,正聽到這句話,腳步一頓。

她養過貓?

她怎麽不知道。

宋向晚跟程程交代了一句,明天不會找她上班,讓她安心守著貓貓,就跟著明瑾一起走了。

上車了,依舊好奇:“你養過貓?我怎麽不知道,在家裏也沒看到過貓貓照片。”

“嗯。”明瑾只是點了點頭,不對她的話做解釋。

宋向晚也沒做他想,只是繼續說道:“貓貓是挺可愛的,虐貓的人都是怎麽想的啊?”

“我小時候也想養一只貓來著,但是因為各種原因,一只沒有養。”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現在可以養一只,程程那裏有好多要領養的貓。”

“不用。”明瑾唇角揚了揚,輕聲道,“一只就夠了。”

生日禮物,不止一條鏈子,明瑾出手一向很大方。

一套千萬的花園別墅房產,還有……明氏百分之四的股權……

本來之前的合約是百分之二,現在又翻了一倍,公示結束,過戶完成,現在宋向晚也是身家過億的富婆了。

但宋向晚對這些興趣都不大,看了一眼就把文件放抽屜裏面了,把玩著手腕上的銀環,愛不釋手。

洗澡都沒有脫下來,直接戴著睡覺了。

睡著的貓,側身摟著明瑾的胳膊,發絲順著頸窩落下去,起伏有致的腰身曲線,睡顏恬靜,長長的睫羽,充滿了血氣的紅唇,溫熱的吐息就撲在明瑾的手臂上。

腕子上,還掛著那銀環。

明瑾的指尖忍不住撫摸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過去,她的貓,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貓。

合宿將近,宋向晚黏人的程度甚了幾分,除非推不掉的工作,別的時候恨不得黏在明瑾的身上。

今日有個雜志封面拍攝的工作,走的時候依依不舍,在人的懷裏蹭了好久。

最後明瑾也是心軟,提議可以陪她去工作。

宋向晚立刻就否定了,這個拍攝,不知道要多久,片場雜亂,她才不願意讓明瑾去枯等。

穿了一天的細高跟,踩得腳腕都是疼的,宋向晚拍攝結束就換了雙輕便的拖鞋。

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房門,明瑾坐在桌邊,擡頭看過來:“過來。”

明瑾身邊放了把椅子,應該是給她準備的,她坐下去,就聽到:“腳擡過來。”

纖白的腳,因為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有些微微的浮腫,明瑾微涼的手就貼在那腳腕上,輕輕揉了揉,有些疼惜。

但,明總到底是和之前不一樣了,沒有那麽決絕的,直接讓人推了工作。

這是女明星工作的一部分,她接受,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接受。

有些癢,宋向晚想要往後縮,卻被一下子攥住了:“別亂動。”

“吃飯了嗎?”明瑾一邊輕揉,一邊問道,“我讓秋姐準備了夜宵。”

“晚飯吃過了,夜宵就不吃了,我都長肉了。”宋向晚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肚子,有點微微的軟。

腳腕上的力度還是有些癢,宋向晚沒再躲,反而把腳往人的懷裏送了送,伸頭去看桌子上的黑白棋盤。

棋子落滿了六成的位置,密密麻麻,黑白兩色交織,她完全看不懂。

“怎麽研究圍棋了?”宋向晚好奇問道。

“明天晚上有場宴會,要見一個愛棋之人,明氏的合作夥伴,以往她總是喜歡拉著我下棋。”

“但這兩年,我都沒有下過棋了,手生,怕明天丟了面子。”

她淡淡解釋著,指尖輕輕在宋向晚的腳腕上揉著,緩解了站立了一天的疲乏。

“還要去宴會啊?”宋向晚輕輕蹙了蹙眉。

“開始事事管我了?”明瑾忍不住失笑,是調侃,語氣裏是化不開的寵溺。

“她性子有些怪,阿言可能吃不住她的性子,我去去就回來……”頓了一下,她問宋向晚,“你要一起去嗎?”

前些年不是沒有邀請過,只是每次,宋向晚都毫不猶豫拒絕。

說起來,也不怪宋向晚,這樣的場合裏,女明星就是被帶過去賞玩的一幅畫,擠不到這個階級裏面,審視的目光。

按照之前的女伴合約,明瑾要求,宋向晚是不能拒絕的。

但她還是,先問宋向晚的意思。

“可以嗎?”宋向晚眨了眨眼睛,問道,“我不會去給你丟臉吧?”

她當然是願意,跟明瑾膩在一起的,至於那些目光,她又不認識他們,裝作看不到就好了。

“不會。”明瑾的指尖壓了壓她的踝骨,道,“那明天就一起去,去洗澡吧。”

“好。”宋向晚起身,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作為背景聲,修長的指尖拈起來白子,看著棋局,思索良久,遲遲沒有落下去。

棋子落入到棋盒裏面,罷了,不凝神,繼續研究也是沒用的。

宋向晚出來的時候,那棋盤上的棋子已經被完全收起來了,明瑾在看手裏的手機屏幕。

她伸頭過去,是今天拍攝的雜志封面的底片。

盛夏主題,整個置景都在花團錦簇之中,她身上穿了件白色的吊帶裙,躺在花叢裏,閉著眼睛,享受陽光。

臉頰邊上化了一朵小小的金黃色的太陽花,臉上的笑容,滿足享受,像是融在陽光之中。

今天其中一套的妝造。

她看著明瑾長按照片,然後存到手機相冊裏。

“還沒修呢……”宋向晚嘀咕說道。

“已經很好看了。”明瑾的指尖壓在宋向晚的臉頰上,抵過來,仔細看了看,原本太陽花的位置,微微的紅了一片。

“好看嗎?”宋向晚笑瞇瞇說道,“你要是覺得好看,我畫給你你看。”

“過敏了。”明瑾蹙了蹙眉。

她心裏是不滿的,但到底沒有說出口,壓住了自己想要妨礙宋向晚工作的情緒。

“沒事兒,就一點點,明天就好了。”宋向晚的臉頰在明瑾的指尖上蹭了蹭,看向棋盤,“怎麽不下棋了?”

“心不靜……”明瑾道,看著這貓興致勃勃,“想學嗎?我教你。”

“不想,圍棋好難啊。”宋向晚搖了搖頭,眼睛卻是轉了轉,饒有興致,“我們玩個有意思的怎麽樣?”

“玩什麽?”明瑾不知道,這個鬼靈精,又打算搞什麽把戲。

“我會下五子棋。”宋向晚把手伸過去,指腹壓著明瑾的鎖骨,輕輕擦過去,沈沈的聲音裏,壓著蠱惑的味道,“我們玩……輸一局,脫一件,怎麽樣?”

明瑾倒也不掙紮,任由她輕薄,眸子裏有些戲謔:“你身上有幾件?”

夏天的睡衣,上衣加短褲,統共算起來,加上裏面的,也就三件。

“你怎麽就篤定,我不會贏?”小貓輕哼一聲,眸子裏有些自傲,“我下五子棋,很厲害的,到時候把你扒光。”

擺開陣勢,黑白兩色的棋子落下去,宋向晚一臉認真,垂眸認真思考每一步的落子點。

明瑾的棋風,就像是她這個人的氣質一樣,充滿了攻擊性,霸道,逼得宋向晚只能一直防守。

但並沒有很快落下陣來,圍追堵截了好一會兒,棋盤上棋子越來越多。

明瑾指尖拈起來棋子,擡頭看宋向晚:“確定這裏?不變了?”

宋向晚一下子提起來警惕性,趕忙低頭檢查了一遍,匆忙悔棋:“變變變,不下這裏了。”

“悔棋一次。”明瑾語氣淡淡,把棋子落下去。

唇角帶著微微的弧度,她沒在認真下棋,倒像是在認真逗貓。

宋向晚的厲害,只是業餘水平,和明瑾糾纏了一會兒,被人提醒著悔了三次棋,最後敗下陣來。

一顆一顆,解開了身上的扣子,倒是一點兒都不猶豫,瞬間滿目的春光就暴露出來。

“繼續。”她倒是很有幹勁。

這一把,明瑾輸得很快,幾乎是幾分鐘之內,就輸在了宋向晚手裏。

宋向晚很是得意:“我就說,我很厲害的,等會兒就把你扒光了。”

這只是一句狠話,因為很快,就變成了蔫巴巴的狀態,又輸了,又輸了……連輸兩局。

夏天,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少了,脫下去就□□了。

明瑾一顆一顆把棋子收起來,緩緩說道:“好了,遵守規則吧。”

最後一件……宋向晚沒脫,光著腳一路小跑過去,在包裏翻出來東西來,又一路跑回來,眼巴巴盯著明瑾。

“怎麽?要耍賴?”

她身上衣料幾乎沒有了,明瑾的指尖落在她的脖頸上,順著脖頸滑落下去,掠過鎖骨,繼續往下,輕柔地撫摸。

“我們最後一局,換個懲罰好不好。”宋向晚跪坐下來,趴在明瑾的肩頭上。

漂亮的蝴蝶骨上,發絲滑落下去,露出來精致白皙的膚色。

宋向晚的指尖,挑開自己褲腰的松緊帶,然後另一只手,塞了一樣東西,擠到明瑾的掌心之中。

小小的,一個黑色的遙控器。

宋向晚伏在她的腿上,眸色水光瀲灩,睫羽輕輕顫抖,看著明瑾:“阿瑾……”

她喊的聲音很淡,貼在明瑾腿上的下頜,輕輕柔柔地蹭著,有些發顫的聲音:“阿瑾,我想要……”

“我想要你……”她的手輕輕圈住明瑾的手腕,順著手臂,摸上去。

摩挲過去的力度,惹得兩個人都有些靈魂的微微戰栗,呼吸一瞬間發緊,明瑾攥著遙控器的指尖,微微一收。

宋向晚舍不得明瑾辛苦,卻也,壓抑不住自己的需求,她就這麽可憐巴巴盯著明瑾,滿目水色。

自己按下去,和這個人按下去,是完全不一樣的。

“晚晚……”明瑾聲音輕緩,指尖落在宋向晚的後脖頸上,輕輕摩挲過去,指腹下的溫度,正在緩慢升高。

“阿瑾,疼我……”她瞇著眼睛,享受著撫摸,雖然是跪坐著,但已經覺得,她的腿軟得要跌坐下去。

她喜歡,喜歡明瑾的撫摸,她的撫摸,就足以讓她,神魂顛倒。

“晚晚……”明瑾只覺得自己的心也在狂跳,聲音裏忍不住染上幾分情動的意味。

“求你,求你……”宋向晚輕聲,話語裏帶著輕輕的破碎,搖曳不定的氣音。

“唔……”抿緊了唇,她把下頜重重壓在明瑾的膝蓋上。

吃素太久,她有些壓抑不住的輕輕發顫,從後脊背繃緊,腳趾尖都忍不住輕輕蜷縮了起來。

臉頰埋在明瑾的腿上,她忍不住輕輕吸著氣,輕聲道:“阿瑾,我要……我要你很多很多的愛。”

“給,我都給,什麽都給你。”輕輕撫摸著宋向晚的後脖頸,就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明瑾沒想過,宋向晚今天會準備了這些,她真的是,被這貓迷得五迷三道的。

她的腿沒有觸覺,但是她能看到,宋向晚輕輕的吻,落在她的褲子上,一滴一滴的眼淚,順著臉頰落,洇濕布料。

掌心之下的脖頸,已經微微出了汗。

宋向晚偏過頭來,吻在明瑾的手指上,一下一下,輕輕的吻,唇輕輕噙住她的指尖。

“晚晚……乖……”微涼的指尖,拈去臉頰上的淚痕,把她的臉頰,捧在掌心裏。

哭得很好看,哭得惹人憐惜。

按在按鍵上的手,停頓了稍許,還是微微松開。

但卻有一雙柔軟的手,包裹過來,握住明瑾的指尖,然後一下子按下去。

“阿瑾……”她一瞬間壓抑不住唇齒之間的聲音,伏在人的膝蓋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像是要把三年的委屈都哭出來,傾瀉出來,任憑自己肆意妄為了一次。

月上柳梢,今晚天氣還不錯,深夜的房間裏有些寂靜,明瑾的手安撫在宋向晚的後腦上,輕輕摸著,一下一下。

“抱歉,沒辦法抱你……”她眸子之中,有些輕輕的痛色。

以往,她們在浴室裏胡鬧之後,總是她把人抱起來的,現在卻只能等著宋向晚自己恢覆力氣。

“沒關系,阿瑾愛我,這就夠了。”宋向晚瞇著眼睛,她很享受這種,趴在人懷裏的感覺。

周身都是明瑾身上的淡淡香料香味,縈繞鼻尖,讓人覺得,莫名心安。

宋向晚起身,把明瑾抱起來,安置在床上,垂眸,輕輕吻在明瑾的眉心。

細而軟的發尾,就擦著明瑾的脖頸劃過去,惹得她,忍不住,輕輕攥緊了掌心之下的被褥。

“繼續嗎?”宋向晚靠近,耳朵貼在明瑾的肩膀上,輕輕吻在明瑾的耳垂上。

“我怕是不行了……”明瑾咬緊了唇齒,時輕時重的呼吸壓抑過去,終於擠出來破碎的聲音,“藥……藥……”

她的心臟似乎被緊緊攥住,眼前發黑,瀕死的感覺,喘不過氣來,心悸發作的癥狀,一下子把她淹沒。

對於她來說,現在這般,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宋向晚一下子醒過來,急匆匆從床頭取了藥片,壓入明瑾的舌下,躺下來,把人摟在懷裏,輕輕順著脊背。

“阿瑾,阿瑾……不著急,不著急……慢慢來……”

瀕死的感覺緩緩退下去,腦海裏依舊是一片一片的暈眩之色,明瑾閉著眼睛,在這個懷抱裏,緩緩放松下來。

“對不起,我魯莽了。”宋向晚心疼得不得了,語氣裏滿都是歉意。

“晚晚……”她的聲音很輕,透著說不出的溫柔繾眷,她說,“好喜歡你,死在你懷裏,也值了。”

“不要,我要你活著,你好好活著,你要陪我白頭到老,要給我很多很多的愛。”

“我沒有你不行的。”

“阿瑾,答應我,一直陪著我好嗎?”

“就當是,為了我活著,為了我,再努力一些。”

愛哭的貓,又在哭,眼淚流也流不完,砸落在明瑾的肩膀上,她輕吻明瑾肩頭的傷疤:“活下去,我求求你。”

“嗯,好……”明瑾只覺得,自己眼底也有些酸澀。

她當然知道,手術日期臨近,這貓的恐慌逐漸加劇,為了不影響她,做了噩夢也不說。

但她跟吳青意的聊天,明瑾全部都知道,宋向晚很害怕,怕她死。

今晚,也大概是,壓抑了許久的恐慌的釋放。

就算是明瑾真的死了,她也有今晚,可以放在心裏,懷念一輩子。

我不能死,這個執念,在明瑾的心裏前所未有地執著。

但,盡管人心裏這麽想,又如何呢?命運捉弄,半點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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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把自己寫淚目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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