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關燈
第129章

“血紅角鬥場?有意思。”

另外一邊的競技場中, 黑發男人擡頭望向空中,他的瞳孔宛若星塵般閃爍了下,內裏充斥著神秘的色彩。

“斐, 最後一個人怎麽處理?殺了還是打暈?”

戴著頂牛仔帽的男人走到那黑發男人面前問道, 那人的目光隨之轉動落在了地上的對手身上。

“殺了吧。”

斐的指令一出,地上的人便面露兇光瞬間掙脫了束縛著自己的繩子站了起來。

他是排名第八的刀疤臉葛瀾,原以為要到下面才會碰上斐沒想到第二層就遇上了, 真TM倒黴。

葛瀾擦了擦嘴角的血,第一時間就握著武器沖向對面的斐:“這次運氣不好我認了, 但是想殺我, 也要看你有沒有資格!”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人做墊背!

“是嗎?”一旁的少年僅僅是伸手朝虛空抓了一下, 葛瀾便直接在半空中停下了步伐重重地栽倒地上。

“這……怎麽可能?!系統不……不是……”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咽氣了,出手的少年不屑的撇撇嘴。

“系統是收走了道具但是又沒有收走我的能力, 略!”少年約莫十二歲的樣子, 臉上稚氣未脫仿佛剛才的舉動不是殺人而是在玩游戲一般。

“小濤,你還小, 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們。”排名第二的寧荷揉了揉少年的腦袋, 然後將目光轉向地上的屍體。

此時, 葛瀾的屍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當膨脹到一定程度時轟然炸開,殘肢碎塊散落一地,其中有一直深紫色的小蟲子隨著這些殘塊飛出,就在它想要逃離這裏時,原先開口詢問的牛仔男人一腳踩在了蟲子身上。

“咕嘰~~~噗嗤!”蟲子在他的腳下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因為撐不住加大的壓力而身體爆裂死亡。

“果然,最後一個也被寄生了。”他神色有些凝重, 這些玩家基本上都被這些蟲子給寄生了,就剛才的四人小隊裏面便有三名感染者,這樣的數據可是相當可怕啊,現實中指不定還有多少……

他是排行第五的玩家易旬,也是一名探索者,此次進來最大的目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但他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便是尋找被感染的玩家們。

早在幾個月前現實中就陸陸續續有人離奇死亡,警方抵達現場時只剩下殘肢碎塊,無論他們如何調查都找不到兇手,最後還是高層請出那位先生還原現場,這才找到兇手,一只紫色的小蟲子。

但是一般的情況下蟲子們不會主動出現,它們只有在更換宿主和遇到危險時才會離開,所以這次的競技場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斐能看透這些人是否被寄生,這也是他們彼此合作的一個契機,一同向下,一同清理感染者。

然而,競技場突然變成了角鬥場,也不知道規則上是否會產生變化,季寧…………

易旬挪開了腳,蟲子的屍體消失了,他們的面前出現了一道離開此處的紅色大門,上面爬滿了血色的荊棘和白色的玫瑰。

…………

“吱呀——”

季寧等人打暈關同傑後也進入了那道大門裏,經調查,關同傑只是和胡老五等人擁有組隊關系,至於殺人的勾當,他沒有做過。

所以他們只是打暈了他,至於有沒有的,後續也會有軍方的人等著處理。

他們一腳踏進了門裏,向下的白骨早已層層堆疊好帶領著他們前往下一個場地。

………

觀看臺上,那名冰藍色頭發的女人搖了搖手中的羽毛扇子:“哎呀呀,不愧是我選中的隊伍,果然第一支前往下層的隊伍呢~”

“麗維亞,你別太得意,要知道速度不是決定輸贏的關鍵,紀律才是。”那個滿是胡子的矮男人一板一眼的說道。

“切,紀律有個屁用,格福你別忘了你的酒館當初是怎麽被燒的,難道那也是沒紀律造成的?”

“你!”

格福被提到了痛楚,他的神情有些陰翳,藏在胡子下的嘴巴恨不得現在就上去咬兩口。

“你們兩個別吵了,最後一定是我看中的隊伍奪冠,別忘了,現在已經是角鬥場了,唯有血腥才是一切!”

巴納塔斯斜吊著眼角笑呵呵地看著他們,一臉愉悅的樣子讓季澤安心生不滿,當場開口嘲諷。

“怎麽?難不成要靠你看中的那支隊伍?別忘了,他們剛剛可是被淘汰了,眼光真差。”

季澤安的話不僅殺人誅心,還像鉆頭一樣一直攪著巴納塔斯的心窩子。

“看中他們是他們的榮幸,再說了我看中的隊伍不止一支,倒是你,別一不小心就連人帶隊伍的全都死了才好笑了。”

巴納塔斯的雙眸冒著紅光,聲音尖而細,黑色的手指尖卻藏在桌下對準了男孩。

一條暗黑色的線從他的指縫裏冒出,悄無聲息地爬向對面的男孩,眼看就要纏繞住腳踝時一縷紅色的火焰把線燒的幹幹凈凈,就連巴納塔斯本人的手上都傳來了火焰的灼燒感。

“!”

他疼得要站起身來卻被塔克一把按在座位上,“巴納塔斯,我警告過你的,既然做了,那就給我受著!這裏不是你們冥域的地盤!”

灼燒下隱有糊味兒出現偏偏季澤安還要繼續捅男人的心窩子:“嘖,肉過期了吧,塔克,下次烤的話記得找新鮮點的地方。”

“知道了。”

塔克懲罰完男人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雙眼睛全都盯著季寧身上,原以為這些人還要幾關才能發現角鬥場,沒想到第二層就發現了,看來這次的角鬥場可以提前結束了,到時候他要帶著老媽出去旅游旅游!

而麗維亞和格福的爭吵也停了下來,好戲才剛剛開始,現在爭吵毫無意義。

與此同時,季寧還有吟牌使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半空中,就在剛才他們體內的詛咒產生了不小的反應,似乎是與什麽東西有了聯系一般被壓制的詛咒在此時活躍的不像話。

吟牌使周遭開始散發出一股強烈的臭味,惹得幾名隊友都皺起了眉頭,他們四處移動試圖遠離臭味,但無論怎麽移動臭味始終伴其左右,甚至有一名隊員已經被熏吐了。

只是,人類的適應力是強大的,他們在一個環境中初聞臭味兒是難聞的,但是當時間久了以後自然而然地習慣了這個臭味兒,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再管,只是會在口頭上聊上那麽兩句。

以往存在感低的可憐的吟牌使在此刻的存在感更低了,他似乎也變得更加沈默了些,就是手上搖擺草帽的動作快了不少,似乎在驅趕某種味道。

而季寧就要更慘些,詛咒在他的體內肆意游動沖撞,陰冷的感覺爬滿了整個身體,此時的他臉色比平常還要白上三分,嘴唇也毫無血色。

詛咒混合著身體中的血液每游過一片區域便會讓痛覺蔓延到這裏,季寧已經疼得有些站不住了,喉嚨間全是難聞的鐵銹味兒。

“季寧,還好嗎?”墨灤察覺到了,立刻牽住季寧的手給他輸送能量去壓制詛咒,但是這次的詛咒似乎難以壓制,哪怕是墨灤輸送了大半的能量它依然在青年的體內橫沖直撞。

“噗咳咳咳咳!”

胸腔間的癢意和心臟傳來的錐心之痛讓季寧大口大口地咳出血來,程然和貝羽珥都被嚇了一跳。

“季寧,你怎麽了?!”

“季寧哥哥,你沒事吧?”

面對兩人的擔心,青年甚至說不出話來,好在這樣的感覺持續不長,沒多久他體內的詛咒就重新歸於平靜不再活動。

“我沒事。”季寧搖搖頭讓隊友們安心,同時也在墨灤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好了,繼續往下走吧。”

季寧等人還有其他的隊伍們全都在門開啟後向下走去,只不過這一次的路途中還有系統的聲音伴隨左右。

【血色角鬥場:傳說中只存在於幕硴吉特列的競技場,在這裏你們將面對世界上最殘酷!最血腥的淘汰賽但相應的,你們獲得的獎勵也是最好的!】

【由於規則轉換,現提供一次離開角鬥場的機會,獲得的道具和積分都可帶走,是否離開?】

“離開的機會?!如果是這樣的話,角鬥場要是在後期開啟,那我們離開豈不是人手一件A級以上的道具???”

岑為的隊伍裏,馮柯宇驚訝道,這怎麽看都是系統給他們的一次福利啊。

“按照系統的說法來看確實是這個樣子的,但是我們現在的道具也只是F,連積分都才一百多,要是離開的話太虧了。”

覃舒怡分析了下,現在離開一點也不劃算,如果能再往後一點開啟就好了。

想到這裏,馮柯宇暗自握起了拳頭咬牙切齒道:“都怪季寧!如果不是他的話,或許我們都可以拿著高級道具和巨額積分離開這裏了。”

結果現在季寧的提前發現卻讓他們錯失了能夠帶著高級道具離開的機會,這讓他怎麽能不生氣。

這樣的心理不止馮柯宇,不少的小隊都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季寧心生不滿。

而季寧本人在聽到這一項說明時,也挑了挑眉頭,這麽一看,系統的說明像是沖著他來的,估計現在有很多人都討厭上他這個人他們錯失‘良機’的人了吧?

………

競技場的觀看臺之下,一處黑暗的空間裏頻頻閃爍著紫色的光芒,一個女人走進了房間之中,紫色的光芒下她的肌膚泛著金屬的光芒,她對著屋內閃爍的水晶說道:

“大人,角鬥場提前開啟了,祭品可能不夠,是否要出手阻止?”

紫水晶閃爍了下,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來:“季澤安已經註意到我們了,暫時不要妄動,靜觀其變。”

女人微微彎腰回道:“遵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