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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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純白空間的光芒似乎都因為那SSS+任務的完成而變得更加溫潤了幾分。結算光束落下，帶來的生存點數額是前所未有的天文數字，甚至還有幾個散發著奇異波動的、未鑒定的特殊獎勵光球懸浮在一旁。但此刻，兩人誰都沒有先去關註這些。
他們的手還緊緊交握著，從深淵回廊到心象迷宮，再到此刻，一直未曾分開。
賀松卿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完全平覆，不是因為任務的風險，而是因為最後那一刻毫無保留的精神交融，因為聞悸語那雙冰雪消融後、清晰地映著他身影的金色眼瞳。他側過頭，看著身邊人依舊沒什麽表情卻明顯柔和了許多的側臉，指尖忍不住在對方掌心輕輕撓了撓。
“悸語，”他聲音還帶著點精神力透支後的微啞，語氣卻輕快得像是在唱歌，“我們剛才……算不算是……神交已久？” 他故意用了點暧昧的詞，深青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瞅著聞悸語，觀察著他的反應。
聞悸語耳根剛剛褪下去的淺粉又有覆燃的趨勢。他抿了抿唇，想抽回手，卻被賀松卿更緊地抓住。他瞥了賀松卿一眼，金色的瞳孔裏沒什麽威懾力，反而像落入星辰的湖面：“……精力恢覆得很快？”
“那當然！”賀松卿順桿就爬，得意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主要是聞大佬……不對，是悸語你帶飛得好！SSS+啊！說出去能吹一輩子！” 他湊近了些，幾乎能數清聞悸語微微顫動的睫毛，“所以……獎勵這麽豐厚，是不是該慶祝一下？那頓酒，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他鍥而不舍地提起這茬，仿佛那頓酒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生裏程碑。
聞悸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期待的臉，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血腥氣（之前的傷）和自己常用熏香（長時間貼近沾染的）的獨特氣息，沈默了幾秒。就在賀松卿以為他又要習慣性拒絕或者轉移話題時，卻聽到他低聲說：
“……回去後。”
賀松卿楞了一下，隨即巨大的喜悅如同煙花在腦中炸開！他眼睛瞪得溜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你答應了？！不準反悔！”
聞悸語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無奈，別開臉，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再次確認。
“太好了！”賀松卿歡呼一聲，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幾乎想抱著聞悸語轉兩圈。他興奮地晃著聞悸語的手，“那說定了！等從這個鬼地方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家最好的館子！不醉不歸！”
聞悸語由著他鬧，嘴角幾不可查地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轉瞬即逝。“先處理獎勵。”他提醒道，目光轉向那些懸浮的特殊獎勵光球。
SSS+任務的獎勵非同小可。除了海量生存點，那幾個光球開出的物品也極為特殊——【契約之章（殘頁）】，【時空道標（一次性）】，以及一對名為【同心鎖】的、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奇異羈絆力量的銀質指環。
【同心鎖：特殊飾品。佩戴者可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對方大致狀態與方位。羈絆越深，效果越強。】
賀松卿拿起那對指環，觸手溫潤。他看了看聞悸語，心臟砰砰直跳，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緊張，帶著點故作隨意的調侃：“咳……悸語，你看這個……聽起來挺實用的哈？下次你再想瞞著我偷偷去扛什麽傷害，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了！”
聞悸語的目光落在那對指環上，金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覆雜難辨的光。他沒說話。
賀松卿心裏有些打鼓，怕自己太過唐突。他正想打個哈哈把話圓過去，卻見聞悸語伸出手，從他掌心取走了那枚稍大一些、線條更冷峻的指環。
然後，在賀松卿驚訝的目光中，聞悸語低下頭，動作有些生疏卻異常堅定地，將指環緩緩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
銀色的指環貼合著他修長的手指，竟意外地合適。
戴好後，聞悸語擡起眼，看向已經完全呆住的賀松卿，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的。”
賀松卿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一片空白。他傻傻地看著聞悸語手指上那枚閃著微光的銀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裏剩下的那枚，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酸澀猛地沖上鼻腔，讓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將那枚小一圈、線條更柔和些的指環，鄭重地、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同樣的手指上。
指環微涼，在接觸到皮膚後迅速變得溫暖，仿佛有了生命。
在他戴上的瞬間，一種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他能隱約感覺到身邊聞悸語的存在，像是一個溫暖而安穩的光源，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不清晰，卻真實無比。
“……悸語……”賀松卿擡起頭，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他看著聞悸語，深青色的眼眸裏水光瀲灩，嘴角卻高高揚起，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禮物的孩子，“你……你這算是……套牢我了嗎？”
聞悸語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那傻氣的笑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他伸出手，不是去擦他的眼淚（他知道這家夥肯定會不好意思），而是用戴著指環的那只手，輕輕握住了賀松卿同樣戴著指環的手。
兩枚銀環在純白的光芒下交相輝映。
“嗯。”聞悸語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裏是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溫柔和占有欲，“怕你跑。”
賀松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聞悸語，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悶悶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聳動。聞悸語身體先是一僵，隨即緩緩放松下來，擡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背。
“才不會跑……”賀松卿的聲音帶著鼻音，在他耳邊小聲嘟囔，“打死也不跑……”
個人空間裏一片安靜，只有兩人相擁的身影和指尖那對悄然聯結的銀環，訴說著無聲的誓言。
過了好一會兒，賀松卿才從巨大的情緒波動中緩過來，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從聞悸語懷裏擡起頭，臉上還帶著點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
“那……”他晃了晃兩人又自然牽在一起的手，指尖的銀環閃著光，“我們現在……算是有證駕駛了？”
聞悸語：“……” 他實在跟不上這家夥跳躍的思維。
看著聞悸語無言以對的樣子，賀松卿笑得更加開心，他湊過去，飛快地在聞悸語唇角啄了一下，一觸即分，然後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一樣跳開兩步，臉上紅撲撲的，眼神卻大膽又明亮：
“先收點利息！剩下的……回去再補！”
聞悸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怔在原地，唇角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卻像烙印般清晰。他看著賀松卿通紅著臉卻強作鎮定的模樣，看著他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戀和歡喜，那顆向來冷靜自持的心，終於被徹底填滿。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卻漾開縱容的笑意，輕聲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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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空間的光芒似乎都因為那SSS+任務的完成而變得更加溫潤了幾分。結算光束落下，帶來的生存點數額是前所未有的天文數字，甚至還有幾個散發著奇異波動的、未鑒定的特殊獎勵光球懸浮在一旁。但此刻，兩人誰都沒有先去關註這些。
他們的手還緊緊交握著，從深淵回廊到心象迷宮，再到此刻，一直未曾分開。
賀松卿感覺自己的心跳還沒完全平覆，不是因為任務的風險，而是因為最後那一刻毫無保留的精神交融，因為聞悸語那雙冰雪消融後、清晰地映著他身影的金色眼瞳。他側過頭，看著身邊人依舊沒什麽表情卻明顯柔和了許多的側臉，指尖忍不住在對方掌心輕輕撓了撓。
“悸語，”他聲音還帶著點精神力透支後的微啞，語氣卻輕快得像是在唱歌，“我們剛才……算不算是……神交已久？” 他故意用了點暧昧的詞，深青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瞅著聞悸語，觀察著他的反應。
聞悸語耳根剛剛褪下去的淺粉又有覆燃的趨勢。他抿了抿唇，想抽回手，卻被賀松卿更緊地抓住。他瞥了賀松卿一眼，金色的瞳孔裏沒什麽威懾力，反而像落入星辰的湖面：“……精力恢覆得很快？”
“那當然！”賀松卿順桿就爬，得意地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主要是聞大佬……不對，是悸語你帶飛得好！SSS+啊！說出去能吹一輩子！” 他湊近了些，幾乎能數清聞悸語微微顫動的睫毛，“所以……獎勵這麽豐厚，是不是該慶祝一下？那頓酒，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他鍥而不舍地提起這茬，仿佛那頓酒是什麽了不得的人生裏程碑。
聞悸語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期待的臉，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淡淡血腥氣（之前的傷）和自己常用熏香（長時間貼近沾染的）的獨特氣息，沈默了幾秒。就在賀松卿以為他又要習慣性拒絕或者轉移話題時，卻聽到他低聲說：
“……回去後。”
賀松卿楞了一下，隨即巨大的喜悅如同煙花在腦中炸開！他眼睛瞪得溜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你答應了？！不準反悔！”
聞悸語被他這反應弄得有些無奈，別開臉，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再次確認。
“太好了！”賀松卿歡呼一聲，要不是場合不對，他幾乎想抱著聞悸語轉兩圈。他興奮地晃著聞悸語的手，“那說定了！等從這個鬼地方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家最好的館子！不醉不歸！”
聞悸語由著他鬧，嘴角幾不可查地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轉瞬即逝。“先處理獎勵。”他提醒道，目光轉向那些懸浮的特殊獎勵光球。
SSS+任務的獎勵非同小可。除了海量生存點，那幾個光球開出的物品也極為特殊——【契約之章（殘頁）】，【時空道標（一次性）】，以及一對名為【同心鎖】的、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奇異羈絆力量的銀質指環。
【同心鎖：特殊飾品。佩戴者可在一定範圍內感知對方大致狀態與方位。羈絆越深，效果越強。】
賀松卿拿起那對指環，觸手溫潤。他看了看聞悸語，心臟砰砰直跳，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緊張，帶著點故作隨意的調侃：“咳……悸語，你看這個……聽起來挺實用的哈？下次你再想瞞著我偷偷去扛什麽傷害，我就能第一時間發現了！”
聞悸語的目光落在那對指環上，金色的眼瞳裏閃過一絲覆雜難辨的光。他沒說話。
賀松卿心裏有些打鼓，怕自己太過唐突。他正想打個哈哈把話圓過去，卻見聞悸語伸出手，從他掌心取走了那枚稍大一些、線條更冷峻的指環。
然後，在賀松卿驚訝的目光中，聞悸語低下頭，動作有些生疏卻異常堅定地，將指環緩緩戴在了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
銀色的指環貼合著他修長的手指，竟意外地合適。
戴好後，聞悸語擡起眼，看向已經完全呆住的賀松卿，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的。”
賀松卿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一片空白。他傻傻地看著聞悸語手指上那枚閃著微光的銀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裏剩下的那枚，一股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酸澀猛地沖上鼻腔，讓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沒有任何猶豫，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將那枚小一圈、線條更柔和些的指環，鄭重地、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同樣的手指上。
指環微涼，在接觸到皮膚後迅速變得溫暖，仿佛有了生命。
在他戴上的瞬間，一種奇妙的感覺浮上心頭——他能隱約感覺到身邊聞悸語的存在，像是一個溫暖而安穩的光源，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並不清晰，卻真實無比。
“……悸語……”賀松卿擡起頭，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他看著聞悸語，深青色的眼眸裏水光瀲灩，嘴角卻高高揚起，笑得像個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禮物的孩子，“你……你這算是……套牢我了嗎？”
聞悸語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和那傻氣的笑容，心臟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輕輕撞了一下。他伸出手，不是去擦他的眼淚（他知道這家夥肯定會不好意思），而是用戴著指環的那只手，輕輕握住了賀松卿同樣戴著指環的手。
兩枚銀環在純白的光芒下交相輝映。
“嗯。”聞悸語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裏是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溫柔和占有欲，“怕你跑。”
賀松卿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聞悸語，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悶悶地笑了起來，肩膀微微聳動。聞悸語身體先是一僵，隨即緩緩放松下來，擡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背。
“才不會跑……”賀松卿的聲音帶著鼻音，在他耳邊小聲嘟囔，“打死也不跑……”
個人空間裏一片安靜，只有兩人相擁的身影和指尖那對悄然聯結的銀環，訴說著無聲的誓言。
過了好一會兒，賀松卿才從巨大的情緒波動中緩過來，他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從聞悸語懷裏擡起頭，臉上還帶著點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
“那……”他晃了晃兩人又自然牽在一起的手，指尖的銀環閃著光，“我們現在……算是有證駕駛了？”
聞悸語：“……” 他實在跟不上這家夥跳躍的思維。
看著聞悸語無言以對的樣子，賀松卿笑得更加開心，他湊過去，飛快地在聞悸語唇角啄了一下，一觸即分，然後像只偷腥成功的貓一樣跳開兩步，臉上紅撲撲的，眼神卻大膽又明亮：
“先收點利息！剩下的……回去再補！”
聞悸語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怔在原地，唇角那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卻像烙印般清晰。他看著賀松卿通紅著臉卻強作鎮定的模樣，看著他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戀和歡喜，那顆向來冷靜自持的心，終於被徹底填滿。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卻漾開縱容的笑意，輕聲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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