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回合一百

關燈
第100章 回合一百

“預言師得到了一副特殊的命牌, 巫女得到了救贖之藥和劇毒之藥,獵人得到了一把槍和一顆子彈。”

“三妄念也非常強大,祂們畢竟是造物主自身至死也無法戰勝的執念, 輕而易舉就能夠對這個虛假的世界……造成很大的破壞。”

“首先是童年世界, 被暴食之念吃掉了一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為阻止其繼續吞噬世界,巫女在祂進食的地方灑下了劇毒之藥。毒死了祂。”

“雖然成功殺死了一個妄念, 但劇毒的汙染以及暴食死去的汙染, 也在童年世界迅速地蔓延開。”

“過去、現在和未來從來都不是孤立存在。童年世界趨於瘋狂, 在暴食之念帶來的那個傷口下逐漸崩塌,連帶著當下世界和未來世界也開始動蕩不安。”

“預言師嘗試用命牌修補世界,清除汙染——”

“祂取出了世界牌,將其與整個世界關聯起來, 嘗試堵住那個缺口, 讓世界逐漸穩定,讓被暴食吃掉的部分逐漸閉合覆原。”

“但是, 在缺口徹底覆原前,一直長眠的倦怠之念, 因暴食之念的死而蘇醒了。”

“比起暴食之念的強破壞性, 倦怠之念具有強精神汙染性, 對於預言師這樣神秘、擅長預知的神明非常克制。”

“發現自己將被汙染, 預言師最終下定決心殺死了自己。”

“在死之前, 他將所有的力量交給了命牌。”

“一共二十二張大阿卡納牌, 其中,世界牌修補著缺口,而代表著無限可能卻無自我意識的愚人牌則成為了矩陣。通過矩陣,人類能夠成為命牌預備役, 並具備清除汙染的能力。”

“剩下的二十張大阿卡納,成為了二十位命牌主,我們守護著矩陣和世界。”

“至於五十六張小阿卡納,與世界相融,成為了世界的助力。”

“正是因此,‘世界’是我們之中最特殊、最強大,也是最悲哀的牌……”

“他被賦予了讓整個世界存續下去的職責。在‘盛宴’之前,他與整個世界一體,他的意識始終迷失在巨大的信息洪流中,就像石頭一樣,一動不動地站立在世界的缺口邊緣,將汙染攔截在世界的缺口外,與汙染抗衡,守望著過去、現在和未來。”

審判說到這裏,忍不住看向葉炳煥。

鏡子擋住了他的視線,讓他無法看見葉炳煥完整的臉。

“談不上悲哀吧。”

葉炳煥夾起一塊烤肉,在辣椒幹碟裏反覆地蘸,“祂不是被賦予職責,祂就是為此才誕生的。你看這個盛肉的碗,它就是為了盛裝食物才被制造出來,最後也的確為人們盛裝食物了……難道這是碗的悲哀嗎?”

“可是這不一樣呀……”

審判急促地說,“你是活著的,你被困在缺口邊緣,和活祭品何異?你本可以……”

“我本不可以。”葉炳煥平靜地說,“世界牌本不可以。祂本來沒有那麽強大,祂的強大是小阿卡納們將力量給了祂,是預言師將力量給了祂,是‘世界’這張牌的意義給予了祂。一旦失去了這些,祂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存在。既然接受了力量,那麽守護這一切就是應有之義,哪有什麽悲哀或不悲哀的?”

葉炳煥大概明白了,自己喝下救贖之藥,失去意識,應該是回歸了世界牌的狀態,對整個世界進行守護。

這時不免有一個疑問——他是怎麽脫離世界牌的迷失狀態,變成“葉炳煥”這個能夠自由行動的個體的?

“盛宴是什麽?”葉炳煥問。

審判定定地看著他,再次低下了頭,“盛宴……盛宴是災難。”

“巫女在灑下毒藥後,就一直與愛欲之念對抗著,與另外兩個妄念不同,愛欲之念沒有那麽高的破壞性,也沒有那麽強的精神汙染性,但是其有很強的隱蔽性與蠱惑力。”

“愛欲之念讓巫女陷入了無止的美夢,巫女在幸福中放棄了自己的攻擊魔法,被愛欲之念殺死。”

“由於祂沒有像預言師那樣,在死前將力量賦予別的物品,巫女的魔力在童年世界刮起了致幻風暴。”

“幾乎與此同時,不怎麽受精神攻擊影響的獵人,在預言師死後,及時地趕到、殺死了倦怠之念。”

“於是,最終只剩下了獵人和愛欲之念。”

“獵人手中有一枚子彈,那是具有造物主的力量、能夠穿透一切、一旦發射就不會自主停止的子彈。祂決心用子彈殺死愛欲之念。”

“女祭司幫助祂預測愛欲的行蹤,力量和戰車則幫助祂迅速追擊。”

“祂們追著愛欲之念,一直追到安寧鎮,那個幻想的未來。”

“祂們在那裏展開了最終的決戰,最後,獵人取得了勝利,祂成功開了槍,命中了愛欲之念。”

“戰鬥結束後,祂帶著女祭司回到了童年世界,戰車和力量則死在了安寧鎮。”

“獵人提出為慶祝勝利、緬懷逝者而舉辦宴會,同時,也會在宴會上為命牌主們安排更合理的分工。”

“我什麽也沒有懷疑……我們召回了分散在各世界各地清除汙染的命牌主,在世界的缺口準備了盛宴。”

“等一下。”葉炳煥忽然舉手,“盛宴總要有吃的吧,命牌主吃什麽?”

審判的話語一卡,“呃……吃飄浮在童年世界上空,關於美好、善良與幸福的純粹幻想,有時會吃一些別的種類的幻想作為調味。只要童年世界還有幻想生物,純粹幻想就不會枯竭。後來這些幻想被汙染了,好吃的就少了很多……但命牌主並不是必須進食,所以其實無關緊要。”

“嗯,你繼續。”葉炳煥點了點頭。

鏡影作為高維存在,不一定喜歡人類食物。

如果能搞一點命牌主的食物,鏡影說不定會喜歡。

“盛宴的地點設在世界的缺口,是因為‘世界’在這裏,我們以及獵人,都希望世界能與我們一起參加宴會。”

“暴食之念的屍體游離在‘世界的缺口’之外,於虛無中變成了一片沼澤……即‘腐朽沼澤’。”

“倦怠之念的屍體部分在沼澤邊緣,部分與沼澤相融,形成了‘倦怠的靈魂之海’。”

“而那瓶巫女灑下的毒藥,在暴食之念的胃裏,也就是沼澤的深處,形成了‘迷亂的靈魂之海’。”

“‘救贖之藥’與劇毒之藥相互吸引。隱士、太陽、月亮和星星深入沼澤尋找‘救贖之藥’,沒有來參加這場盛宴。”

“戀人在童年世界失蹤,疑似被困在了巫女死亡後出現的致幻風暴中,而死神去尋找祂,也沒有來參宴。”

“除了祂們,以及死亡的戰車和力量,其餘的命牌主都來參加了這場宴席。”

葉炳煥點了點頭,“然後獵人突然對你們出手了?”

“不……獵人沒有直接出手,祂提出了要求,祂希望我們這些命牌主將力量全部交給祂。”

“祂說只要將力量交給祂,祂就能將三個世界合一,然後將世界升維,增強世界強度,從根本上抵禦妄念的影響,解決汙染問題。”

“我們自然不可能答應……”

審判深吸一口氣,“然後,祂就對世界牌出手了。世界的缺口終止修覆,甚至造成了更大的缺口……整個世界都動蕩了起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我和魔術師,魔術師將獵人的攻擊轉移出去,我則對獵人發起了攻擊。”

“結果就是……由於獵人的生命層次比我們所有命牌都要高一層,我的攻擊被反噬,而魔術師轉移攻擊失敗,同樣被重創。”

“緊接著……高塔、惡魔、女祭司,三位命牌主倒戈向了獵人那一邊。”

“這時我才猜到……獵人雖然贏下了與愛欲之念的戰鬥,但其也被愛欲之念汙染,或者篡改了思維。祂不再甘心守護這個世界,祂更希望統一世界,成為新的‘造物主’。”

“高塔和惡魔都是站在強權與實力那一邊的野心家,又或許是獵人具備了一定的愛欲之念的能力,總之,他們毫不猶豫地背刺了我們。”

“而最敏感、能力最像預言師的女祭司,則早在預言師死亡之時,就被倦怠之念汙染了……但我們都沒有發現。還是這場宴席的動亂,讓祂暴露了出來。”

“正義、節制和教皇,反應過來,對抗倒戈的三神。由於高塔祂們的背叛來得猝不及防,且一出手就是全力,教皇受了重傷。”

“皇帝什麽也沒有做,徑直離開,或者說逃走了……我以為祂想保持中立,但是現在看來,祂也是一個野心家,祂既不想按照預言師為我們安排的使命行事,也不想屈從於獵人。祂的想法是和獵人差不多的,是獨立於我們和獵人之外的第三方陣營。”

“女皇是執掌生命力的命牌主,祂想救魔術師,但失敗了……魔術師死在了盛宴中。”

“也就是這時候,命運強行喚醒了‘世界牌’。”

“然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在那麽一瞬之間,命運之輪昏迷過去,世界牌和獵人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雖然獵人的威脅解決,但世界牌的消失,致使‘世界的缺口’迅速擴大,三個世界同時開始崩毀,汙染也飛速擴散……”

“倒吊人獻祭自身,暫時遏止住了汙染的蔓延,維持了世界的存續——祂本就是除了世界牌以外,最擅長封鎖的命牌主。”

“後來,命運蘇醒,祂只昏迷了很短暫的時間,但祂的位格完全跌落。”

“祂只說了一句不需要培養新的‘世界’,倒吊人足以堅持到世界牌回歸,就自顧自地離開了……誰也不知道祂去了哪裏。”

“最終,這場盛宴,以世界牌和獵人消失,魔術師和倒吊人死亡,我和教皇重傷,命運之輪失蹤,高塔、惡魔和女祭司反叛,女皇和皇帝決裂結束。”

-----------------------

作者有話說:出現異常:孟照不是本次攻略游戲的攻略者,請重新選擇進行論斷的攻略者:

A.李長行

B.徐乘流

——

論斷您所選擇的攻略者的身份:

A.涅槃者

B.戲中人

C.竊取者

——

本回合,推測哪位角色為攻略者?

A.審判

B.紀淵

——

好感度一覽:

【傀儡師】好感度:25

【置換者】好感度:0

【戲中人】好感度:X

【涅槃者】好感度:10

【假面人】好感度:25

【竊取者】好感度:0

【卡牌師】好感度:0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