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窒息

關燈
窒息

沒有人告訴她死亡的感覺是令在世上的人窒息,而她些許知道自己最愛的江梓汐未來也會是這種感覺。

林舒雅哭喊著非要自己的爸爸,帶自己去看嚴彬燃的墳墓。因為嚴彬燃已經死了,所以她要去看看他的墳墓。

“爸爸,嚴彬燃已經死了。那你可以帶我去看看他的墓嗎?畢竟他和我是青梅竹馬一場,那我可不可以……”林舒雅說。

“你想看對吧!爸爸這就帶你去,就在青龍崗公墓那邊。爸爸只是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有情之人,他明明欺負你那麽久。你居然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的,還在他死之後記得去看看他的墳墓。舒雅,你已經長大了。”林威儀望著女兒的臉頰笑著說。

“我……我只是還他人情。畢竟他爸爸讓我去大沙田小學上學嘛!因為這樣我就應該去看看他的墳墓,所以就當還他人情而已。”林舒雅說。

“好!好!好!我女兒說什麽就是什麽咯!你記得和你媽媽說一聲你要出門了,你媽媽在房間還沒睡醒呢!要不,你留張紙條給她?”林威儀說。

“好的。”

舒雅用紙和筆寫了一句話,寫完便放在媽媽的房間裏。然後她回自己的房間換上一套黑色的裙子和黑絲,黑鞋子。她知道黑色是對死人最起碼的尊敬,況且這套衣服是曾經嚴彬燃送給她的。

她覺得這套衣服是最適合穿去見他墳墓的,也算是給他看看她已經穿上他送給她的裙子了。

林舒雅的神情有些許不舍似的,她一直緊握著拳頭。她知道自己的心其實早就喜歡上嚴彬燃,可自己的心從未承認過而已。

她爸爸拿著車鑰匙去車庫拿車準備開車出來,他接下來送林舒雅去青龍崗公墓看一下嚴彬燃的墳墓。

在林威儀的腦海裏,舒雅最討厭的人非嚴彬燃莫屬。可這個時候女兒居然提起要去看望嚴彬燃的墳墓時,這個消息反而令林威儀大受震驚。

“女兒,你如果不想去的話……你大可以不用去的,你不用勉強自己的。”林威儀說。

“爸!我沒有勉強自己。我只是覺得如果不去,我會覺得虧欠一個死人也不怎麽好。因為這個原因我當然要去,所以爸爸你就成全女兒這一次任性吧!”林舒雅望著爸爸林威儀的眼睛說。

“好!好!好!既然女兒這麽說了,那我也不好推辭了。爸爸這就帶你去,上車坐好!”

“好。”

誰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曾經有一個叫嚴彬燃的男孩,可如今他的死亡除了他的家人還有誰記得?

林舒雅每次想起那些令人作嘔的回憶,她除了滿身的雞皮疙瘩以外。還會有那些恐懼的表情,這一點很明顯的暴露給所有人看。

如果將來有人問起關於他的事跡,或許林舒雅就是這些回憶的唯一見證人。只有她頂著痛苦,也要含淚接受這些回憶。她不是不能忘,而是根本不能忘記關於嚴彬燃的一切。嚴彬燃給了這一切回憶,卻在她心裏早就遍地開花。

“舒雅,你認識嚴彬燃幾年了。你自己是否還記得?我相信你這輩子不會忘記的吧!我知道你現在和江梓汐的關系很不錯,我只希望江梓汐不要成為你痛苦的見證者。”林威儀說,他看林舒雅上了車並扭動鑰匙。然後,車就開動了。

“爸爸,你是害怕江梓汐和我的結局嗎?我知道我自己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江梓汐是一個應該擁有更還未來的人。可我不是不想放開,而是我也想奢望美好的愛情。對於你們而言我們這種年紀的人不應該談戀愛,可我可以等到我的十八歲嗎?”林舒雅說。

林威儀並沒有用過重的語氣回答林舒雅的問題,他而是看了一眼後視鏡的林舒雅之後才開始換一種語氣和她說話。

“舒雅,爸爸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這樣的話,你會給江梓汐造成不必要的痛苦。要不,你給他的人生帶來某種快樂的回憶。這樣你就不會虧欠別人,對別人給你的付出也有所交代。”林威儀說。

“爸爸,我真的可以給江梓汐快樂的回憶嗎?可是像我這樣的人,我拿什麽給江梓汐快樂的回憶呢?”

“女兒,我問你一件事。”

“爸爸,你說……”

“江梓汐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麽關系的人,只要你想明白這個問題。也許你就知道你可以給江梓汐什麽了。和你的身體狀況沒什麽關系的,只要你喜歡一個人的心存在的話,就算天塌了你們依舊可以在一起。”林威儀說。

也許愛情是虛無縹緲的存在,但是上天讓我遇見一個可以愛的人。那一定會有他的用意,哪怕這一輩子無法和那個人在一起也無所謂。

林舒雅的內心也許有些許明白了爸爸所說的那樣,愛一個人真的要用盡一切。可愛的意義到底是什麽?要跨越生死還是面對未來?這些都是選擇,都是不可多得的選項。

“爸爸,我懂了。江梓汐那邊我會珍惜的,哪怕我和他沒有未來我也不能糟蹋他的人生。”林舒雅笑著說。

林威儀看著女兒的笑容,他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雖然說這種年紀談戀愛必須阻止,但出於女兒林舒雅的情況特殊。爸爸也不多加以幹涉,至於媽媽唐音的那邊他就不知道怎麽說明了。

一路上他們的每一談話都令林威儀本人覺得特別的心寒,哪怕江梓汐未來娶不走他的女兒。死神也不會放過林舒雅的,只有這幾年的生命罷了。他害怕的就是看見女兒似的那天到來,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住。(《我有心病的那天》主線內容。)

他想花多一些時間去和自己的女兒相處,不然不會和公司申請留在南寧分公司了。為了女兒林威儀和唐音做了很多犧牲,但還是無動於衷。

花謝的時候,人永遠沒有能力阻止它的雕謝。就像沒有任何能力主宰自己的命運一般,那樣的無助與弱小。

南寧市,江梓汐的家裏。

江梓汐早早的被一個女孩吵得無法睡覺,而那個女孩就是唐舒淇。她出動一大批車輛趕到江梓汐的樓下,這個陣仗令江梓汐大受震驚。

江梓汐急忙的下樓,然後看著唐舒淇的眼睛說:“這不是大沙田小學的千金大小姐嗎?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你居然有空來我家?”

“我是來找你幫個忙的,不然不會找你。”唐舒淇說,她身穿著一身粉色的洛麗塔連衣裙和白絲甚至還有穿著一對洛麗塔粉色高跟鞋。

“你居然會找我幫忙?我倒是想聽聽你找我幫什麽忙?”

“你去幫我勸勸華雁蕓答應我的請求可以嗎?”

“你和華雁蕓的事?你能和華雁蕓有什麽事?你這種有錢人,怎麽會無聊到和我們這種凡人同流合汙了?你這種有錢人不是就會和有錢人接觸嗎?”

“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華雁蕓答應我的事。”

江梓汐準備走到時候,卻突然止住了腳步。他突然回頭,用自己深褐色的眼睛看著唐舒淇。他突然明白唐舒淇來找自己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似的,他在唐舒淇的身邊轉了很多圈。

“你到底答不答應啊?”

“不!你不對勁!誰都不選擇,卻偏偏選擇華雁蕓。你和華雁蕓有沒有血緣關系的,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詭計?你和華雁蕓到底是因為什麽這樣執著著……是不是你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江梓汐說。

“我能有什麽事?”

“不對,你一定有事。不說的話,我不幫你的忙了。你自己另找別人吧!我不會幫一個沒有來龍去脈的忙的。”江梓汐說。

她站了兩分鐘,依舊沒有說什麽。但看見江梓汐準備走的時候,突然擋著江梓汐回家的路。

“那個……”

“你不是不說嗎?你幹嘛擋著我回家睡覺?我又不愛聽你的秘密,既然是秘密就讓它爛在肚子裏好了。我又不愛聽,也不想逼著你說你不願意說的事。”江梓汐說。

“你幫我,我幫你得到林舒雅怎麽樣?”唐舒淇說。

這個時候,江梓汐突然性情大變的抓著唐舒淇的手臂。他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唐舒淇,並把她抓疼叫了一聲。

“我勸你少提我和林舒雅的事,我們凡人的事情和你們有錢人的世界不一樣。在大沙田小學你是高高在上的唐大小姐,可在我這你就是不配和我同流合汙的外人。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充滿銅臭味的有錢人,特別是你這種不知天蓋地厚的有錢人。”江梓汐看著唐舒淇的眼睛用兇神惡煞的語氣說著。

她一聲都不敢吭,她知道自己這次來一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沒想到提及林舒雅這三個字,會對江梓汐會是起這麽大的反應。

風吹拂著唐舒淇的長頭發,她真的被江梓汐氣死了。可她答應了蘇曉音除她們兩人之間,這些事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的。非在這種時候,她卻只能猶豫不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