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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她喜歡的是不是江梓汐,反正現在她的心是能為他所動。因為她怕自己背叛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所以她任何情況下都很理智。

在滿是人流的朝陽廣場的某家娃娃機那裏,華雁蕓在那裏和林舒雅抓著娃娃。

“林舒雅,看我又抓到一個了。”

“嗯,真為你高興。”

“你怎麽了?怎麽一臉不高興似的?”

林舒雅在華雁蕓的背後,看見了自己的爸爸。而她的眼神反而漸漸變得像認識到錯誤的小孩一般,把頭低了下來。

“你怎麽在這裏,怎麽不回家做作業?又遛出來玩?你想把作業留到什麽時候寫啊?”林威儀指著林舒雅的頭說著。

“叔叔,都是我要她帶我出來玩的。你不要怪罪舒雅,好不好!”

“你到底是誰家的小孩,總是帶壞別人家的小孩?”

“我……”

突然林舒雅勇敢的站在華雁蕓的面前,她看著自己的爸爸那雙眼睛。她對著爸爸說著委婉的話語,每一句都是認錯式的抱歉。

“爸爸,我知道了。我一會就回去,我把我同學送回家。我立馬和你回家,你不要罵我們了。”

“誰說要罵你們了,你們跟我來。我啊!要帶你們吃好吃的。你怎麽和同學出來玩,都不叫爸爸給你錢買好吃的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林舒雅。”林威儀指著林舒雅說。

“我……”林舒雅吞吞吐吐的樣子卻再也無話可說,只好跟著自己的爸爸去吃飯。她順便拉著華雁蕓的手,她順便給爸爸介紹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華雁蕓的手被林舒雅拉著,而她也只好被強硬的拉著去吃飯。華雁蕓也不好意思拒絕林舒雅的好意,看著林舒雅臉上露出笑容她也你打心底的為她而高興。

“爸爸,我還以為你會怪我呢!”林舒雅說。

“舒雅,爸爸怎麽會怪你呢!你可是媽媽和爸爸的心肝寶貝,爸爸當然不會罵你呢!還有你的同學叫什麽名字啊?看著你們的關系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開學的第一天你就交到了朋友,一會你媽看到了也會開心的。”林威儀說。

“什麽?我媽來南寧了?”

“早就來了,是你開學的第一天來了。其實你媽心裏還是有你的,你要知道你媽是遠嫁到南寧的。所以她也很想自己的爸爸,你就應該多理解你媽媽。”林威儀說。

“我知道了,爸爸。”

雖然心裏有說不完的委屈,但她也只能咽下去。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可是她唯一的父母。她如果那樣無情的對待父母,那麽她父母一定會心寒的。

突然華雁蕓拉著林舒雅的手,她望著林威儀的眼睛沈默著。她一句話都沒說的樣子,似乎引起了林威儀的註意。

“孩子,你在幹什麽啊?”

“多好,你是有父母的孩子。而我早就已經沒有了爸爸。”華雁蕓似乎有苦難言的說著。

她只記得自己的爸爸是不要她的,其他的她都不記得了。因為在媽媽的日記裏是這樣寫著的,他爸爸已經好久好久都不會會回來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她也不會偷跑出來。也不會心情這麽差……一切都歸根於她已經知道自己爸爸的消息。

“孩子,沒關系的。如果你想你可以過來找我,我和你便是最要好的父女。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幹女兒,我會待你如親女兒一樣的。”

“可是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我豈不是占據了舒雅的一切了嗎?”華雁蕓說。

“這又有什麽關系呢!沒關系的,華雁蕓。你可是我做好的閨蜜,畢竟我以後不在了……我的父母就要交給你照顧了。你說這喲有何不可?這太可以了!”

“可是……”

華雁蕓故意以這樣的弱者出現在林舒雅的世界裏,她的目的是理所當然的占據林舒雅的一切。在不費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占據了林舒雅的一切。取代她並擁有她的一切,這就是華雁蕓的目的(陰謀)。

“華雁蕓不用說了,以後我的就是你的。你盡管的拿走就是了,所以不需要和我客氣啊!“林舒雅說。

“好。”

雖然表面如此,但林舒雅不知道華雁蕓最陰暗的一面。因為她自己的家並不幸福,所以她的目的就是占據林舒雅的一切。這些基礎的信任,對於華雁蕓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她常常以弱者的身份出現,來搏求人的同情。這是她常常用的方法,不然安芷晴怎麽會防她?

“你們吃不吃桂來人?”

“叔叔,都可以的。我什麽都不挑,隨便吃點吧!”華雁蕓說。

“好,就這家。”

林威儀帶著林舒雅和華雁蕓進了這家店,他和服務員簡單陳述自己的吃飯要求。然後服務員便帶他們去開桌吃飯了。

林威儀拿著菜單遞給華雁蕓,對華雁蕓說:“同學,你簡單點一些,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吃的。”

“好。”

在華雁蕓心裏,她自己是明白自己只是占據別人的一切而已。她並不是這一切的擁有者,她要的是林舒雅喜歡的江梓汐。所以現在只能等,等到江梓汐徹底屬於他。

“怎麽了?華雁蕓,你臉怎麽紅了?”林舒雅問。

“沒。沒什麽。”

“同學啊,我謝謝你能和林舒雅做朋友。以前在重慶的時候,林舒雅是連一個朋友都不會有的。你就像光一樣,照在她生命暖暖的。”林威儀說。

“叔叔,你可真會說笑。我不成為累贅已經是最好了。還我可以成為別人的光……這個怎麽可能?”華雁蕓笑著說。

她也在想著花思雅死去的那天,她埋怨自己沒有去保護好花思雅。才讓花思雅選擇了輕生,不然花思雅就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可令華雁蕓和安芷晴想不到的是,花思雅只是以另一種形式活在這骯臟的世界。就是把心臟置換給安芷晴,讓安芷晴替自己活下去。

林舒雅本想著媽媽會來,可惜等了一整晚媽媽始終沒有出現,而她回家也沒有看見自己的媽媽。

北京市,西城區。

那一晚安芷晴和姨丈站在天安門面前,一直吹著天安門刮來的冷風。

“姨丈,要是江梓汐在這裏該多好。那我就可以和他一起欣賞著天安門的夜景。可他是三好學生,怎麽可以因為我而斷送自己的前程?”安芷晴說。

“芷晴,你真的喜歡江梓汐嗎?”

“當……當然!不用質疑的!”

“可你不怕有朝一日你們會被時間都改變了嗎?時間會改變一個人的,你就不怕嗎?”楊立說。

“姨丈,你是說江梓汐會喜歡別人?怎麽會……我和他可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啊!他怎麽會把我忘了呢?我們畢竟約定過了的……”

“你還不明白嗎?我這次帶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可以轉移註意力,不要繼續喜歡江梓汐的。這樣的做法如此明顯,你怎麽可以看不見?“楊立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會相信他會把我給遺忘的,明明我們約定過的。”

“你還是太過於年輕,這個世界上最不值錢的就是承諾。要是值錢的話,你的紅姨也不會走了。”

“姨丈……”

風不斷的吹拂著安芷晴的長發,她的每一條發絲似乎在告誡著安芷晴不要輕易邁向前一步。因為每一步都有可能會是萬丈深淵。所以安芷晴此刻的心在不斷的顫抖著。

安芷晴知道自己過於年幼,她最不應該和江梓汐談情說愛。可她不談就怕江梓汐的心會屬於別人,所以她必須要用一些行動牽制江梓汐才行。

“姨丈,什麽時候手術?”

“怎麽?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你不是還要緩緩嗎?剛來北京你不是還要玩一下嗎?為什麽突然會提起這個?”楊立疑惑著問安芷晴。

安芷晴的雙眼全是眼淚,她似乎感覺自己的心很難受。因為她知道自己一直在欺騙自己,所以她一直在逃避著那個她永遠不敢面對的事實。

安芷晴望著姨丈,她的眼淚掉落了下來。她似乎已經不再相信約定可以留下江梓汐,她想在一覺之後把一切痛楚遺忘。

“你怎麽在這裏?你不知道這裏是我的秘密花園嗎?”

“這裏是你的?寫著你名字了嗎?”

“你看看巖石上刻著是不是我名字?”

“醬汁X?XO醬汁?這不是車仔面的搭配醬汁嗎?”

“什麽和什麽啊!這明明是江梓汐,你給我聽好了,我是江梓汐,江海的江,木辛梓,潮汐的汐。你這笨丫頭給我記住了,不要亂叫了哈!再亂叫小心我揍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哦哦哦,原來不是醬汁啊,是一個取了女孩子名字的男孩子。你可真娘炮!”

“我才不娘炮,這個名字是媽媽送給我的。我這輩子,不會輕易改變的。對了,你來這裏幹什麽?你是迷路了嗎?還有你腳怎麽流血了……”

那一句‘你怎麽流血了’,卻永遠都定格在安芷晴的腦海裏。從那一刻,安芷晴就決定這輩子要嫁給江梓汐,可她不知江梓汐卻永遠不會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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