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玷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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玷汙 ”

突如其來的壞消息讓她剛剛獲得的友誼,只能選擇短暫性的離開。她剛剛和自己最喜歡的人過完第一個生日,接而襲來的是一個讓她無法接受的現實。

這一天的一大早安芷晴在房間裏暈倒,她的暈倒引起了自己的姨丈註意。姨丈只好帶她去醫院診斷到底是發生什麽事了,究竟是因為什麽而暈倒他作為她姨丈也很好奇。

姨丈楊立立馬慌張的抱起了安芷晴,一直跑向車庫拿車。他一刻也不得停下來,他生怕安芷晴真出了什麽事……畢竟他答應過安芷晴死去的媽媽和出勤在外未歸的爸爸。

楊立看著面如死灰的安芷晴,他真的一刻也不容耽擱的把車一直開往南寧市第二人民醫院。

一路上天氣一直是下雨天,空氣中彌漫著悲傷的氣息。在這一天,同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高鐵停靠在南寧東站,十分鐘。

從高鐵下來的是一對父女,而那個女生就是打破安芷晴世界寧靜的起源。

一個女生嘴巴裏嚼著泡泡糖,而帶著一個水藍色的耳機。上衣粉色,穿著一條長長的碎花裙。她的身後還有一個懂得穿著時尚的爸爸,西裝革履的樣子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們特別的富裕。

“舒雅,等等我啊!說了幾遍了,我帶你來只是為了讓你在這邊讀書的。你幹嘛總是一副不尊敬父母的樣子,不要讓爸爸媽媽感到心寒好不好。”林威儀在後面說著。

“我討厭媽媽,說話不算話!說會陪我來南寧讀書的,可為什麽又要說話不算話!”

“你媽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為什麽就是不能諒解一下媽媽呢?”

“諒解?我一個快死的人了……都在醫院查出有心臟病了,你們還在心安理得的覺得我可以有救嗎?醒醒可以嗎?沒有人可以救我……沒有人……”林舒雅說著說著,她的眼睛開始流出豆大的淚珠。

林威儀看著年僅十歲的女兒臉上露出如此絕望的表情,他的心也有些許被感染著。他知道女兒現在很痛苦,但他什麽事也不能為自己的女兒做這才算可悲。

林舒雅現在這樣的情況定然讓當爸爸的林威儀心酸不已,但他只能在女兒的有生之年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愛她。

“女兒,你開心一點啊!爸爸我明天就幫你轉學了,轉到最優秀的大沙田小學。也許你換了一個環境,你的人生會有不一樣的轉變。”

突然,遠處的一個男孩引起了林舒雅的註意。那個男孩的側臉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像極了她所看到的電視劇裏面的男主一樣英俊瀟灑。

一個女孩從不遠處拿了一瓶沒開的礦泉水給他,就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讓林舒雅吃醋不已。

也許從前從未對過喜歡和吃醋有過定義,但是自從遇見那個英俊瀟灑的少年之後,我便對喜歡和吃醋有了新的定義。

林舒雅跑過去裝作丟失東西的樣子,來吸引那個那個男生的註意。她小小不足八十厘米的身體,卻被爸爸一把抱住而錯過了第一次和男孩打招呼的機會。她多想告訴他,她的名字叫林舒雅,也想順便問一問他的名字到底叫什麽。

“女兒該走了!我們該去見一下校長了,不然你上學的事情就可能搞不定了。”

她多希望時光可以暫停一下,哪怕暫停一下下也好。至少要讓她看清男孩的眼瞳到底是什麽顏色,到底隱藏一個怎麽樣的世界。

可她卻被爸爸一把抱走,她也沒有放棄一直在心中默念著希望和他再度可以遇見。

“爸,你說我和那個男孩還能見面嗎?我似乎看見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了……”

“女兒,你不要把這種一面之緣的緣分寄托於心好不好。這些本就很難再次見面,你奢望再多也沒用……”

“不,有一天萬一實現了呢?所以期待還是有用的,對吧!我親愛的爸爸,你說呢!”

望著女兒眼睛裏對那個一面之緣的男孩如此執念,他也只能虛偽的回應她一個肯定的點頭。因為在大人的世界裏,這種一面之緣的緣分要麽發展就堅定的緣分,要麽不歡而散。

林舒雅想不到自己和那個在車站遇見的男孩,即將會在不久之後會相遇。

拉著粉紅色行旅箱,上面還有著流氓兔的圖案。流氓兔可是林舒雅最喜歡的卡通,凡是關於流氓兔的一切她都不會放過去喜歡。

“校長是哪一個啊?爸爸……”剛剛還對林威儀惡語相向的林舒雅,突然變得溫順起來。

“是你嚴伯伯啊!要不是通過嚴伯伯的兒子,我還真不知道他還是大沙田小學的校長呢!”

“你說的是那個小時候經常欺負我的嚴彬燃?你怎麽可以背著我找他,我一點也不喜歡他。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他,他就會欺負我……”

“總之你給我見了你的嚴伯伯,你給我收斂點你的脾氣!”

林舒雅一臉不願意似的,向著自己的爸爸吐舌頭做鬼臉。她知道自己初來乍到這座名為南寧的城市,陌生是陌生了一點。但她目前希望著的事情,就是今後可以在這裏找到一個讓她逐漸樂觀的玩伴。

林舒雅搬進了新家,這裏沒有她在山城重慶那種喧鬧和繁華。但她在這裏似乎對那個在車站一面之緣的男孩,卻是那麽的情有獨鐘。

“爸爸,接下來要去見嚴伯伯了嗎?”林舒雅說。

“你呀,把這件裙子換上!不要在嚴伯伯的面前給我丟臉,擺出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好不好?我的大小姐啊!我拜托你了行不行!”

“爸,你就這兒麽期待你的女兒我未來嗎?可我明明是一個看不到未來的人啊?你為什麽要自欺欺人的說著那些……那些自以為是我會有未來的話語呢?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到底是因為什麽啊?我明明是那麽的不值得你去愛惜!讓我自取滅亡不好嗎?”林舒雅說。

幸虧林威儀並不是唐音,不然一定會給林舒雅一巴掌。因為唐音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說這種話的,她即便知道女兒沒有未來也要女兒自欺欺人的活著。

林威儀轉過身,他關上了林舒雅的房門。讓她在裏面換衣服,而自己走到客廳點燃了那一根香煙,他吸了一口呼出了憂愁的煙霧。

他心裏責怪自己並不能給自己的女兒美好的生活,所以煩惱的很。

南寧市,第二人民醫院。

安芷晴被送往血液科,急診的醫護人員也趕來參與救治。因為安芷晴的情況特殊,她的情況需要別人移植心臟給她不然她活不過十五歲。

一堆醫生在那裏議論著安芷晴的病情,而被躲在一旁的花思雅全部都聽見了。

花思雅開始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她知道自己前一段時間才被人玷汙身體。所以這一次她想在下一次被人玷汙身體的時候,順便結束自己的生命。隨後就可以在簽署的器官移植同意書下,把自己的心臟移植給安芷晴。

花思雅覺得自己身體已經被人玷汙了,所以也就沒有活著的念頭了。

每一朵花都在極力的爭取陽光的照射,只有她在極力拒絕陽光的照射。她畏懼自己變成吸血鬼的下場,會煙消雲散在這個人世間。

她想死了之後成為神,被所愛的人惦記一輩子。哪怕自己看不見未來,這也已經對她而言,沒有任何重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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