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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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探望
淩姝越對此感到很滿意。屬下們還是很得力的，她出錢，她們出力，事情辦得很漂亮！
想到馬匹，淩姝越有些眼饞傳說中的千裏馬之類的良駒了。
雖說如今的皇帝不怎麽樣，但好馬他應該不缺吧？
淩姝越有些心動，可惜馬兒是活物，不能放空間帶走，要怎麽樣才能悄悄偷走呢？
難不成要她迷暈了馬兒後扛著跑嗎？她倒不是扛不動，就是那畫面，實在不太美好。
入了京城，已是黃昏時分，夕陽正徐徐落下地平面，將半邊天空染成橘紅色。
淩姝越仗著藝高人膽大，天還沒黑，就摸去了兵部的武器庫。
她怕大門推開的聲響會驚動人，因此，她選了個不起眼的方向，掀了層頂的瓦片，悄悄潛入了進去。
一共有五個相鄰的武器庫，她挨個造訪，其中空了兩個半。
兩個半倉庫的刀槍劍戟、弓箭弩機、甲胄等，淩姝越是一點沒給人留，全塞進了自己空間。
兩個倉庫加起來也就六百平的大小，通過賬冊與實物對比，刀槍約各有10000柄，甲胄約10000套，弓箭約5有萬支，還有幾百架弩機。
其實也真不多，不過足夠她手下的兵士裝備，還有許多盈餘了。
大致翻了下他們的賬冊之後，淩姝越只能說，蕭國活該完蛋。
屋頂上的洞她也懶得管，原本她還擔心連累了看守武器庫的人，還想著那也沒轍，誰叫他們不是她的手下呢。
結果發現他們完全是監守自盜，粗略一翻就知道，報損的數字有多驚人。
來都來了。
淩姝越索性又往工部的臨時武器庫跑了一趟，又收了幾百件甲胄與幾百刀槍，蒼蠅再小也是肉，削弱敵人就等於壯大自己了。
辦完正事，天色已擦黑。
墨藍色的天空上，星子一顆接一顆亮起，綴得夜空格外清亮。
該去看望蕭乘風了，免得他又睹物思人，怪可憐的。
淩姝越不走尋常路，一路飛檐走壁，落在望月樓三樓時，正看到蕭乘風的一名手下，似乎叫風一的，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淩姝越。
她沖著人彎唇一笑：“送水到蕭乘風房間來，我要沐浴。”
“啊？哦！是是是，屬下就去讓人準備。”風一結結巴巴的下去吩咐了，自己則飛快的跑去稟報他家王爺了。他家王爺也不知是不是與人喝悶酒去了，今兒還沒回。
淩姝越洗到一半時，門“砰”一聲被人推開了。
淩姝越回頭笑吟吟的沖蕭乘風眨眨眼：“跑這麽快，是特意來給我擦背的嗎？”
他“嗯”了一聲，速度極快的剝了自己的衣物，跟著踏進了浴桶。
將淩姝越撈進懷中，他將頭埋進他的頸側，輕輕喟嘆了一聲，帶著些不自信的輕喃：“姝越，我該不是在做夢吧？要不你咬我一口試試？”
淩姝越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你洗幹凈了嗎？就讓我咬？”
他“嘶”了一聲，唇角的笑容反而放大了，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癢癢的：“姝越，我很幹凈的……讓我親親好不好？”
淩姝越輕輕“嗯”了一聲，手臂纏上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結實的腱子肉上摸索著。
幾個男人當中，肌肉最健壯的就是蕭乘風了，大約是他身為武將，鍛煉方式與他們習武之人不一樣？
蕭乘風再難克制，握著她的後頸，唇覆了上來。
久別重逢的思念太濃，他握著她的腰，翻來覆去地糾纏，每一次喘息的間隙，都要緊緊抱著她親吻吮咬，她身上很快便落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眼見著天都要亮了，他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淩姝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不用上值嗎？”
“不用，我讓人告假了。”好不容易等到姝越來看他，還上什麽值？
他反手攥住她的指尖，指腹輕輕蹭過她的指節，順勢將指縫扣緊，與她十指交纏。
無需多言，室內又漫開一片火熱旖旎的氛圍。
……
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時，他才喘息著翻了個身，讓淩姝越趴在他的胸膛上，輕撫著她凝脂般的背，嗓音暗啞：“姝越，我還以為……以為會有好長時間見不到你呢。”
她擡眸望他，眼底帶著點驚訝的笑意：“你不會以為，我用你練完功，就把你丟下了吧？”
“嗯。他們都能陪在你身邊，幫你做你想做的事。只有我，困在這京城，離你那麽遠……”蕭乘風的嗓音有些發澀。
“怎麽會？你這禁軍統領也很有用呀！哪天我帶兵打到京城，你直接幫我把皇帝捉了，多省事！”淩姝越指尖在他胸肌上打著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真的嗎？姝越，要不我明天就去把皇帝給綁了吧？”
淩姝越枕著雙手趴在他胸膛上擡眸看他，略帶好奇的問：“你不介意我想造反？皇帝不是你叔叔嗎？”
蕭乘風低笑一聲，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姝越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什麽叔叔，不知隔了多少房了，要不是他實在沒有可信任之人，也不會讓我坐這禁軍統領的位置。就這，還時常把我叫進皇宮敲打，好處是半點沒見著，丁點小事便是一頓責罵！”
話鋒一轉，他眼尾泛了點痞氣，嘿嘿笑出聲：“姝越要是當了女皇，我時常入宮去留宿，想想還怪刺激的。”
淩姝越掐了一把他的胸膛，沒好氣的說：“找你之前，我就知道你身份了呀！不清楚底細的人我怎會隨便找！至於禁軍統領，你若實在不想幹，要不你想辦法提拔一個信任的人來？這三萬禁軍，要是真打起來，死傷可不少。”
不必要的內鬥，淩姝越還是想避免一下的。
蕭乘風思索了片刻，還是嘆了一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人心易變，我還是先占著位置吧。等姝越當了女皇，你若願意，我還為你守衛皇城；你若想讓我入後宮也行，不過，姝越可要記得經常召我伺寢。”
淩姝越水潤的杏眸盯著他，語氣調侃：“你為我守衛皇城，是為了方便爬我的床嗎？”
“姝越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很樂意。”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想爬床的人大概不止你一個，我怕你們把我寢宮打壞了。”
蕭乘風恨恨的側頭在她耳朵上輕輕撕咬：“真掃興，非要這時候提那幾個晦氣的嗎？”
“好吧，不提。既然你不用上值，那我們歇息吧。”淩姝越掩唇懶懶打了個哈欠。
蕭乘風伸手輕輕摸了摸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另一只手將她往上挪了挪，聲音卻帶上了點暧昧的低啞：“恐怕不行，他又想你了……”
“王爺可真是……龍精虎猛。”
“多謝陛下誇讚！”
……
陪了蕭乘風三天、把他榨幹後，淩姝越才翻身上馬，準備與他告別。
蕭乘風滿眼不舍的拉著淩姝越的手：“姝越，以後每個月都來看我一次好不好？”
淩姝越想了想之後的安排，倒也不用她一直守著，每月抽空來看他幾天也不是不行。但她也沒把話說滿，萬一臨時有事呢？
她指尖輕輕刮過他手背，語氣柔和：“我盡量吧。”
蕭乘風滿臉幽怨的看著她，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總覺得這個“盡量”也不算個準話。
淩姝越從馬上彎下腰來，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乖啦，我有空一定來。”
蕭乘風這才滿意的勾起了唇角，忽而又警惕道：“你可不能因為那幾個家夥便讓我空等！”
“放心，不會！”她回得幹脆。
雖說人心或有偏向，但她會盡量做到一視同仁的。他們五人皆是她自己挑選的，都是這世上頂尖的男人，又全心全意待她，她自然也不會辜負他們。
接下來的一年裏，淩姝越不計成本的組織了開荒以及種植果樹的活動。
開出的荒地免稅三年，消息剛順著傳開，村民們看著官府發貼出文書，扛著鐵鍬就往荒坡跑，尤其那些曾經受過災的人們跑得最是積極。
種植果樹，她免費提供果樹苗與技術指導，她在空間中找到的種植果樹的書籍，也找到有經驗的果農來傳授經驗。
待有收成後只取回成本，餘下便盡歸果農所有。
整個秋季，荒野中處處是開荒的身影，
小草剛發出嫩芽時，便到了種植果樹的季節。荒山與曠野中，連家裏走路剛穩當的三歲幼童都會搖搖晃晃的拿著水瓢給果樹澆水。
還有水泥，真正的水泥以古代的條件根本無法實現，她便掏了份 “簡易水泥配方”，配制出的簡易水泥雖比不得真水泥，卻比尋常石灰砂漿結實百倍，正好用來鋪設道路與修建水利。
新修的河堤結實穩固，老工匠們圍著敲了敲，聽著那沈悶的聲響，都忍不住咂舌：“這般結實，莫說五十年，便是再久些也撐得住！” 路過的農戶望著河堤，也少了往年汛期的慌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水泥路則先通了四郡的官道，路面鋪得平平整整，寬度剛夠兩輛馬車並排錯開。
先前走慣了坑窪土路的官員們，見馬車穩穩行在上面，連顛簸都少了大半，竟忍不住掀開車簾伸手摸，指尖觸到的是緊實的路面，再不見往日的塵土飛揚。
有人驚得直嘆：“這路竟比京城的石板道還平順！往後四郡往來，怕是能省一半功夫！”
女學也辦了起來。
最初淩姝越決意辦女學，最大的難題便是合格的女夫子難尋。
男女有別的思想目前已深入人心，為了讓人盡快接受女學，她也只能想辦法去請女夫子。
她轄下的這四郡，因常年眼見淩月閣的姑娘們在外奔走效力，加上百姓的安穩日子本就托了淩月閣的福，當地不少姑娘的眼界也隨之開闊，思想遠較別處通透。
女夫子招募令一出，反響格外熱烈。
四郡共有四十二個縣，平均各縣都有十來位夫人小姐來報名。只可惜部分人受家庭所累未能成行，最終四郡敲定的人數加起來，也足有近三百四十九人。
姜婉等人聽到消息也起了心思，紛紛給相熟的閨中好友寫信邀請，也不知她們信裏都寫了什麽，反正結果還不錯。
不少讀過書的夫人與小姐心裏都揣著理想，紛紛願意前來。
最終在淩姝越的遠程安排下，十五位女夫子齊聚虞郡。
其中大半是未婚女子，另有兩位是已婚和離的身份，還有三位正與夫家處在和離糾紛中。
如今聽聞虞郡女學能給她們一個安身立命、施展所長的去處，不必再在無望的婚姻裏消耗自己，幾人索性咬著牙忍痛接下休書，主動自請下堂。
哪怕要割舍些嫁妝財物，哪怕要頂著旁人“失德”的流言，也願為自己搏一個能自在的未來。
為了保護這些珍貴的人才的安全，淩姝越特別安排了弟子去教她們與她們的貼身侍女武藝，她們可都是她手中的重要人力資源，哪一個出事她都心疼。
接風宴上，淩姝越聽聞幾位和離的夫子竟沒能拿回全數嫁妝，甚至自請下堂的三人竟是凈身出戶，當即沈了臉。
這怎麽可以？欺負她的人就是欺負她！
正好到了她該去探望蕭乘風的時候了，她當仁不讓的幫幾人拿回了她們的嫁妝。
鋪子、莊子之類不好拿走的，雖然房契地契拿走了，可收益多半保不住，她又幫她們多拿了豐富的補償。
順便，再給自己拿些跑腿費。她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等淩姝越離開時，那幾家的倉庫中除了些太過笨重她也沒看上眼的大件，基本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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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姝越對此感到很滿意。屬下們還是很得力的，她出錢，她們出力，事情辦得很漂亮！
想到馬匹，淩姝越有些眼饞傳說中的千裏馬之類的良駒了。
雖說如今的皇帝不怎麽樣，但好馬他應該不缺吧？
淩姝越有些心動，可惜馬兒是活物，不能放空間帶走，要怎麽樣才能悄悄偷走呢？
難不成要她迷暈了馬兒後扛著跑嗎？她倒不是扛不動，就是那畫面，實在不太美好。
入了京城，已是黃昏時分，夕陽正徐徐落下地平面，將半邊天空染成橘紅色。
淩姝越仗著藝高人膽大，天還沒黑，就摸去了兵部的武器庫。
她怕大門推開的聲響會驚動人，因此，她選了個不起眼的方向，掀了層頂的瓦片，悄悄潛入了進去。
一共有五個相鄰的武器庫，她挨個造訪，其中空了兩個半。
兩個半倉庫的刀槍劍戟、弓箭弩機、甲胄等，淩姝越是一點沒給人留，全塞進了自己空間。
兩個倉庫加起來也就六百平的大小，通過賬冊與實物對比，刀槍約各有10000柄，甲胄約10000套，弓箭約5有萬支，還有幾百架弩機。
其實也真不多，不過足夠她手下的兵士裝備，還有許多盈餘了。
大致翻了下他們的賬冊之後，淩姝越只能說，蕭國活該完蛋。
屋頂上的洞她也懶得管，原本她還擔心連累了看守武器庫的人，還想著那也沒轍，誰叫他們不是她的手下呢。
結果發現他們完全是監守自盜，粗略一翻就知道，報損的數字有多驚人。
來都來了。
淩姝越索性又往工部的臨時武器庫跑了一趟，又收了幾百件甲胄與幾百刀槍，蒼蠅再小也是肉，削弱敵人就等於壯大自己了。
辦完正事，天色已擦黑。
墨藍色的天空上，星子一顆接一顆亮起，綴得夜空格外清亮。
該去看望蕭乘風了，免得他又睹物思人，怪可憐的。
淩姝越不走尋常路，一路飛檐走壁，落在望月樓三樓時，正看到蕭乘風的一名手下，似乎叫風一的，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淩姝越。
她沖著人彎唇一笑：“送水到蕭乘風房間來，我要沐浴。”
“啊？哦！是是是，屬下就去讓人準備。”風一結結巴巴的下去吩咐了，自己則飛快的跑去稟報他家王爺了。他家王爺也不知是不是與人喝悶酒去了，今兒還沒回。
淩姝越洗到一半時，門“砰”一聲被人推開了。
淩姝越回頭笑吟吟的沖蕭乘風眨眨眼：“跑這麽快，是特意來給我擦背的嗎？”
他“嗯”了一聲，速度極快的剝了自己的衣物，跟著踏進了浴桶。
將淩姝越撈進懷中，他將頭埋進他的頸側，輕輕喟嘆了一聲，帶著些不自信的輕喃：“姝越，我該不是在做夢吧？要不你咬我一口試試？”
淩姝越伸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你洗幹凈了嗎？就讓我咬？”
他“嘶”了一聲，唇角的笑容反而放大了，他的呼吸噴灑在她頸間，癢癢的：“姝越，我很幹凈的……讓我親親好不好？”
淩姝越輕輕“嗯”了一聲，手臂纏上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結實的腱子肉上摸索著。
幾個男人當中，肌肉最健壯的就是蕭乘風了，大約是他身為武將，鍛煉方式與他們習武之人不一樣？
蕭乘風再難克制，握著她的後頸，唇覆了上來。
久別重逢的思念太濃，他握著她的腰，翻來覆去地糾纏，每一次喘息的間隙，都要緊緊抱著她親吻吮咬，她身上很快便落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眼見著天都要亮了，他還沒有要休息的意思。
淩姝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你不用上值嗎？”
“不用，我讓人告假了。”好不容易等到姝越來看他，還上什麽值？
他反手攥住她的指尖，指腹輕輕蹭過她的指節，順勢將指縫扣緊，與她十指交纏。
無需多言，室內又漫開一片火熱旖旎的氛圍。
……
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時，他才喘息著翻了個身，讓淩姝越趴在他的胸膛上，輕撫著她凝脂般的背，嗓音暗啞：“姝越，我還以為……以為會有好長時間見不到你呢。”
她擡眸望他，眼底帶著點驚訝的笑意：“你不會以為，我用你練完功，就把你丟下了吧？”
“嗯。他們都能陪在你身邊，幫你做你想做的事。只有我，困在這京城，離你那麽遠……”蕭乘風的嗓音有些發澀。
“怎麽會？你這禁軍統領也很有用呀！哪天我帶兵打到京城，你直接幫我把皇帝捉了，多省事！”淩姝越指尖在他胸肌上打著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真的嗎？姝越，要不我明天就去把皇帝給綁了吧？”
淩姝越枕著雙手趴在他胸膛上擡眸看他，略帶好奇的問：“你不介意我想造反？皇帝不是你叔叔嗎？”
蕭乘風低笑一聲，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巴：“姝越你果然知道我的身份。什麽叔叔，不知隔了多少房了，要不是他實在沒有可信任之人，也不會讓我坐這禁軍統領的位置。就這，還時常把我叫進皇宮敲打，好處是半點沒見著，丁點小事便是一頓責罵！”
話鋒一轉，他眼尾泛了點痞氣，嘿嘿笑出聲：“姝越要是當了女皇，我時常入宮去留宿，想想還怪刺激的。”
淩姝越掐了一把他的胸膛，沒好氣的說：“找你之前，我就知道你身份了呀！不清楚底細的人我怎會隨便找！至於禁軍統領，你若實在不想幹，要不你想辦法提拔一個信任的人來？這三萬禁軍，要是真打起來，死傷可不少。”
不必要的內鬥，淩姝越還是想避免一下的。
蕭乘風思索了片刻，還是嘆了一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人心易變，我還是先占著位置吧。等姝越當了女皇，你若願意，我還為你守衛皇城；你若想讓我入後宮也行，不過，姝越可要記得經常召我伺寢。”
淩姝越水潤的杏眸盯著他，語氣調侃：“你為我守衛皇城，是為了方便爬我的床嗎？”
“姝越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很樂意。”
“我倒是不介意。只是想爬床的人大概不止你一個，我怕你們把我寢宮打壞了。”
蕭乘風恨恨的側頭在她耳朵上輕輕撕咬：“真掃興，非要這時候提那幾個晦氣的嗎？”
“好吧，不提。既然你不用上值，那我們歇息吧。”淩姝越掩唇懶懶打了個哈欠。
蕭乘風伸手輕輕摸了摸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另一只手將她往上挪了挪，聲音卻帶上了點暧昧的低啞：“恐怕不行，他又想你了……”
“王爺可真是……龍精虎猛。”
“多謝陛下誇讚！”
……
陪了蕭乘風三天、把他榨幹後，淩姝越才翻身上馬，準備與他告別。
蕭乘風滿眼不舍的拉著淩姝越的手：“姝越，以後每個月都來看我一次好不好？”
淩姝越想了想之後的安排，倒也不用她一直守著，每月抽空來看他幾天也不是不行。但她也沒把話說滿，萬一臨時有事呢？
她指尖輕輕刮過他手背，語氣柔和：“我盡量吧。”
蕭乘風滿臉幽怨的看著她，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總覺得這個“盡量”也不算個準話。
淩姝越從馬上彎下腰來，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乖啦，我有空一定來。”
蕭乘風這才滿意的勾起了唇角，忽而又警惕道：“你可不能因為那幾個家夥便讓我空等！”
“放心，不會！”她回得幹脆。
雖說人心或有偏向，但她會盡量做到一視同仁的。他們五人皆是她自己挑選的，都是這世上頂尖的男人，又全心全意待她，她自然也不會辜負他們。
接下來的一年裏，淩姝越不計成本的組織了開荒以及種植果樹的活動。
開出的荒地免稅三年，消息剛順著傳開，村民們看著官府發貼出文書，扛著鐵鍬就往荒坡跑，尤其那些曾經受過災的人們跑得最是積極。
種植果樹，她免費提供果樹苗與技術指導，她在空間中找到的種植果樹的書籍，也找到有經驗的果農來傳授經驗。
待有收成後只取回成本，餘下便盡歸果農所有。
整個秋季，荒野中處處是開荒的身影，
小草剛發出嫩芽時，便到了種植果樹的季節。荒山與曠野中，連家裏走路剛穩當的三歲幼童都會搖搖晃晃的拿著水瓢給果樹澆水。
還有水泥，真正的水泥以古代的條件根本無法實現，她便掏了份 “簡易水泥配方”，配制出的簡易水泥雖比不得真水泥，卻比尋常石灰砂漿結實百倍，正好用來鋪設道路與修建水利。
新修的河堤結實穩固，老工匠們圍著敲了敲，聽著那沈悶的聲響，都忍不住咂舌：“這般結實，莫說五十年，便是再久些也撐得住！” 路過的農戶望著河堤，也少了往年汛期的慌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水泥路則先通了四郡的官道，路面鋪得平平整整，寬度剛夠兩輛馬車並排錯開。
先前走慣了坑窪土路的官員們，見馬車穩穩行在上面，連顛簸都少了大半，竟忍不住掀開車簾伸手摸，指尖觸到的是緊實的路面，再不見往日的塵土飛揚。
有人驚得直嘆：“這路竟比京城的石板道還平順！往後四郡往來，怕是能省一半功夫！”
女學也辦了起來。
最初淩姝越決意辦女學，最大的難題便是合格的女夫子難尋。
男女有別的思想目前已深入人心，為了讓人盡快接受女學，她也只能想辦法去請女夫子。
她轄下的這四郡，因常年眼見淩月閣的姑娘們在外奔走效力，加上百姓的安穩日子本就托了淩月閣的福，當地不少姑娘的眼界也隨之開闊，思想遠較別處通透。
女夫子招募令一出，反響格外熱烈。
四郡共有四十二個縣，平均各縣都有十來位夫人小姐來報名。只可惜部分人受家庭所累未能成行，最終四郡敲定的人數加起來，也足有近三百四十九人。
姜婉等人聽到消息也起了心思，紛紛給相熟的閨中好友寫信邀請，也不知她們信裏都寫了什麽，反正結果還不錯。
不少讀過書的夫人與小姐心裏都揣著理想，紛紛願意前來。
最終在淩姝越的遠程安排下，十五位女夫子齊聚虞郡。
其中大半是未婚女子，另有兩位是已婚和離的身份，還有三位正與夫家處在和離糾紛中。
如今聽聞虞郡女學能給她們一個安身立命、施展所長的去處，不必再在無望的婚姻裏消耗自己，幾人索性咬著牙忍痛接下休書，主動自請下堂。
哪怕要割舍些嫁妝財物，哪怕要頂著旁人“失德”的流言，也願為自己搏一個能自在的未來。
為了保護這些珍貴的人才的安全，淩姝越特別安排了弟子去教她們與她們的貼身侍女武藝，她們可都是她手中的重要人力資源，哪一個出事她都心疼。
接風宴上，淩姝越聽聞幾位和離的夫子竟沒能拿回全數嫁妝，甚至自請下堂的三人竟是凈身出戶，當即沈了臉。
這怎麽可以？欺負她的人就是欺負她！
正好到了她該去探望蕭乘風的時候了，她當仁不讓的幫幾人拿回了她們的嫁妝。
鋪子、莊子之類不好拿走的，雖然房契地契拿走了，可收益多半保不住，她又幫她們多拿了豐富的補償。
順便，再給自己拿些跑腿費。她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
等淩姝越離開時，那幾家的倉庫中除了些太過笨重她也沒看上眼的大件，基本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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