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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麻煩:它自己找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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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麻煩:它自己找上門。

安陽府知府名叫徐旦長,臉微長,留長須,看著也是個正經人。

誰知道才聽完三人來意,都沒來得及問那滿身是血的女人話,就已經連滾帶爬撲到了三人腳邊。

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司慫屬下也孬,他那兩個手下連忙一起滾了過來。

裴棲鶴和徐旦長四目相對,感覺自己在不要臉界也算是遇到了對手。

他要丟神華派的臉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只好裝模作樣地先問問:“你們這兒的仙使呢?”

照理說凡間出了像是修士傷人的事件,是該由護衛州府的仙使處理的。

這幾位一聽說他們是修者,居然立馬就抱上他們的大腿,怎麽看都不太對勁。

這世界上除了少部分貧弱小鎮和戰亂地帶,大部分凡人城池都有修者駐守,被稱為“仙使”。

有的是朝廷指派,有的是自行供奉請來的,還有當地豪強,諸如洛家之類的修仙家族家主兼任——洛無心的父親洛世平當年就是洛家鎮的仙使。

安陽府如此繁華,不可能沒有仙使庇佑。

徐旦長還沒松開裴棲鶴的腿,哭喊著說:“仙使也遭殃啦!”

“什麽!”蕭羿一驚,“安陽府的仙使是海明少君,我以前見過他,不算弱,他竟被歹人殺了?”

“沒沒沒!”徐旦長大驚失色,“可不敢胡說啊小仙君!只、只是被糟蹋了。”

裴棲鶴恍然大悟:“哦——”

徐旦長和他對上視線:“哎——”

“你倆打什麽啞謎!”蕭羿瞪著他們,“到底什麽意思!”

徐旦長支支吾吾:“其實在幾位仙人來之前,這附近城鎮已經出了不少類似的事了。”

“一時間整個安陽府人心惶惶,都無人敢成親,海明少君聽聞震怒,想設計引人將兇手誘出,便請了戲班中一位花旦一位武生假裝成親,本以為勝券在握,誰成想……”

徐旦長苦著臉,“三人都不見了。”

“本官也沒轍,只好請信使快馬加鞭,一邊上報朝廷,一邊請附近修仙世家出手相助,同時嚴禁成婚,這才先穩住了幾天。”

他陪著笑,“如今兩邊都還沒來,幾位仙使先到了,這就是緣分!”

蕭羿見他終於說完了話,眉毛一豎,忍不住問:“你到底在胡說什麽!我們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啊?”徐旦長和師爺對視一眼,震驚地問,“不然還能是什麽事?我們州府近年來,可就只有這一個亂子啊!”

裴棲鶴按住蕭羿,問徐旦長:“那個報案的人,你們沒問嗎?”

師爺連忙說:“在問呢!請了個女官,細細地問著呢。”

裴棲鶴笑了一聲:“她說,死人了。”

徐旦長險些滾到在地:“死死死……”

裴棲鶴:“snake!”

“啊?”徐旦長沒註意到他不合時宜的玩笑,一張臉煞白,“怎會如此啊!我安陽府怎麽倒黴至此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門外傳來一聲輕笑:“倒也未必。”

“誰啊!”捕頭皺眉,屋外推門進來一個身量纖纖的女官。

捕頭瞪她:“大人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

他低聲說,“還不快賠罪!”

他跟著陪笑,“抱歉幾位仙長……”

“哎。”那女官嘆了口氣,忽然取下了腦袋上的紗帽,晃了晃如瀑的長發,含笑看向三人,“又見面了,幾位。”

——她就是方才那位姬憐兒。

蕭羿挑眉:“是你!”

他扭頭,義憤填膺開口,“知府,此人在鬧市行騙,不知是何目的,還是速速將她拿下吧!”

裴棲鶴忍不住看他,這孩子是怎麽能有桃花的,感覺沒他搗亂他自己努努力就能全黃了。

“什麽騙子?我怎麽不知道。”姬憐兒似乎想糊弄過去,笑嘻嘻地說,“還是先說百花樓的事吧。”

“來報官的是百花樓的掌櫃,她昨夜貪杯吃了兩盞酒睡過去,一覺醒來以為自己誤事了,慌慌張推開房門,卻發現——百花樓裏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死者一共四十三,都是樓裏人,雜役、廚子、歌女、小倌……沒有客人。”

“除了掌櫃以外,只有幾個外面接活的姑娘逃過了一劫。”

徐旦長擦著額頭的汗:“怎會有如此慘案啊!”

蕭羿遲疑一下,小聲問裴棲鶴:“小倌是幹什麽的?”

裴棲鶴:“……”

你這讓二師兄怎麽答!

他一扭頭,洛無心也一臉求知若渴。

這回輪到裴棲鶴流汗了,他含糊地說:“就是……靠堅強的屁股討生活的人。”

姬憐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蕭羿狐疑瞪她,“你又是從哪知道那麽多消息的?”

姬憐兒狡黠一笑:“因為我就是那個細細問了掌櫃的'女官'呀!”

“什麽?”師爺揉了揉眼睛,“不可能!我們府內沒有這樣的姑娘!”

“別廢話了。”她晃了晃手中的令牌,“我是姬家人。”

她刻意加了重音,“那個姬家。”

徐旦長大喜過望,沒因為她的外表就輕視她,哭嚎一聲正要訴苦,姬憐兒擺擺手:“我直說吧,徐知府,若不出意外,百花樓慘案、失蹤的三對新婚夫婦、以及海明少君一行人,都是一人所為。”

徐旦長驚疑不定:“當真?可之前他從未如此兇暴,當場殺人啊!”

裴棲鶴好奇地問:“說起來,徐知府,你先前為何覺得海明少君會被糟蹋?”

“我可沒說一定!”徐旦長連忙糾正,但還是如實說,“其實,除了還在失蹤的三對新婚夫婦,在此之前,還有三對已經回來的。”

蕭羿一驚:“已經回來了?他要贖金了嗎?”

“並未。”徐旦長有些唏噓,“但也沒少遭罪。”

“那惡人把二人擄走,然後選其中一位取而代之,做不軌之事。”

裴棲鶴抓住了重點:“等等,選其中一位……”

“意思是他也會扮成新娘?”

“對。”徐旦長拍拍師爺,“你說。”

師爺輕咳一聲,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臉正氣:“聽回來的新人們說,那人身上有股異香,會讓他們意識模糊,不能動作。”

“被當做目標的那個,如墜仙境,迷蒙間還當是洞房花燭夜,就被……哎!”

“這惡徒男女不忌,還有惡癖!他非要將另一位也留在房中,要讓他眼睜睜看著!可恨至極!讓人不齒!”

裴棲鶴“嘖”了一聲:“你別加那麽多形容詞,能不能理智客觀簡短地說一說?”

“神仙恕罪。”師爺幹笑兩聲,“但我想著委婉些……不然還能怎麽說?”

裴棲鶴:“嫌疑人綁架新婚夫婦挑選一位侵犯並強迫另一位觀看作案過程。”

“你們等我一下,我感覺還是得正經給他們科普一下性教育。”

他把看起來十分疑惑的洛無心、蕭羿拉到一邊,簡單科普了一下相關知識。

“什麽!”蕭羿震驚地捂著自己的屁股,顯然受到了極大沖擊。

洛無心似有所思,瞄了眼裴棲鶴的後腰。

裴棲鶴擡手就給他腦袋一下:“看師兄哪呢!”

“唔。”洛無心垂下眼,“……沒看。”

“總之就是這麽回事。”裴棲鶴幫著梳理完案件,已經確認兇手是誰了。

倒不是他推理能力超群,是他提前熟知了各類反派資料,手段符合的就只有一位——十絕聖殿情公子。

就在剛剛,系統987還很上道地幫他搜索了四周,確認了他就在安陽府附近。

裴棲鶴有些為難,他挑選可用反派的時候,一開始就沒把情公子放在名單裏。

也不是因為別的,單純因為這人搞事凈搞下三路,而他們穿越局純綠色不搞黃的,搞這種容易屏蔽。

裴棲鶴瞄了眼姬憐兒,試圖脫身:“既然姬家已經來人,那我們……”

姬憐兒忽然垂下眼,楚楚可憐地說:“可那惡徒聽起來實在可怕,我一個女兒家實在是……”

裴棲鶴義憤填膺:“實在是該給他點教訓!”

姬憐兒:“……”

“餵。”蕭羿皺了皺眉,撞他一下,“她好歹也是個女孩。”

“總不能讓她對付那麽下三濫的惡徒!”

裴棲鶴無言:“你這麽說話人家女孩也不會高興的!”

洛無心伸手拉住裴棲鶴提醒:“可對方男女不忌。”

“二師兄也危險。”

“啊?”裴棲鶴指指自己,“我嗎?”

洛無心無言跟他對視,裴棲鶴恍然大悟,嬌羞一掩面:“你二師兄弱柳扶風人比花嬌,要是遇到這等惡徒可如何是好啊——”

“弱柳扶風人比花嬌只有'弱'跟你有關系吧!”蕭羿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別來這套!”

“這是實話。”洛無心盯著姬憐兒,“發簪,耳墜,珠鏈,腰帶,劍,鞋,你一身法寶,何必拖我們幾個下水?”

姬憐兒將手往身後藏了藏,看起來有點不自在:“好眼力。”

“可我有個計劃,有再多法寶,就我一個人可不行。”

她狡黠笑起來,“我要找個人跟我成婚,好把他釣出來。”

“依我看,百花樓慘案就是此人找不到新婚夫婦,惱羞成怒才引發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送他一對新婚夫婦,就看他敢不敢來。”

洛無心開口:“太明顯了,這計策海明少君用過了。”

“我知道。”姬憐兒點頭,“可上次海明少君在他依然出手,我賭此人自負!”

“我敢以自身作餌,幾位,可敢奉陪?”

蕭羿有些意動,裴棲鶴往前一步攔在他身前鼓掌:“說得好!”

“此事此地父母官想必當仁不讓!”

他一把按住了徐旦長的肩膀。

徐旦長“咚”一聲跪下了:“姬家會殺了我的仙長!”

“誰說讓你跟她成親了?”裴棲鶴把他的腦袋轉過去,看向自己的兩位下屬,“你喜歡文的武的?”

“足智多謀腹黑男,還是忠心耿耿小狼狗,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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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我出門鬼混回來啦[墨鏡]還有一更在晚上2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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