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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又添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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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又添丁!

轉眼到了十月底,皇宮傳來了喜訊,太子妃常氏在一番折磨下順利生了個男嬰。

朱元璋大喜過望,當下便封他為皇太孫,並直言待他滿十歲時便封郡王。對於這個從他起的朱家第三代,他寄予厚望,思索了許久起名為雄英。

東宮上下一片欣喜,朱標樂的直朝周舍道:“大哥,定是沐春與沐晟將這個弟弟給招來的,我得好生謝過兩個侄兒”,當即竟是又往沐府送去了好些物件。

周舍看著他欣喜大大模樣,心中那股難言的擔憂時不時的刺著她的心,對這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弟弟”,周舍有著很深的感情,所以心裏那股擔憂才越發難受。

皇太孫出生幾日後,在沐府也有個男嬰出生了,伴隨著一陣陣淒慘的叫聲,方筱君終於艱難的生下了耿天璧的遺腹子。

由於胎位不正,方筱君命懸一線,好在有蘇雅及時給她施針,才險險的生了出來。

馮文秀與耿成玉聽著她那淒厲的叫聲,想起當年二人裝模作樣喊的那幾嗓子,當下有些汗顏。

只是她們也被這般慘境嚇到了,因為三娘她們三人生產時可沒這般可怕!

好在孩子順利出生了,母子平安,耿成玉也落下了心中大石,接著幾日蘇雅給方筱君開了藥方調理著身子,她也漸漸恢覆了。

那日方筱君只以為自己活不成了,她曾見過父親的妾室生產大出血而死,她留著眼淚難言的痛哭著,這幾個月以來她過得很快活,在這沐府竟是比自己家中還要自在,想到這裏她便異常難受!

最後是三位夫人的呵斥才讓她清醒了過來,接著因為蘇雅的施針她漸漸有了力氣,終於將那個折磨她許久的孩子生了下來!

孩子出生後,她身子太虛弱,馮文秀便請了奶娘餵養孩子,讓她好生休養。

耿成玉本想將這個男嬰帶回藏玉閣照顧,但是馮文秀阻止了她,耿成玉當下也放棄了打算,她自是一番好意,卻忘記了孩子終歸是需在自己娘親身旁才妥當,於是便每日過去探望他們母子。

等到取名時,方筱君請馮文秀取名,馮文秀覺得應該讓耿成玉取,耿成玉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取什麽,於是便將難題拋給了周舍。

周舍想了想,既然大舅哥的孩子日後要跟自己姓,那自己取名也無妨,於是便給他取名為沐昂,意思是希望他日後能昂首挺胸的做人。

方筱君得知昂...這個字時,心中是滿意的,沐昂...姓沐,極好!

在瓊月與采苗的盡心照顧下,她出了月子身子已經恢覆了差不多,當即便去錦繡閣叩謝了三位夫人,是她們給了她第二次生命,還有那個孩子...

周春和周晟對於這個“四姨娘”開始時是有些抵觸的...好在兩個孩子也大了,周舍幹脆將真想告知了二人,一番語重心長的解釋後,兩個大孩子從抵觸也開始變得同情起“四姨娘”,於是在她生產過後,還去了院裏看了看這個小弟弟...

周晟知道這是舅父的孩子後,倒是心裏自發的想對這個小弟弟好些,畢竟素未謀面的舅父乃是阿娘的親哥哥,阿娘因為他的過世傷心了好些日子,周晟覺得自己如果對這個“弟弟”好些,阿娘定是會開心的!

方筱君看著這兩個“小少爺”對這個幼兒如此關愛,心中湧出一股難言...自己這個孩子終歸與他們不一般!

小沐昂滿月時,周舍也正兒八經的擺了滿月酒,抱著小家夥和李文忠開著玩笑道:“兄長可得加把勁再生個閨女才是,我這小沐昂給你留著”。

引得李文忠哈哈大笑,直道:“好,好,好”。

周春和周晟也帶著李景隆與難得出現的李景嵐跑去了荷花池玩兒。

李文忠看著周舍那四個如花似玉的夫人,不由得感嘆道:“文英當真好福氣,取得媳婦兒一個比一個漂亮”,說完又看了看面上白凈光潔的周舍接著又道:“不過這般如花似玉的人也只得文英這般俊美的男子才配得上”。

周舍嘿嘿一笑,也並未答話。

她這面白無須的模樣早在幾年前便和外人解釋了,當時說的是因自家夫人與幼兒不喜,所以才未蓄須,好在她平日裏在外頭不茍言笑,極為沈穩的模樣也讓旁人未多想。

藍玉也趁機拍了幾句馬屁,直讓周舍趕緊打住叫停。

偏廳坐著的方筱君坐在馮文秀她們下首,靜靜用著飯菜,只是側頭瞥了一眼正廳主位上抱著小沐昂的周舍,便趕緊收回了眼神,隨後再也未向那邊看一眼,但是耳中卻是仔細的聽著他們說話。

剛才那匆匆一眼,她看到周舍單手將小沐昂親昵的抱在懷中,一手隨意的舉著酒杯飲酒,那自在的樣子仿佛烙印一樣印在了她的心上。

方父得知了自己女兒誕下男嬰的事情,又從溫州府送了許多禮箱到京城。

上次方筱君送去錦繡閣的幾個箱子,馮文秀是為了安她的心才收下了,加上這次溫州府送來的禮品一同送到方筱君的後院去,讓她心中更是感激不盡!

畢竟沐府家大業大,自己身處這裏,多些銀子在身旁也是好的,方筱君留了一小部分下來,其他的直接讓管家林三娘拿去入了庫。

馮文秀得知後,心中也是滿意的,這位方姑娘也是個識大體之人。

阿蓋得知後,笑著朝馮文秀與耿成玉說到,她娘家可沒有人會送銀子來,隨即面色一沈又道:“不過可以將雲南打下來,到時額吉留給我的陪嫁自然能拿到了”。

二人頓時被這位公主的一番狠話給說的面面相覷!

接著便到了年節,周舍放了假後,整日在府中待著也未外出,她領著周春與周晟放鞭炮學騎馬,每日忙得不亦樂乎。

臘月二十幾時,宮裏送來了幾箱冬衣,除了周舍那身依然是馬秀英親手縫制的外,其他人也都得了宮中賞賜的冬衣。

方筱君試穿新冬衣時,瓊月在一旁笑著道:“四夫人這身與三位夫人的顏色相比,顏色更鮮亮了些”。

方筱君立即接道:“三位夫人穩重,自然應穿的正統些”。

瓊月倒也沒別的意思,府上人說話一貫隨意的,只是這位“四夫人”平日言詞極為恭敬,她倒也能理解。

於是笑著道:“爺那身才當真是正統,皇後娘娘今年給他縫制的蟒袍,是皇上親賜的王爺們才能穿的錦布與圖紋,那身玄色陪緋邊的錦衣無比尊貴”。

方筱君聽到這裏,不由好奇道:“皇後娘娘竟還有時間親手給將軍縫制冬衣”。

瓊玉笑著道:“爺自八歲起,娘娘每年皆給他縫制冬衣,從未間斷過,便是一般的皇子也沒有爺在娘娘心中重要”。

方筱君明了的點了點頭,當下心中有了個念頭。第二日她讓瓊玉幫她買了些上等的金絲線回來,隨即親手寫了寫吉祥安康的字樣,用金絲線按著配色,親手縫制了四大兩小六個荷包。

快要過年節了,她也沒有什麽好送給眾人的,若說那些貴重的稀罕物,平日裏皇宮時常送來不少,哪裏需她來送。

於是這才想著親手做幾個荷包送給幾位夫人與小少爺,當然其中也有一點念想放在那個玄色荷包上。

年節這天,上午周舍帶著周春與周晟去了宮裏給馬秀英請了安,中午陪著他們和朱標一家三口吃了年飯,晚上宮裏還有朱元璋與一眾妃子與皇子們的夜宴,所以周舍這才一早進了宮。

吃了年飯後,周春與周晟給朱元璋與馬秀英恭敬的磕了頭,朱元璋笑呵呵的看著兩個規矩有禮的孩子很是高興的給了壓歲錢。待他先離開後,馬秀英才又讓春夏拿出了準備好的兩個精致的金鎖給兩個孩子戴在了脖子上。

周舍看著周春與周晟高興的樣子,在一旁朝二人笑道:“我像你們這般大時可沒有這金鎖,還不快好生謝過祖母”。

周春拉著周晟退後重新又給馬秀英行禮道:“春兒,晟兒謝過祖母”,隨後乖巧的站在了馬秀英身子兩側。

馬秀英笑著看了一眼一旁的周舍,朝春夏與秋菊打趣道:“倒是越大越不懂事了,竟跟孩子計較起來了”。

“趕明兒你們找一塊金子來,給她打個金坨子,咱們看看這堂堂鎮國將軍帶不帶的出去”。

春夏與秋菊笑著對視了一眼後,春夏回道:“娘娘說的有理,怕到時沐府大將軍愛財的名聲要傳出去了”。

周舍笑瞇瞇的看著她們打趣自己,也不惱,隨口應道:“金坨子那極好的,便是給我一座金山我也得搬回去藏起來”。

馬秀英看著她笑罵道:“年長了些竟變得這般財迷起來”。

周舍看著她發間的銀發,突然間心裏一酸,這麽多年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有了這麽多白發...

馬秀英說話間看著周舍突然盯著自己發髻不再言語,眼神中透著心疼和一絲酸楚。她心中一暖,嘴上卻輕斥道:“大過年的,作何這副模樣,難道當真是怪我沒給你準備年禮不成”。

“我可不要”周舍低了腦袋嘟囔道。

隨後伸手從懷裏掏出了個東西,一個精打細磨的栩栩如生的小人,遞到了馬秀英面前道:“這個給你,舊的那個扔了吧”。

她早年間給馬秀英雕刻了個木頭小人,馬秀英很是喜歡,時常把玩著,時間久了那小人的容貌已經磨的看不見了。

周舍前些日子見馬秀英拿在手上只剩根光禿禿一截木棍時,她便去尋了一塊上等的檀香木,花了幾個月閑暇時間仔細雕刻打磨了,想等著過年時給她。

馬秀英接過了這打磨圓潤的小人仔細看了看,相貌竟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木人的衣衫都栩栩如生,當下很是喜歡,拿在手上便有陣陣的檀香味兒傳來,聞著異常舒心。

她把玩兒了一會兒才笑著看向身旁的周春和周晟道:“這小木人像不像祖母”。

周春極為認真回道:“這小木人像極了祖母,爹爹刻了好幾個月呢,碰都不讓我與周晟碰一下”。

周晟也笑嘻嘻道:“祖母可美了,爹爹要刻的極好才配得上祖母呢”。

馬秀英爽朗一笑,將二人圈在了懷裏,朝著周舍道:“看看,兩個孩子可比你嘴甜的多”。

周舍看了看兩個小家夥依偎在馬秀英懷裏,眼皮挑了一下道:“嘴巴甜應是飴糖吃的多了,那便半個月不許吃糖”。

周春與周晟一聽自家爹爹這話,頓時小臉一下垮了下來,爹爹說話一向說到做到,周春平日裏也就愛吃糖這個小愛好了,頓時一臉失落的表情...

馬秀英看著周舍逗兩個孩子,樂的直接接道:“莫怕,祖母待會給你們帶上一個月的糖,她不給你們吃,祖母給你們吃”。

周舍看著她在拆自己的臺,皺著眉也不回應了,看著兩個又喜笑顏開的家夥拉著馬秀英討好,徑直喝著茶吃些桌子上的點心。

不管她何時入宮,馬秀英的寢宮裏都會備著她喜歡的點心,馬秀英雖嘴上總是不饒她,但心裏卻一點沒少疼她。

又在宮裏待了一會兒,周舍帶著周春與周晟出了宮。

周晟懷來抱著祖母給的一盒飴糖,俏皮的跟在周舍身後朝周春打眼神,周春小大人一樣也學著爹爹背起手走著,並不搭理她。

一身玄黑色蟒袍的周舍走在前面,這身蟒袍是新年朱元璋給她的賜服,由馬秀英親手一針一線縫制的,極為合身,加之她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不怒自威的神態顯得穩重而顯貴。沈穩雋秀的容貌更是讓侍衛們視之不自覺便下意識移開眼神,武將的氣勢在周舍身上盡顯而出。

出了宮門後,守在門口的常峰便立即迎了上來,隨後駕著馬車便回了府。

回到府裏時,府中上下正忙碌著,因周舍將周春與周晟帶進了宮,所以馮文秀與耿成玉倒是閑了下來,二人與阿蓋還有方筱君在正廳坐著喝茶說話。

方筱君將繡好的荷包已經送給了幾位夫人,同時將給周舍和兩個孩子的也給了馮文秀,幾人笑著收下了她這份心意。

她們說話間,便看見一身玄色蟒袍的周舍領著周春與周晟走進了正廳。

周舍今日進宮起得早,是以阿蓋和方筱君並沒看見她,此時見一身貴氣顯赫蟒袍的周舍頭戴黑色金線翼善冠,腳踏黑色鹿皮靴,雙手背著走了進來,阿蓋的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在周舍的面上,直將周舍看的有些臉色發燙。

而方筱君適才擡頭看了一眼後便立即底下了頭,剛才那一撇讓她心口一陣亂跳。

兩個孩子給母親們行了禮後便抱著飴糖退了出去。

周舍走到阿蓋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她對面的阿蓋笑著雙眼不眨的一直看著她,連坐在阿蓋下手的方筱君也擡起頭偶爾打量自己,周舍看著主位上的馮文秀和耿成玉,又開始不自在起來...

於是開口隨意的問了她們中午都吃了什麽。

馮文秀笑著回道:“你們去宮裏吃了母親的好酒好菜,咱們在府中自然也不會虧著自己”。

今日過年,她們四人晌午一起用了午飯,還喝了點酒。

耿成玉看著那人迷人的風采,直將眉頭皺得緊緊的,喝了酒的公主肆無忌憚的看著周舍那樣子,讓她很想直接將人帶回房中去。

本來熱鬧的正廳,因為周舍的到來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馮文秀便笑著拿起一旁桌上的玄色荷包朝周舍道:“這荷包的顏色與你這身玄色蟒袍倒是很配”,說話間將荷包遞給了周舍。

周舍接過那荷包看了看,只見上面小小的“平安順遂”四個字,還以為是馮文秀給自己的新年禮物,當即便順手掛在了腰間。

方筱君見她掛上了後,頓時耳根子一熱,紅了起來...好在沒人註意到。

馮文秀這才慢悠悠說到:“筱君有心了,給咱們每人都繡了個荷包當做新年禮”。

周舍頓時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怪她話說的這般慢,自己已經掛上了,現在取下來豈不尷尬...於是擡頭笑著朝方筱君道謝到“多謝方姑娘”。

方筱君看著她笑吟吟的道謝,心裏就像飲了蜜,甜絲絲的...便頷首朝周舍行了一禮,也並未多說話。

阿蓋心中暗想,“自己在這人身邊幾年了,都未送過他什麽物件,這方姑娘才來就借著給大家送年禮的機會明晃晃的給這人送了貼身的物件”,想到這,她一時有些氣結!只怪自己心思不夠細...

隨後大家在廳裏坐著說話,周舍並未出聲,只是喝著熱茶聽她們說話。

阿蓋早沒了說話的心思,瞇著雙眼看著她對面的周舍,竟幾次沒聽見馮文秀和她說話,周舍有些尷尬的揉了揉拇指,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正廳。

晚間時還是和往年一樣,府中上下齊齊過了個熱鬧的年。方筱君第一次在這裏過年,瓊月與采苗已經在偏廳用飯,所以她自己抱著小沐昂。

一旁的耿成玉看她抱著孩子不便,便伸手接了過去,然後看著小沐昂胖嘟嘟的小臉蛋逗弄著他玩兒。

周舍坐在她左手邊,和眾人舉杯後飲了一口杯中的酒就坐下吃著菜。擡手給馮文秀和耿成玉各夾了些菜後,見耿成玉逗弄著小沐昂,於是也伸手將孩子接了過去,她倒是沒想那麽多,只是想讓耿成玉好生用飯罷了!

已經兩個多月的小沐昂嘴裏吐著泡泡,看著周舍“阿噠,阿噠”的喊著。

周晟看著爹爹懷中的小沐昂,有些酸溜溜朝周春道:“爹爹抱著他,都沒法起身給咱們夾菜了”。

周春看著周晟淡定的道:“你喜歡的菜不是都在你面前嗎”。

周晟嘆了口氣,裝模作樣道:“自然是爹爹夾的菜更香些”。

馮文秀給她夾了個雞腿放到她碗中道:“晟兒這般說來,是母親夾的菜就不香了?”。

周晟頓時坐直了身子,乖巧道:“晟兒謝過母親,母親夾的菜自然是香的”,說罷認真吃起了雞腿。

周舍端起酒抿了一口,看著她那滑稽的樣子,不免好笑。隨後用筷子沾了點菜湯放到了小沐昂的嘴邊,小家夥第一次嘗到不一樣的味道,頓時用力嘬著筷子。這模樣與他餓狠了吃奶的樣子一摸一樣,周舍笑著看著他,沒察覺到有一道眼神羞的急忙躲開了。

近來方筱君的身子調養好了,已經開始親自給小沐昂餵奶,此刻見周舍看著小沐昂嘬筷子,讓她想起自己餵孩子的時候,一下羞紅了臉頰。

年夜飯吃完後,周春與周晟便帶著小張綏與李延和李續去了花園裏玩煙花去了。

方筱君起身去從周舍手中將孩子接了過來,離得近時便嗅到了周舍身上好聞的檀木香味,並沒有像那晚耿天壁身上那股子濕粘的汗腥味兒,想到耿天璧她眸子暗了暗,抱著小沐昂走回去坐了下去。

周舍起身去與田鏢他們說起了軍中的事情,這邊馮文秀便帶著女眷起身去了正廳飲茶。

田鏢與餘泰和周舍細說了近來軍中練兵的情況,周舍那兩千親兵近來進步很大,李邊帶著府中夜鷹衛去軍中給他們進行了顏面掃地的夜襲,而後那兩千人臉面被狠狠打了後便咬著壓根操練了起來。

每月的閱兵周舍也都會親臨軍中,即是因為自己這個主將多露露臉,也是為了看看他們的水平。

年底時周舍將朱元璋給自己的賞賜也都拿去軍中給親兵們分了過年,同時府中夜鷹衛的賞銀也只多不少。

周舍暗自咂舌,如今這麽大一攤子,每月的開銷就是個極大的數目,逢年過節自不必提了,怪不得許多武將攻下城池便縱容手下搶奪,確實是犒勞將士們最沒有成本的法子。

年前李文忠將第一次他們去的那家酒樓的那個琵琶女給納了,周舍過去也道賀了一番。

不過這事李文忠被朱元璋給說了幾句,朱元璋對於他納了個風塵女子有些不喜,但是李文忠卻頂撞道“那女子被迫淪落風塵,豈是她所願,自己是救人於水火”,直將朱元璋氣的揮袖將他趕出了宮。

李文忠也不惱,他喜歡碧蓮許久,終於還是將人帶進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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