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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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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洞房!

等到周舍及馮文秀再來到馬秀英院裏,朱元璋及朱標也在。

原來是常遇春見周舍等人回來,便尋了個借口離開了,並未留在國公府用飯。

朱標聽聞周舍她們回來的消息後便跑了過來,先是規矩的跟馬秀英行了禮,而後一直乖乖的坐著等著。

這時從窗戶縫裏看見周舍走到了院門口,當下眼睛一亮,哪還顧得上規矩,立即起身出了屋子朝周舍跑了過去。邊跑邊興奮的喊道“大哥”。

周舍見他一陣小跑來到自己身旁,個子已經快到自己肩膀,頓時喜笑顏開的揉了揉他的臉蛋道“標兒長高了,冷不冷”。

朱標的臉上泛著紅暈,有些害羞的想道“大哥還是這般愛動手動腳”,心裏卻是異常開心,宋濂這兩年交了他許多課業與禮儀,他已經很久沒與人這般親近過了,只有大哥待他還是一如過往...

待周舍松開他後,他才朝一旁的馮文秀乖巧的道了一句“嫂子”。

馮文秀柔聲的回了句“標兒卻是長高了”。

朱標本就害羞,見漂亮嫂子也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頓時臉更紅了。有些結巴道:“父.父親與母親正等著你們用飯呢”。

周舍這才拉起朱標的手一起朝屋裏走去。

三人進了屋後,見朱元璋及馬秀英分別在主位左右坐著,耿成玉也在下首靜靜的端坐著。

耿成玉擡眼見到周舍她們走進來後,雙眼雖只從周舍身上一掃而過,心口處卻慌張的好似要跳出來,只得趕忙轉頭看向別處。馮文秀見她如此,心裏暗暗嘆了口氣...

周舍只當是她不想見到自己,頓時有些尷尬的拉著朱標道“走,和大哥陪爹爹吃飯去”。

朱元璋見她拉著朱標的手走進來,兩“兄弟”感情深厚的樣子讓他瞇著眼樂呵呵的喝著茶。

馬秀英看了看她們換上的新衣,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一旁的春夏可以開飯了。

外面正下著大雪,便沒有再去前廳用飯,好在馬秀英這屋裏也寬敞。六人圍著圓桌也不算擠,坐在上首的是朱元璋及馬秀英,馬秀英身旁坐著馮文秀及耿成玉,朱元璋這邊則坐著周舍及朱標。

眾人坐下後,朱元璋便手一揮“吃吧,這麽冷的天,快吃點暖和暖和”。

這時馬秀英朝春夏道“你也別在這伺候了,去廂房與秋菊一同用飯去吧”,春夏行了禮便退了出去。

周舍吃了幾口菜,便放下了筷子舉杯向朱元璋及馬秀英道“爹爹,母親,孩兒祝你們身體康安,一切順遂”。

朱元璋瞇著眼笑道“好,英兒也一切順遂”,說完喝了杯中酒。一旁的馬秀英喝了一小口便放下了,朝周舍道“先別急著喝酒,先吃些熱菜暖暖身子”。

朱元璋也附和道“先吃,今日你母親備的可都是你愛吃的,多吃些”,說完夾了塊野味放在周舍碗裏。

周舍擡手給朱標夾了個鵝腿,才去吃碗裏的菜。

朱元璋又喝了口酒,擡眼看了看正斯文用著飯的馮文秀,笑著開口道:“文秀,英兒待你可好”。

馮文秀放下筷子,輕聲回道:“爹爹,文英待我極好”。

朱元璋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朝她身旁的耿成玉道:“成玉,你哥哥這幾日也該到應天了”。

耿成玉本正默默用菜,聞言微楞!她卻是沒想到叔父會讓哥哥回來,當即有些疑惑的問道“叔父因何事讓哥哥回來?”

朱元璋笑著回道:“也無甚大事,你哥哥那邊現在也安生,咱讓他過年回來應天與你團聚”。

耿成玉頓時心裏一喜,感激的朝朱元璋道:“多謝叔父”。

周舍聽到這句話,心中暗想“她哥哥回來也好,有親人在身邊也就不那麽孤單了”。

從坐下到現在,她都盡量避開耿成玉,也不敢往她那邊瞧,怕她因為自己不自在。但是中間只隔了一個小小的朱標,夾菜時難免彼此眼神碰見,每次她只能悻悻的避開,所以這頓飯對周舍來說,吃的很是煎熬。

馮文秀則是靜靜的用飯,時不時給耿成玉夾些菜。

吃完飯後朱元璋與周舍又說了會話,才與朱標先後離開了,朱元璋有正事要處理,而朱標下午則是要去練字的。

馮文秀則隨耿成玉去了她的院裏,馬秀英這邊便只剩下周舍了。

馬秀英轉頭看了看正在喝茶的周舍,讓身旁的春夏又給她拿了些消食的吃食。見她換上新衣,帶了帽子更是神采英拔。笑著道“換了身衣裳倒是精神了”。

周舍有點得意的朝她笑道:“你事情那麽多,怎會還有時間給我做衣裳”。馬秀英見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也沒改。便故意道:“我現在可是國公夫人了,哪還需要我做衣裳”。

春夏在一旁拆穿道“小姐怕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是誰每晚拉著春夏熬夜給她縫冬衣的”。

馬秀英看著周舍笑的瞇著眼,白了她一眼笑道:“小沒良心的,給你做衣裳,倒還笑話我”。

她說完後又神色一變嚴肅朝周舍道“你受那一箭,傷可好好養了?既然回來了,一會兒讓你春夏姐姐給你好好看看,可別留下什麽暗疾”。

周舍當即拍了拍右邊胸口,朝馬秀英道“好了,沒留下什麽暗疾”。

馬秀英見她拍著肩膀,不由得皺眉“莫要亂拍,一會兒讓春夏給你好好看看”。

周舍頓時老實了,她都多大人了,哪還像前些年那個小身板...任由她們看了去...

隨後馬秀英又問了她這兩年在外的經歷,周舍便仔細說給了她聽。只是省去了自己與馮文秀之間的事情...她還沒想好這件事該怎麽和馬秀英說...不知不覺說了一個多時辰,快天黑時,周舍和她一起用了晚飯才回去。

馮文秀也在耿成玉那邊用了晚飯。

周舍在床上迷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馮文秀才回來。

她躺下後,轉身看著周舍臉上這半個月來被吹的細細的那些口子,輕聲道“今日嬸娘見著你這模樣,滿眼心疼,定是怪我沒照顧好你”。

周舍見她躺的離自己很遠,身上透著寒氣,便擡手將她攬在懷裏給她暖著。低聲道“怎會怪你,她問了我好些話,問我在外面可有和你鬧脾氣”。

倆人又說了幾句旁的話,都避開了耿成玉沒有談。自從上次馮文秀讓周舍“洗幹凈”那次後,二人再也沒有親熱過,就算每次擁吻到忘情,但是在周舍解她衣服那一刻,馮文秀便冷了下來。周舍知道自己不能心急,要慢慢給她時間。所以這段時日以來,沒有再越雷池,每晚只是把她摟在懷裏愛憐疼惜的親吻後便緊緊摟著她睡了。

連著趕了半個月的路,二人已很久未親近,周舍心裏不免有些發癢,湊過去親了親馮文秀的臉頰後,順勢銜住了她小巧的耳珠…

馮文秀忍不住側過了頭,低聲輕.吟...

片刻後,等她從意亂情迷中反應過來,剛想拒絕。只是周舍已經察覺了她的意圖,於是不再給她機會,深深的吻住了她的雙唇,熱情而溫柔...

以往的親.近已經讓馮文秀知曉心意相通那事的滋味兒,而今晚則更是讓她嘗到了蝕骨知味…

室內蠟燭雖已經熄了,但是四個角落卻放著火盆,微亮的火光隱約照著榻上兩個糾纏的影子,輕喚聲由壓抑到急切,最後直到長長的顫聲之後,才慢慢平覆下去...

夜已經深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屋內的火盆燒的正旺...

而此時義軍與元軍在河南交界的管卡處,三個瘦高的女子正冒著大雪趕路,她們已經來到了河南行省的邊界,再往前便是元軍的地界。但是前面管卡有義軍把手,要過管卡不太容易,她們的速度慢了下來。

圖拉抹了一把臉上的飄雪,輕聲道“阿蓋,我們不能再騎馬過去,會引起漢人的主意”。

阿蓋點了點頭,看了看一眼前方的管道和左邊草木雜生的荒地,於是勒住馬繩道“把馬放掉,我們走小路繞過去”。

於是三人下了馬將馬放掉,背起包袱趁著夜色朝前方左邊的雜草叢中走去,她們怕腳踩雪地的聲音會驚動了卡出處那些守兵,於是小心翼翼的彎著腰緩慢前行。此時不遠處的十幾個守夜的士兵正縮著脖子打瞌睡,並沒看見遠處的草叢裏正有三個黑點緩慢的往北邊移動。

同一時刻的耿成玉也並未睡著,下午時馮文秀過來她這裏,她們說了很久的話,馮姐姐待她還是那般親近和關心,卻讓她心裏更加內疚。想到哥哥快要回來了,才總算寬了寬心。

第二日,馮文秀醒來時全身不著寸縷的被周舍緊緊摟在懷裏,房間彌漫著一股特殊的氣息,床榻邊衣衫扔了一地,她試著動了一下,只覺得全身酸痛無力。周舍睡得迷糊中感覺懷裏的人動了動,於是便摟了更緊。搭在馮文秀腰上的手順勢往上揉了上去...

馮文秀身子一僵,昨夜的那些畫面全都湧向了腦中,想起自己昨夜後來發出的那些羞人的叫聲...直讓她面上紅的好似滴血...

她心裏知道,到了應天周舍與耿成玉二人不可避免的會相見,便是耿成玉什麽都不說,但是她看向周舍的眼神騙不了自己,那眼神和當初自己看周舍是一模一樣的,迷茫中夾著驚慌...所以她昨夜才願意將自己給了這人,她不願這人看見耿成玉後便想起她們那一夜,她只想把周舍緊緊的拴在自己身上...若是把周舍讓給旁人,她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想到耿成玉,馮文秀心裏又是一陣煩悶...於是擋開了周舍作亂的手。剛坐起身子,又看見滿地的衣衫,惱羞成怒的她立即將周舍趕下了床。最後又看見周舍緊實的腰背處都是自己抓出的紅痕,羞的她只得又躲到被子裏...

周舍被趕下床一點也不腦,知道她是害羞了,伸了個懶腰才把地上的衣衫撿了起來慢慢穿上。

她看著大床,想起了成親時的景象...昨夜算是把遲來的洞房補上了...

等她穿好了見被子裏的馮文秀還沒起身,便拿起她的貼身小衣上前,被馮文秀一把將小衣奪了過去。

采荷早早起了,見小姐與姑爺還未起身,便沒去打擾。用了早飯便去院裏指揮著丫鬟們將院裏裏的積雪掃出條道。

只是到了快晌午了,小姐與姑爺竟還未起身...采荷便忍不住走到屋外朝裏面輕聲喚道“小姐,已經快晌午了,可要起身了”。過了好大一會才聽見裏面傳來自家小姐有些嘶啞的聲音“什麽時辰了”。

采荷忙回道“已經到未時了”。而後裏面便再也沒有聲音了。

待一刻鐘後,裏面才再次傳來了一聲“進來吧”。

采荷走近屋內,見自家小姐已經穿好外衫,正坐在梳妝臺前梳頭,姑爺正坐在椅子上笑著看著小姐,於是上前接了梳子便給小姐梳頭。周舍笑著便起身出去了。

采荷伺候馮文秀洗漱完後,才轉身去給他們收拾床鋪,一掀開被子便看見床褥上片片淩亂的泥濘水漬印記,還混著幾點暗紅色...

當即鬧了個大紅臉...然後又有些不忿的將床褥收了,才轉身朝自家小姐道“姑爺也太不知道心疼你了,怎次次都弄傷你的身子”。

馮文秀聽完楞了一下,隨即面上一羞,明白采荷說的是上次和今日...便知道她是想岔了。於是忍著羞意道“莫要胡說,不是你想的那般”。

采荷見小姐還護著姑爺,當真是很無奈,只得將被褥拿去洗了。

走到外屋時看見周舍還冷哼了一聲,周舍看她抱著被褥,大概明白了這丫頭為什麽對自己這個態度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掩飾窘迫。

午飯時,耿成玉沒再到馬秀英這邊來,周舍陪著馮文秀與馬秀英一起用了午飯後,才去了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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