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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白衣姑娘(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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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白衣姑娘(修)

衛樂寧倒是樂了起來。

待林祈歲說完, 她伸手攬過林祈歲的肩膀,樂呵呵的朝他眨了眨眼。

“沒看出來呀,這麽多人裏, 還是小弟弟你眼光毒辣, 一眼就看出這貨是個人渣。”

林祈歲:……

他想起早上吳宣過重的黑眼圈, 頓時明白了什麽。

不得不說,衛樂寧確實好身手,被吳宣遇到,也是他的報應吧。

經過這一小插曲, 吳宣也不好再說什麽,陳遷適時的上前說和了幾句,就叫每組去各自選好的區域找線索了。

吳宣臊著臉跟在衛樂寧身後離開,林祈歲和武鐵生也往後花園走去。

昨日他們半夜才被粉衣侍女帶進觀魚小院, 對於後花園的結構布置還不甚了解。

眼下一見,倒是一目了然。

後花園位於最中央的,是一座圓月形的人工湖, 名喚碧桃湖,湖中央架起一座石拱橋, 聯通左右兩岸。

這座石拱橋, 便是那位粉衣侍女所說的鵲橋, 而他們所居住的觀魚小院, 位於碧桃湖左岸。

那座被禁止入內的芳桃苑,就位於碧桃湖的右岸。

沿湖還有許多花圃假山等景致,但林祈歲沒什麽興致欣賞,他和武鐵生先走到了觀魚小院的門口,發現那座鵲橋就在距離觀魚小院不遠的地方。

“林小兄弟,咱們又回來幹啥?”武鐵生問道。

林祈歲遙遙朝湖對岸那座小閣樓指了指, 道:“看到座小樓了嗎?武大哥,昨晚我聽到的唱戲聲,很可能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哦!”武鐵生沿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見了一座小樓。

他點點頭,但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等等,林小兄弟,可那裏是芳桃苑啊,那些侍女不是不讓咱們去嗎?”

“不許入內,又沒說不能在那附近閑逛。”林祈歲道,“走吧,咱們就直接從橋上過去。”

“走。”武鐵生應的痛快,兩人很快就步上了鵲橋。

碧桃湖不算很大,這座石拱橋一共修了三個橋洞,兩人行到中間,最高點的拱頂時,便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對岸的芳桃苑了。

不過芳桃苑的院墻修的很高,幾乎和一樓齊平,所以也只能看到小樓的樓頂而已。

院中有些什麽人,在做什麽事,完全看不到。

林祈歲站在橋上,盯著芳桃苑看了一會兒,又回過頭去看他們所居住的觀魚小院。

很巧,觀魚小院也是兩層,但是院墻卻很低,院裏若是有人在的話,是完全能看到的。

所以,到底是為何不能在子時,於鵲橋上停留呢?

難道,白天看見的東西,到了晚上就能看到了?

“林小兄弟,你看什麽呢?”

一旁的五鐵生見他前前後後看了半天,忍不住開口。

“沒什麽,走吧。”林祈歲道。

兩人便繼續往前,下了石橋。

不得不說,這後花園內,也到處都種著桃花。

沿著這碧桃湖的湖岸,種了一圈桃樹,和外面桃林一樣,這些桃樹也開滿了深深淺淺的粉色桃花。

湖水碧綠,桃花粉艷,整個後花園都蔓延著盎然的春意。

兩人下了橋,沿著小路很快便來到了芳桃苑門口。

出乎意料的是,芳桃苑不僅大門緊閉,而且門口還站了兩個粉衣侍女看守。

見兩人走過來,兩個侍女齊齊朝他們行了個禮。

其中一位侍女開口道:“此處為嚴府禁地,還請二位止步。”

她聲音婉轉動聽,說出的話卻冷冰冰的。

“你放心,我們不進去。”武鐵生趕緊道,“我們就是隨便逛逛,逛,逛到這了。”

那侍女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兩人就這麽齊刷刷的站在那裏,直直盯著林祈歲和武鐵生二人。

林祈歲沒有理會,而是越過她們,看向後面的芳桃苑的大門。

紅漆的木門緊閉,外面掛著一把大鎖。

但不管是門口的臺階,還是門檻、門楣,全部都打掃的幹幹凈凈,沒有一絲塵土和蛛網,不像是久未有人住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這裏面肯定關了什麽不能讓他們知道的東西。

“你們是一直守在這裏嗎?”林祈歲問道。

剛剛開口阻止他們的那位侍女回答:“是,我們是專門負責看守芳桃苑的。”

“那你們可知道這裏關的是什麽人?”

“不知。”侍女回道。

林祈歲點點頭:“那你昨晚,可有聽到這裏面有什麽聲音傳出?”

“我們不曾聽見。”

“就唱戲的,”一旁的武鐵生比比劃劃的開了口,“咿~呀~就這樣,沒聽見嗎?”

侍女搖頭:“不曾聽見。”

武鐵生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皺起眉:“林小兄弟,那沒準是咱們弄錯了,說不定真不是這裏呢?”

“我看這姑娘說話的時候,眼睛眨都沒眨,應該沒有說謊。”

“走吧,再去別處逛逛。”林祈歲道。

兩人便離開了芳桃苑,沿著岸邊隨意的走著。

武鐵生說那侍女沒說謊,林祈歲不敢確信,但他敢肯定,昨晚的唱戲聲,肯定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因為他們沿著湖岸走了一圈,除了幾座涼亭水榭,便再沒有其他的院落了。

不可能是三進院那邊,因為那種聲腔音調透著一股空曠淒涼之感,像是站在荒郊野外的唱的一般,斷不會出現在高墻疊起的內院。

兩人轉了一大圈,回到觀魚小院時,日頭已經毒辣的爬到了頭頂,到了用午膳的時辰了。

他們是第一組回來的,在一樓的廳堂歇息了一會兒,就等來了陳遷和謝長兮。

兩人找了位置坐下,便和林祈歲、武鐵生聊起他們在內院的發現。

“嚴老爺住西院,那個白衣姑娘據說住東院,不過我們去的時候,沒碰見那姑娘。”陳遷道。

“還有,這內院裏,除了嚴老爺和這位姑娘,就沒有別人了,伺候的侍女倒是不少。”

“都是粉衣打扮的侍女嗎?”林祈歲問。

陳遷點點頭:“對。你們這邊呢?有什麽發現?”

林祈歲便將他和武鐵生去芳桃苑的事說了。

正聊著,吳宣和衛樂寧也回來了。

兩人都已經恢覆如常了,只是對對方都有些冷淡。

吳宣找了個位置坐下,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我和衛姑娘這一趟,可是收獲頗豐呢。”

“哦?”陳遷頓時來了興趣,“那你們有何發現?”

“我發現,這府上所有的仆從下人,全都是這些穿粉衣的侍女,整個嚴府上下,一個男仆都沒有!”

“一進院下人的住所,住的都是這些侍女。即便是餵馬、打掃馬廄、洗衣打水這些粗活,也都是這些侍女做的。”

他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沈默下來。

本以為嚴府只是侍女多,卻沒想到,下人清一色全是女子。

“這麽看來,”林祈歲想起剛剛陳遷的話,“整個嚴府除了嚴老爺,豈不是全都是女人?”

“那白衣姑娘還住在東院。”武鐵生也道,“我聽說,那些達官貴人,只有當家主母才會住在東院。”

“那白衣姑娘該不會是嚴老爺的……”

“不會。”

話未說完,被陳遷打斷了。

陳遷擡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十分肯定道:“那姑娘不可能是嚴老爺的夫人。”

“為啥啊?”武鐵生問道。

“我去過她住的院子,那些侍女叫她楊姑娘。”陳遷道。

他說的有理有據,眾人都點了點頭。

“呼……”

“可,可算是……回來了!”

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傳來。

緊接著,張彩萍和李寄洲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只是,張彩萍一臉淡然,李寄洲卻出了一頭的汗,像是受了什麽驚嚇,又像是剛剛跑過。

“這是怎麽了?”陳遷問道。

“別提了。”張彩萍找了張椅子坐下,拿起小幾上的壺,到了一杯涼茶,一飲而盡。

“我們在二進院的書房,遇到那位白衣姑娘了。”

她的話音才落,陳遷的眼睛刷地亮了起來。

“你們遇到她了?”

張彩萍點點頭。

李寄洲坐在她旁邊,還在一邊喘氣一邊擦汗:“簡直嚇人。”

“嚇人?”謝長兮朝他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別聽他胡說。”張彩萍一擺手,不耐煩道,“我們連她的臉都沒看到。”

“那怎麽會嚇人?”衛樂寧也疑惑起來。

“她,她她……怎麽會,一丁點聲音都沒有。”李寄洲嘴唇還在發抖。

“我同張姨在其他房間轉了半天,剩最後一間書房的時候,順道也推門進去搜索一番。”

“當時,我們站在門口掃了一圈都沒看到人,但書房裏有幾排書架,視線有遮擋,我……我們便走了進去。”

“本想摸索一圈就走的,結果好端端的,突然起了風。那風把書房的門猛地吹開,房間裏頓時陰森起來。我同張姨在書房轉了一遭,沒什麽發現,就打算離開。”

“哪知道,我們走到門口,那白衣姑娘就堵在門口,直挺挺的站著!”

李寄洲說這些的時候,嘴唇哆嗦的厲害:“我當時驚的頭腦發懵,竟然還盯著她的臉看,還好張姨眼疾手快,將我的頭按下去……”

“那你都看到什麽了?”林祈歲問。

李寄洲艱難的吞了下涎水,道:“我……就看見她半披散著頭發,頭發特別長,又黑又直……如潑墨……”

“說重點。”陳遷不悅的打斷他。

“哦,”李寄洲回神,繼續道,“她穿了一身如初雪般潔白的裙子,戴著薄紗,半遮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烏黑發亮,好似那午夜的星子。我盯著她看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她這雙眼睛給吸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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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垂耳兔頭]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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