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桑寂發覺她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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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桑寂發覺她的疏離
歲歲正給劉姣梳頭, 得知自家姑娘被辱之時，邊梳邊氣，恨恨道：
“要是老爺知道, 絕對不讓您受委屈！”
老爺？
是誰？
指她那老爹嗎？
呵，呵呵。
劉姣哈哈假笑了兩聲。
歲歲見她明顯不信，卻道：
“唉, 您是不知道咱家老爺的豐功偉績。”
年輕時候, 誰踩到他家狗的尾巴, 他都要把誰的腳砍下來。
劉姣只當戲言。
——
宴請的帖子也送到了桑寂那裏。
但桑寂只說他沒空，並不和劉姣一同赴宴。
所以, 此次是劉姣獨自一人，去赴公主新月狐的避暑宴席。
劉姣得知這個消息時，雖有些許失落，但更多的是感慨桑寂真的太忙。
那她可千萬不要打擾他。
劉姣滿心滿眼, 都是為桑寂著想。
以至於當桑寂因為昨日劉姣“疏離”的態度耿耿於懷，於是讓眼線關懷問她“宴席一人可否行”的時候——
劉姣都大度地說：“我一切都好, 不勞煩您操心。”
桑寂：“……”
這話不但讓桑寂沒有安下心, 反而起惑, 眼眸沈沈，不顯於色。
距宴席開前還有幾日。
劉姣在桑府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見在劉姣身上討不到好處, 用言語根本羞辱不到劉姣，宋氏和桑洪消停了片刻。
歲歲幫劉姣梳好去宴席的妝容發髻, 比劉姣在草村的時候, 身著的麻衣木簪, 可富貴了不知多少。
她正打著瞌睡，被歲歲晃醒。
劉姣恍然間一睜眼，擡眼對鏡, 歲歲也一同望鏡瞧自己的傑作：
纏枝紋鏡中，少女梳著高聳的朝天發髻，頭戴春枝簪，脖有冰玉桃花雲項飾，此時秀眸惺忪，眸含秋水，麗質仙娥生月殿。
如果說曾經在草村的劉姣是山間不問事實的懵懂花妖，現在去赴宴的劉姣便是被扯入世俗的花中蝶，通身貴氣珠光，舉手投足間艷麗動人。
至宴席布設的水殿後，劉姣被指引宮女引入其中，踏上四面無墻的廊橋。
指引宮女一直低著頭，安安分分地把她往殿中宴席處領。
但走在廊橋拐角處，劉姣穩步，卻被驟然截停攔住。她擡眼瞧，是幾個頭戴珠釵，打扮風格各異，迥異得和那林中的布谷繡眼百靈肥啾一樣，還都散發著香薰氣的世家貴女。
指引宮女被這群人的領頭人白了一眼，只好擔憂地看了劉姣一眼，卻不敢插嘴，夾緊胸背，弓腰而離去。
幾個貴女來會會這搶了桑寂的野丫頭。
“你就是劉姣？”
領頭的藍衣女子本帶著蔑視的眸中在瞧見劉姣的一剎那閃過絲驚艷。
不過，轉瞬即逝。
這幾個貴女平日裏都和公主玩得好，之所以圍堵劉姣，主要抱著兩種打算。
有些是腦子不好憤憤不平要替公主出頭的——認為是劉姣搶了公主新月狐的夫婿，搶走了桑寂。
畢竟在她們的貴女圈中，新月狐和桑寂可是傳出一段佳話，以為兩個人有私情，都沒人敢把手伸在桑寂身上。
但更多，是想要討好新月狐。
這藍衣女子褪去驚艷，恢覆藐貌，上下打量了劉姣一眼。
見她眼神懵懂，觸目不見急色，即便被這般打量，一雙黑眸也並沒有羞窘，只鄭重瞧她。
藍衣女子抱胸，譏誚道：“怕是頭次來這種宴席吧？”
劉姣點頭，坦蕩道：“是的呀，我很喜歡這次宴席，正是因為遇到了你們，真漂亮啊。”
劉姣癡癡臉。
原來京中貴女長這番模樣？好看好看。
嘿嘿，和她的刺繡一樣。
她看得入了迷。
“誰問你喜不喜歡了？”
“不準誇我！”藍衣女子氣得跺腳，因為劉姣這目光，看起來是真的想吃了她。
後，藍衣女子冷笑，撫了撫手上的指甲，“你怕是頭次見這種大宮殿，很震驚吧？”
“呵，明白你和桑寂的差距了吧？”
聞言，劉姣才想起來打量下這水殿。
水殿建在水叢花樹邊，因為正值盛暑之時，故撤掉了木窗，廊橋蜿蜒。
細細看，這水殿建造為十字坡重檐歇山頂，屋檐兩端往天上翹，垂脊錯落著蹲著的獸像，精巧絕倫。
任誰，不說一句不愧為皇室登峰造極之作。
但劉姣瞧了幾眼後，就興致缺缺的斂眸。
看水殿時眸中的神采，都沒有看這些個貴女時的眼睛亮。
“哦，還沒我家祠堂大。”劉姣是真的沒興趣。
為何要震驚？很大嗎？
爹幼時曾帶她回過老家別墅。
江南士族多結伴同行，人多，還圈地自建莊園，處地也多。
且因當地文化崇尚祭祀所以家中布置極為繁蕪冗雜，各種神龕佛像恨不得堆滿了。
又大又繁盛的宅院，地處極大。
也就供奉諸多祖宗牌位、處地最小不住人的祠堂，和這小水殿一般大了。
藍衣女子一楞。
後噗嗤笑出t聲了。
這村姑，怕不是個傻子？！
還沒她家祠堂大，不怕笑掉大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江南世家的女兒。
她樂得捧腹，和身後幾個小姐妹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眸中的嘲諷。
後，齊齊轉身，不再停留，唯有笑聲久久不散。
劉姣撓撓頭，不明所以。
只以為貴女們脾氣怪。
她心裏沒有一絲波瀾，見她們走，自己也正打算去尋被趕走的指引宮女，讓她帶著自己回殿中之時——
一個模樣膽怯、瘦瘦小小的十四歲姑娘被方才教訓劉姣的那群貴女圍住。
方才那領頭截停劉姣的藍衣貴女，正趾高氣揚地命令她：“我的鞋臟了，你幫我擦擦。”
劉姣視線被吸引，瞧過去。
這瘦小姑娘頭有釵，梳未出閣發髻，看得出也是受邀請參宴的士大夫家閨閣女兒。
看著就並不是他們貼身做活的丫頭。
這瘦小的姑娘沒有義務幫她們擦鞋吧。
瘦小姑娘只躊躇了片刻，竟真的跪下，想忍下這一欺淩的行徑。
不知出於什麽顧及。
但劉姣明白，如果這一次接受她們過分的要求，貴女不但不會收斂，反而會要求更多。
劉姣莫名覺著這姑娘很像當初的自己。
被迫忍。
這小姑娘太小了，沒能力沒主見的時候，反抗不了。
劉姣是個仗義的。
她走上去。
貴女們瞧見，目露不屑。
正以為劉姣要愚蠢地貿然出頭，貴女們都想好如何損劉姣不自量力的話時——
劉姣趁貴女不備，眼疾手快地抓住瘦小姑娘的手腕。
後一個箭步，直接飛奔著把人帶離現場，直抄殿中而去。
突如其來的一下。
貴女滿堂驚詫，等人都跑沒影了，才有反應過來的想追。
但她們終究比不過抓雞的劉姣。
外加劉姣根本不顧形象——畢竟臉早就沒了，劉姣在華京的名聲本就不好，在乎臉面做什麽。
身後遠遠的，傳來氣憤的咋聲。
最後，劉姣成功救下瘦小姑娘。
貴女們也沒能追上。
劉姣全程沒和貴女們扯一句皮。
畢竟扯皮沒用。
她幹脆直接跑了。
等宴席散了，貴女們自然各歸各家。
有事，也是沖著劉姣來，不去找被她扯走的瘦小姑娘。
劉姣不怕這些人找過來。
難不成這些未出閣的貴女，平日出個門都難，哪能莫名其妙到桑家上門算賬？
“謝謝你！”瘦小姑娘水靈又大的眸裏滿是感激。
她聲音很小，道：
“我叫姜姜，敢問姑娘怎麽稱呼？”
“叫我姣姣姐就好啦。”劉姣嘿嘿笑道。
後，又面色凝重，問：
“他們為什麽欺負你？”
姜姜垂眸，就當劉姣以為她並不想提及傷心事時——
姜姜再擡眸時，眼裏已淚眼蒙蒙：“因為我爹的官位小，還是她父親的下屬，所以……”
姜姜口中的“她”，就是那藍衣女子。
劉姣見不得小姑娘哭，趕忙安慰姜姜。
良久之後，二人才分開。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眸中都亮閃閃的。
“快走吧，宴席要開始了。”
穿過廊橋那段路，二人便得各回各座了。
劉姣也有了在華京的第一個朋友。
嗯，開心！
匯集在殿內時，劉姣碰著了忘憂君。
她一喜，拍了拍忘憂君的肩膀。
忘憂君本就厭惡這些名利場所，沒一個人真心的人，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心下煩悶。
現在被人拍了肩膀，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不悅回眸——
一見是劉姣，掃陰霾霧，頓時眉開眼笑：
“姣姣！哇塞好漂亮啊！”
“總算遇到了個相熟的！我方才經了一路的虛情假意，沒一個相熟的還要笑臉應承！”
“真是羨慕桑寂常年冷臉，沒人敢去打攪他。”
忘憂君感慨。
提到桑寂，他往劉姣身後一瞧，卻沒發現桑寂的半個影子。
“咦，桑寂沒和你一起來嗎？”
劉姣搖頭：“他太忙了，當然不能和我一起來呀。”
見劉姣沒有絲毫難受，反而極為大度、從不多想的傻孩子模樣，忘憂君那是一陣揪心。
他嘆口氣：“這說明他不在乎你啊。”
劉姣不理解他的話：“可他真的很忙啊……”
忘憂君滿眼都是孩子你不懂：
“我是男人我懂得。如果一個男子珍你惜你，那你若逢難處，必定為你掃平障礙。”
“忙不忙的，哪有心上人重要啊。”
“就這麽把你落在這，還以忙為借口，多半就是……”
劉姣絲毫不受影響：“我相信他真忙。”
忘憂君：“……”
他幽幽看著一臉傻氣的劉姣。
沈溺情愛中的小娘子，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相信她家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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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老爺知道, 絕對不讓您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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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劉姣哈哈假笑了兩聲。
歲歲見她明顯不信，卻道：
“唉, 您是不知道咱家老爺的豐功偉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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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此次是劉姣獨自一人，去赴公主新月狐的避暑宴席。
劉姣得知這個消息時，雖有些許失落，但更多的是感慨桑寂真的太忙。
那她可千萬不要打擾他。
劉姣滿心滿眼, 都是為桑寂著想。
以至於當桑寂因為昨日劉姣“疏離”的態度耿耿於懷，於是讓眼線關懷問她“宴席一人可否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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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但讓桑寂沒有安下心, 反而起惑, 眼眸沈沈，不顯於色。
距宴席開前還有幾日。
劉姣在桑府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見在劉姣身上討不到好處, 用言語根本羞辱不到劉姣，宋氏和桑洪消停了片刻。
歲歲幫劉姣梳好去宴席的妝容發髻, 比劉姣在草村的時候, 身著的麻衣木簪, 可富貴了不知多少。
她正打著瞌睡，被歲歲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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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宴席布設的水殿後，劉姣被指引宮女引入其中，踏上四面無墻的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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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在廊橋拐角處，劉姣穩步，卻被驟然截停攔住。她擡眼瞧，是幾個頭戴珠釵，打扮風格各異，迥異得和那林中的布谷繡眼百靈肥啾一樣，還都散發著香薰氣的世家貴女。
指引宮女被這群人的領頭人白了一眼，只好擔憂地看了劉姣一眼，卻不敢插嘴，夾緊胸背，弓腰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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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劉姣？”
領頭的藍衣女子本帶著蔑視的眸中在瞧見劉姣的一剎那閃過絲驚艷。
不過，轉瞬即逝。
這幾個貴女平日裏都和公主玩得好，之所以圍堵劉姣，主要抱著兩種打算。
有些是腦子不好憤憤不平要替公主出頭的——認為是劉姣搶了公主新月狐的夫婿，搶走了桑寂。
畢竟在她們的貴女圈中，新月狐和桑寂可是傳出一段佳話，以為兩個人有私情，都沒人敢把手伸在桑寂身上。
但更多，是想要討好新月狐。
這藍衣女子褪去驚艷，恢覆藐貌，上下打量了劉姣一眼。
見她眼神懵懂，觸目不見急色，即便被這般打量，一雙黑眸也並沒有羞窘，只鄭重瞧她。
藍衣女子抱胸，譏誚道：“怕是頭次來這種宴席吧？”
劉姣點頭，坦蕩道：“是的呀，我很喜歡這次宴席，正是因為遇到了你們，真漂亮啊。”
劉姣癡癡臉。
原來京中貴女長這番模樣？好看好看。
嘿嘿，和她的刺繡一樣。
她看得入了迷。
“誰問你喜不喜歡了？”
“不準誇我！”藍衣女子氣得跺腳，因為劉姣這目光，看起來是真的想吃了她。
後，藍衣女子冷笑，撫了撫手上的指甲，“你怕是頭次見這種大宮殿，很震驚吧？”
“呵，明白你和桑寂的差距了吧？”
聞言，劉姣才想起來打量下這水殿。
水殿建在水叢花樹邊，因為正值盛暑之時，故撤掉了木窗，廊橋蜿蜒。
細細看，這水殿建造為十字坡重檐歇山頂，屋檐兩端往天上翹，垂脊錯落著蹲著的獸像，精巧絕倫。
任誰，不說一句不愧為皇室登峰造極之作。
但劉姣瞧了幾眼後，就興致缺缺的斂眸。
看水殿時眸中的神采，都沒有看這些個貴女時的眼睛亮。
“哦，還沒我家祠堂大。”劉姣是真的沒興趣。
為何要震驚？很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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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繁盛的宅院，地處極大。
也就供奉諸多祖宗牌位、處地最小不住人的祠堂，和這小水殿一般大了。
藍衣女子一楞。
後噗嗤笑出t聲了。
這村姑，怕不是個傻子？！
還沒她家祠堂大，不怕笑掉大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江南世家的女兒。
她樂得捧腹，和身後幾個小姐妹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眸中的嘲諷。
後，齊齊轉身，不再停留，唯有笑聲久久不散。
劉姣撓撓頭，不明所以。
只以為貴女們脾氣怪。
她心裏沒有一絲波瀾，見她們走，自己也正打算去尋被趕走的指引宮女，讓她帶著自己回殿中之時——
一個模樣膽怯、瘦瘦小小的十四歲姑娘被方才教訓劉姣的那群貴女圍住。
方才那領頭截停劉姣的藍衣貴女，正趾高氣揚地命令她：“我的鞋臟了，你幫我擦擦。”
劉姣視線被吸引，瞧過去。
這瘦小姑娘頭有釵，梳未出閣發髻，看得出也是受邀請參宴的士大夫家閨閣女兒。
看著就並不是他們貼身做活的丫頭。
這瘦小的姑娘沒有義務幫她們擦鞋吧。
瘦小姑娘只躊躇了片刻，竟真的跪下，想忍下這一欺淩的行徑。
不知出於什麽顧及。
但劉姣明白，如果這一次接受她們過分的要求，貴女不但不會收斂，反而會要求更多。
劉姣莫名覺著這姑娘很像當初的自己。
被迫忍。
這小姑娘太小了，沒能力沒主見的時候，反抗不了。
劉姣是個仗義的。
她走上去。
貴女們瞧見，目露不屑。
正以為劉姣要愚蠢地貿然出頭，貴女們都想好如何損劉姣不自量力的話時——
劉姣趁貴女不備，眼疾手快地抓住瘦小姑娘的手腕。
後一個箭步，直接飛奔著把人帶離現場，直抄殿中而去。
突如其來的一下。
貴女滿堂驚詫，等人都跑沒影了，才有反應過來的想追。
但她們終究比不過抓雞的劉姣。
外加劉姣根本不顧形象——畢竟臉早就沒了，劉姣在華京的名聲本就不好，在乎臉面做什麽。
身後遠遠的，傳來氣憤的咋聲。
最後，劉姣成功救下瘦小姑娘。
貴女們也沒能追上。
劉姣全程沒和貴女們扯一句皮。
畢竟扯皮沒用。
她幹脆直接跑了。
等宴席散了，貴女們自然各歸各家。
有事，也是沖著劉姣來，不去找被她扯走的瘦小姑娘。
劉姣不怕這些人找過來。
難不成這些未出閣的貴女，平日出個門都難，哪能莫名其妙到桑家上門算賬？
“謝謝你！”瘦小姑娘水靈又大的眸裏滿是感激。
她聲音很小，道：
“我叫姜姜，敢問姑娘怎麽稱呼？”
“叫我姣姣姐就好啦。”劉姣嘿嘿笑道。
後，又面色凝重，問：
“他們為什麽欺負你？”
姜姜垂眸，就當劉姣以為她並不想提及傷心事時——
姜姜再擡眸時，眼裏已淚眼蒙蒙：“因為我爹的官位小，還是她父親的下屬，所以……”
姜姜口中的“她”，就是那藍衣女子。
劉姣見不得小姑娘哭，趕忙安慰姜姜。
良久之後，二人才分開。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眸中都亮閃閃的。
“快走吧，宴席要開始了。”
穿過廊橋那段路，二人便得各回各座了。
劉姣也有了在華京的第一個朋友。
嗯，開心！
匯集在殿內時，劉姣碰著了忘憂君。
她一喜，拍了拍忘憂君的肩膀。
忘憂君本就厭惡這些名利場所，沒一個人真心的人，只有他自己孤零零，心下煩悶。
現在被人拍了肩膀，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不悅回眸——
一見是劉姣，掃陰霾霧，頓時眉開眼笑：
“姣姣！哇塞好漂亮啊！”
“總算遇到了個相熟的！我方才經了一路的虛情假意，沒一個相熟的還要笑臉應承！”
“真是羨慕桑寂常年冷臉，沒人敢去打攪他。”
忘憂君感慨。
提到桑寂，他往劉姣身後一瞧，卻沒發現桑寂的半個影子。
“咦，桑寂沒和你一起來嗎？”
劉姣搖頭：“他太忙了，當然不能和我一起來呀。”
見劉姣沒有絲毫難受，反而極為大度、從不多想的傻孩子模樣，忘憂君那是一陣揪心。
他嘆口氣：“這說明他不在乎你啊。”
劉姣不理解他的話：“可他真的很忙啊……”
忘憂君滿眼都是孩子你不懂：
“我是男人我懂得。如果一個男子珍你惜你，那你若逢難處，必定為你掃平障礙。”
“忙不忙的，哪有心上人重要啊。”
“就這麽把你落在這，還以忙為借口，多半就是……”
劉姣絲毫不受影響：“我相信他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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