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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兄弟啊兄弟 是兄弟就送我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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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兄弟啊兄弟 是兄弟就送我一刀

回到基地, 溫如玉迫不及待地清空桌面,頗有儀式感地雙手合十朝窗戶的方向一拜:“保佑我,保佑我一個不歪。”

楊之星在他後面關上門, 放下因為某個人一時興起買的很多零食,然後挨個給他放置到小推車上, 按顏色分類擺的整整齊齊, 這是個無用功, 溫如玉吃的時候最喜歡拆一袋吃兩口,又換換口味拆袋新的再吃,總是弄得亂七八糟,楊之星看見了, 就又要給他收拾。

這時候,溫如玉就會賴在他邊上看他收拾,手裏時不時送兩口吃的到楊之星嘴裏,楊之星不太愛吃零食,嫌熱量高,溫如玉就會挪到他正對面, 讓楊之星沒辦法收拾東西,再仰著臉告訴他, 真的很好吃,我覺得好吃才想讓你吃。

每每溫如玉露出這副神情,楊之星就只能認栽,乖乖叼走溫如玉手上的吃的,往往能收獲一個撞在臉頰上的親吻,小獸一般莽撞,卻能真切感受到溫如玉的雀躍。

“你拜誰?”擺好一層,楊之星滿意地調換陣地, 餘光中溫如玉還在虔誠祈禱,他看向窗外,什麽也沒有。

溫如玉振振有詞:“有個道觀在這個方向,你不懂了吧,拜一拜,有奇效。”

楊之星不理這封建迷信,把頭轉回去,可很快,他又轉回來,有點無語:“你用拜佛的手勢求道觀?”

“我靠,我說我怎麽每次拜每次都不靈。”溫如玉沒道理也不饒人,“再也不信了。”

說罷,他也不拜了,跑去洗完手,回來握住楊之星的手,深情脈脈地看著對方許久,直到楊之星忍不住將微張的嘴唇湊近一些,隱隱露出些銀白蜘蛛的亮色。

然後溫如玉展唇一笑,用腦袋撞上楊之星的下巴,轉身溜走的同時不忘一爪子弄亂楊之星剛擺好的一層零食。

“這是蹭過楊之星手氣的手,勸你們都識相一點。”

溫如玉坐回桌前,宛如一個指揮官命令著士兵,他用手指一個個點過去,嘴唇抿緊,如同下定決心般,慢慢拆開最邊上的盲盒。

“楊之星!你看!”他笑得眉眼彎彎,激動地湊到楊之星面前,兩手小心捧著拆出的手辦,亮閃閃的眼睛盯著手辦一眨不眨。

楊之星只是隨意地掃了眼,便將視線重新落回到溫如玉那張笑意融融的臉上,他對什麽都是淡淡的,唯獨看向這個人時,如同素紙平添幾筆,迸發出的色彩濃重,鮮明而不自知。

溫如玉本來一心放在手辦上,不知不覺就放任自己直楞楞跟楊之星對視著,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趕緊雙手撐在楊之星肩膀上,拉開兩人的距離,眼睛亂瞟:“……不行,快到訓練時間了,明天還有比賽。”

他裝模作樣整理整理衣服,然後伸手朝向把“失望”兩個字寫在臉上的楊之星,義正言辭:“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談情說愛。你對比賽不是最認真了嗎?命令你馬上跟我出去認真訓練。”

鴉色的眼睫垂下,在眼底積出一小片陰影,平常隱匿在薄薄的眼皮上的那顆痣也明晰了身影,楊之星沒有動作,轉過身繼續擺弄著小推車上的零食。

買回來的零食多數都是薯片,撐得購物袋鼓鼓囊囊的,其實擺起來也沒有很多。

再沒有需要收拾的零食了,但身後還有個撩撥了人就不管的人在欠收拾,楊之星微不可察地側眼,想著偷偷看看某個一分鐘都安靜不了的人,怎麽能安分地待了這好一會。

那張無論喜樂嗔怒都牽引著他心緒的臉猝不及防地湊到他眼前,他本能地閉上眼,於是一個不在預料之中的吻落下來,印在他眼皮上的那顆痣上。

溫熱的嘴唇流連著,又磨蹭到眼睛下方的痣上,溫如玉知道,楊之星是故意擺出那副模樣,他更明白,自己不該這麽輕易就如了楊之星的願,可他沒辦法。

他忽然回憶起很多時候,楊之星都會這麽刻意地裝可憐,送手表是,相冊也是,只是他以前從來不會往這方面想,畢竟表面那麽酷哥bking的一個人,會做故意賣可憐討同情的事是在讓人難以相信。

可隨著關系的確定,楊之星仿佛演技退化般,如果說以前是拿出百分百的演技,現在就是百分之十都不到,就擺明地表達了一個意思:我現在很可憐,快來哄我。

偏偏溫如玉還特別吃這一套。尤其是楊之星那偷偷瞥他的眼神,露出些眼白,讓他不由自主想到了嘻嘻,他撿到嘻嘻的那天,是在路邊的一處便利店,它正跟一只毛發潔凈的博美玩耍,沒一會,博美的主人就從便利店出來,解開系在一邊的繩子,牽著走了。

而這只年紀尚小的比格,如同幼兒園無人接送的小孩,要強地證明自己也是有家長的,它裝著不經意,慢慢走到溫如玉腳邊,眼睛偷偷瞥著自己。

就那一瞬間,溫如玉仿佛被什麽戳中了心臟,當即帶著狗去做了檢查、洗了澡,直到牽著狗回家,他才發現自己又腦袋一熱就做了決定,事實上那時候他工作沒多久,正是忙的時候,並不適合養寵物。

事實證明,人的某些特質是會伴隨一生的,就像現在,他還是沒堅守住,遂了楊之星的願。

“楊之星……決賽打完,我們去看嘻嘻……”

“好。”

唇舌糾纏間,他故意用舌尖頂了頂楊之星的舌釘,本想著楊之星吃了痛,便順勢結束這個吻,卻不曾想即使受著痛,楊之星也楞是沒松手,反而是用扣在他後頸上的手將本就是負數的距離拉得更近。

由溫如玉開始的吻,卻由不得他說結束。他只能用手拍打著楊之星的胸膛,含糊間提醒:“……比……賽……訓練……嗯……訓練”

好在楊之星倒也不是沒有分寸,雖然舍不得,還是廝磨著離開他的嘴唇,只是表情很不爽,這算是溫如玉為數不多能在楊之星臉上看見如此明顯的不悅的時候。

“你真是……”溫如玉這麽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哄著人,他捏捏楊之星的手,尋找著楊之星躲避的目光。

“訓練。”

他親親楊之星的嘴角。

“冠軍。”

他親親楊之星的鼻尖。

“保送。”

他親親楊之星的額頭……夠不著,溫如玉踮起腳,面前的人卻早就彎下腰,自己壓低了身量。

“那個,hello?你是一個人在房間嗎還是那誰也在?”錢越忐忑不安地敲響房門,他耳朵貼在門上,實在不敢直接推門進去。

房門突然被拉開,錢越猝然失去支撐點,四肢狼狽著地,一擡頭,映入眼簾的就是楊之星陰沈沈的面孔。

在視線的餘處,他窺見正在喝水的溫如玉,溫如玉發現了他的目光,卻給出了跟楊之星截然不同的反應,賞了一個好臉。

幹了什麽事要喝水,好難猜……錢越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壓根就不願意上來叫這兩個熱戀期的男給給,但誰讓他是整個隊伍的食物鏈底層,要知道,陳哥是讓郁白上來叫兩人的,郁白推給時雨,時雨又推給他,他無人可推。

“走吧,去訓練。”

就在錢越以為楊之星向他下手的時候,溫如玉總算發話了,拯救了要被楊之星眼刀殺穿的某人。

錢越無比感激地握住恩人的手,發誓起碼今天絕對不會在心裏罵溫如玉了。

幾人一進訓練室,陳哥正巧第n次扒完utz今天的比賽:“你們倆怎麽回事,才下來,睡覺去了?”

即使知道陳哥的睡覺是單純的蓋被子睡覺,溫如玉還是沒忍住被嗆到,他說:“沒睡,在討論明天跟utz怎麽打。”

此話一出,錢越率先繃不住,他拼命咬住下唇不笑出來,整張臉扭曲得要變形,郁白跟時雨仗著陳哥背對他們,無聲狂笑,時雨更是笑到幹噦。

陳哥本身就是隨口一問,現在離賽前訓練時間也還有幾分鐘,準確來說,溫如玉他們不算遲到,來不及問錢越那扭曲的表情是為什麽,他察覺到身後詭異的動靜,轉過臉,兩人一個望天一個看地,端的都是副沈思的模樣,只是抽搐著的嘴角出賣了他們的真實情緒。

這下是真的激起了陳哥的好奇心,他掃視一圈眾人,坦然的溫如玉跟楊之星,表情管理失敗的抽搐三人組,“你們到底怎麽了?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我一句話你們這麽大反應?”

一片寂靜中,溫如玉狀似平常拿出手機,接著很造作地驚呼一聲:“瓶子問我在幹嘛。”

溫如玉知道陳哥由於特別討厭utz的教練,連帶著對utz的選手也是時刻防備,他此言一出,陳哥果然被吸引了註意力。

其實瓶子的消息是在一個多小時前發的,只是他當時忙著買東西,後面又忙著哄人,一直都沒回,到底還頂著那塑料師徒的情誼,溫如玉幹脆把這事拿出來轉移陳哥的註意力。

陳哥站到溫如玉身邊,“你回他,沒幹什麽。”

溫如玉直接把手機遞給陳哥回覆,那邊消息回得很快。

[瓶子:哎,明天就要對上了。]

溫如玉盯著這條消息,馬上覺出不對勁,他拿過手機,快速打字。

[卡密:岳哥,讓真正的瓶子跟我對話好嗎。]

utz基地,岳釬不解地問瓶子:“他怎麽看出來不是你的?”

瓶子搖搖頭,“他那腦子,鬼機靈鬼機靈的,誰知道怎麽看出來的。給我吧。”

[瓶子:說什麽呢,我就是我啊,怎麽連好兄弟都不認得了?]

[卡密:你說我們是什麽?]

[瓶子:兄弟啊兄弟。]

[卡密:是兄弟明天送我砍一刀。讓兄弟□□兩刀,也不是什麽大事對不對?]

[卡密:剩下一刀我也不要你送,我憑本事拿,怎麽樣?]

當晚,utz教練就krn選手幹擾自家選手賽前心態一事與陳哥進行了互問先輩安好的熱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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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兄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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